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連臣雋悽慘的叫喚聲就一直徘徊在她的耳旁,什麼都不在聽到了,只剩下了一聲聲迴盪悠長的換聲,這一次是不是她溫如故再也見不到連臣雋這個少年傳奇般的王爺了?她的世界是不是什麼都不見什麼一切美好的幻想都不再存在了,再見了她的王爺,再見了。
不!那是他的愛人,他的如故,失而復得的如故,他的寶貝,怎麼就在一次的失去了?
楊瑞很難過看到這個失神落魄的王爺,以往的王爺都是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的,就算是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情也不會是出現這般頹廢的樣貌,就算是聽到說如故要嫁給了太子練睿霄也沒有變成這樣,現在天人相隔果然是最痛苦的!“王爺、”
“你拉着本王幹什麼?”沒有看到如故等着他去拯救她嗎?那是如故,他一會去就要娶的女人,怎麼可以就這般無端端的掉進了懸崖了?“抓住他!”眼神陰鷙的看着那一個大鬍子,勃然大怒,“本王要抓活的!”
吳凡還是第一次見到連臣雋發火的樣子,就算是他們每一次攻城成功時也不見王爺會這般滔滔的殺意,不過是說要好好的善待百姓的,這一次眼中狠毒憤怒的火氣實在是太盛了,“爺,這下面、”
“來人啊!下去搜人,本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相信她會那麼扔下他一個人離開的,一定不會的,連臣雋不敢向着那個最壞的方向想去的,不信,她一定還活着的。
如故果然是王爺的劫,但是這人要是跌下了山谷這八成是必死無疑的,王爺?“王爺,這下面深不見底,我們如何可以?”這纔剛打完勝仗,不可以再次的讓士兵勞累了。
“爺,你現在的天色不早了,不如、”金隅雖然是理解王爺的心情,可是這天色已經是不早了,要是再次的勞師動衆的話對影響不好的。
不想再這一些繁瑣的事情了,對着楊瑞吩咐道:“楊瑞,本王要活抓那個人!”很凌厲的目光掃過衆人,冷漠的眼神,“隨着本王走!這是軍令!”如故一定是在某處等着他去尋找的,一定是的!
“是!”是軍令就由不得人在說一些什麼不能夠的事情了,一個個的跟在了連臣雋的身側,找着最近的小路望着山底找去。
每走一步,連臣雋的心思就更沉了,腳步也不是很穩重了,一下子就老了幾歲了,明明就是打了一仗勝仗,卻仿若是輸了一仗。
兄弟們看着自家主子的體力已經是不支了,要是他們不是經不起敵人的人海戰術的話,王爺一定是可以救回如故小姐的,不至於落到現在的這般田地。
“王爺,你回去歇着,我們幫你找!一定會找到如故姑孃的!”
“是啊,王爺,你回去吧,我們幫你找如故小姐,你回去歇着!”
“王爺,你身子已經勞累過度了,我們的身子都很強壯的,我們不礙事,你、”
..
士兵的話他已經是聽不見了,心中就只有一個念想了,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如故,支撐着疲倦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一個不小心就被腳下的石頭絆倒了,再次的爬起來了一次的朝着前方走去,沒有一絲的猶豫。
她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向着下面掉,風聲越來越大了,眼前的景物飛逝,這怕是要死了吧?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畫面,有很多歡樂的場景,還有很多艱辛的畫面,最多的還是和連臣雋一起呆在小小的花圃中,兩個人就是那麼的靜靜的依偎在一起,看着這小小天地的一方景觀。
“臣雋,你覺得我好看嗎?”
“..”
“臣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爲什麼總是不說話?”
“..”
“連臣雋,你再不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嗯!”
“連臣雋,你覺得我哪裏好看?你喜歡我的眼睛嗎?”
“嗯!”
“那我的眉毛呢?”
“嗯!”
..
那是她總是很喜歡在他的面前撒嬌,他雖然是不怎麼配合的樣子,卻也是極力的說上一些短小的句子,她最喜歡聽到的話就是那一天晚上連臣雋以爲她睡着了,突然的吻上了她的眼睛,輕輕地說道:“很美!”
她明白他說的是最喜歡他的眼睛的,她記得小時候父皇也是寵愛孃親的時候也是喜歡抱着她小小的身子的,眼神裏面總是放在她的眼睛上面道:“香兒的眼睛是極爲清澈的!”
現在所有的一切即將不存在了,是不是?如故想要放棄掙扎了,說不定下一世她可以再次的和他相見的,“對不起,連臣雋,我不可以再陪你了!”
上面的連臣雋突然的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大聲的嘶吼道:“不要!等我!”
心有靈犀的如故正要閉上眼睛了,心中一震目眩,好像是聽到了連臣雋的嘶嚎了,心一顫,這是他的聲音,他沒有放棄她,她不可以死的!向下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心中不安的情緒也開始高漲了,一定要活着。
“殿、公子!你說我們這是要去哪裏?爲什麼一定要來這陽國呢?好好地南國不待,我們這是何苦呢?”一個書童對着騎着白馬的男子抱怨道。
暮詡很不喜歡聽到小童的話,不有的呵斥:“櫟樹,閉嘴!”真的是很吵,好不容易趁着父皇出去了他一個人出遊了一番,當然是越遠越好了,要是還是在南國的境內的話,那父皇倒是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行蹤了,那他的計劃不就是泡湯了!
