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卷 第五卷 小小番外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第五卷 小小番外

夏日炎炎,阮恆揣着剛收到的信函,抬腳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時隔十數年,他能服侍兩朝皇帝,不得不說是無上的榮耀。

“皇上,姑孃的來信。  ”

“呈上來,”清雅的聲線從案前響起,俊美的少年美目一掃,身旁的大內總管如福恭敬地把信函遞了上來。

一樣素淨的信紙,薄薄的兩張,不難看出少年皇帝****的心情。  如福恭謹地退在一邊,奉上清茶,對於這所謂的“姑娘”,好奇卻不敢任意開口詢問。

每月總有這麼一封信函由阮大人親自送來,縱使皇上大發雷霆,看見這封信,立刻眉開眼笑。  如福不止一次暗暗感謝這位姑孃的信,不知救了多少宮中奴才的性命。

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趙祈恩含笑道:“阮大人,一切安排妥當了?”

“是,皇上。  赤將軍已經命人前去迎接,不日即可到達汴梁。  ”阮恆垂下眼簾,畢恭畢敬地答道。

“嗯,”趙祈恩揮揮手,阮恆行禮後緩緩退下。

十日後便是皇上二十歲戴冠之禮,那個人就要回來了。  思及此,阮恆的步伐不禁輕快了幾分。  禁軍看見的便是這位一向面目肅然的大人,此刻帶着幾分笑意匆匆離宮。

******

趙祈恩在密道出口來來回回地踱步,時不時往內張望。  生怕錯過任何聲響。  不久,聽着熟悉的腳步傳來,他立刻正了正原本便整齊地衣冠,拍去明黃的衣襬微不可見的塵土,大步迎了上去。

一男一女自密道走來,縱使已是不惑之年,相貌卻沒有太大的改變。  女子挽着****的髮簪。  一雙烏目炯炯有神,閃動着歡喜。  加快兩步牽住了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幾年不見,小恩長得比我還高了,有好好喫飯休息麼?”

“小玉子,我都好。  ”趙祈恩握着那雙熟悉的手,心裏面有許多想要說地話,一時之間卻不知從何說起。

下一刻手上的溫熱被抽走。  女子落入身後那男子地懷裏,趙祈恩不情不願地放下手,看了過去,小聲地喚道:“父皇……”

“哼,”男子睨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女子身上,淡聲道:“長途跋涉,小玉兒該累了。  ”

看這兩父子的關係還是有些僵。  女子只認爲是太久沒見的緣故,也不太在意:“沒事,你太緊張了。  天色不早,小恩和我們一起用膳吧。  ”

“好,我這就傳膳。  ”趙祈恩偷偷瞪了一眼過去,笑眯眯地跟女子說完。  領着兩人往寢宮走去。  一路上,說着近幾月來的不少趣事,逗得女子不住地輕笑。

“說起來,小恩也是時候要大婚了,誰家的姑娘定下來了麼?”女子歪着頭,忽然想起此事,不禁問了起來。

趙祈恩面色一僵,苦笑道:“這事不急,父皇不也二十三四纔跟小玉子成親的。  ”

“那小恩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給你留意留意?”女子對此事興致勃勃。  拽着這話題就是不放。

聞言。  趙祈恩臉上一紅,咧嘴笑道:“我喜歡……小玉子這樣地。  ”

“啪嗒”一聲。  男子手裏的茶盞碎裂成一片片,茶水溢了開去。  女子立馬靠了過去,用手帕擦了又擦,緊張道:“怎麼杯子突然破了,手沒燙傷吧?”

見他手指劃開了一個小口子,她皺起眉,小心地敷起藥來。

男子與趙祈恩的視線對上了一瞬,又迅速轉了開去。  中間雷電交加,火力十足,自是不在話下,看得周側伺候的如福一額冷汗。

一場午膳用得熱熱鬧鬧的,趙祈恩不斷夾菜給女子,身旁的男子亦是如此,女子跟前那碗裏的菜堆得老高。  她好脾氣地笑着,一口接着一口地把所有菜都喫下了,免得兩人心裏不舒服。

最後,只能委屈她喫撐了肚皮,幾乎要走不動了。

十日後,戴冠之禮。  朝中百官見禮,高臺上一名纖瘦的蒙面女子,自如福地托盤上拿起金冠,親手爲趙祈恩束髮。

大臣只道是深宮中鮮少露面的皇太後,在先帝駕崩後,更是深居簡出。  此次皇上的戴冠之禮,這才難得出現。

如福曾與皇帝到後宮請安,遠遠望見傳說中先帝唯一的皇後。  端正嫺熟,面容清秀,算不上天姿國色,卻也是風韻猶存。  可不知怎地,面前這位皇太後舉止自然隨意,滿目含笑,不知比那日匆匆一瞥所見的皇太後親切多少。

縱使疑惑,他自會深藏心底,不敢多言。

典禮後,兩人相攜遊御花園,宮人被如福攔在園外。

“小恩會怨我們那麼早就把重擔交給了你麼?”女子坐在涼亭裏,望着一池的錦鯉,面上流露出幾分擔憂。

趙祈恩笑了笑:“若是當年不是有小玉子,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能坐在所有人夢寐而求地位置,怎會怨你?”

“真的麼?”女子像往年那般輕柔地撫着他的長髮,抿了抿脣:“那麼,小恩也不怨你父皇?”

