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宗日後生的事情,嶽斌和孟傑二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閱讀網】兩人離開明月宗後,出了北邙山羣,此時已經走上了往東去的大道。
北邙山羣地處神國西北邊陲,和神國、雪國以及漠北羌族相鄰。山嵐城是距離北邙山羣最近的城市,不過數十裏。但奈何由於龍魂丹的關係,明月宗和山嵐城早已經解除了盟約,鬧的不歡而散。當時山嵐城城主洪烈便揚言山嵐城的大門,永不會爲明月宗開啓,現在卻是苦了嶽斌和孟傑。
“二師兄,山嵐城咱們是去不得了,那臨風城距離這裏還有三百裏,看來今晚,咱們就要露宿荒郊野外了。”嶽斌一邊走一邊道。
孟傑皺了皺眉,本來按照腳程,從明月宗到山嵐城就要用去一天的時間。雖然在山中他們已經加快了腳步,但現在也已經過了中午,眼看着太陽就要落山了。
“小師弟,我們師兄弟可是很久沒有比試腳力了,現在閒着無事,比比如何?”孟傑轉過頭,看着嶽斌笑道。
嶽斌立刻就明白了孟傑的意思,笑道:“還怕你不成?不過可得先說好,不得使用魂技。”
“目標臨風城。”孟傑答道。
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影子一閃,嶽斌已經竄了出去。
孟傑愣了愣,隨即便反應過來,當下也運起神風訣,跟了過去。
兩人都修煉過神風訣,度都是極快。三百裏的路程,也算不得遠了。太陽落山之前,兩人總算是到了臨風城外。
臨風城乃是神國邊境大成,常有戰事,雖不說是什麼要塞重地,但那規模還是要比山嵐城壯觀一些,隱隱然透露着一股肅殺來。
臨風城的城牆很高很厚,高有三丈,厚也有三丈。牆頭的戰旗,在夕陽的餘暉中獵獵作響。城外的護城河靜默着,護城河外的大地也在靜默着,夕照落下,便有一股讓人說不出的蒼涼與悲壯來。
城門旁,守城的士兵個個面色冷峻,手握刀柄,一看便知是那種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戰士,遠不是山嵐城那般只知道收受小費的守城兵所能相比的。
“臨風城真不愧是一座邊境大城,單單這份氣勢,就不是山嵐城可比的。”嶽斌看到臨風城的輪廓,忍不住讚歎道。
孟傑也是忍不住點頭,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站在嶽斌的身邊沉默着。
“你們兩個,要進城就趕快,一會兒就要關城門了。”兩人正沉浸在臨風城的壯觀之中,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
兩人頓時回過神來,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身穿戰甲的將官正在衝他們大喊。兩人望瞭望左右,空曠的大地上,只有他們兩個呆呆的站在那兒。
“他,是在叫我們?”嶽斌有些難以相信,山嵐城的守城兵也不是這樣的,他們會巴不得別人晚一些,好藉機收取一些小費。
孟傑點了點頭,道:“好像是的。”
嶽斌愣愣的看着孟傑,又轉過頭去看了看站在護城河旁邊的那將官,猛然大叫一聲:“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當下,兩人飛快的朝着城門跑去。一邊跑,嶽斌還忍不住心裏感激:這纔是人民的子弟兵啊,爲人民服務,處處爲人民着想啊……
過了護城河的吊橋,兩人來到那將官面前,嶽斌有些激動的道:“我們要進城。”
“去那邊檢查,每人五個銅幣。”那將官大手一揮,衝着二人說道。
半個時辰之後,嶽斌和孟傑,已經坐在了臨風城內最大的酒樓之中。
在他們面前,擺着的是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餚,還有兩壺上等美酒。
嶽斌左手抓着一個紅燒豬蹄,右手抓着酒壺,一口酒一口肉,喫的滿嘴流油、不亦樂乎。在明月宗,他們是不可能這麼海喫海喝的。現在離開了明月宗,身上又不缺錢,嶽斌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孟傑坐在一旁,眉頭緊皺。似是在想什麼事情。過了一會兒,看着嶽斌道:“小師弟,臨出門前,師父只給了我們二人兩千金幣。我們此去不遠萬里,路上需要多長時間還不知道,這金幣可要省着點兒花。”
嶽斌渾不在意,嘿嘿一笑,道:“二師兄,我以爲你剛纔皺着眉頭想什麼呢?原來就是這事情。難道你忘了?你小師弟我可是一名藥師,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不缺錢花了。咱們好容易出門一趟,自然要好喫的好喝的都要嚐個遍,要不怎麼對得起自己這個肚子?今天天色晚了,喫完飯之後,我們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就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還要買馬。不知道這臨風城有沒有賣赤火馬的?”