真的是想不懂殿下爲什麼好好地五皇子不做,明明就是陛下最疼愛的皇子偏偏就是對那個什麼恩寵不以爲然,真的是太不爭氣了!皇後都不知道罵了殿下多少回了,可是這位就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主,“公子,你倒是是想要出來幹什麼?公子,你什麼時候纔打算回去啊?”
什麼時候回去?他倒是不想那麼早的就回去呢!聽上次四哥說的話四哥上次偶遇了一位美貌天仙的姑孃的,他就是想要見識一下這民間的姑娘就是如何的不一般了,爲何四哥就是遲遲不肯歸來的!
“公子?”櫟樹很是不解,這個殿下太難懂了,每一次他都是猜不透的,現在跟在他的面前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說是皇後派他來監視五皇子的也好,關懷也罷,但是他硬是抓不穩這個主子的性子。
真的是煩死了,要是早知道他是囉囉嗦嗦的話,就不帶他出來了,煩人!一個不順心的拍了拍馬屁股,一個飛速的朝着前面騎去了。
“公子,你等等奴才啊!”櫟樹心急如焚,弄丟了皇子的罪名可是不小啊,他不可以跟丟了!“公子,你等等奴才啊,我再也不敢磨嘰你了!”也快速的跟上前去了。
看了看後面的櫟樹,他很不喜歡被人管教着,出來的時候就想過要甩開他的,當然是不可能再讓他趕上來的,越騎越快了,這馬兒也好像是知曉了主人的心思,疾風的奔向了前面,甩開了後面櫟樹的馬匹好遠。暮詡很是滿意的拍了拍馬脖子,“疾風!好樣的!”
跟不上暮詡的腳步,櫟樹一下子就在這一片的樹林裏面迷路了,看着一個三岔口就是不知朝着那一處追去,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選了一箇中間的道路追去。
躲在一旁的暮詡看着櫟樹一個勁的朝着前方走去了,他倒是悠閒的牽着自己的疾風往回走了,等到了一個岔口就拐彎了,“櫟樹,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嘴角一揚,終於不再是被人看着了!
不知走了多遠了,馬匹也有些乾渴了,蹄子上揚不肯走了,“好你個畜生!”總感覺是離櫟樹不是很遠,疾風又不肯在走了;牽強的牽着疾風走向了一個水源的。
“公子!”當暮詡一出現的時候,櫟樹正好就站在了他河的對面,很欣喜的對着主子招了招手,“公子,原來你在這裏啊!你等着,我馬上就過去!”
媽啊,這麼還沒有走遠?暮詡顧不上什麼疾風了,放任疾風在這裏喝水,拍了拍它的脖子:“你等會喝飽了水就聽我的指令!”一個飛身就轉身離開了。要是再待在這裏一定要瘋了,櫟樹太難甩開了!
“公子,你等等我啊!我很快就過去了!”眼睜睜的盯着對的對岸,櫟樹很是沮喪,一個飛身就朝着疾風的方向飛來了,卻不想公子居然是打算了棄馬離開了。到了疾風的身側還是沒有追到暮詡。
一個勁的往樹林裏面鑽去,也不知道是到了哪裏了,走了很遠發現身後沒有人追上來了就穩下心神,“唉!”終於是躲開了!很懶散的走了幾步,一個很是機靈的小狐狸映入了他的眼簾,狐狸長得倒是一身火紅的皮毛,很是少見的,要是抓回去獻給母後倒也是一件很不錯的禮物!想着就追了上去了。
狐狸很是靈活,也不怕生人,盯着暮詡看了兩眼,挑釁的瞥了一眼,就疾步的蹦開了,深密的草叢是它最好的選擇,一鑽就不見了。
真的是一個伶俐的小傢伙,暮詡不覺得眼前的狐狸可愛了不少,追了上去,要是可以活捉了自然是要費上不少精力的,可是他倒也不在意的。
跟着小狐狸繞了不知道多少的彎路了,再也發現不了狐狸的蹤跡了,很好奇的循着周圍的環境看了看,小心的搜索着狐狸的身影。走到一處的時候頭上滴下了一滴水跡,他抬頭向上,還有人?
飛身上樹抱下了那個女子,“姑娘,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小心翼翼的扒開了女子的頭髮,這是一個長得很是清秀絕雙的女子,一抹蒼白的色彩映襯的臉蛋倒是小巧別緻,這是誰家的女子怎會出現在這裏?
“姑娘,醒醒啊!”
..
