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哈哈。【全文字閱讀】嶽巍,我們可是很長時間沒毋了吧……
上了樓來,嶽斌一眼便看到了身穿白衣的羽悠塵,正在驚訝之中,沒想到羽悠塵竟然當先站了起來。朝着他打招呼。
“我和他前前後後不過見了兩面而已,當初在神域城外見了一面,在獸魂,山中又見了一面,總共也沒說幾句話。看他那樣子,就像是見了老朋友一樣,我和他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看到羽悠塵站起來向自己打招呼,嶽斌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心中雖然驚訝,嶽斌臉上卻是毫不變色,笑着道:“真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了羽兄。當日我們獸魂山中一別,的確是有好一段時間沒見了。”
羽悠塵手中端着一個夜光酒杯,笑着道:“既然多時未見,爲何不過來,我們兄弟二人,共飲一杯?”
“如此甚好嶽斌也不客氣,笑着走了上去,來到羽悠塵的桌邊,坐在了羽悠塵的對面。
“雨叔,你和夜天他們,自己找位置坐吧,我坐這裏和老朋友敘敘舊嶽斌坐下之後,衝着身後的我老人家和夜天他們道。
看着那羽悠塵,我老人家雖然有些驚訝,卻也沒有多問。當下應了一聲,帶着梟狼和夜天他們十八親衛,各自找位置坐了。
“想不到一年未見,嶽兄弟你竟然已經有瞭如此勢力,外出行走,便有這麼多高手做手下。這些人的實力,嘖嘖,真是驚人啊羽悠塵望了一眼我老人家和梟狼他們,嘴角帶着笑意,頗有意味的笑道。
聽到羽悠塵的話,嶽斌心中一驚:這羽悠塵。怎麼網一坐下,就提起了雨門主他們?
“這些人,都是我這一年來,認識的朋友。羽兄實在是太抬舉我了,跟羽兄你孤身探神國皇宮、從獸魂山百草園中摘走三株幻龍參,實在是差的遠了
當初嶽斌和羽悠塵第一次相識,羽悠塵曾經孤身一人,夜探神國皇宮;沒過幾天,更是孤身進入獸魂山百草園中,摘走了三株幻龍參。這些事情,莫說是當初的嶽斌,就是以現在嶽斌的實力,也不敢向羽悠塵一般做出這些膽大妄爲的行動來。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那些事情,嶽兄弟你竟然還記得。你可是不知道,當日在獸魂山之中。我和嶽兄弟寥寥幾句閒話,竟然使得那冰樂直追了我三百裏。若不是師父出面,恐怕還真走不脫。”聽嶽斌提起往事,羽悠塵似乎也是心情大好,衝着嶽斌大聲喊道,沒有絲毫的避諱。
這雲嵐居二樓雖然相對安靜,可也有不少食客。聽到羽悠塵的話,都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冰樂身爲一名獸王級別的高手,在獸魂大陸上也是頗有些名氣的。現在聽到羽悠塵說被冰樂追殺,看着羽悠塵的目光之中,不由都多了些異樣的神色。
周圍人的變化,嶽斌和羽悠塵,自然都看在眼中。不過看羽悠塵那依舊微笑的模樣,像是絲毫沒有把周圍人的目光放在眼中。“這魚倒真是奇特,身有七彩,就像是雨後彩虹一般,想必就是山嵐居的招牌菜七彩雲嵐魚吧
注意到周圍異樣的神色,嶽斌也不想再繼續之前的話題。目光一瞥,看到面前桌上放着的一盤身有七彩的魚,不由問道。
“哈哈,嶽兄弟真是見多識廣。這道菜,正是七彩雲嵐魚。來到這雲嵐城,又怎能不到這雲嵐居中品嚐一下這道七彩雲嵐魚呢?。羽悠塵笑道,“這道菜我還未動,現在我們便來嚐嚐這味道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說着,嶽斌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筷子,不動聲色的夾了一塊七彩雲嵐魚,放進了嘴裏。
魚肉入口,頓時感到一股清香之感,就像是聞到了雨後的清新空氣一般。而那魚肉,也是新鮮嫩滑,更是沒有亂刺。嶽斌還未嚼上兩下,便已經滑進了腹中,滿口留香。
“這七彩雲嵐魚,果然別有滋味。入口之後,先是有股清香之感,就像是在雨後彩虹下呼吸的清新空氣一般。而那魚肉,也是新鮮滑嫩。進入肚子裏,也是滿口留香。果然是一道美味佳餚。”嶽斌放平手中的筷子,笑着對羽悠塵道。
“嶽兄弟說的不錯,這道七彩雲嵐魚。比起神國皇宮中的御膳還要美味。”羽悠塵喫了一塊魚肉,順着嶽斌的話道。
品嚐過了魚肉,嶽斌便沉默了下來。坐在桌邊,也不去看那杯筷,而是看着羽悠塵,一句話也不說。
看到嶽斌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羽悠塵卻是沒有絲毫慌亂。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對嶽斌道:“不知嶽兄弟爲何如此看着我?難道我的臉上,比這七彩雲嵐魚還要好看?。
嶽斌勉強笑了笑,聲音之中已經帶了一絲冰冷之意,道:“羽兄今天在這裏等着小弟,恐怕不只是邀小弟一同品嚐這道七彩雲嵐魚吧
“哦?”羽悠塵毫小譏臉上依舊掛着櫃笑意嶽叉弟又怎麼能確定,猜牡一裏,是等着嶽兄弟呢?”
