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在嶽斌和孟傑二人每天的遊玩中,過的很快。【無彈窗小說網】
這日一早,二人騎馬出了神域城,直奔東城外去了。
獸魂殿位於獸魂山上,而獸魂山,就在神域城外三十裏。獸魂山的位置,嶽斌和孟傑二人早已經打探過了。
此時在城外的官道上,像嶽斌他們朝獸魂山趕去的,不在少數。只是,別人卻沒有騎着踏雪馬罷了。
“駕——”二人也不避諱,騎着追風和閃電,在官道上疾馳而過。
“快看快看,是踏雪馬。”一路上,不時的有人出羨慕的叫喊聲。
前面,是昊天閣的人馬。
嶽斌和孟傑疾馳過去,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恰好迎上姜路陽的目光,二人目光相對,姜路陽不由咦了一聲。看着嶽斌臉上的笑容,他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這個人,我以前見過麼?姜路陽心中疑惑。
“快看,那兩個人騎的是踏雪馬,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真是有錢啊。”姜路陽身後,那年齡最小的弟子道。
其餘弟子也紛紛露出羨慕之色,其中一弟子道:“會不會是玄天宗和凌月軒的人?”
姜路陽沒好氣的道:“玄天宗年輕弟子中,夠資格來的人,我都是認識的。至於凌月軒,她們一向很少收男弟子。還是都不要亂猜了,騎的馬好有什麼用?不能通過殿試,只會讓他們回去的更快點兒。”
距離獸魂山還有一段距離的山林之中,鳥鳴獸吼,很是幽靜。
嶽斌和孟傑兩人騎馬進入林中,看了看左右,確定無人之後,嶽斌這才示意孟傑停下來。
“小師弟,那殿試就快要開始了,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孟傑好奇的道。
嶽斌擺擺手,看了看周圍,突然喊道:“他孃的紫木,你這傢伙怎麼還不出來?”
孟傑正在疑惑,突然看到不遠處一道紫色身影,飛快的朝這邊衝來。
眨眼之間,那身影已經停在了二人身前。紫色的鱗片在透進林子裏的陽光下閃着寒光,不是紫木是誰?
“這……這是……”孟傑指着紫木,驚訝的問嶽斌。
嶽斌衝着孟傑笑了笑,道:“不用喫驚,這是我小弟,你叫他紫木就好了。”
孟傑打量着紫木,心中的疑惑卻沒有消失:“可是,這……這難道是,紫鱗獸?”
紫鱗獸聞言,衝着孟傑咧了咧嘴,一副“不錯,正是老子”的模樣。
孟傑卻是驚訝不已:“他……他能聽懂我的話?他竟然在笑?”
嶽斌走到孟傑身旁,拍着孟傑的肩膀,笑道:“是紫鱗獸不錯,不過卻不是你想的那個紫鱗獸。你看他那體型,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個紫鱗獸嘛?額……你說這隻紫鱗獸是從哪兒來的啊?我也不知道,根據我的猜測,他可能、也許、好像是你所說的那個紫鱗獸的後代……”
嶽斌耐心的爲孟傑解釋着,故意不去看紫木一副呲牙裂嘴憤怒的模樣,心裏卻是已經叫翻了天:“我靠,小子,你沒搞錯吧。什麼老子是老子的兒子?老子就是老子,還你的小弟?你跟我做小弟還差不多?”
嶽斌看也不看紫木一眼,任憑紫木在他心中大叫,一副“我懶的理你的模樣”,紫木大急,衝上去張嘴就咬在了嶽斌的褲腳上。
“我靠,紫木,你這傢伙幹什麼?不帶你這麼玩兒的啊,我這一身袍子,可是一個金幣買的。”嶽斌嘴上大叫,心裏卻是對紫木道:“我靠,不用這麼不給面子吧。我這不是怕揭穿你的身份麼?我可告訴你,這裏已經在獸魂山外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獸魂山裏,可是有獸神存在的,還是三大紫魂使,你想找死不成?”
紫木卻是絲毫不理會嶽斌的恐嚇,沒好氣的道:“行了吧,我死了,你能活的了?”
