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計劃好的活動我本來就不想去,就留下來,也許還能照顧點杜城軒,送杯水之類的。
杜城軒慘白着臉窩在牀上,嘴脣上都泛起龜裂的皮脂,眼角一抹濃郁的陰影,還沒有醒過來。
“這孩子,身體太虛弱了.”老伯端進來一碗藥,聞起來就知道很苦澀那種。“怕是本來體質就很不好,以後得小心了。”
老伯的話有些莫名奇妙的冷靜,怎麼會呢,杜城軒經常在學校打架鬧事的,現在只是發燒所以……我也只能這樣子安慰了。也許只是發燒而已,或者被我氣得。
杜城軒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在牀上躺了整整一個上午,連眼睛都沒眨過。
杜城軒的頭髮很細碎,由於出汗,溼答答地蓋在額頭上。
杜城軒,知道麼?
我不和你說我以前有關的一切,只是害怕,害怕我的過去會傷害你,更害怕會讓你會丟下我不管,只是這樣,這樣而已。
傻傻地看着杜城軒,這樣憔悴的臉,慘白無力。
“可婭……”杜城軒嘴脣微啓,總是這兩個字,捂緊他的手,卻聽到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這樣的話該我說纔對!知道嗎?
我等着杜城軒醒來,哭着喊着杜城軒睜開眼睛,但最終他還是昏迷着被送進醫院。
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不是說只是發燒麼?怎麼這樣嚴重?
這樣的問題,我問過自己很多遍,也問過杜城軒很多遍,只問過顧冉晨一次。
“他會好起來的。”顧冉晨的回答。
我笑。
午後陽光很溫暖的灑在咖啡館落地窗前,空氣裏都是深秋模糊卻讓人覺得寒冷的氣息。面前坐着溫柔美麗高雅的女人,杜城軒的媽媽。
“我們見過面對吧。”她優雅的端起一杯藍衫微微抿一口,微笑。“你還記得我。”
“嗯。”我點頭,卻面無表情。嘴角抽搐着彎曲。
“很對不起你。”女人很有禮貌的話語不像在胡說,卻說了這麼一句讓我目瞪口呆的話。
“對不起,這裏是一張支票。”女人把支票從桌面推到我手邊。
空的,是張空白支票。
“我已經簽好字了的。”女人優雅的微笑,“請你收下。”
“什麼?”退回去,“我沒弄懂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女人意味悠長的笑了,眼裏閃爍了異樣的光彩,“我想你應該明白。”
“我不明白!”
“孩子,我們對不起你在先,現在,我只是爲你們兩個着想。”女人慢慢推過來支票,“您先收下,以後你就知道爲什麼了。”
女人說完就起身轉身。
“不要侮辱我們的感情!”幾聲咔嚓,支票碎成一地的紙片。
女人轉過臉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優雅,似乎沒有一絲尷尬。
“我不會爲了錢離開杜城軒!”我聲嘶力竭。
女人掏出一支筆,有開出一張空白支票,“那個不是爲了要你離開城軒的報酬。”
呵呵……報酬?這個詞語用的真好!
“以後也許你就明白了。”女輕輕的把支票塞進我掌心。然後轉身。
不是爲這個,那是什麼?
“對,不過你還是得離開城軒。”杜媽媽有一次轉頭,輕言細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