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有那麼容易的,至少在她看來是沒有那麼簡單的!一枚花形的飛鏢飛向了莫寧,“本宮的手中還是從來都沒有溜走的人!你不會是第一個!”
不讓走?莫寧心心都繫着自己女兒的現狀,注意力自然是不能夠百分之百的聚齊在了這一個小小的細節上面,“那就對不起了!還沒有我逃不開的人!”手指的關節微微的擺弄着,關節處的一個小小的粉末狀的東西飄灑了出來了!
“小心!”
聞燁的心一驚,自然是擋在瞭如故的身前,也阻擋了如故想要追着莫寧的身子。
稍不注意就着了聞燁的道了,“你幹什麼?本宮的事情何時由你來插手了?”氣得不行了,他聞燁就是一個叛徒,她纔不會手下留情的!
“掌門,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屬下做了什麼對不起靈峯派的事?”他聞燁自問是沒有做過損害教派的事,和蕭王達成的協議也是不敢有損靈峯派的利益的。
莫寧的身子漸行漸遠了,他也是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這個陳國的事件他也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但是總比讓她現在知道殘酷的真像要好啊!“掌門,你要是懷疑屬下什麼,就直說,屬下一定會一一爲您解答的!”
“解答?”鼻子裏面哼出了一股氣流,道不盡的不相信,正想要質問聞燁的,可眼睛一轉,淺淺淡淡的笑着,“哦?本宮有什麼誤會?你竟然是知道?”
本來不過是想要知道他對她究竟是隱瞞着什麼,可是既然是莫寧已經遠去了,她也不好再次的追究了,“本宮什麼都沒有說你就知道了?莫非、”一個犀利的眼神掃視着他的全身,“你專門研究過本宮?”
這倒是他聞燁也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她溫如故的,但是他真的是對她是捉摸不透的,就像是一陣飄不定所的風,總是令他找不到方向的!真的是不知道蕭王那個人是怎麼癡迷她的!“不敢!”
“不敢?你大長老的身份有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本宮就不信那一次的聞銘身亡的那一天你不在場?”不管是真心與否喜歡聞銘,但是他還是算是她的青梅竹馬的人了,每一天晚上那一天的場景就不會不斷回放,她總感覺是有那一處很不對勁,困惑了很久!
什麼?這不是一個很隱祕的存在嗎?“掌門,你說什麼?屬下不明白!”眼珠子的瞳孔不斷的收縮着,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了,不斷的吞嚥着口水,“掌門,你肯定是有誤會了!”
“是嗎?”
“是的!屬下也是後來才知道聞堂主要自尋短見的!要是屬下可以早些發現也不會讓他想不開的!”儘量的擇輕避重的講着,“要是掌門不信,你可以問、”
“好了!”什麼人都不重要了,他不肯說她自然是不用再次的多提了,有些事情掩藏在了深處,她遲早會自己找到線索的!“對了,那你在這裏幹什麼?那個人又是誰?”
是誰?當然是莫寧了,這人就是前陳國的御醫的,他知道了宮中很多的祕史的,就好比如故身上永遠找不到答案的身世之謎!這話僅限於他的腦海中閃現,“哦,你說的是他啊,他可是前陳國的御醫,屬下的妹妹就是被他給致死的!屬下自然是要找他算賬!”
真真假假的話語,只有他聞燁心中知道其中有幾分的真話,“那好,本宮就不打擾你,若是本宮見到了那一個人一定會幫你解決的!”身子輕飄飄的飛上了馬背,正要再次的離去!拉起了繮繩,正要啓程。
“對了,掌門,你怎麼在這?屬下正想問你爲何要、”
不等聞燁的話說完她就猜到了他要問什麼了,不過是想問上一次爲何要誣陷連臣雋這一件事的,“因爲本宮需要有人犧牲!”他聞燁既然是可以和別人同謀,她自然也是可以犧牲他的!“清楚了嗎?”
一股的怒火上身了,這說的話還不如不說呢,至少他不會氣的肝火旺盛啊!“掌門,其實、”話都沒有說完,那一個人兒就快步騎着馬離去了,“掌門,你去哪?”
他的問聲迴盪在了前方的遙遠的路途上面,得不到了她溫如故的答覆了,“我要不要追上去呢?”連臣雋再次的舉動還是令他有些不解的,但是他就是想不通徹了,爲何蕭王就如此的斷定她回去呢?
三日的時間是極爲短暫的,想要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比什麼都要急切,好似在黑暗的道路上面終於是見到了一絲忽明忽暗的燈光了,只要是堅定的朝着那一處的方向走去,她終究會見到自己的彼岸的!
從給瞭如故消息以後,連臣雋就死守在了翠芳樓,哪也不去了,朝中的大小事務也漸漸的擱下了;有人歡喜有人愁,至少下面的侍衛就不好受了!
“王爺,這是近日的奏摺,你要看看嗎?”
吳凡也是很難做的,他家的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的;可最近他被連臣雋回調回來了,既是高興的又是悲傷的,“王爺,你快看看吧!”那個奏摺可是十萬火急的,至少是等着要撥賑濟白銀下去的,那一個叫泗縣可是等着要緊啊!
坐在了高高的樓上面,望不盡的是那一處的路程,山一程水一程,可謂是望穿了秋水,卻是等不到他要等的人,這是何種的淒涼啊!“擱着吧!”
