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臣雋和如故共騎一匹馬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周深正一臉愁眉的站在了帳篷的外面,而別的兄弟則是一臉興奮和迫不及待的模樣,好似在期盼着什麼好似的到來一樣。
心情沒有調整過來,她都沒有什麼別的心思過問這些事情了,一個人很安靜的走開了,甚至都不想要和他說一聲再見,自然的也就沒有注意到那一臉開心的周深了。
看什麼看?他可是很不樂意看到如故被別的男子盯着看的,就算是自己的兄弟也不成,更何況是這個還曾經是他勁敵的兄弟,臉上的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小八!”很認真的看了周深一眼,就示意周深跟着他進帳篷。
小八?本來說是沒有注意到周深在這裏的如故驟然的回頭,想到了已經是很久都沒有見到小八了,她和小八的關係倒是很親密的,再一次的見到了小八就像是見到的自己的哥哥一般親切,“小八,你也在這裏啊?什麼時候來的?”她可是記得前些日子可是沒有見到周深的,難道就是今天?
什麼時候來的?這個他倒是真的不好說,其實周深可不可以說他一直都在軍營裏面呢?他知道如故被仟潤給請到了平西縣來了,他在暗處看着她和王爺的親暱,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笑得那麼的動人?連臣雋想着如故對着別的男子笑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在意了,很不喜歡她對着周深很是熟稔的口吻,好像就是一個相識很久的故人,他還是喜歡如故對着他一個人展露笑顏的!“如故?”本來是想要喚她溫香的,可是她執意不喜歡聽到他叫她溫香,這真的是一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現在知道她叫如故了?前面幹什麼去了?連臣雋的現在討好還是令她的心一軟,卻不明白爲什麼他現在叫她?有心中大概的明朗了可能是與周深有關吧?
迷糊的如故周深倒是不爲在意,很隨意的一笑,道:“如故,我還有事情跟着王爺做,就不陪你說話了!”再次的走到了連臣雋的身側,“王爺?”
算他識相!每一次他越是裝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越是心中氣憤的,“嗯!”大步的走在了前面,想到了軍中還是有一些的事情不好處理的,不過這三天之後的戰役是一定要好好地謀劃的!
別的兄弟看到了連臣雋的臉沒有了柔和的氣息了,也肅靜了起來了,帳篷裏面的仟潤和吳凡也不再糾結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了,走了出來,喚道:“王爺!”
那一次的計謀還是可以用得上的,不過是需要好好的小心的計劃一下,走到了帳篷裏面的那一張地圖前面,指着這上面的圖標,對着下面的仟潤等人問道:“有何看法?”
這能有什麼看法?這行軍打仗之事他們只知道怎麼帶兵卻不懂佈陣之事的,唯一的一個知曉這個事情的出了自己的王爺大概也就是隻有軍事仟潤知道了。吳凡不說話,金隅看向了仟潤,“五弟,你有何高見?”
高見?他倒是沒有什麼高見的,只是有一些小小的建議的,徑直的走向了連臣雋,兩人的目光對視一刻,“王爺,屬下以爲這一次的戰役我軍最好是在平西縣三百公裏之外的小山丘打游擊戰,敵軍在明我軍在暗!王爺,以爲如何?”
這個倒是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吳凡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金隅眼前一亮,道:“五弟,這個主意很不錯!王爺,可是這一戰讓誰打頭陣呢?”
周深覺得這一步棋有些怪異卻不知道是出在了哪裏,楊瑞雖然是什麼都不懂可是這簡單的一些地理知識也是略知皮毛的,不有的質疑仟潤的想法了,“屬下認爲這個方案有些怪異,只是這一出的山丘太過顯眼了,敵軍會不會太注意了?”
連臣雋的眼睛一閃,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盯着楊瑞,有瞧着別的兄弟,又看了看那些個副將;衆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看着,不知道王爺是誰什麼意思;覺得仟潤這個軍事說的話有道理可是楊瑞說的也不無道理啊,這事實在是爲難他們了。
副將一個眼尖的瞧見了仟潤的那一勾弧度,不由的請教,“軍師,是不是想到了新的戰略了?”估摸着這一次王爺好像是有計謀的可是王爺的想法又是猜不透的,只能是挪到了仟潤的身上去了。
他?他能夠想到什麼辦法呢?這個計策都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想到的,不過經過楊瑞的這麼一說倒是驚醒了他,原來他想的這個錦囊是行不通的,可他總有一種預感告訴他這最好的地勢一定是在這周圍的,不過就是..
