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澤,你到底幹什麼?”
尤莉望着眼前一小桌滿當當的食物,目瞪口呆。
不是,這是她選的小圓桌......是她的位置!他爲什麼要湊過來?
“這個太涼不能喫,要喫熟的。”金時澤神叨叨拿了份紙張清單,對照表格,又神叨叨把她的三文魚刺身換成了炙烤。
看她的眼神充滿責備,“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真的是,又喝酒又喫刺身,這樣對寶寶不好!
尤莉:?
“有病。”她小小白了他一眼。
眼疾手快把餐盤換回來,叉起一塊鮮美刺身送入口中,幸福眯起眼睛。
中央區果然肥得流油,生活品質就是高,未被污染的刺身都能喫到。
她這一口,是代表A07全體人民喫的!
“你怎麼又罵我………………”金時澤癟了癟嘴,他爲了照顧她,自己晚飯都沒喫。
算了算了,看少女又快速喫兩口刺身,然後小口抿着橙汁,再不動其他。
金時澤也懶得研究那份《孕婦飲食禁忌》了,開始着手切起自己的牛排。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黏過來,他可沒想當寶寶乾爹。
就是覺得待在尤莉身邊很舒服。
雖然吧,她今天身上的香水.......真甜得?人。
宴廳內有特製的、暫時壓抑哨兵感知的珍稀裝置,可以讓他們感知不會那麼外溢,只比普通人稍強,但離得近了,她身上的香水濃度,對他們哨兵的鼻子來說依舊是種傷害。
當然,知曉一切內情的金時澤表示,蓋味道麼,他能理解,不會嫌棄她品味差!
"......"
尤莉看他表情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當真猜不透小龍人的腦回路。
她也懶得猜。
一塊袖珍小蛋糕,兩杯果汁,三片三文魚下肚,她現在是真不能再喫東西了。
這種宴會內食物的特點,除了水準高、擺盤精緻,還有一點就是分量小,實際上她現在只有四分飽,其中三分是果汁拌出來的。
但放眼望去,場內除了她跟金時澤,沒有一個人是來真正用餐的。
她作爲賽洛名義上的女伴,儘管周圍似乎沒人觀察她,可該有的身形和禮儀依舊該維持。
明裏的眼睛沒有,暗地的探究可保不準,賽洛作爲A區執行官,尤莉相信不會沒人注意到她。
她不能一直跟小龍人待在一起。
“走了,我去趟洗手間。”思及此,尤莉找了個藉口,攏攏裙襬優雅起身,“你喫完也去找父母和朋友吧。”
潛臺詞就是,她跟他分道揚鑣。
“噢噢。”忙活那麼久,金時澤確實餓了,他喫得頭也不抬,揮了揮手,自動忽略她的下半句,“去吧去吧。”
他下午訓練累了,是得補充體力,喫好再來照顧她。
尤莉本來確實打算先去一趟衛生間。
大概是廳內暖氣開得太足,她感覺有些熱,需要去整理儀容儀表,加上果汁都是液體……………
只是按照記憶,走到最初賽洛帶她進的那個衛生間門前,尤莉看着門牌上“母嬰專用”幾個字時,呆了呆。
更讓她驚訝的不是門牌字符,而是上面正兒八經顯示的忙碌紅燈。
裏,裏面有人.......
這種場所,除了小龍人之外,真的還會有人帶其他嬰兒來嗎………………
她的想法還未落地,“嚓”的一聲,衛生間就門開了。
“死鬼,非要當我兒子,媽媽的...好喫嗎.....”一對面色潮紅的成年男女,打情罵俏從內走出,男人頸間還留着鮮紅的脣印,襯衫領口的釦子甚至交互扣錯了兩顆。
女人口紅也沒補,看樣子,是不打算再回到場內。
六目相對,三人皆愣。
尤莉臉頰唰一下紅了!
老天鵝,簧文小說中的場景,終是讓她碰見了!
