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兄弟,昨天在雲嵐居。【全文字閱讀】我問嶽兄弟對這次火龍山的有什麼看法,嶽兄弟可是還沒有回答我呢官道之上,羽悠塵騎着一匹黑風馬,和嶽斌並肩前行。那高大神駿、漆黑如墨的黑風馬,和羽悠塵那一身勝雪白衫,到是給人一種黑白分明、異常清爽的感覺。
嶽斌穿的是黑衫,羽悠塵穿的是白衫。如果說騎在同樣高大神駿的踏雪馬背上的嶽斌給人一種神祕、厚重之感的話,那他旁邊的羽悠塵,卻是在神祕之中,透露着一份陽光之感,再加上他那比女人還要清秀的面容,以及臉上時常掛着的微笑,直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一般。
嶽斌笑了笑,道:“現在的局勢,怕是羽兄比小弟看的還要清楚吧
羽悠塵笑看着嶽斌,卻是沒有答話,等待着嶽斌說下去。
嶽斌見狀,也不推脫,沉思了一下道:“如今之勢,一座小小的火龍山,實在是已經成了獸魂大陸上,勢力最爲複雜的地方。就算是比起神國和羌族即將興兵的邊境,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是一隻萬年猛獸出世,竟然把神國皇室的人都引了來,這樣的事情,以往可曾有過?昔年北那山中萬年紫鱗獸出世的時候,也不過是三大宗門和獸魂殿前往了而已。這次倒好,不單單有神國皇室,還有羌族的天狼派和東海蛟人族的海神派,形勢之複雜,實在是前所未有。”
“而且”。頓了頓,嶽斌接着道,“幾個月前,羌族抓了神國太子,神國不得不和羌族聯姻,把詩瑤郡主嫁到了羌族去。可是在天狼山野狼峽,卻遭到了一羣來歷不明的人攻擊。哼哼,那羣人自以爲沒有露出面目,就沒人能夠認得他們。可是他們那些人的獸魂,都是海洋生物,不是東海鯨人族的人,又會是誰呢?”
“而且,出使隊伍遭襲不久,神國太子,便在羌族皇宮之中被神祕高手擊殺。雖然羌族否認是他們乾的,但是誰知道呢?那神祕高手,有可能是鯨人族,也有可能是羌族,甚至有可能是神國的人。這一切。都有可能
“羌族?神國?不可能吧羽悠塵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模樣似是有些驚訝,“如果說是蛟人族,還能說的過去。可如果說是羌族和神國的話,這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如果是羌族人乾的,神國太子死在羌族皇宮之內,這不是明擺着找神國開戰麼?而神國這邊的話,想要把太子救回來還不可能呢,又怎麼會去殺了他呢?”
“哼,羽兄,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太簡單了?”嶽斌反問道,“說不定,羌族就是想要跟神國開戰呢?神國地處中州汰土,比起羌族的荒漠草原來,物產可以說是太豐富了。而且,東海皎人族,也是蠢蠢欲動。常年來和神國大戰爭沒有。小戰鬥卻是不斷。若是羌族和神國開戰了,蛟人族也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羌族擒拿神國太子,在臉面上可以說是大大羞辱了神國一番。可是神國竟然爲了太子,主動把皇室詩瑤郡主嫁到羌族去,以求換回太子,這可實在是做出了最大的忍讓,只是等太子回到神國之後,那接着神國將會對羌族做出什麼樣的報復,誰也說不準。與此那樣,倒不如直接殺了太子,給神國一個打擊,在氣勢尖壓神國一頭,然後趁勢跟神縣開戰
坐在馬上,嶽斌侃侃而談,使得身旁的羽悠塵和我老人家、梟狼等人都驚訝的望着他,眼神之中,紛紛透露出一股驚訝的神色來。
沉默了一會兒,羽悠尖歎服的道:“想不到嶽兄弟你不但修爲精深,對於大陸局勢,看的竟然也這麼清楚。一切大事瞭然於胸,更是能做出這麼清楚的剖析來,悠塵服了。”
嶽斌聞言,不由啞然失笑道:“這有什麼好佩服的。只是現在大陸亂象已現,太平盛世已經到了盡頭。我們這些小人物,卻是要在各大勢力之中把握好纔行,否則恐怕是兇多吉少。”
聽了嶽斌的話,羽悠塵忽然面露喜色,豪氣頓生,道:“就要到亂世了麼?亂世纔好,亂世出英雄。以嶽兄弟的本事,正是需要一個亂世。百年之後,想必嶽兄弟的名頭,也能響徹獸魂大陸。男子漢大丈夫,這輩子若是碌碌無爲,闖不出什麼名堂來,那豈不是在世間白走這一遭了麼?”