“公子,你在哪裏啊?你在哪裏!”櫟樹倒也是覺得奇怪了,不是這一條路嗎?難道是別的小路?又小心的返回了。
抱着如故的身子,他有些費勁的走着,這個女子看起來倒是不怎麼沉重的,可是他的身子騎馬了多日再來抱着她確實屬於不易了。這是誰家的女兒呢?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個岔口了,想起了疾風還在喝水,正想着要不要吹一個口哨的,就聽到櫟樹陰魂不散的聲音,“公子,你在這裏啊!奴纔好找啊!”
“閉嘴!”
“啊!這是誰啊?”
他不想和櫟樹說話了,一記眼神警告,衝着櫟樹喚道:“你的馬呢?趕緊的!”這手都要斷了!“快點!”他都快支撐不住了,都不知道給出援手!
“公子,這女子怎麼了?”這來歷不明的女子不能留在殿下的身邊,要是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怎麼辦?“我們不可以待她上路!”
管不管是不是不可以了,他沒有那麼多的顧忌的,一手鬆開了如故的腰肢,另一手對着天空吹出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等了不到約莫一刻鐘就見到了疾風神氣的奔來了。
“公子,你不可以、”櫟樹的話都沒有說完就只見暮詡很是無視的抱着如故上馬了,踏塵而去了。“公子,你等等我啊~”
什麼鬼話?他倒是很不在意的,這個姑娘一定要馬上的就醫的,什麼都比不上一條人命重要!“你回去吧!”沒有了櫟樹在他的身邊,他不知道要輕鬆多少呢!根本就不想讓櫟樹那個囉嗦鬼跟在身後的,什麼都不準做,本來他也沒有什麼善心做好事的,這一看女子的面目倒是硬是生生的衍生出了想要救她的意思。
騎着疾風就一路狂飛到了臨近的小村莊了,看到了一位少女,暮詡急得很,問道:“姑娘,請問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醫館嗎?”
少女臉紅的看了暮詡,就着急的跑開了,跑了沒有多遠又突然的返回了,在疾風的腳下頓住了,“公子,在拐角處的一個大槐樹下面!”說完就滿臉羞澀地跑開了。
這算是什麼意思?輕笑一聲,低頭瞧瞭如故,“姑娘,你?唉!”騎着馬朝着剛纔姑娘指的方向走去了。
正在樹林裏面打轉的櫟樹正好碰到了一行人,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是幹什麼來的?莫非公子救下的是什麼通緝犯?
連臣雋一人飛在前面,沒有注意到櫟樹,金隅則是突然的問道:“小公子,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姑娘?”仟潤和吳凡帶着一幫的兄弟開始搜林了,生怕遺落了什麼小小的角落。
姑娘?看來就是了!不過這說還是不說呢?櫟樹搖擺不定,要是說了的話,那是什麼後果?不說的話肯定是沒有後果的,再三思量,道:“我沒有看到什麼姑娘不姑孃的,我正在找我家的少爺呢!”
“你家的少爺也丟了?”副將疑惑的盯着櫟樹,總感覺是哪裏有些不對勁的,卻不知道這一股子的怪異感來自何處!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什麼叫做他的少爺也丟了?“你少爺才丟了呢!你全家都丟了!”氣憤的一瞪眼,就飛身衝着他們來的方向飛去了,看來要快點了,要不然又該追不上公子了!公子啊公子,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亂子!
“喂!你等等!”副將本來還想要在喊住人的,卻聽到了連臣雋的聲音:“你們仔細的看看,不要讓過任何的一個惡角落!”遂不在作別的想法了,安心的搜查着如故的蹤跡了。
找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如故的一點蹤跡,“血啊!這裏有血漬!快過來啊!”一個士兵看到了樹葉上面的一些血漬,邊大聲地呼喊了起來。
第一個飛到了第一現場,發現別的都沒有了,只看到了一灘斑斑的血漬,整個人轟然的倒下了,不敢相信她會被野獸叼走的!
“王爺,這樹林裏面野獸多得很,或許是什麼野獸、”
“住嘴!”他不想聽到別的人的妄加揣測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如故還沒有死呢!一定是弄錯了!“繼續找!”嗓子眼裏面的咆哮,什麼風度都不見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喪失心愛女子的一般男子而已。
吳凡走近了連臣雋的身邊,再次的喚道:“王爺,你、”
“本王說繼續找!”一頭失去伴侶的獅子,狂躁的什麼話都聽不見去了,執着的可怕,就連自家兄弟的話也聽不下去了,頭暈眼花的一倒,就不省人事了。
“王爺,王爺,王爺?”
..
帶着自家的王爺走進了醫館,仟潤就聽到了大夫蹙眉的看了一眼來人,有些奇怪的對着身邊的藥童說道:“小童,你說今天真奇怪,平常一個人都沒有進來醫館的,今天一來就來了兩個!”
“什麼兩個?”眼前一亮,仟潤擠了進來了,懷揣着最後的問道:“大夫,你說什麼兩個人?”腦中閃過一絲火花,“莫非有一個女子來過這裏?什麼時候?”
“是有一個女子來這裏就診,不過是老夫的這裏醫治不了就請那個小哥另請高明瞭!”大夫慢條斯理的說着,然後看了看連臣雋,“傷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