很好!連臣雋知道了仟潤是往這方面想去了,又略略的給了一個手指,修長的手指點在了一個位置上面,目光瞥向了仟潤,“怎樣?”這個小水潭的位置可以想到很多的,就不知道仟潤是不是想到了這一面來的。
楊瑞一看到連臣雋的額手指就霍然的開朗了,一個響亮的起身,驚訝的喊了起來:“王爺,這實在是高啊!”他明白了王爺這一身睿智的英明是從何而來的了,只不過這一件事情好像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想出來的,還想聯繫到很多的戶外知識的!要不是以前他跟着師傅在山上採藥掉了進去他也是不知曉的。
楊瑞這小子知道了?仟潤腦子倒是轉了很久都想不出來這王爺的意圖的,不過這個小子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了,側目的望着楊瑞,“你又想到什麼?這裏不過是一灘的泥水、”對了,泥水!他知道了,兩眼發光的圍繞着連臣雋,“王爺,是不是引軍深入?”
嘴角的一勾,很是讚許的目光,他覺得在他的帶領下自己的好兄弟以後一定都可以獨當一面的,連臣雋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卸甲歸田的想法,不過最近受如故的影響他倒是覺得那樣也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的!
別的人還是一團霧水呢!這王爺、仟潤還有楊瑞說的都是一個啥?爲何他們就是猜不透這其中的計策呢?看來他們只是適合大戰和敵人拼命的,謀劃之類的事情倒是真的不適合他們呢!金隅和吳凡很有自知之明的,而周深的神情明顯不像是在深思的樣子,約莫是神遊太空了吧!
“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突然很是安靜的帳篷被一聲尖叫的喊叫聲驚醒了,連臣雋的眼皮一跳,心下一驚,不會是這個關鍵的時候如故被人擄走了吧?憂慮的神情一閃而過,別的人則是各不相同。
小紫很是焦急的神情,臉上掛滿了淚串,亂闖了進來,別的士兵攔都攔不住,一個絆倒就跌進了離帳篷最近的吳凡的懷中,“王爺,你救救小姐啊,小姐不見了!”
“什麼時候?”爲何偏偏這個時候就被擄走了?連臣雋是怎麼都想不通的,而且要是不驚動士兵的話那該當是很厲害的人物,或者就是暗暗藏在軍營中的人擄走了?
周深很是內疚,爲什麼他就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正是軍心動盪的時候,一定是有些細作再次的混進了軍營了,要是說是大皇子或是二皇子再或者是別的主子的人,看來是非洗牌不可了,王爺還說等着這一次戰役結束後在清洗看來是不行了。
金隅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個勁的衝着一個方向追去了,連臣雋則是尾隨其後,想要找回如故,現在這裏亂的很要是給擄到了別的帳營了那一定是對她不利的!
“王爺,等等我!”楊瑞的武功算是比較好的,幫王爺幫一把手也是應該的,吳凡則是組織別的士兵打起了精神來了,一定不要再讓敵人有了別的機會。
她只記得當她一個人進帳篷的時候就被藏在門後的一個人給點穴了,一個人就這麼的倒下去了,昏睡之前還聽到了一句話:“他也有弱點的!想不到啊!”
再次的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很模糊不清的影子站在她的面前,看到她醒了過來了就淡淡的說道:“長得也不是怎樣的絕色嗎?”裏面沒有戲謔也沒有濃濃的諷刺倒是說得像是一個很是中立的說法。
動了動手發現手上的繩子還是綁得很緊的,蹙着眉,這是第一次被這般的對待,身子向後傾去,極爲不爽快,“你是何人?我爲何會在這裏?”想來應該是陽國的人吧?現在大敵當前擄走她有什麼用呢?威脅連臣雋?她覺得其中不是那麼的簡單。
沒有一般女子的驚慌?他倒是有些意外呢!本以爲會大聲的尖叫的,確實是讓他失望了,轉身蹲下了身子,和如故對視:“你不怕我?就不會我那你威脅連臣雋?或者是對你先奸後殺?你就一點都不怕我?”
“怕你你就放過我?”如故倒是很想知道這個男子是不是有點神經了,說什麼別的有的沒的,不過都是被綁架能有別的用途?她可是認爲她的價值倒不是很高呢!想要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其中還是得好好的籌劃。
想要逃出去?他有些懊惱,爲何不怕他的臉,臉上猙獰的模樣竟然是沒有嚇到她?“別想逃出去了!這裏是山崖下面,你是逃不走的!除非是你會武功!”怡然自得的看着有些惱怒的如故,起身離開了。
“喂,你回來啊!回來!”一個人都沒有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這裏了,年少時的害怕症狀再次的襲來了,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個小刺蝟,嘴中很小聲的喚着:“孃親,別扔下我!”
