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生被驚得肝膽欲碎!這小子雖然有時候挺瘋了,但是現在這完全是真的瘋了啊!後天對上先天除了死還有什麼結果?可這小子敢放言“屠先天如屠狗”,是真的被嚇傻了嗎!
範文生驚嚇過度,天陵小兩口也被嚇的不輕。
老大這沒頭沒尾的發什麼神經??難道真的是被追殺的精神壓力太大精神失常了?不能吧?
王祺瘋了麼?沒有。王祺說這話的時候無比的清醒。他說這話是有他的道理的。
王祺的修爲現在是後天巔峯,原來他也是,但是在這些日子的躲避之後,他的根基愈發的堅實,突破壁壘的把握也越來越大。換句話說,王祺現在的實力應該是半步先天纔對。
除此之外,嘟嘟是王祺的另一重大倚仗。嘟嘟是天狼幼崽,雖說現在還處在幼生期中更低的嬰兒期,但是天狼是什麼存在?可吞日月的神獸!還是神獸中的王者!要說這等王者幼年時脆弱的不堪一擊,你信?從王祺從王村出來,嘟嘟就鮮少露面,待王祺認識了一幹兄弟之後,嘟嘟更是喫住在王祺的衣襟裏。天陵只是對嘟嘟有個簡單的認識,辰揚連嘟嘟的存在都不清楚!是因爲他們還不值得信任嗎?辰揚就算是名義上的兄弟還未曾有過更深的相處,天陵這是幾次生死闖過來的弟兄了吧,難道也不值得信任?
王祺想保持一份神祕。一份殺手鐧的神祕。既然是祕密,知道的人當然是越少越好!這無關信任,這是作爲底牌殺手鐧最基本的要求!
其三,王祺自身的功法。王祺的功法的特點是“煉天地萬物”,這什麼意思?
這被熔鍊的萬物有有型、有無型。有型包括天材地寶,稀有靈材,諸如天譴血狼的血池精血;無形則包含各種元力、靈氣,乃至攻擊!
無物不可煉,無煉不成物。
王祺現在只是處在最基本的熔鍊階段。煉實物的中補益的部分的階段。實物中有補益的,也有虧損的,甚至還有不增不損的;有有生命的,有沒生命的,有介於有生命和無生命之間的;種類太多了,王祺真要達到煉天地萬物的境界,單是有形之物便已夠他狠狠的辛苦一番了。
這次,王祺準備再嘗試一次熔鍊。熔鍊的目標是無形之物。這無形之物王祺也曾熔鍊過,像那靈氣便是了。只不過,這次不再是無意散漫遊蕩在天地間的靈氣了,而是各式的元力攻擊手段。
基於以上三點,王祺自信自己絕對可以力挫追殺者的陰謀,這纔有了方纔在範文生天陵等人眼中瘋狂的話。
“王祺,你……”
“範老,我沒瘋,我清醒得很。我有我的把握,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對你們道明。請相信我!”王祺雙眼亮晶晶的,閃爍着一種異樣的光芒。
天陵最先做出回應:“老大,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天陵都跟着你幹了!”天陵拍着胸脯,豪言壯語。
範文生看着這兩個加起來沒自己三分之一年齡大的小不點,心中百感交集。這兩個孩子雖然還小,但是這股子初生牛犢不畏虎的勇氣真的讓人側目。更何況,有王祺在,這倆娃娃是牛犢還是虎崽真的很難說!
“王祺……值得嗎?”範文生老淚縱橫,哽嚥着說道。
王祺知道範文生省略的話是什麼:你們本可置身事外,而且送我到此仁至矣盡矣,何必再擔此風險?這一步踏出,可就是萬劫不復了,你真的做好準備了?你真的,願意?
但是這個時候還有半點退路麼?且不說將範文生平安送回後獲得的巨大利益,但就是和範文生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的感情就不能讓他這時候退出!
行百裏者半九十,王祺一直覺得這是前賢在鄙薄那些失敗者,現在纔有些明白這話中的惋惜。既然惋惜行百裏者半九十,那就一條道蹚到黑!
王祺咧着嘴笑道:“老範啊,不要說什麼值得不值得,我們之間用說這些麼!”就在範文生感動弄得一塌糊塗,眼淚嘩嘩向下淌的時候,王祺又開口說道:“記住咯,這次要是不死,你外孫女絕對是我的!!!”
…….
“綠柳,你回吧。”回到住的地方,天陵吧綠柳單獨扯出來,對她交代道。
這次估計是真的要把命丟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言耽誤人家女孩兒的大好青春,讓人家趁早離開。哪怕自己心中不捨,自己這個時候也要拿出決斷。因爲,自己是男人!
綠柳大眼睛盯着天陵死死的看着,一直一直,像是要把這個傻蛋印在心裏,知道天陵的眼圈紅了,綠柳才“噗嗤”一聲笑出來,綠柳笑的很燦爛,可眼中卻有不爭氣的淚花朵朵綻放……
“你這個傻瓜,人家跟你出來就沒想過一個人回去!”
