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他很是困惑,十皇子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是病死嗎?當時他可是還在和陽國大戰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很起眼的消息,說是楚國的唯一的一個婢女生下來的皇子病死在了自己的房間!具體是什麼情況他是不清楚的,畢竟後宮永遠都是混亂的!
“還有呢?”衝忙的趕回來就是爲了這些小事?連臣雋的眉頭深鎖,說不出的厭倦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傳來有關她的消息?
他不是又惹王爺生氣了?可是他周深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啊,這又是何事?“王爺,屬下,”一定不是他說錯了什麼的!
“爺,好消息!好消息!”熾情一臉喜氣的走進來了,看了周深也在這裏,眉角一收,更加的想到了周深家的白胖小子了,“小八,你怎麼還有時間在這裏?你不看着你家的小子了?”每天都是守着那一個臭小子,他熾情又要以爲他小八成爲奶媽了呢!
口中的鄙棄的口吻他聽到了也不過是“呵呵”的笑着,畢竟這就是他現在所做的,不是嗎?說到了他家的臭小子,就有說不完的話了,“他這不是已經睡着了嘛!”還有就是、
“好了,周深,你還是回去陪着你家的小子,免得他一醒來又要滿地找你了!”說起來這周家的小兔崽子也是挺奇怪的,別人家的孩子都是先找孃親的,他倒是不同尋常的找起了自己的父親了!怪事啊!
要是再看不出來連臣雋的不悅,他周深就可以去死了,憨厚的笑了,“王爺,阿亮或許現在就醒了,屬下就先退下了!”
“嗯!”雙眼是打量着熾情的,連臣雋的心情也開始變得跌宕起伏了,真的就是怕一個不小心就聽不到自己喜歡的答案了!“說吧!”
周深的門沒有關緊,熾情瞄了一眼,謹慎的關上了門窗,回頭一臉邀賞的看着連臣雋,“爺,屬下可以辦成了一件很好的大事了,你是不是要獎賞屬下啊?”攢下一筆財富也好,到時候就可以拿着彩金向火鳳提親了!
“想要獎賞?”熾情眼中一覽無餘的意圖,他一看就明瞭了,也沒有說不答應也沒有說答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嗯?這是個什麼意思?“爺,您的意思是?”他還是琢磨不透王爺到底是個什麼主意啊!
還敢對着他耍心機?“嗯?”聲調一揚,赤果果的威脅,熾情不想說的話他倒是也有主意去治他的毛病的!“花月草?”
媽啊,這是要斷了她的後路嗎?背後一身的冷汗,很諂媚的對着連臣雋笑着:“嘿嘿,爺,你看看我混的,這要什麼獎賞啊,本來就是屬下分內之事!當然是要告知爺的!”
“說!”連臣雋的耐心到了關於如故的事情上面總是不夠用的,每一次都是急的焦頭爛額的!這一次當然也是不例外的!“不要廢話!”
擦了一把汗,弓着身子,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咕嚕”兩聲的嚥下去了,“那個,爺,幸好是屬下去的及時,要是再晚一步,那個如故可就要、”故意的賣着關子,打算是欣賞一下自家主子的神色,卻不料碰了一鼻子的灰。
“找死?”不安的擺弄着手中的瓷器,心思卻全然在了那一個事情上面,這個熾情看來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都敢捉弄到了他的頭上來了?“快說!”
吊足了王爺的胃口了,他慢慢吞吞的開始說話了,“那個如故好像是有了要和南詡做真夫妻的意圖,”偷瞄了王爺鐵青的臉色,怕死的縮了縮脖子,“然後,屬下快速的趕到了,打斷了他們的恩愛!”
連臣雋的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些,要是真的讓他知道了那一個死女人真的和別人在一起了,他一定是要氣的殺了她的!思緒再次的回到了以前他們相處的時光了,每一次都是他喜歡暗中偷襲她的,而她總是安靜的接受着的!
“王爺?”
這是怎麼一回事?這難道不是好事嗎?至少她還是他們王爺的人啊!“對了,爺,屬下還偷偷的看到了他們爭吵了起來了!”
這話一說,連臣雋的臉色大好,全然沒有了烏雲遮天的趕腳了,“爭吵?”他的嘴角一勾,要的就是他們之間的不和,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投在別人的懷抱中的!
一晚上的夜雨,早上就停歇了,外面的花朵都是無精打采的打着花苞兒,只有少數的花兒纔是揚起了自己的花蕾的,連柔娟聽到了南詡和如故爭吵了,就匆忙的趕到了故居了!
“如故,你不是說好已經要放下了表哥了嗎?這一次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就是發現不了這其中的詐?”很圓滿的生活,她想要過的日子都體現在瞭如故的身上,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結果了!
不管是真的有詐還是假的有詐,她如故這一趟是必須要去的,昨天晚上她不是沒有給她和南詡兩個人的機會,可是有人就是要推着她出去的,憑什麼她就要低頭?
“你倒是說句話啊!”看着沉默的如故,她也是真真的急死人了,小珠子那麼可愛的人,她怎麼就捨得離去呢?不知道這一去的話鐵定就是回不來的,她爲何還是要傻傻的赴約呢?“我跟你說的話,你究竟是又沒有聽進去啊?”