金隅跟着氣味追蹤到了山崖旁邊就找不到氣味了,很是喪氣的盯着山崖,“王爺,屬下聞不到如故的氣味了!線索到了這裏就斷了!”
這裏是山崖,就到了這裏?這已經是離他們軍營兩百公裏,會不會到了對面的山崖去了?不過那這個人的武功要高深多少纔可以帶上如故一起飛過去?這裏少說也有三十公裏,要是不帶上如故的話他連臣雋倒是也可以飛過去的,只不過這要是帶上一個人的話他自問是做不到,那這一個人的武功算是高深莫測了。
“王爺,不如我們回去再找找又沒有別的線索?”楊瑞看着這萬丈深淵就心寒了,這要是掉下去不就是灰飛煙滅嗎?要是如故小姐死了,那王爺..
心裏面的滋味那叫一個辛辣,你能想象出前一個小時兩個人還在一起親熱下一個時辰就已經是找不到她的影子了,而且這一切都是神出鬼沒的,他就連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都不知道!“你們下去吧!”他真的想要單獨的在這路待一待了,只是心中依然接受不瞭如故再次的在他的世界裏面消失了!這一次他不會在心慈手軟了,要不是他們皇子們在軍營中耍心機,現在她也不會..
帳篷裏面,小紫哭得很是傷心,這一次小姐不見了,她身心大亂,不知道還可以依靠誰了,只是盲目的拽着一個救命稻草,第一眼見到的是吳凡現在就只是認着吳凡一個人,“吳大哥,你說王爺是不是可以救小姐回來?”
“會的!王爺會帶如故姑娘回來的,你就放心吧!”吳凡蹩腳的說着謊話,臉頰處卻生出了一絲絲的紅絲,很不習慣小紫就這般的倒在了他的懷中,尤其是這裏面的馨香總是一飄一飄的吹進了他的鼻子裏面。
沒有人注意這一對,仟潤勘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麼凌亂的地方,看來是那個人趁着如故進來的時候就把她給制服了,然後打昏帶走的,要不然這周圍的侍衛已經是會聽到叫喊聲的,但是周圍巡邏的士兵和暗衛倒是沒有發現什麼,這說明了什麼?肯定是蓄謀已久的!
“你們快看看這是什麼?”李勤發現了一個很小的線索,就是一條細小的布料,就這麼掛在了帳篷的門上,這不是很奇怪嗎?要不是他無意之間撞了一下也不會發現這細小的布條的!“這是如故小姐的嗎?”
衆人看向了在吳凡懷中的小紫,把目光移向了小紫,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只是小紫突然之間就意識過來了她現在居然還依靠在吳凡的懷中,很羞澀的掙扎出來,走到了李勤的身邊,拿着布條看了看,發現這不是如故的衣料,“這不是小姐的布料,小姐的一般都是素色的衣裳比較多,可是這不了顯然是帶着花紋的,且這顏色暗沉,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究竟是在哪裏她倒是想不起來了。
一個侍衛有些驚慌的跑了進來了,道:“不好了,外面的常青將軍手下的先鋒來叫陣了,說今天要決一死戰!怎麼辦?”
侍衛前腳剛進來,連臣雋後腳就跟着進來了,看着那一個士兵,就像是看着一個小醜,“來人,帶下去!”
這下子仟潤算是明白了,這士兵恐怕是死罪難逃了,可惜了!“此人多次通敵,先收押起來,等戰事結束,聽後處斬!”
跟着這個士兵一派的人開始驚慌了,心中大喊不妙,恐怕是這一次王爺是不會手下留情了,要不是這次窩裏鬥太厲害王爺一般是不過問朝中皇權的爭鬥的,不過這一次他們的主子們把注意打到了軍權上面來了,本來只要是不內鬥的話倒也好說話,只不過這一次軍心不止一次的****了。
吳凡看着王爺的冷目就略懂了一些了,金隅則是不贊同現在王爺在大敵當前來這樣的一出,不過這如故姑娘倒也是可惜了!“爺?這?”
連臣雋的眸子一冷,仟潤心頭大震,搶先了王爺說話:“此次軍中的一些人的失誤導致了不可挽回的後果,如是再一次的私下鬥法,一定軍法處置!”有些小小的爭鬥他們也儘量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不過是皇家子弟的一種權術之爭,要是不危及大事倒也無妨,可這一次如故的無端牽惹怕是惹毛了王爺了,看來只要是這場戰爭一結束王爺一定會肅清軍員的!