完了,這種情況是不是該先說聲對不起,不不不,應該裝作無事發生地走人。
應該是這麼處理比較妥當.....可不知爲何,她心跳撲通撲通的,就是張不了口,也邁不開腿,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引力定在了原地。
睫毛一顫一顫慌亂撲閃,就連額角也沁出了汗珠。
“死鬼,都跟你說了去二樓!”
還是女人最先反應過來,丹蔻美甲的手第一時間捂住男人眼睛,又朝他要狠狠擰一把,對尤莉賠笑:“抱歉小妹妹,上衛生間嗎?沒關係,裏面都乾淨的。”
這裏所有的清潔設備都是最頂級的。
“正常的衛生間也有,再往前走500米,右拐。”
見少女似乎還沒回神,女人眯起眼眸,很快察覺不對勁。
這反應,怎麼感覺像是......最新型的微火?
這麼大成本?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佬的獵物。
“有男朋友嗎?”女人壓低聲音,委婉提醒,“要是覺得不舒服,早點讓他帶你回家。’
言盡於此,她就是揹着老公過來玩兒的,這裏每一個大人物她都惹不起。
女人說完,便拉扯着男人往另一條廊道走去。
廊道盡頭,是紅毯鋪就的前往二樓的旋轉階梯,絨面的旋毯婉轉上延,暗紅如血,好似通往極樂的大門,散發着腐朽又瑰麗的芬芳。
“啊……”直至二人走遠,尤莉才如夢初醒,撫了撫額頭,手心一片濡溼的虛汗。
她明明想走的,而且也清楚記得自己想走........怎麼回事,又發燒了?可是額頭不燙啊。
大概是第一次撞見現場小物片被刺激的,尤莉瞄了一眼“母嬰專用”衛生間的門牌,臉頰緊跟着又紅了起來。
原來竟然,真的是巨嬰那個“嬰”,中央區的人就是會玩兒…………………
這個衛生間她是絕對不會再用了!
尤莉匆匆去到正常衛生間,重新梳洗打理了一番,感覺還是熱,臉上的紅溫似乎降不下去。
她決定去賽洛所說的露臺吹吹風。
夜空帷幕掛着一層水色透明的圓帳,時不時泛着海面般粼粼的微光,這一整個紙醉金迷的場所,包括外面的紅毯長廊和噴泉花園,似乎永遠都溫度宜人、四季如春。
宴廳處於挑高的位置,看似一樓實則是二樓,而方纔女人所說的“二樓”,從外面看,大概已經在四五層的方位。
從這裏往下看,正對白浮石雕的精緻噴泉,泉水叮咚悅耳,熄了燈的花園靜謐幽然。
輕柔的風吹來,尤莉感覺臉上燥熱散去不少,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熟悉冷香。
木質焚香的冷調中,夾雜一絲若有似無的酒醇。
“想回去了?”
賽洛不知何時站在她身旁,修長指骨搭在復古鏤空的鐵藝柵欄,一派放鬆。
“唔...裏面有點悶,出來吹吹風。”尤莉後知後覺想到他們的五分鐘約定,“我不急,您先忙。”
“確實悶。”賽洛笑了笑,“先不進了,我也出來透透氣。
他手伸進黑色大衣口袋,掏出一個銀質砂輪火機,又摸出一個煙匣,指尖捻到匣蓋正欲推開,才恍然想起身邊站着女生。
“抱歉,失禮了。”賽洛只愣一秒,狹長眼眸彎了彎,將這兩個物件復塞回口袋。
繼續掏。
當着尤莉的面,從容摸出兩顆文玩核桃,轉在手中開始盤玩。
“賽洛哥,你喝了多少?”尤莉湊近他身邊聞了聞,確定自己剛纔嗅到的紅酒香不是錯覺,“醉了嗎?”
