那他就是副師長的乾兒子,顧淮安見了他,是不是也得客客氣氣的?
說不定他的未來也一路順暢,前途大好,直接能繞過不少彎路!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陸北辰雖然坐着,卻對着張月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張姨,您和於叔叔不嫌棄我出身貧寒,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這份恩情我陸北辰沒齒難忘。如果您和於叔叔不嫌棄,我……我願意把你們當親生父母一樣孝敬!”
張月娥一看,果然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好!”張月娥高興地拍了拍陸北辰的頭,“以後你就是我乾兒子了!回頭我就跟你於叔叔說,找個時間,咱們正式喫頓飯,把這事兒定下來!”
“一切都聽乾媽安排!”陸北辰直接改了口。
張月娥卻沒急着要走,而是問了句:“對了,你和蘇念是不是很熟啊?”
陸北辰聽到蘇唸的名字,臉色一變:“豈止是熟……”
張月娥一聽,心中歡喜:“那……你給乾媽說說她吧,比如,她過去的事兒,她怕什麼,最在乎什麼……”
陸北辰聽到張月娥的話,一下猜中她這是要搞蘇念卻抓不到她的把柄。
於是直接給了一個最大的瓜。
“她能嫁給顧淮安,是用了髒藥鑽了他的屋。”
張月娥聽到這個炸裂的事兒,嘴張得能塞下一顆大雞蛋!
“展開說說!”
張月娥回到軍區大院,把之前又重寫了一半的道歉信直接撕了,在下一張橫格紙上寫下三個大字:檢舉信!
把陸北辰和她說的事兒,詳細寫了下來,直接裝進信封,實名舉報送到了軍區保衛科,跟人家工作人員聊了一個小時。
張月娥才從保衛科出來,顧淮安就從門後出現,看了一眼哼着小曲兒離開的張月娥,進了屋。
屋裏,兩名工作人員正商量着該怎麼處理這事兒,顧淮安突然出現,直接大手一摁,拿過了那封信,大咧咧坐在了兩人面前的凳子上,倆人攔都來不及攔着。
其實顧淮安是純巧合路過門外的,他這兩年一直喝靈泉水,五感比常人靈敏,隔着門聽到了張月娥說話。
打開一看,足足寫滿三張信紙的檢舉信,舉報蘇念利用手段嫁給他的事兒。
可讓顧淮安疑惑的是,這個事兒除了當時村裏極少的人和自己家人,根本沒人知道,張月娥寫的這麼詳細,顯然是有人跟她說的。
見正主已經知道這事兒了,對面倆人一合計,也好,直接談吧!
“顧旅長,舉報信說你妻子給你用了生產隊牲口配種的藥,強行……睡了一夜,逼着你娶的她,這事兒說的有鼻子有眼,我看着,倒不像是編的,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
顧淮安用手指點了點落款處張月娥的名字。
“顯然,她是因爲我妻子控告她污衊軍屬而心懷恨意,故技重施,想毀了她的名聲。”
“張月娥說這事兒有證人,還說當時村民發現你們……那個啥的時候,那人就在現場。”
顧淮安皺眉:“既然有證人,那就讓證人來,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編得這麼頭頭是道的!”
“那行,找證人證明也是我們工作的必要部分,等證人來的時候,我會再通知你過來。”
顧淮安沉着臉:“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我妻子,她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又被張月娥陷害,已經很難了。”
“好,這事兒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不會找她。”
兩天後,蘇念去軍區服務社買東西,偶然聽到兩個軍屬閒聊。
“聽說了嗎?於副師長家認了個乾兒子,還是清北大學的高材生呢!”
“真的假的?就張月娥那德行,還能有這福氣?”
“千真萬確!我剛纔親眼看見的,那小夥子長得挺精神,一口一個乾媽叫着,可親熱了!聽說是農村出來的,特別上進,張月娥門道的不行,還說於副師長可看重這個乾兒子了,說要好好培養呢!”
“嘖,這下張月娥可更得意了,走路都得帶風吧?”
“那可不,那脖子仰得,快上天了!不過我倒是好奇,張月娥說要去保衛科,就算要登記審查,也得去政治部吧?”
“是呢?認個乾親還得保衛科管?”
蘇念也沒多想,買了東西回家了。
等她午飯後出來曬孩子的尿布時,正好看到張月娥出門送客。
那客人雖然背對着她,但蘇念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陸北辰。
等一下!
服務社的人上午說張月娥認了乾兒子,是清北大學的學生,該不會……是陸北辰吧?
陸北辰似乎感覺到有人注視,轉過頭來。
看到蘇念,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是帶着挑釁的漠然眼神。
張月娥看到蘇念在院子裏,故意提高聲音道:“北辰啊,路上小心,週末還來,乾媽給你燉紅燒肉!”
“謝謝乾媽。”陸北辰笑得一臉真誠。
他理都沒理蘇念,和張月娥告別後,坐上了門口的吉普車,揚塵而去。
蘇念:我勒個去!這劇情咋歪成這樣了?陸北辰居然認了張月娥當乾媽?
這下原作者可不能再託夢讓她幫陸北辰了吧?人家有了個副師長當乾爹,哪還用她管!
“蘇念,看什麼呢?”張月娥抱着胳膊倚在自家門框上,“哦,想起來了,你倆認識!”
蘇念懶得理她,晾完了尿布要回屋。
張月娥繼續道:“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以後離我乾兒子遠點兒。他現在好着呢,可經不起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再來禍害。”
聽到張月娥的話,蘇念猜想,大概陸北辰編排了倆人之前的事兒,把責任和錯處都推到她身上了。
蘇念簡直氣笑了:“那我可要恭喜你了,得了個這麼好的乾兒子!”
張月娥冷哼:“北辰純樸善良,是個好孩子,不像有些人啊,自己手腳不乾淨,用了下作手段爬上男人的牀,就以爲別人都跟她一樣?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
蘇念心裏一凜,合着,陸北辰爲了抱緊張月娥這條大腿,把她給賣了。
“你的道歉信,我看這輩子是寫不出來了。”蘇念冷冷道,“既然你選擇繼續作死,那就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誰怕誰啊?今天過後,說不定誰死!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張月娥翻了個白眼,砰地關上了門。
啥意思?話裏有話啊,該不會聯合陸北辰害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