眼睛瞅着連柔娟,心中想着的確是現在她們之間的關係很友好,但是要是到了那一天等連柔娟發現了她不過是一個棋子,一顆被她如故玩弄的掌中棋子,她們之間的信任想必一定是不存在的了吧?“若是是你的孩子呢?”
是她的孩子?對啊,那不是別人,而是如故每晚都要夢見的孩子!“我也不知道!”她迷茫了,若是換做是她的話,她估計也會是做着和如故一樣的抉擇吧?
既然是要利用連柔娟,那就不如利用到底吧!抱着必死的決心,她張開了嘴:“柔娟,若是本宮需要是打通黎國的開關,你願意幫本宮嗎?”
幫她?她們早就是綁在同一條牀上的螞蚱了,誰也逃不了誰了!更何況她連柔娟的喫穿住行哪一樣不是她如故再提供啊,就連練昭煒的屍首都是她幫忙安置的!“行!”沒有絲毫的猶豫,她這一輩子都沒有了什麼別的願望了,想要討伐自己的表哥卻是下不了手!
“打開黎國的藥材庫!本宮需要的是黎國的藥材,你可以在那裏建立一個藥鋪,抑或着是開一個醫館!”她手中的醫術也算是可以中上層的了,只要是撬開了這一個缺口,她再次的振興靈峯派的願望就指日可待了!
藥材?她所知道的是黎國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藥材國的,但是這一個方面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這樣不是在給如故添亂嗎?“不行!我做不了!你派別人吧!”
“別人?本宮也不想令你爲難的,只是..”說着一下子,她就故意的停頓了一下,不過一刻鐘再次心中有些猶豫的瞧着連柔娟,“唉!”
連柔娟的心再次的被吊起來了,“怎了?你要是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忍受得住的!”
“本宮想說的就是昭王還有存活的機會,只要是你找到了黎國的聖藥就成了!本宮自然是可以幫着你幫助他起死回生的!”
“起死回生?那不是傳說中的祕術嗎?你懂的?”
“本宮相信只要是有了那一種藥材,本宮自然是會有方法助你達成願望的!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本宮、”
“我願意!”
她連柔娟每次夢迴那一天,他練昭煒的手握着她的手很開心的插進了他的胸膛,她每想一次心就會抽一次!“我不要在忍受他的目光了!”
“你想到他了?本宮給你的薰香呢?”她如故可是專門的爲她連柔娟製作一款別出心裁的薰香的,練昭煒都死了那麼久了還可以復活?簡直就是做夢,不過有些人總是在內心深處存在一定的念想的,她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自從是有了她給的薰香,她連柔娟的心情是好了不少,只是她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了,每一次薰香的時候她就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只是她不敢明着問如故罷了!“我還在用呢!挺不錯的!”
莫寧一路被自己的女兒追殺,他的心已經是碎成了渣渣了,他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不過是一年時間不見了就被殘害成了這等的模樣?“清漓,爲父對你不起啊!”爲了當年的那一個不存在的真像,他尋尋覓覓整整一年,可是回來什麼都變了!
“你果然在這裏?”聞燁一出山就看到了蒼茫逃竄的莫寧,心中燃起了一絲的希望了,“莫寧,本長老找你多時你,你終於還是出現了!”
聽到了聞燁的聲音,莫寧的腿就開始向着後面跑去了,“聞燁,老夫和你什麼怨什麼仇啊,你怎麼老是追着老夫不放?”他不過是十年前碰到了聞燁起,這個神祕的男子就盯上了他了!他怎麼想就是想不明白他這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緊追不捨的聞燁也是氣得咬牙切齒了,“老匹夫,你給本長老站住!”
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前後的追逐着,一上一下的跳來跳去,可不搞笑。
騎着一匹好馬急速的奔過來,看着前面的兩個男子前後的糾纏着,不像是追殺而像是玩着貓捉老鼠的遊戲,可仔細的一看發現有了聞燁的影子時,她就不鎮定了,“聞燁!”
聞燁的身形一僵,腳上的輕功也慢下來了,莫寧則是趁機的打算溜走,“不要再追老夫了!老夫真的是不知道你們陳國的事情!”
本來是沒有關注莫寧的她突然的把視線投向了莫寧,“你剛纔說什麼?”陳國?她一直都是對着自己的國家有些迷糊的,當年就算是她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仔細的一想就會想明白陳國當年也算是不小的國家了,怎麼說破城就破城呢?
聽着熟悉的聲音,他莫寧抬起了頭,看到了那一個身影就呆住了,這不是那一個女人嗎?爲何?遲遲都收不迴心神,紅顏都禍水,她這是捲土重來?“你是誰?”木訥的問了出來;而後一想這不是給自己打嘴巴嗎?還需要明說嗎?這明明就是那一個妖孽!
“本宮是誰?這也是你該問的?當年陳國滅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陳國的事她已經是不得不插手了,要是沒有那一次的偶然之間所發現的小祕密,她居然是不知道她居然是和陳國沒有一絲的血緣關係的!
知道多少?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不知道的他也知道!可是有一個祕密是這一輩子要帶到墳墓裏面的!“老夫什麼都沒有說!”一邊說一邊腳底抹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