雖然他喝酒一點也不上臉,但清醒狀態下,她覺得以賽洛的紳士風度,應該不會當着任何女生的面掏煙。
他的手指也一直沒有菸草味,她甚至是剛剛纔知道他兜裏有煙。
“喝不少,沒醉。”賽洛笑着用左手捏捏她臉,“還說我,你臉那麼紅,是不是也偷喝了?”
“纔沒有,我喝的都是果汁。”尤莉小聲哼哼,“而且我是大人,用不着'偷'。"
真是的,她都20了,跟小龍人那貨能比嗎?她要喝酒,也是光明正大。
“嗯?”賽洛鼻息模糊應一聲,“想喝?"
他手一伸過來,連帶着腕處衣袖的冷香縈入鼻中,尤莉覺得好聞,沒忍住又挨近一點,“嘿嘿,不想,聞聞就好。”
她覺得光聞聞,香香得好像都有些暈了。
少女帶着一股軟香的異動挨近,賽洛盤核桃的手頓了頓,指骨不自覺發力。
清脆的碎裂聲,青年學中交錯的核壁裂開了一道縫隙。
賽洛眼神恢復清明,他將碎開的核桃塞回口袋:“莉莉,真對我家那小子沒興趣?”
""
送命題!
尤莉暈乎乎的腦袋立刻清醒幾分,她怎麼快要把臉埋在賽恩哥哥身上了!
“什麼呀,賽洛哥,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紅着臉嚥了咽口水,慢騰騰地、準備無比自然地將臉挪開,想稍微拉開距離。
“確認一下。”賽洛只是笑,沒點破她的小動作。
如果她真的對那小子沒興趣,那......
就在這時,賽洛狹長的狐狸眸突然眯起,視線精準投向花園遠處的某個方向,神情意味不明。
"ZE......"
越來越瘋了。
“怎麼啦?”執行官大人如此難得的明顯嘲諷口吻,尤莉睜大眼睛一起瞧去,卻只望見一片幽暗。
也是奇怪,廳內富麗堂皇,燈火通明,樓下花園卻早早熄燈,只有月色微淌,雖然景色別有一番意境,可總覺得不太符合這裏的做派。
“自然是有人在做壞事。”賽洛想到什麼,勾起脣,“莉莉,是不是討厭那小子?”
“想不想聽傻小子的八卦?”
“唉?”尤莉眼眸輕眨,小腦袋挨近湊了過去,“金時澤又闖什麼禍了?”
賽洛但笑不語,從口袋摸出一副機械耳夾,別在她耳朵上。
指尖觸到少女柔嫩的耳垂,賽洛眼神又眯了眯,俯身在她耳畔輕聲道:“仔細聽。”
“唔......”來不及感慨他口袋到底藏了多少東西,溫熱的呼吸拍打在耳垂?感帶,尤莉被青年氣息含咬得有些腿軟。
緊跟着耳中聽到了更爆炸的東西。
“嗯....就是這裏……………早想了,你摸摸……………..”
幾聲急切的衣物摩挲聲後,??的枝葉間傳來了熱烈火辣的現場。
是她無比熟悉的撞擊和拍打聲。
“這、這……………”尤莉睜大眼睛,驚得說不出話。
小物片沒什麼,她前面才經歷過一輪,可現在,這不斷躍入耳中的聲音......是她熟悉的,今天剛剛聽到過的。
是小龍人他媽!
“奇怪麼?不奇怪。”賽洛面朝那方笑了笑,“D區另一位執行官,現在估計也帶了個人上樓。”
尤莉咽咽口水,緊張地朝內廳瞄了瞄。
白塔四個區,每區兩位執行官,其中D區的兩位是夫妻。
所以,現在的情形是,當媽的在花園野Z,當爹的在樓上開F,剩下兒子傻乎乎地在乾飯………………
“小龍人他知……………”她頓了頓,小龍人肯定不知道,細想那些壓制哨兵感知的裝置,她忽然覺得恐怖,“所以那些都是......”