別的人愣是不敢再當着王爺氣頭上找茬了,提着腦袋小心的過着日子了。
她在山洞裏面足足呆了三日,那個抓她來的大鬍子倒也是待她還好,每天三頓的一頓不落下,不過再也沒有和她說上一句話,只是到了第三天了纔好心情的說道:“今天兩軍開戰了,可是聽說連臣雋硬是生生的不管你的死活,你說着是不是很好笑?你說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說的愛?”眉頭一皺,怒上心來,“都是薄情的人,還說什麼情深似海?都是騙人的!”
她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心中說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吧?那是假的,可是要說真的要譴責連臣雋吧?她也不願意,只不過是再一次的看到了她和他的國家比起來就不是差的那麼一點點了,永遠都不是第一位的!
大鬍子很懊惱爲什麼小丫頭也是不屑和他說話?和連臣雋的賤樣果然是一樣一樣的,看着惹人生厭,既然是連臣雋都不在乎了,那他不如早早的丟開了這個累贅,免得還得天天餵食呢!“我想好了,既然你也不是最重要的,那個留你也沒有用了,不如早早的送你上路?”一步步的逼近瞭如故。
什麼?“你要幹什麼?”很亂,心又開始穩定了,不會的!那麼多的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孃親、國家滅亡還有那麼多的事情過承受過來了,要是這麼的死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我不要死!”
“不要死?那可由不得你!”大鬍子相當的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很不留情的拎着如故的脖子就朝着山洞口走去,拖到了邊上,“你看看這下面可是無底深淵的,你一定是必死無疑的!要不是連臣雋自己捨不得,你倒是真的不必死的,只不過人家是愛江山不愛美人的,你就、”
“閉嘴!他是英雄!註定要在這個亂世之中贏得一席之位的,不許你侮辱他!”其實他是最正義的男子,把國家看過是比什麼都重要,那就是一個英雄!但是他沒有那麼愛她這也是事實,她不想知道的事實。
嗤笑,很是驚訝如故現在沒有很是瘋癲的指着天大罵連臣雋的不是,而是一個勁的維護他,要是當初她也有這般的心是不是他就不至於落到現在的樣子?“不管你怎麼說,你今天是必死無疑的!”抓着如故的身子懸空在了山崖下面,“你怕不怕,要是說一聲你恨連臣雋的話,我就或許饒了你!”
說什饒了她?他是大英雄,她愛的人是大英雄,“我愛他!”這是再一次的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大鬍子,“大鬍子,我是不會恨他的!這一輩子遇見他是我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不會恨他的!就算是要我的性命!”英勇的看着大鬍子沒有怯意,眼珠子瞪得圓圓的。
不過是一個癡人罷了,“找死!”內心的猶豫,他也不想把人丟在去的,但是看來這一次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就折磨不到連臣雋了,不是說什麼國家大過天嗎?他就不信沒有了他愛的女人他守護着的江山有什麼用!不是說他很愛這個丫頭嘛?那就讓他多喫點苦頭,等連臣雋到了再把這個丫頭扔下去,看看他會不會心灰意冷!
“如故,如故!”
“如故姑娘,如故姑娘..”
“小姐,小姐!”
對面的山峯傳來了一聲聲的喊聲,如故不想再次的見到連臣雋的,尤其是這個地方,要是惹怒了大鬍子,豈不是很快就死了?她還想要在陪着連臣雋過每一個春夏秋冬呢!
不是不想招惹連臣雋嗎?他偏偏要惹,還要讓連臣雋看看這是不是一個很大的錯誤,“連臣雋,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衝着對面的連臣雋喊着。
心都停住了,每一個人的心都放在瞭如故的身上,唯恐大鬍子把如故扔下去了,連臣雋想也沒想的飛了過來。
下面的風肆意的颳着,她的皮膚就像是被犀利的刀子颳着,生痛生痛的,“唔!痛!”有忍着,對着連臣雋吼道:“不要過來,不要管我了!”他是大英雄,不可以是她一個人的丈夫,他有他的職責,她卻還是想要私自的佔有他,但是這一次她是不會在令他爲難了。
“不要!”
“小姐!”
“丫頭!”
..
大鬍子怎麼也沒有想到如故一個弱女子會狠心的掙脫他的手,垂直的掉下去了;而連臣雋飛到一半的時候心就不動了,幸好楊瑞看準了時機把連臣雋帶了回去;小紫正要縱身一跳的,被吳凡緊緊地摟在懷中。
“臣雋!”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話,如故不知道自己當時竟然是喊出了一個名字,別的什麼也來不及說了,嗓子被風撕扯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