嶽斌不屑的冷笑兩下,道:“若不是羽兄在等着我,那這桌上,爲何放着兩副杯筷呢?難道說,羽兄還在等其他人?”
嶽斌瞥了一眼面前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杯筷,顯然是小二事先擺放好,還沒有人使用過的。
羽悠塵依然在笑,似乎不管是什麼事情,都難以引起他的情緒波動一般。
“再者”。嶽斌盯着羽悠塵道,“在我網來到這雲嵐居二樓的剎那,羽兄便起身衝小弟打招呼。若不是羽兄在等小弟,又怎麼會知道小弟在那個時候上來呢?一個坐在窗邊的客人,通常不是應該看向窗外鬧市的麼?又豈有看着樓梯口的道理?”
聽到這句話,羽悠塵臉上的笑容猛然一僵,很快又恢復了過來,笑着道:“嶽兄弟果然是心細過人,這杯筷的確是我預先讓小二擺放好的,也沒想過要瞞過嶽兄弟。可是,剛纔嶽兄弟所分析的,卻是小弟沒有注意到的。今天在嶽兄弟面前,倒是又學會了一招
“既然如此,那不知羽兄在這裏等着小弟,所爲何事呢?”嶽斌看着羽悠塵道。
“看嶽兄弟這麼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是要趕去那火龍山,獵殺那萬年猛獸吧羽悠塵沒有回答嶽斌,卻轉移了話題道。
“那又如何?”嶽斌沒有任何隱瞞,“萬年猛獸出世,各大勢力都想要分一杯羹小弟我雖然說沒什麼勢力,但也想得到些好處,這也是人之常情
“嶽兄弟倒真是一個。爽快人。”羽悠塵道,“現在萬年猛獸出世,獸魂大陸各大勢力紛紛前來,都想要分一杯羹。其中不但有神國的四大勢力玄天宗、昊天陣凌月軒和獸魂殿,還有羌族的天狼派和東海皎人族的海神派,而且就連神國皇室,都派人摻和了進來。現在的火龍山,可謂是高手雲集,獸王獸帝級別的高手,隨處可見
嶽斌沒有說話,而是盯着羽悠塵,等着羽悠塵說下去。
本以爲嶽斌聽到這些,會有些驚訝。現在卻見到嶽斌如此平靜,羽悠塵也不由有些尷尬。
“羽兄,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是。”頓了一會兒,嶽斌道。
“我師父要見嶽兄弟羽悠塵沒有任何停頓的道。
“你師父?。嶽斌不由皺了皺眉頭。
網來到雲嵐居,見到羽悠塵擺出的這架勢,心裏已經暗驚。
這羽悠塵和他不過只有兩面之緣,現在突然來找他,實在讓嶽斌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家既然已經找到了面前,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嶽斌也都接下了。
所以他乾脆就和羽悠塵坐了下來,聊天喫魚,然後等着對方說明來意。
可是,任憑嶽斌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羽悠塵在這裏等着他,竟然是因爲羽悠塵的師父,要見嶽斌。
“不知你師父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見我?。嶽斌皺着眉頭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的事情,我向來都是不加揣摩的。師父他要見你,我便在這裏等着嶽兄弟,去見師父羽悠尖的神色很恭敬,從那語氣之中,嶽斌便看了出來,這羽悠塵,對他師父,極是尊敬。
“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嶽斌看着羽悠塵問道。
“火龍山嶽斌問的直接,羽悠塵回答的也更加簡單。
“火龍山?。嶽斌又皺起了眉頭,“難道你師父找我,是想讓我幫他,獵殺那萬年猛獸?”
“我不知道羽悠塵簡單的再答了四個字,“從這雲嵐城到火龍山,我會和嶽兄弟一起前去。等到了火龍山,我自然會帶你們去見師父。”
嶽斌聞言,盯着羽悠塵,似是要把羽悠塵看透一般。
羽悠塵迎着嶽斌的目光,剛纔說起羽悠塵的師父,羽悠塵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目光變得極爲恭敬溫順。而現在不再提他的師父,迎着嶽斌的目光,羽悠塵似是又恢復了正常,目光重新變得銳利、高傲起來。
“好,明天一早,我們就一起上路,前去火龍山。”過了良久,嶽斌看着羽悠塵道。
聽到嶽斌的話,羽悠塵忽然笑了,臉上再次掛着那溫和的笑容,端起手中的酒杯,道:“嶽兄弟,這雲嵐居的雲嵐清舞酒,乃是採集清晨露珠釀製,和那七彩雲嵐魚齊名,也是這雲嵐居的招牌。我在這裏敬嶽兄弟一杯。”
嶽斌見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端起了酒杯,和羽悠塵碰了碰杯。一飲而盡。剛纔還是面無笑容、有些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現在突然又開始有說有笑起來,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