嶽斌聽了,想起一會兒還有正事要辦,不和紫木多做糾纏,道:“我們要去獸魂殿參加殿試,這兩匹馬,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看着,千萬別讓他們跑了,或者被別的人、野獸什麼的給抓走或是殺了。要是他們出了事情,我找你算賬。”
紫木腦袋一揚,裝作沒聽到,陰陽怪氣的叫道:“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嶽斌氣不打一處來,心裏有一股痛扁紫木一頓的衝動,不過還是忍住了。怒了一會兒,實在無法,只好笑着道:“一顆五百年獸魂石,怎麼樣?”
紫木似是有些意動,但憑感覺,覺得這是一個賺取獸魂石的機會,不由把腦袋揚的更高了。
“兩顆。”
紫木還是沒動。
“三顆。”
紫木似是要睡着了。
“五顆。”紫木竟然漸漸的出鼾聲。
“算了,我去找別人好了。”嶽斌拉着追風,轉身要走。
“別別,成交。”紫木身子一動,攔在了嶽斌身前。“五顆五百年的獸魂石,我幫你看管這兩匹馬兒。”
獸魂山,綿延千裏,山頭一座挨着一座,一眼望不到盡頭。嶽斌和孟傑初來的時候,還以爲又回到了北邙山羣。
入口處,是一個山谷。山谷很大,長有三百米,最寬處有百米,最窄處也有五十米左右。山谷兩旁的山壁上,建立了許多哨崗、山洞,看模樣,應該是守衛之人的住處了。
此時在這偌大的山谷之中,卻已是人山人海。來自獸魂大陸各個角落、各個門派的優秀弟子,全都齊聚於此。
在這裏,不單單有神國境內的宗門,還有羌族人、雪國人、東海的海人、南邊的蠻族。算下來,千人上下。
一個宗門,不過那麼幾個名額,即便是三大宗門之一的昊天閣,名額算是比較多的,也不過**人。由此可見,獸魂大陸上的修煉宗門,有多少了。
在這之中,除了神國之人外,那些外來的族人,不乏和神國有仇恨、常年戰爭不斷的。不過,獸魂殿的殿試,乃是五年一次的大事情,在獸魂殿的嚴令之前,各個國家的國主也是頗有忌憚。所以,對於外族之人,神國的國主,也沒有加害之意;而其餘各族,也不會在這其中夾雜一些奸細進來。
獸魂殿的殿試,完全是獨立於各國鬥爭之外的。誰若是不遵守獸魂殿的意願,在獸魂殿獸皇、三大紫魂使、數不盡的各色魂使面前,任憑你再大的勢力,再多的軍隊,也是不堪一擊的。
你軍隊衆多,士兵衆多,獸魂殿的獸皇派出幾名高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某個國家的一國之主。每個人都毫不懷疑,獸魂殿絕對有這個實力。
站在山谷之內的一處空地內,嶽斌看着兩側山壁上,有如軍隊一般的森嚴戒備,也不禁心底暗驚。
看那些守衛之人,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衛之人,竟然全都是黃魂使。黃魂使的魂力,一般都有五階左右,和在場的這些各個門派優秀弟子,實力是差不了多少的。而他們手中拿的各色兵器,在陽光下閃着寒光,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這架勢,除了鎮住衆人之外,卻是還有着一絲炫耀的意味在裏面。
來獸魂殿吧,來到獸魂殿,你們也可以擁有這些神兵利器。
山谷之中,早已經有獸魂殿的人檢查了每個人的請柬。一份請柬,便是一個名額。沒有請柬,那是進不到山谷之內的。
直到衆人都進入場內,在旁邊一側的山洞中,走出一個人來。那人身穿白色長袍,胸口之處,是一個刺眼的藍色“魂”字,是一名藍魂使。
“歡迎各位來到獸魂山,我是藍魂使冰樂。”看那藍魂使並沒有如何大喊,可他的話語,卻清晰的傳到了在場近千人的耳朵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句話之後,集中到了冰樂身上。
“哇,是一名藍魂使啊……”
在場衆人之中,不乏有些實力崇拜之人出竊竊私語之聲。
冰樂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心中很是滿意,這才接着道:“各位都是獸魂大陸上,各個宗派的精英子弟,能夠來到這裏,應該都是在門派之中的佼佼者。在這裏,我冰樂向你們問好了。”