“是。”賽洛輕輕頷首,認可她的猜想。
這裏就是這樣的地方。
或者說,這裏的一切頂級設備,就是爲了滿足這些高層權貴的各種私慾,而一點一點添置的。
一個美輪美輪、藏污納垢的黃金宮殿。
“他們爲什麼要帶他呀!”
金時澤從小到大把這裏當食堂一樣出入,一想到他傻乎乎被瞞了18年,尤莉竟然覺得有些同情了。
就上下樓這麼近的距離,金時澤萬一知道了………………
“他不會知道。”
遙遠的天邊忽然炸開一朵碩大的蘑菇雲,黑金與暗紅交織,熱浪滾滾上湧,像極了四年前大污染爆發時的天幕景象。
尤莉瞳孔微縮,藉由震盪的光景,看清此時花園上方無聲盤旋的黑/鷹精神體,瞬間明白賽洛的意思。
"***, ......"
賽洛嗯一聲,點頭:“莉莉,這是我跟韓敏秋達成的交易。
他幫她把風,她負責在關鍵時刻幫他站隊。
“很失望吧,戰士們在用身體和血肉攻佔污染區,而一位執行官,竟然在做這種事情。”賽洛視線凝望遠處炸響的蘑菇雲,又想摸煙,最後只將手放在口袋摩挲火機。
可無論如何,這種髒活總得有人做。
要讓出去的人有家回,可以回,要讓A區哨兵的血和心都熱着。
要讓他們後背有依靠,不像當年...
“不會!”賽洛的思緒被少女清脆的聲音打斷,她看着他,堅定道,“一點也不失望。”
“賽洛哥,你是很好的領導。”
她同樣想到了當年月樓哥哥父母的事,如果那時候A區的高層是賽洛就好了,結局會不會不一樣,真相又到底是如何?
可賽洛比宋玄燁還小兩歲,輩分差在那兒,這種事明顯不現實。
只是他現在畢竟當了那麼多年高層,對當年的事,不知道清不清楚內情………………
“賽洛哥,你、”尤莉咬了咬脣,想問,又不想暴露月樓和A07。
她清楚賽洛今晚的用意,A區如今在白塔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們亟需從她身上瞭解A07的現狀。
他們沒有逼她,而是循序漸進,她不反感這種友善地套話,只是......A07的選擇,她想等她回去後,讓他們自己選擇。
她只是一個人,她不能代替所有人做決定,她回去會如實告知情況,到時是去是留,該由他們自己決斷。
“嗯?”賽洛着少女明亮又糾結的眼眸,靜靜含笑,抬手揉了揉她腦袋,“不着急,想好了再說。”
“嗯啊,就是這裏!用力用力!”
突然,一陣急促高昂的喘息從機械耳機傳出。
“啊~~~”餘韻悠長的喟嘆,讓二人皆是一愣。
少女臉頰忽地爆成番茄。
“抱歉,今晚是我的失誤。”賽洛這會兒徹底酒醒,很快反應過來,伸手從少女耳垂摘下耳夾,“原則上,不應該讓純潔美麗的小姐聽到這種東西。”
是他惡趣味作祟,又鮮少可以分享的人,這個舉動確實孟浪了。
“沒、沒關係………………”少女面頰通紅,磕磕絆絆地解釋,“真沒關係,賽洛哥,我也沒有很純潔……………”
沒關係的,嗯,小場面,她平時簧文沒少看.......尤莉,淡定!
賽洛又愣一下,看着少女浮雲朵朵的俏臉蛋,狐狸眼眸的青年倏地笑了。
他抬手,指腹輕輕揉按少女滴血的耳垂,幫她緩解佩戴耳夾後的不適,“不管純不純,那莉莉乖一點,今晚聽到的,都忘了吧?”
