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收穫驚人,搗蛋徒兒
陳業回到自己的房間,頓了頓,佈下一道簡單的隔音禁制,以免影響到兩個徒兒。齊盛小稅徃 已發佈醉辛蟑劫
這才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回想着今夜發生的一切,只覺得恍如隔世。
他,就這麼快速的殺了李光宗?
沒有等李光宗先來找他麻煩,更沒有等李光宗繼續發育下去片刻之後,他纔將心神沉定下來,開始清點此行的最大收穫一一李光宗的儲物袋。
他將儲物袋中的物品盡數倒出,一時間,各色靈光寶氣幾乎要將整個房間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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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石堆積如小山,粗略估計,足有三百餘塊!
靈石邊,還有數件品階不凡的法器!
各類丹藥玉瓶更是琳琅滿目,其中不乏一些用於療傷丶解毒的珍品。
除此之外,還有那株散着淡淡熒光的凝魂草!
“發了—不愧是煉丹師,這麼多資源,足夠我舒服的修行到練氣九層了!”
陳業爲之震驚。
那尊古樸的煉丹爐靜靜地躺在一旁,爐身銘刻着玄奧的符文,品階不凡。
陳業第一時間,竟然看不出其具體品階。
待掌在手上,仔細把玩,神色卻越發困惑:
“此丹爐,說是一階丹爐,但也不象,可要是說是二階丹爐,又欠了點靈性——-似乎,只差臨門一腳,便能成爲法寶?”
陳業將丹爐收好,決定改天找個可靠的人鑑定一番。
要知道,一個煉丹師,身上最值錢的多半是丹爐!
除此之外,最讓陳業在意的,則是一枚通體溫潤的玉簡。
他將神識探入其中,一段段信息頓時湧入腦海。
《百草丹經》!
這便是當年讓前身與李光宗兄弟反目,道途斷絕的根源。
陳業手握玉簡,心中五味雜陳。他能感受到“前身”殘留在身體裏那股不甘丶憤怒與悲涼的情緒。
造化弄人,這本丹經,時隔數十年,終究還是回到了他的手中。
“李光宗啊李光宗,”陳業輕聲一嘆,“你千算萬算,恐怕也算不到,會有今日之結局吧
百草丹經中,記載了種種煉製手法,基礎藥理,
除此之外,則有九道一階丹方,三道二階丹方。
二階丹方中,分別是築基丹,凝神丹,以及熬煞丹。
熬煞丹,是一味用於修行體魄的丹藥。
三個二階丹方,分別對於修爲,神識,體魄,堪稱全面。
這本百草丹經的價值,難以用靈石來計量!
陳業將百草丹經鄭重地收入自己的儲物袋,這本丹經對他以及兩個徒兒未來的修行之路,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從現在開始我若是用熟練度將丹藥境界堆積到頂層,便可以和徒兒一起,服用最頂尖的丹藥修行—”
陳業暗自咂舌,如此,便能爲兩個徒兒煉製出品質上乘丹藥,助她們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丶更穩。
在幼年時期,徒兒便能得此資源。
恐怕未來的成就,還要超出原劇情中的成就!
次日。
陳業再次聯繫上何奇,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位於坊市角落,毫不起眼的鐵匠鋪“這是-昔日靈寶門的煉器師,但由於某種原因,被逐出宗門,並勒令不準再以靈寶門的技藝爲他人煉器。若不是其師求情,怕是要被直接廢去修爲。”
何奇解釋道。
此人姓古,平日裏深居簡出,輕易不見外客。
倒不是此人乃隱居高土,實在是靈寶門禁令在外,哪怕來到月犀湖坊,依舊不敢拋頭露面。
陳業略有疑慮:“他這是犯了何等過錯?”
何奇搖搖頭:“此事被古大師視爲恥辱,從不外談。”
兩人來到鐵匠鋪,何奇提前知會,門口已經有童子迎着二人入內。
鋪內,有一位身形枯瘦,正赤着上身打鐵的老者,正是古大師。
他見到何奇,隨意點了點頭:“東西拿出來吧。”
陳業依言,將那尊古樸的丹爐取出。
古大師接過丹爐,起初只是隨意地掂了掂,但很快,他渾濁的老眼中便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將丹爐翻來覆去地查看,時而用指節輕叩,時而又渡入一絲靈力探查,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隨意,漸漸變爲凝重:
“這—這是昔年百草谷的丹爐!”
何奇瞪大眼睛:
“古大師,這百草谷,莫非是什麼上古傳承麼?爲何我從未聽說過
陳業亦然心中一喜。
莫非,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撿到傳說中的傳承至寶?
古大師斜着眼脾着兩人:
“想得挺美你們不知道百草谷實屬正常。百草谷位於南燕,是三四百年前的宗門,只不過後來被藥王谷吞併。其中的百草谷主脈,攜帶宗門傳承逃亡至靈隱宗所在的東燕。”
“但,後來被藥王谷的人追殺,這脈人下落便不知所蹤。而這百草谷,不過是一個築基勢力——嗯,終究還是築基勢力,這百草鼎,乃殘缺的二階法寶,恐怕是當初一戰,無意擊損了百草鼎。”
聽到這裏,陳業恍然大悟。
看來,那百草丹經和百草鼎,皆來自所謂的百草谷。
而李光宗,不知用何等手段,尋得了這百草鼎但這些事情,已經不重要了,此二寶,皆已經落到了陳業手中。
古大師拈着鬍鬚,渾濁的老眼在百草鼎上反覆打量,良久才道:
“此鼎雖是殘缺的二階法寶,但其材質乃是上乘的青陽溫玉,鼎身銘刻的聚火丶凝丹符文亦是百草谷祕傳,非同凡響。若是能將其修復,其價值不可估量。
“那敢問古大師,修復此鼎,需要何等材料與代價?”陳業連忙問道。
古大師搖了搖頭,嘆息道:“修復二階法寶,至少也需二階煉器師出手,不過—-此鼎雖殘,其內核陣法尚算完好,可以煉製一階丹藥,效果遠超一階上品丹爐。此外,你若是尋得青陽溫玉,老夫倒是可以爲你修補。”
青陽溫玉?