場下又是一片議論聲音,能夠得到一位獸魂殿藍魂使的問好,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算是莫大的榮譽了。一名藍魂使的地位,絲毫不亞於一國的國主。
“今天,大家來到這裏,都有同一個目的。那就是來參加獸魂殿的殿試。”冰樂接着道,“獸魂殿的殿試,五年舉行一次,選出實力高強、天賦出衆的優秀弟子,進入獸魂殿修煉五年。各位來到這裏,想必都是這個目的了。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我們現在就說這殿試的事情。”
“應該有不少人聽各自宗門的前輩說起過,這殿試的內容,說起來也簡單。那邊,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場地,各位和我獸魂殿綠魂使比試,你們可以使用任何方式,動你們的最強攻擊,能夠堅持一炷香的時間而不倒下,不出比賽場地範圍,便算作通過。不過,在這裏我要提醒各位一句,你們的對手,都是實力在六階以上的綠魂使。他們不會留手,不會因爲你們的修爲或者年齡而同情某個人。所以,比試的時候,若是覺得實力不行,可以認輸。畢竟,認輸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若是因爲好面子而有所損傷,甚至丟了性命,那可就不太好了。”冰樂的話,沒有任何感情,聽在衆人的耳朵裏,無異於在衆人將要進入獸魂殿的熱情之上,澆了一盆冷水。
“果然是這樣的比試。”嶽斌心中暗道,“和那姜路陽說的一樣。”
孟傑在嶽斌身邊低聲道:“小師弟,這裏不比在宗門和山嵐城,獸魂殿的綠魂使,實力都在六階之上。以往我們還沒有和這樣的高手比試過,一會兒如果真的難以招架,就認輸好了。千萬不可強撐,若是受了什麼傷害,落個殘廢或者丟了性命,那可就划不來了。”
嶽斌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二師兄你也一樣。不過,也不需要太過擔心,那藍魂使不是說可以用各種手段麼?實在不行,我們還有火龍劍和狼牙匕,還可以依靠神風訣躲避。反正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只要不出比試場地就行。”嘴上最然這麼說,不過心裏卻是對他的狼牙匕不抱什麼希望。畢竟他沒有魂力,沒辦法使用魂技。
冰樂並沒有過多的廢話,簡單的介紹規則之後,頓時便有人把近千人分成幾個小隊,每百人爲一隊,帶着往山谷深處走去。
在山谷內部,早已經準備好了比試場地。比試場地是一塊直徑約有十米的圓圈。圓圈周圍用劃上了白線,算是邊界。一眼看去,這樣的白色圓圈密密麻麻,沒多遠便有一個,一路往山谷深處延伸而去。
一百人一字排開,由一名黃魂使領着,一直順着白色的圓圈走。走到最後盡頭的一個白色圓圈,這才停了下來。一百人,恰好每人都站在了一個白色圓圈之前。
這比試場地,恰好也是不多不少,一百個。
而嶽斌,就在這第一小隊之中。此時的他,站在一個白色圓圈之前,在圓圈之內,則站着一個魁梧大漢。那大漢身材粗壯,皮膚很黑,一臉的絡腮鬍子。看着嶽斌高高瘦瘦的模樣,正搓着雙手,對着嶽斌嘿嘿直笑,露出滿嘴大黃牙。
“現在在場地之中,就是你們接下來的對手。你們每人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做準備,一炷香之後,比試開始。”冰樂站在衆人身後的山壁上,對着衆人說道。
衆人聽了都點了點頭,此刻嶽斌身後,已經站了不少人。那是排在嶽斌身後等待比試的。
嶽斌轉頭看了看身後,沒有看到孟傑。剛纔他被安排在了第一場比試,排着隊帶了過來,卻不知道孟傑到第幾隊去了。
雖然沒有看到孟傑,卻看到了一個熟人。姜路陽在他左手邊,和他相隔三個人,是比試的第二場,此時正站在那裏乾等着,注意到嶽斌的目光,不由也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