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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一出現，周太皇太後也驚到了，下意識的就是否認掉。
自己的孫子對皇後迷戀和執着究竟到何種地步，周太皇太後不是不知道，現在張妍從太子妃到皇後，作爲朱祐樘的妻子，沒有誰比張妍更加名正言順了。
惦記了那麼多年的女子，如此名正言順的呆在身邊，周太皇太後不認爲自己的孫子是柳下惠的品格。
可是……這麼不能置信的結果……周太皇太後握緊了拳頭。
“月娥，浣衣局那裏怎麼說？”周太皇太後轉頭看着孫姑姑。
“奴婢打聽的並不多就被皇上攔住了。”孫姑姑輕聲嘆息，“不過，能夠問到的就是，無論是乾清宮還是坤寧宮，浣洗衣物也好，其他也好，似乎，都沒有行房的痕跡。”
“真的！”周太皇太後猛然站了起來，目光炯炯的盯着孫姑姑。
“是真的！”孫姑姑點點頭，不過隨即搖頭，“不過，奴婢問的也有限，未必是真的。”
“起居注怎麼說？”周太皇太後臉上的神色，黑了幾分。
“按照起居註上的記載，皇上和皇後每天都在同宿同臥，皇上幾乎每天都會歇息在坤寧宮，偶爾幾天朝政太忙的話，皇後也會去乾清宮歇息。”孫姑姑輕聲說。
跟了周太皇太後那麼多年，有些事情不用周太皇太後吩咐，孫姑姑都會提前做好。
“並且……”孫姑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說，“奴婢探查的沒有行房痕跡的那幾天，皇上，也是宿在坤寧宮的，而根據彤史，那幾天，也不是皇後孃孃的信期。”
“皇後她……到底想幹什麼！”周太皇太後幾個深呼吸，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杯子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熱騰騰的茶水四散飛濺，馥鬱的蒸汽，充分的展示了周太皇太後的怒氣值。
強大的怒氣值下，周太皇太後蒼厚的聲音也變的大而尖利：“她不允許皇上納妃嬪，也不肯皇上身邊出現女人，而她又……她這是想幹什麼！”
“太皇太後息怒。”看着這樣的周太皇太後，孫姑姑嚇了一大跳，連忙跪了下來。
她服侍周太皇太後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太皇太後發這麼大的火。
就算當年萬貴妃對後宮皇上的子嗣大開殺戒的時候，孫姑姑也沒有見到周太皇太後氣成這樣。
“太皇太後彆氣壞了身體。”孫姑姑跪在地上，抬頭看着周太皇太後，認真懇切的說，“太皇太後，也別急着下定論，畢竟這一切，都只是揣測。”
“沒有痕跡，也沒準就是那幾天皇後身體不舒服，並沒有服侍皇上呢！”孫姑姑跪行到周太皇太後面前，握住太皇太後的手，“這個，不能作爲特別的定論。”
“……月娥，你起來吧，別跪着。”周太皇太後閉上眼睛，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她靠坐在椅子上，手指用力的按着太陽穴，用力的平復着自己的呼吸。
只是，再怎麼用力，一呼一吸之間，總是無法淡定。
看着這樣的太皇太後，孫姑姑連忙站到周太皇太後身邊去，接過周太皇太後的手，幫周太皇太後按摩着太陽穴。
“月娥，你去叫外面，找一找當年放出宮的接生經驗豐富的老宮女進來。”周太皇太後睜開雙眼，眼眸中，是犀利的光芒，“記住，一定要找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皇後的人。”
“然後……”周太皇太後眼眸中犀利的光芒更甚，“明天，讓皇後來慈寧宮。”
周太皇太後傳召，張妍自然不敢不去，先不說她沒有什麼事情，就算她有什麼事情，現在的她，也肯定把周太皇太後放到第一位。
雖然昨日離開慈寧宮的時候，周太皇太後的情緒似乎還是不錯的，可是，以張妍的敏銳觀察力和這麼長時間在周太皇太後身邊拍馬屁的經驗來看，周太皇太後對她還是存着一股火的。
現在，趕緊想法子消掉太皇太後的火纔是關鍵，就算要受點苦，那也無所謂了。
不過……
下午，被周太皇太後放回坤寧宮後，張妍倒在坤寧宮的貴妃榻上，臉龐，紅通通的。
周太皇太後會讓她做什麼，張妍做了很多種準備，甚至去之前專門讓宮女太監充分的給她的手部做的放鬆運動。
這樣，若是周太皇太後讓她抄書，她也能應付過來。
但是，沒有想到，周太皇太後居然找人過來給她進行夫妻之事的教育。
雖然說現代那麼發達，這方面的事情張妍也不是不瞭解，可是，她在現代瞭解的知識，都是書面的文字的，現在周太皇太後直接給她上圖畫。
甚至，還認真細細的指導她，什麼樣的姿勢體態可以有助於女子受孕。
整個上午，張妍的腦袋都是懵的，這整個上午的學習過程，對張妍而言，簡直是一場折磨。
周太皇太後盯着她，她不敢不認真聽，可是，若是讓她認真，哪怕這個認真是假裝，對張妍而言，都是太困難了。
周太皇太後的“教材”，張妍根本不敢去看，請來的“老師”，張妍都不敢去認真聽她的聲音。
一個上午怎麼結束的，張妍都不知道，只知道，當週太皇太後放她回坤寧宮的時候，張妍的步子都是虛的了。
而此刻的慈寧宮。
“皇上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在慈寧宮的偏殿，孫姑姑笑着把一塊銀子放到王婆的手裏，“今天上課的這個姑娘，是太皇太後給皇上選的女子，你可一定要保密，不要外傳，若是傳到皇後耳裏出了什麼事情，可不是你我可以擔當的起的。”
“民女知道。”王婆笑着接過孫姑姑給的銀子。
王婆，正是當年在後宮服侍了一輩子的老宮女，接生過的皇子皇孫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皇上專寵皇後，並且立誓三年不納妃的事情，在大明朝並不是什麼祕密，因此，王婆非常明白。
“王婆，我們好久沒見了，要不要打個賭呀？”孫姑姑笑着坐在王婆面前，“這個姑娘太皇太後已經安排她去驗身了，你要不要猜猜看，這個姑娘，是否是處子之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