聽見“父皇”兩字,趙祈恩眯起眼,笑道:“如果沒有他的提點,我而今也不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如此穩固。  ”

“他……也是爲你好。  ”女子面帶遲疑,猶豫着答道。

“我明白的,”趙祈恩笑容不變,心裏暗忖着,午時烈日當空,那人不是讓他扎馬步就是拔草。  宮中後院的雜草有多少,全是年幼的他一人完成,這是爲他好?

若是哪天小玉子摟着他午睡。  第二天地功課增加一倍,武課追加一個時辰,這也是爲他好?

多年的血淚史無處申訴,年幼的趙祈恩也只能打碎銀牙吞進肚子裏了。  畢竟如果跟小玉子打小報告,最後下場更爲悽慘。

“明白就好,”女子拍了拍他地手背,釋然地笑了起來:“他素來寡言。  卻也是關心小恩地。  ”

趙祈恩暗地裏冷哼一聲,沉默着也不接話。  撇撇嘴。  雖說每年生辰,女子都會前來慶賀,可若是身後那男子不跟着來的話,他會更高興一些地。

眼前地人興高采烈地跟他聊着遊覽各地的見聞,又說起帶來地土產與字畫。  趙祈恩安靜地聽着,偶爾問上一句,涼亭內一片暖意融融。

趙祈恩明白她是真心實意關心自己。  因爲多年無所出,更是將他當作親生子女那般對待。  有好喫的、好玩的、好看的,都不忘捎上一份送來宮中。

也因爲如此,他一直沒有出聲破壞這份和諧。  有些事不說,不等於他不知道。

不知不覺間,落日西斜,餘暉灑遍了涼亭。  趙祈恩眯起眼,看着逐漸靠近的男子。  笑臉稍稍斂了下去。  女子望見來人,這才驚覺時辰不早,與趙祈恩匆匆揮手,便起身離開。

趙祈恩有一瞬間的衝動,若是小玉子知道這男人所做的事,會不會還如此開心地笑着。  心無芥蒂地跟在這男人地身邊?

可是到最後,他只是望着兩人依偎着走遠,不發一言。

“皇上,該回了。  ”大內總管如福悄聲走近,恭謹地提醒道。

“……擺駕吧,”趙祈恩收拾好心思,回到了寢殿,獨自對月酌酒。

小玉兒以爲那個男人爲何會這般輕易放手,就不怕他哪天會反咬一口?

自嘲一笑,餘光漫不經心地掃向四周。  那男人對他的一舉一動了然於胸。  以至於。  那個深居簡出的皇太後,也不過是牽制他的籌碼罷了。

把玩着酒杯。  趙祈恩輕輕笑着。  不過,只要別觸及那男人的底線,傷及小玉子,其餘的事他根本毫不關心。

趙懷津的事,他不怨恨。  成王敗寇,趙祈恩並不同情弱者。  但他討厭江懷閒,非常根深蒂固的。

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從他搶走小玉子開始,從無數次奪走小玉子對自己地關心開始……他們兩人可謂是積怨頗深,卻從未讓小玉子察覺。

甚至於那男人在他身上下了蠱毒,若有一天作出不利於那男人的事,必死無疑!只是這些,他不提,那男人也不會讓小玉子知曉。

還有便是……

“五!”趙祈恩低喚一聲,一道黑影停至他身前,面上滿是猙獰的傷口,看不出任何表情。  冷冷地看了過去,他目光微寒:“小玉子或許會找你,知道怎麼做了?”

“屬下明白,”短短四字,黑衣人的聲線仍舊平淡無波。

趙祈恩滿意地點點頭,示意他退下。

那個男人何謂是煞費苦心,爲了減輕小玉子的內疚,特意從暗衛營中找出與吳漢鐘相似的人來。  至於真人,早就葬身崖下,變成一堆肉碎,無處可尋了吧……

趙祈恩挑挑眉,這件事那男人不會說,自己也會讓它成爲一輩子地祕密。

“小恩,怎麼還不睡?”女子輕快地踏了進來,聞到殿內濃烈的酒味,秀眉緊皺:“一下子喝那麼多酒,第二天又該頭疼了。  ”

趙祈恩任由她扶着在榻上躺着,指尖輕輕按壓着他的兩鬢,舒服地闔上了眼。  自是不會告訴小玉子,這麼多年,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一沾酒就宿醉的小孩了……

看女子手忙腳亂地接過喝酒湯,喂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喝下去,伸手掖了掖被角,像小時候那般讓他枕在她的腿上,拍着他的肩膀哄着自己入睡。

趙祈恩低笑一聲,禁不住開口道:“……如果我早出生個十多年,就能比父皇更早遇見小玉子了。  ”

“胡說什麼呢,快睡吧。  ”女子只當他是醉酒後的胡話,也沒放在心上。

“下輩子……”趙祈恩在溫暖的氣息中昏昏欲睡,喃喃自語。  如果有下輩子,他一定把小玉子從父皇那裏搶過來。

————

最後滴番外,事情都交待清楚了吧。  。  。  。  。  咔咔!~~~

好不容易終於寫出來了,本文正式完結呢,撒花。  。  。  。  。

至於新文滴話,構思好了,大概月底會傳上來滴說,希望親們能繼續支持呢。  。  。

額,風格滴話,應該是跟吉星相似滴,O(∩_∩)O哈哈~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小巷裏的重組家庭[六零]
逃亡犯報告
盛唐陌刀王
亡靈海盜
司命
昭昭之華
神魔戰紀
從姑獲鳥開始
超維術士
我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重獲新生
鋼婚
電影黑科技
安知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