嶽斌轉過頭,看向興奮的羽悠塵,心中的豪氣,也被羽悠塵的話語給激了起來。曾幾何時,他也是向羽悠塵這般,有着滿腔熱血,想要闖出一番名堂來。還記得小時候看三國,嶽斌最羨慕的不是三國之中的關雲長、趙子龍這些英雄人物,而是那三國鼎立的亂世。
只是在那科技達的時代,那種征戰沙場的冷兵器時代,早已經消失無蹤了。嶽斌也只有暗歎生不逢時,無法衝鋒陷陣、馬革裹屍。
可是現在,來到獸魂大陸,來到這個和冷兵器時代沒什麼兩樣的世界,嶽斌的心裏,卻生了變化。
“亂世出英雄,亂世出英雄。這句話,乃是至理。只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英雄的名頭,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白骨之上,是建立在貧苦百姓顛沛流離的苦難生活之上。這樣的英雄。真的好麼?”看着羽悠塵,嶽斌沒有說話。兩世爲人,此刻的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衝動的大頭兵了。
一行人快馬加鞭,從雲嵐城到火龍山。也就是三天的功夫。
蓮花鎮是個於火龍山下的一個小鎮,小鎮上約有千戶人家,多以種田打獵爲生。雖然沒有什麼大富大貴,可也是自給自足,安居樂業。
可是最近這一個月來,一向平靜的蓮花鎮,卻是突然熱鬧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外來人來到蓮花鎮,住了下來。
是個衛那家只有二講院午、!十多間客房的化一棧,早已經人滿爲患。據說就連客棧老闆夫妻,都把自己的臥室給讓了出來,兩口子住進了柴房之中。這一個月來小夫婦倆可謂是賺的盆滿鉢滿,就是住柴房,晚上都會笑醒。
可就是這樣,依然不斷有人來到蓮花鎮。客棧住滿了,這些人就住進了百姓家中。一時間,蓮花鎮上的百姓,家家戶戶都有外來人住了進來。
雖然一時間來了這麼多外來人,搞的整個蓮花鎮都失去了往日的寧靜。不過蓮花鎮上的百姓,還是很高興的。
“這些人,白天都是不再鎮裏的,都到火龍山去了。只有晚上纔會回來睡一個覺。而且出手又大方,給的房錢比起蓮花鎮的房價還要多哩。”蓮花鎮的百姓,人人都這麼說。
正是因爲這樣,嶽斌他們在午後來到蓮花鎮外的時候,頓時就看到小鎮上唯一的一條主幹道上,人人都在衝着他笑。甚至還有人手裏高舉着牌子,上面寫着“獨院,三間客房,寬敞明亮,一天一個金幣。注:可提供特殊服務,十六歲到六十歲皆有,價格公道,人多可優惠。”
看到如此特立獨行的招牌,嶽斌頓時就睜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小小的蓮花鎮,竟然還有特殊服務。
朝那拿着牌子的人看去,只見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在衝着嶽斌拋媚眼,臉上的笑容,把那厚厚的脂粉都擠了下來,灑的那女人腳下滿地都是。
嶽斌見到那女人模樣,頓時就打了個冷戰,感覺有些不集而慄,心中暗罵:“我靠,這獸魂大陸的性產業還真是夠興旺的,竟然把分店都開到了這蓮花鎮。團購還能打折?他怎麼不再搞出個加會員卡來?”
