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鬧你。”
又狎着少女的脣親吻好一會兒,賽洛收起浪蕩姿態。
恢復紳士風度地將人放下,從大衣口袋掏出便攜溼巾,指尖戳戳她緋紅的臉蛋:“小莉莉?擋着了,自己擦擦。"
親是親了,浪也浪了。
但歸根結底在外面,他總不至於真浪過頭。
賽洛盯着地面雨打芭蕉落下的一灘溼痕,啞然失笑。
再任由她這麼淋下去,他褲子該沒法見人了。
“擦好就送你回去。”他半攬着腿軟的少女,將溼巾塞她手裏,抬手揉揉毛絨腦袋。
“唔嗯......”少女乖乖捏住溼巾,後知後覺點一下頭,突然又軟軟地撲到他懷裏,“嗯、賽洛哥.......熱!”
她咬着被他潤溼的脣瓣,臉一直撒嬌朝他胸膛拱,像只黏人的小章魚。
嘴裏正嚷着, 手臂又伸了,纏着要勾他脖子。
賽洛當然不是不讓她勾,只是在她貼過來的間隙,無意瞥見她纖長大腿又無知無覺淌下的一片。
月色下,幾縷透明線條沿着少女肌膚的紋路一路向下蜿蜒,隱隱泛起微光。
格外惹眼,又分外撩人。
一股無比香甜又馥鬱的嚮導素,隨着線條的擴散同樣在空氣蔓延,幾乎要蓋過了香水的濃郁。
“莉莉?”
賽洛頓時眯起眼眸,察覺不對。
感受懷中少女不斷攀升的體溫,他大學一扣,掐住她雙頰,迫她抬頭,讓她看着他的眼睛。
“莉莉,現在聽得清我說什麼嗎?”賽洛放緩聲音,同時觀察她的狀態。
“晚上有沒有奇怪的人接近你?”
“聽、聽得......”尤莉整個人被熱得潮霧朦朦,感覺好像進了溼蒸房,但奇異的是,她意識還是清晰的,能思考。
聽見賽洛的問話,她腦中第一時間閃過那抹白裙,“果汁!”
那個女生果然不對勁!
“唔......”只是剛說完兩個字,她聲音又軟了:“賽洛哥,不是我......熱熱的,好難受。”
“有人給......澤……………”她癟了癟嘴,眼神潮霧朦朦,聲音也染上一點水汽。
一半是熱的,一半是被這無妄之災委屈到了。
感覺聞着他身上的冷香能降降溫,於是拍掉他的手,任性地把頭埋進去。
趴在青年胸膛嗅聞幾口後,尤莉感覺好多了,重新恢復乖巧狀態,重重點一下頭:“嗯,給他的......我、我喝了……”
“我知道了。”青年沉穩的聲音落在耳畔,無端讓人感覺安心。
“嗯嗯!”尤莉又點兩下頭,他知道就好,他肯定能解決。
她放心地讓自己繼續埋,扯着他領口,小警犬似的鼻尖嗅來嗅去,“賽洛哥,香香.......
“就這麼喜歡我的香水?”賽洛不由失笑。
饒是這麼關鍵的時刻,他也不小心被她可愛到。
他索性雙臂一攬,將她整個擁入懷裏,扯着大衣兩側牢牢將少女遮好。
又讓精神體的羽翼合攏得更加嚴絲合縫,力求不讓信息素的味道外溢。
“稍微忍耐一下莉莉,給我幾分鐘。”隔着衣物,他輕輕拍着她的背。
早在她提“金時澤”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
是他的疏忽,通常情況下,這種場合不會有“下藥”的事發生,因爲不需要。
就算有藥物流通,也是在二樓,是你情我願之間一種助興。
暗流湧動不需要擺在檯面,是大家的共識。
正因如此,他才放心帶她來這裏。
一樓確確實實是正常交際的地方,只是沒想到今晚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
既然對方首要目標是金時澤………………
賽洛眼中寒芒一閃,拿出試用版的場內簡易通訊裝置。
首先要知道是什麼藥。
不同藥物有不同的解劑,知道了纔好應對。
三分鐘後,他收到韓敏秋的回覆:[B區的人,那邊已經處理了。]
[藥是微火,市面上最新型的娛樂劑,主要作用是放大慾望,對人體無副作用,8小時後體內無殘留………………
爲了維持私密性,場內通訊裝置同樣無法發送圖片及拍照,只擁有最原始的文字表達功能。
韓敏秋知他嚴謹,一五一十將“微火”資料打字發來,包括配料表,以及最後的解決方法。
.......