而且,聽這個古大師的口氣,他的手藝,似乎能堪比二階煉器師?
陳業知道修復有望,心中一喜,但青陽溫玉這等稀罕之物,非是一朝一夕所能尋得。
他將百草鼎鄭重收好,隨即又從身後解下那柄黑的鐵劍,遞了上去。
“古大師,還有一事相求。此劍乃晚輩舊物,先前請人重鑄,摻了些沉金,加重至百斤。不想前些時日與人爭鬥,不慎受損。還望大師能出手爲其修補,並再次加重。”
古大師本已對那百草鼎興致盎然,此刻見陳業又拿出一柄看着平平無奇的破鐵劍,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不耐。
可當他接過鐵劍,入手一沉,自光掃過劍身時,那絲不耐便化爲了幾分訝異。
“恩?倒是有幾分意思。”
他指腹在那崩開的劍尖缺口處輕輕摩,又在劍脊的裂紋上彈了彈,發出沉悶的聲響。
“平卓那小子的手藝,還是毛躁了些。這沉金雖是好東西,但他熔鍊的手法不對,與劍身玄鐵未能完美融合,這才讓鐵劍留下這般多的暗傷。哼,沒用的東西———””
他竟是一眼便看出了此劍出自平卓之手,以及其受損的緣由。
只是,古大師在談及平卓之時,語氣略有傷感。
陳業亦然感傷,替平卓解釋道:“並非平道友之過當初,平道友鍛造中途,便慘遭暗算。之後,是由靈寶閣其他弟子代爲鍛造。”
“原來如此———這臭小子,死了也好,省的惦記老夫閨女。”
古大師嘆氣,忽然抬頭看向陳業,打量了眼陳業,便看出其肉身氣血充盈,根基紮實,當即沉思道,
“看在故人的面上,老夫就替你鍛造這把鐵劍—一百二十塊靈石。”
一百二十塊靈石,都能購買一柄一階上品的法器了!
何奇連忙對陳業眼神示意,讓陳業應許下來。
而陳業自擊殺了李光宗後,根本不缺靈石,當即取出一百二十枚靈石,放在桌上。
古大師警了一眼,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走出鐵匠鋪,何奇解釋道:“這位古大師,手藝精湛,堪比二階煉器師,或許可以將這柄鐵劍,鍛造至極品之境!一百二十塊靈石,還是值得的——”
二階法寶,價格動輒在大幾百上千靈石。
而一階上品法器,價格則一百塊靈石即可。
兩者之間,有巨大的價格差異。
但一階極品的法器,卻是完美填補這塊價格鴻溝。
所謂極品,指的是在一階法器中,無論是材質丶煉製手法還是內蘊的威能,都已臻至巔峯的珍品。不同的極品法器,因其功用與稀有度不同,價格亦有雲泥之別。
但毋庸置疑的是,對於練氣期修士而言,一階極品的法器符合自己修爲,操控起來往往比那些需要龐大靈力與神識才能駕馭的二階法寶更加得心應手。
陳業默默點頭。
若是能煉製成極品自然最好,失敗倒也無所謂。
不管煉製得怎麼樣,總比原來當鐵棍用要強得多。
“若是這古大師當真可靠或許,也可以將傀儡內核交於他祭煉?”
陳業暗自沉吟,但傀儡內核涉及萬傀門一位築基真人身死,暴露出來的風險比百草鼎高得多。
一時間,他有些尤豫,決定還是先行觀望一番,看看這位古大師的手藝與人品究竟如何。
辭別何奇後,陳業並未立刻返回本草閣。
他獨自一人在月犀湖坊市中漫步,看着街道上熙來攘往丶神態各異的修土,心中卻在思索另一件事。
今日,他將李光宗的儲物袋徹底清點了一遍,除了那些靈石丹藥與《百草丹經》外,
竟還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枚刻着“渡情”二字的漆黑令牌。
那令牌材質非金非玉,入手冰寒,其上還殘留着一絲微弱卻極其陰邪的氣息,顯然是魔道之物。
“渡情宗”陳業摩着令牌,眼神微凝,“看來,李光宗果然渡情宗的關聯—
這混蛋,倒是有幾分手段,既和藥王谷有關係,又和渡情宗有關係。不知那失蹤的女魔修,又與他有何牽連?”
他將令牌重新收入儲物袋,決定到時候直接告訴白。
這事,又輪不到他頭疼。
回到本草閣的藥圃時,已是午後。
他剛踏入小院,便看到一個嬌小的金色身影,正揹着手,象個小大人似的,在本草閣後院的藥圃中來回步,嘴裏還唸唸有詞。
“這寧心草年份不足,火候不夠,不堪大用這株紫藤蘿,倒是長勢喜人,只是不夠紫,當除!還有這個—算了,看着礙眼,一併拔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還伸出小手,對着那些靈藥指指點點,神情專注,儼然一副資深靈植大師的派頭。
而在她身後,青君和知微正一人抱着一個小藥鋤,味地-挖着藥草?
“送們在做什伶?!”陳業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這可是本草閣的藥圃!
這些靈藥,雖然品階不高,但都是自己精心培育的,每一株都價值不菲!
而且,白的話麼伶這伶耳熟?
合著又要給他螺靈植是吧問題這是本草閣藥園,又不是白的百奇園!
陳業,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