想盡了辦法來破壞她和南詡以來滿足自己的心願,雖然是方法不爲人所齒,但是誰叫他連臣雋愛的卑微,又做了很多不如她意的事呢?倒了一杯清水,喝了一口才察覺茶水已涼!“換一壺茶水吧!”
“王爺?你還是看看奏摺吧!如故姑娘回來的,一定會來的!還有一天的時間!”他吳凡也是很着急了,本來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這關係了天下百姓的事他自然是更加的連心撩肺了!“就簽了一個字就好了!”
簽字?無意識順着吳凡的手拿起了一支筆,在白色的宣紙上面一遍又一遍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目光去投放在了遠處,等簽完了淡淡的一掃,突然的掀起了桌上面的茶壺!
“吳凡?”
要不是今天他仔細的看了一眼,還是不會知道吳凡拿來的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賑濟白銀所需要的奏摺,而是、“你也要反本王?”
不過是讀過一點的書,但是上面的白字黑字還是認得清楚的,他沒有想到自己拿來的奏摺居然會編了一個模樣的,惶然的跪在地上不起,“王爺恕罪!我不知道這會是同意和、”
“好了!”多事之秋,他的心還是再次的重視了楊瑞了,果然是沒有浪費他把他給練卿笛的苦心啊!“你下去吧!”扣下了上面的奏摺。
王爺沒有處罰他?忐忑不安的走出去,不斷的叨唸着:“究竟是哪個兔崽子給我換了這個奏摺的?老子跟他沒完!”
心中有數這是誰做的,不過是給她一個翻身的機會,如故不是想要那下那一個黎國的藥材嗎?那他就取下來送給她!“零四,本王要黎國的‘妙手堂’!”妙手堂是黎國最大的藥鋪了,那裏的藥材算是黎國最大最全的中心了,只要是拿下了它就相當於是壟斷了整片黎國的藥材市場了!
“是!”主子的命令他們只有唯命是從!敏捷的身手,快速的行事效率,火速的着手這一件事了!
零四的出去,熾情的進來,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雖然是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零四出去辦事,這一次是什麼事?
“爺?你吩咐他做什麼?”一邊瞅着零四的背影,一邊對着連臣雋嘟囔着,“對了,爺,你猜今天後宮傳來了什麼消息?”
興致缺缺的揉着手中的奏摺,眼光無神的盯着一處,如故,她究竟是要打算做什麼?爲何總是按兵不動?若是真的沒有什麼企圖,爲何要掌控陽國的動向?
真的是不懂趣味,熾情也是大膽的坐在了連臣雋的對面,杵着自己的臉,細細的打量着連臣雋的臉蛋,“爺,你難道就是真的不好奇?”好似在他的臉上找着什麼蛛絲馬跡,證明他還是在聽他熾情的嘮叨的!
很乏味的別了熾情一眼,接着手中的奏摺,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想法,對着外面的小二吩咐:“來一副棋子!”越是下棋越可以冷靜自己的思路,可以看到她想要得到什麼!
他來了這久,王爺都沒有別的興趣?小皇帝他也不在壓制了?這沒有道理啊!“爺,那個小皇帝、”
“小皇帝?”這話他聽着就是覺得心中不痛快的,“大不敬之罪!”口吻果決,“該誅!”他不是壓制着練卿笛的權利,而是快速的讓他更好的適應這一個位置!皇帝這個位置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忍受得住那一種寂寞的!
額頭冒冷汗了,他怎麼就不知死活的說了出來呢?禍從口出啊!“是!爺教訓的是!屬下明白了!”
“說吧!”不是半天都要說宮中發生了什麼事嗎?這都半天了,難不成要他主動的問起?真是越來越沒有眼見了!
好一會兒了,熾情還是回不了神,根本就跟不上連臣雋的步伐,這剛纔不是在教訓他嗎?怎麼現在就讓他說?“說什麼?”很白目的問了這一句,然後瞬間就秒懂了自己的王爺的意思了,“是!我知道了!”
他又知道什麼了?他說了什麼嗎?“本王說了?”很不悅,坐等就是等不到如故的赴約,心中的煩悶更加的氣焰了!
“是!屬下多嘴了!”果然是不要再虎口上面拔毛的,不管是他怎麼說都是錯的!“宮中來報,說如今梨太後已經是懷孕一個月了!”
懷孕一個月?甭說是懷孕一個月了,就算是生下了孩子了,這事和他連臣雋也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嗯!”
伺候連臣雋的活果然不是人人都可以乾的,至少他現在就是知道錯了!“爺?”餘光不斷的觀察着自家主子的表情變化,“那個公衆的謠傳說、”
“說孩子是本王的?”很淡定的說出了他熾情吞吞吐吐不敢說的話,不就是說這個孩子是他連臣雋的嗎?不過她的膽子倒是不小啊!
很安靜?主子就不怕如故姑娘誤會嗎?縮着頭還是很謹慎的問一句:“爺,屬下有一個小小的疑問,您就不怕如故姑娘誤會嗎?”
誤會?他倒是希望她誤會了,然後跑到他的跟前對着他大聲地嘶喊着,可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只是如故她會嗎?
“你覺得她會嗎?”
“......”
這話叫他怎麼回答?說不會是不行的,說會?他自問還是懂不了那一個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