賽洛眼神落在消息欄最後的兩個字上,目光凝結。
用韓敏秋的話就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多做幾次讓浪潮過去就行。
至於小女生跟他的等級差,哦抱歉,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不在他們的“合作範圍”。
“嘖。”賽洛無聲輕噴,收起通訊。
將懷裏紅溫的少女拉開瞧了瞧,伸手捏一下她臉頰,“莉莉呀,這可怎麼辦?”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嚮導素特別呢?莉莉小朋友。”
真就是哄小孩的語氣。
思維清晰的莉莉小朋友,聽到“嚮導素”三個字,嗅嗅的動作停了停。
她退開一點點,紅着臉,老實巴交嗯一聲:“知道……………”
她記得烏行舟說過她的嚮導素,現在看來,似乎賽洛哥也聞到了……………
而且他在幫她保密,尤莉能感覺到他的善意。
她骨子裏就帶着小章魚的纏人勁,又或許天生就會順杆爬,直覺地揪緊了青年袖子,烏眸巴巴望着他,“賽洛哥,那、那…………
他會幫她保密的,對不對…………………
“只能在這兒清理了。”賽洛說。
如果底下這些是單純的東西還好,頂多在外人眼裏,就是他太孟浪了,惹出來的。
可現在,這些香液裏包含了她的嚮導素…………………
總不能讓她一路淌回去。
不,別說回去,再久一點,香水蓋不住,哨二就該聞到了。
“莉莉,我先幫你擦擦,好不好?”賽洛撕開溼巾,知道現在讓她自己擦已經不現實,“可能會有些失禮。”
“唔,好……”尤莉自己沒什麼力氣,看着青年優雅地半蹲在地,溼巾的涼意從腳踝一點一點,蔓延往上。
溼巾是涼的,但看他如此細緻地幫她擦拭,溼巾換了一張又一張,視覺裏,骨節分明的手指終於緩緩沒入裙襬邊沿。
明明什麼都沒碰到,尤莉卻感覺被擦拭過的地方火一樣燒了起來。
那團火越來越近,躥到了膝蓋上方,就好像他………………
“嗯!”尤莉突然咬緊下脣,捂住嘴巴,眼尾泛起一圈圈細顫的潮紅。
“對不起賽洛..........我不是故意的…………………”
她緩過小死的那一會兒,看着青年被澆溼的漂亮臉龐,現在是真有點想哭了。
爲了配晚宴緊身禮裙,她今天穿的本來就是細帶無痕的小T布料,而且前面被他抱的時候,她自己偷偷……………
磨、磨歪了.....根本包不住………………
“沒關係,莉莉。”賽洛舔去脣間溼漬,感受味蕾綻放的芬芳,狹長眼眸不自覺眯起。
真是故意的也行。
故意的更好。
他低頭看着地面報廢的一團團溼巾紙,輕聲嘆息:“用完了。
他還真沒帶那麼多。
視線挪回少女腳踝,賽洛指尖揩取重新滿溢下來的晶瑩,笑了笑。
“挺甜的,莉莉。”
他站起身,當着少女的面,狎着她脣瓣,將溼潤的指尖送入她口中。
“我嘗完了,你也嚐嚐。”
“唔、不....”尤莉舌根被他攪着,發聲含含糊糊,“不行、會更容易……………”
意識到他聽懂了,不僅聽懂,還慢了下來,換成溫柔地直來直往,她雙頰陡然紅了一個度。
這極富挑逗的動作,帶着一點點強勢,配合青年脣角的笑意,彷彿某種誘因,無限放大地勾起了她體內蠢蠢欲動的饞蟲。
她軟軟的舌尖勾住他手指,渴求地吮一口,“癢………………”
心癢。
***......
賽洛動作一頓。
“想?”他指尖緩緩撤離她口腔,精緻的臉龐俯近,親暱貼貼她鼻尖,“莉莉,我是誰?”
“想什麼?哪裏癢?”
在少女含羞帶怯的眼神中,他寬大的手掌終於包住了最焦灼,一直沒有被寬慰到的地方,“…….……是這裏嗎?”
“唔,嗯嗯!”尤莉再次感受到了他們手掌不同於她的慰藉,火熱的溫暖頃刻填滿她內心的空隙,將那些褶皺服帖地熨平。
". ......"
“我知道還不夠。”賽洛笑着打斷她,裹出一指尖的晶瑩撤離。
修長指節在月色下泛着清透的反光。
“但是莉莉,你要先回答我。”
“我是誰,是不是你現在最渴求的人?”
這個藥最高明的地方,就是讓人意識清醒,清楚記得自己做過的每一件事。
他不能讓她賴賬。
“是賽洛………………”尤莉嚥了咽口水,感受到他掌心重新包裹,但是沒動,於是囁嚅着脣瓣,又補充一句,“想、就想這樣…………
“哎呀,你動動!”她沒忍住,難受地去揪他。
“好,動動。”賽洛失笑,將人摟緊,指尖在她滑嫩的脣瓣遊移,一點一點慢慢探入微張的小嘴,“還有呢?”
“唔....就這樣....差不多可以......她喜歡這樣溫柔的頻率。
“這樣就夠了?”賽洛覺得這樣不夠。
“莉莉,手掌可包不住。”
他們今晚大概也回不去了。
但是轉去二樓房間之前,這裏不能留下一點嚮導素的殘液。
至少她身上不能留下。
賽洛抽出溼漉的手指,重新塞回少女口中,“莉莉,這裏自己清理。”
“唔?”尤莉茫然眨眨眼睛,不明白舒服爲什麼要遠離。
“真乖。”等到少女乖乖將指尖舔淨,賽洛笑着輕啄她脣瓣,“好了,現在其他地方交給我。”
“忍着點,自己把嘴捂好。”他抬手勾勾她下巴,頎長的身姿重新蹲下,“時間倉促,我們要直擊源泉。’
沒有溼巾,那就只能換別的吸乾水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