天陵默然。他當然知道綠柳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現在並不能回應她了。這份感情昨天他還可以同樣熱烈的回應她,甚至一個時辰前都可以回應,但是現在不能了。他喜歡她,發了瘋着了魔似的喜歡着她,有人說那叫愛,他不知道他對綠柳的感情是不是那所謂的愛,他只是覺得,有綠柳在身邊自己就很快樂,沒有綠柳在身邊自己便是說不出來的彆扭。如果這種感覺就是愛,那麼這個東西讓人着迷的存在啊!
一向有主見的堅強的綠柳這次罕見的沒有在自己說出同生共死的時候出言打岔。這是個好女孩,將來也會是個識大體懂分寸的好女人,但是從今往後,自己再無法擁有她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自己沒有好好的疼她,上天便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拿走,這種懲罰,太殘酷了。
綠柳的大眼睛雖然在不住地流淚,但是還是定定的看着天陵,像是把天陵的想法看的透徹,才啞着嗓子說道:“你真的是個傻蛋呢,人家有沒有說過不走,用的着你轟?”
天陵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綠柳如此回答的時候心還是狠狠的一疼。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頭各自飛,她終究要走了嗎?不論是否她真的對自己動沒有動過情,從此天涯一別,各奔東西,祝你覓得有情郎,祝你天天開心。
祝你,一路順風。
“哦,我……這就送你。”天陵深深的吸了口氣,把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嚥下,轉身就要出去給綠柳收拾鞍韉。
綠柳在身後又是一聲嬌笑,這次笑的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歡樂:“你這個傻蛋!人家說過現在就要走了?”
“恩?”天陵驚喜轉頭。心卻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
“人家就是走,也要帶着你走!”
“啊?不……不行!我答應了大哥要決死一戰的,你還是趕緊走吧!”
她也是喜歡我的,我知足了。
綠柳沉默下來再不答話,再次用亮閃閃的大眼睛盯着天陵。然後撲身而上。
“唔……綠柳你幹什麼!”被突然襲擊搞的很是狼狽的天陵百忙之中有此一問。
“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天陵此時就覺得宛如被天雷劈中了一般。
“爲什麼?”天陵不再回應綠柳的吻,而是異常冷靜的問道。
“我說過,我要和你一起走!”
天陵心一顫。和我走……若是我活着那便好說,若我死了…...爲我殉情?
像是看懂了天陵的想法,綠柳壯着膽子點了點頭,咬着飽滿鮮豔的脣說道:“恩…...傻蛋,你覺得人家心中還放的下別人嗎?我既然矢志做你的娘子,怎麼能不爲你天家留下一點骨血?傻蛋,若你這次真的死了,記得在下面等着我!等我生下我們的孩兒,我便去找你!”
天陵雙目模糊了。
美人恩重!!
翻身把綠柳壓在身下:“小妖精,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嚇死我了!現在我要懲罰你!!”
綠柳輕咬紅脣,秀髮散亂,翕忽的鼻翼急速的忽閃着散發着無邊的魅惑:“你來啊,就怕你是個軟蛋呢~!”
“吼~!”天陵喉間發出一聲低吼。
紅脣中香氣如蘭,牀上被浪翻滾,癡男怨女此時抵命的糾纏……
……
“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冒犯大爺虎威,現在還敢不敢了!”緊閉的房門中傳來天陵氣喘如牛卻志得意滿的大笑。
“哼……軟蛋……就是軟蛋!啊!……你這壞蛋……人家第一次……就不能輕些麼……嗯……哦……”
“看大爺揚鞭躍馬,征戰天下!喝~!”
“征戰天下……的……是將軍……啊……你不知道……什麼叫……輕點麼……”
新一輪的征戰再次開始……
……
“對了,綠柳,你怎麼就能確定你就一定能懷上?”戰鬥間歇,天陵懶洋洋的趴在綠柳溫軟如玉細嫩滑膩的玉體上,突然開口說道。
不知是被壓得還是怎麼,綠柳依舊張着紅脣小口小口急促的呼吸着:“笨,人家這兩天是來那個之前的時候呢……呼呼……好舒服,好累啊……再說了,就是不知道,你不會多來幾次?”
“你……你還行嗎?”天陵倒是真想再來一次,但是真的有些擔心綠柳喫不消了。這說話的當口已經作勢要從綠柳身上翻下來了。
綠柳骨子裏的倔強不合時宜的伸出頭來:“是你不行了吧?說你是軟蛋,你還和我較勁……”
男人最聽不得什麼?當然是身下的女人說自己不行了!天陵作爲一個剛剛成爲男人的男孩,這種情緒尤爲強烈!身下的女人都如此說了,自己要不再來還不讓她真的看扁了?
“啊……下面疼……你這個傻蛋,就知道溫柔點嗎!”
天陵也不答話,只是一味地運動着。想讓這個小女人老實聽話,只有不斷地運動、運動、再運動……
大戰再一次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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