賽洛俯身低笑:“好不好?露臺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祕密。”
“唔,嗯嗯!”尤莉被他揉舒服了,哼唧一聲,暈乎乎點頭,“賽洛哥,我好像………………”
好像又熱了…………..
剛纔正經談話時壓制的浪潮,在那幾聲悠揚的尾調裏,似乎被連帶地綿綿翻起。
“賽洛哥.......我們回去吧。”她解渴般嗅着青年腕間的冷香,白皙長腿不自覺交疊,“我想……………”
她想回去看烏行舟照片了,夾一夾應該就好了。
尤莉意識是清晰的,只是身體好像處於綿軟的雲端,她知道眼前的是故人的哥哥,是長輩,她不能像給賽恩治療時那樣,放任小章魚纏上去。
“莉莉,接過吻嗎?”
出乎意料地,好像一陣天旋地轉,青年姿態嫺熟地將她攬在懷裏,修長指尖在她脣瓣點了兩下,親暱詢問。
“唔?”尤莉透過他的眼神,和他鋒利下頜微抬的方向,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硬茬來了,他在問她介不介意接吻。
這、這,劇情需要的話......她抬臉蹭蹭他下巴:“我??"
話音未落,青年舌頭溫柔鑽了進來。
“嗯.....”綿密香甜的喘息從少女口中溢出,溫吞的纏綿很快變得難捨難分,少女纖長的手臂纏人地勾緊了青年脖子。
暗中似有一團火在湧動。
嘖嘖的親吻聲中,層層疊疊的繁複窗簾後,溢出一聲不屑輕哼:“俗。”
沒想到賽洛的品味這麼惡俗。
嗅聞空氣中甜到發膩的香水,男人厭惡別開眼,連帶吊掛檐角的精神體一併收回。
“呼...呼......”不知道吻了多久,尤莉小口喘氣,任由青年指腹幫她擦去脣角的透明津液,“好、好了?”
“嗯。”賽洛輕輕頷首,看着地面幾滴涸痕,喉結不經意滾動一下,不確定要不要拿試管了。
“莉莉,你......”
一股香水都掩蓋不住的甜香,正從她身上散發而出,她的信息素,似乎不是汗液,而是……………
賽洛指尖摸進口袋,準備是不是應該讓她自己採樣,就見少女神情有些微妙。
她臉頰紅撲撲的,怪異看他一眼,帶着一點點不確定:“賽洛哥,你是不是……………”
賽洛:“?”
尤莉感覺到了,她的接吻經驗怎麼說也很豐富了,特別是在經歷烏行舟蛇一樣靈活的舌頭之後。
賽洛舌尖最開始探進來時,是有些生疏的,雖然後面越發自如,勾蜷得越發得心應手。
但前面那幾下......她能感覺到......一定是他的初吻!
“…………”她雖然話沒講完,但臉上表情出賣得清清楚楚。
“懂了。”賽洛啪地將試管彈回口袋,抬起少女下巴,“莉莉剛纔不滿意。”
“再來。’
“我不是,我沒有!”她就是問問,絕對沒有不滿意!
“我錯……………唔!”她的求饒聲湮沒在賽洛柔軟覆下的脣中。
他懲罰性地輕咬一口她脣瓣,強勢撬開齒關,勾纏着少女香軟的舌把玩,越吻越上頭。
"05......"
感受着少女氣息不足的小聲嗚咽,賽洛索性將她抱起,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
驟然的香甜淋漓掉落,賽洛望着自己被信息素打溼的褲腿和鞋面,笑了,將盤旋在天際的精神體召喚至身旁。
大鷹精神體漆黑厚實的羽翼伸展,將二人掩蓋入內。
“怎麼辦,莉莉,這可不能讓人聞到。”
尤莉被吻得迷迷糊糊,聽到青年吮着她脣,低醇的嗓音喑啞詢問:“該怎麼清理呢?”
“嗯……………”他的舌又重新伸進,勾着她,“想我怎麼幫你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