當下,嶽斌用力一夾馬腹,飛快朝着前面去了。
羽悠塵似是已經來過這蓮花鎮,對於蓮花鎮,顯得很是熟悉。帶着嶽斌他們左轉右拐,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裏。
“這裏住着一對老夫妻。他們唯一的兒子幾年前外出闖蕩,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所以家裏還是有幾間空房的。我和師傅來到這遵花鎮之後,便一直住在了這裏。師父已經料定嶽兄弟你要到火龍山來,便讓我到雲嵐城去接嶽兄弟你。”一邊走着。羽悠塵一邊介紹道。
“你師父料定我會來?”嶽城有些驚訝,“難道你師父,他線只槽”
羽悠塵聞言笑了笑,道:“嶽兄弟的名頭,現在整個獸魂大陸,稍微有些勢力的都知道了。野狼峽一戰,嶽兄弟你孤身帶走了詩瑤郡主,可以說是救下了出使隊伍所有人的性命。若不是你,當初在野狼峽中,恐怕獸魂殿的冰樂和羽媚兩人,就要死在那兩頭蛟手上了。而且,不久之後,嶽兄弟你更是在一夜之間,殺光了明月宗上下,斷了幽冥老人的根基,這樣的事情,已經足夠嶽兄弟你在獸魂大陸名聲大噪了。”
嶽斌聽後笑了笑,心中暗暗慶幸:還好只是因爲這兩件事情,若是給你們知道了,幽冥老人也死在了我的手上,恐怕那時候我還真是要不得安寧了。不過這件事情,也隱瞞不了多久。當初幽冥老人孤身前來劫殺我們,他手下的人,沒可能不知道。若是有心人稍加推算,也能猜得到是我。
野狼峽帶走詩瑤,一夜之間殺光明月宗,這些事情,只是讓嶽斌在獸魂大陸上,出些名頭而已。對於那些大勢力而言,還不足以入了他們法眼。因爲不管是孤身追擊嶽斌的藍色巨龍、還是明月宗之中,都沒有什麼實力出衆的高手。這兩件事情中,實力最高的,也就只有一個明月宗二長老而已。一名九階獸尊,嶽斌稍微找兩個幫手,也能夠對付了。
可是,殺了煉魂四老之一的幽冥老人,這牽扯可就大了。要知道,幽冥老人乃是一名十一階的獸帝,修爲精深、實力高強,在獸魂大陸之上,也是有數的高手。嶽斌呢?不過才九階獸尊的實力而已,而且在大多數人眼中,還認爲嶽斌只是七階八階的魂力,擊殺幽冥老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就是這不可能的事情,嶽斌卻偏偏做到了。這要是傳揚出去,怕是嶽斌頓時就要成爲整個獸魂大陸的焦點,比起這火龍山中的萬年猛獸來,也要更加出風頭。現在又是亂世將起,少不得有些勢力來拉攏嶽斌。拉攏不成,把嶽斌這樣纔剛剛二十出頭便有了擊殺十一階獸帝的年輕高手、天縱奇才滅殺在搖籃之中,會是很多勢力選擇的做法。
所以,這件事情,嶽斌一直都在保密。即便昂達回到白虎族地,把這件事情大家宣揚,嶽斌也同樣吩咐了齊掌櫃,不準白虎族人宣揚出去。
“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件事情,早晚都要被人知道。現在這裏形式複雜,各大勢力都在這裏,卻是要小心纔是。”嶽斌心中暗道。
“好了,到了。”就在這時,羽悠塵在一處低矮的民居前停了下來。
這座院子,似乎已經很是有了一些年份。牆壁之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綠色的苔薛,斑斑駁駁,很是滑膩。
“哎呀,這活怎麼能讓您做呢?您是貴客,快放下,快放下。”
從院子之中,傳來蒼老慈祥的說話聲音,傳進衆人的耳朵裏可以聽出是一個老太太。
“不用,我閒着也是沒事做,這劈柴的活計,卻是早就做慣了的,現在也是活動活動手腳。”另外一個聲音道。
“這個。聲音,怎麼有些耳熟?”聽到回答的聲音,嶽斌不由皺起了眉頭。剛訓訓口陽…8。o…漁書吧不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