“赤……赤火馬?”孟傑聽完嶽斌的話,差點沒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師弟,那赤火馬,可是動輒就數萬金幣的。我們二人,就要十幾萬金幣,你身上可有那麼多金幣?”
“額……”嶽斌砸了砸嘴,這些年來他由於明月宗和山嵐城關係很僵,他賣藥也成了麻煩。而他自己因爲要修煉的關係,也是不願意跑到臨風城這麼遠的,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孟師傅出門的時候,讓孟師傅拿着順道賣了。幾年下來,也有了七八萬金幣。
七八萬金幣買一匹赤火馬或許還行,但要說買兩匹,那是萬萬不夠的。
“就算不買赤火馬,怎麼也得買兩匹黑風馬騎騎。”嶽斌笑着道,“好了二師兄,先喫飯,喫飯,這麼一大桌菜,涼了可就不好喫了。”
孟傑也不去多想,斜着眼睛看着嶽斌,腦子裏不由冒出了三個字:敗家子。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酒樓裏一番洗刷完畢,喫了早點,便出了門。
問明瞭方向,兩人徑直朝着一家服飾店走去。
服飾店的老闆,是一名中年婦女,身體很胖,可能是常年坐在那裏做衣服的緣故。見到嶽斌和孟傑二人走進門來,立刻笑着迎了上來。
“二位客官,來買衣服嗎?小店的衣服,在整個臨風城都是聞名的。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山野村夫,都穿過小店的衣服。”中年女人熱情的介紹道。
嶽斌聽了,不由看了那女人一眼,這女人,還真是會忽悠啊。本想問問王公貴族和山野村夫買的都是什麼衣服,但想起一會兒還要去買馬,立刻就改了口:“給我們來幾件長衫就行。”
一個時辰之後,從服飾店裏走出兩個青年男子。其中一人穿着黑色長衫,長衫的邊緣上繡着銀白色的邊,正是嶽斌。站在他旁邊的孟傑則穿着暗紫色的長衫,和他的獸魂疾風電光狼一樣的顏色。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換身新衣服,感覺就是不一樣。”嶽斌扭了扭身子,笑道,“二師兄,你看,咱們兄弟往這兒一站,這過往多少少女美婦,都朝我們看過來了呢。”
孟傑掃視一眼,臉上紅了紅,似是對那些異性放電的目光不適應,對嶽斌道:“快走吧,我們不是還要去買馬呢麼?”
“走吧。”嶽斌毫不迴避那些放電的目光,一一的注視品評着,“那個胖女人說,馬場在東城門外,據說戰事一起的時候,戰馬也都是從那裏徵召的呢,應該會有些好馬吧。”
東城門外,比起嶽斌他們昨日進城的西城門要熱鬧不少,除了人聲之外,不時的還會傳來陣陣馬嘶聲音,常有人打馬而過。
看着別人騎着高頭大馬一陣風般的奔了過去,兩人更加的心癢難搔了,腳下不由也加快起來。
行了沒一會兒,兩人便看到在路旁立着一塊大石,寫着“西山馬場”四個大字。馬場後面,有一扇柵欄門,柵欄門兩旁,則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木柵欄。
兩人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快步而入,頓時就有一個青帽小廝迎了上來,對着二人道:“兩位客官,來買馬麼?”
嶽斌點點頭,答道:“你們這兒的馬呢?我怎麼沒看到?”
“馬都在後面的草場,這裏是看不到的。兩位,請跟我來。”
嶽斌和孟傑跟着那青帽小廝,繞過前面那一大片空地,來到了後院。
後院並不是小廝口中所說的草場,但卻是有不少馬。只見在一進院子內,一列列的都是馬廄,各色各樣的馬匹便安靜的呆在馬廄中,正在喫草。
兩人看着一院子的馬匹,興奮不已。但片刻的興奮之後,兩人便沒了興致。
“你們這院子裏,怎麼全都是黃驃馬和青驄馬?沒有比這更好的馬了麼?”嶽斌皺眉問道。
黃驃馬是最爲常見、最爲普遍的馬,自然也是最下等的馬。而青驄馬比黃驃馬稍微好一些,當初獸魂殿爲了尋找紫鱗獸,紫魂使鍾幕帶領大批人馬來到明月宗,其中最低等的就是青驄馬了。
青帽小廝聞言,心知來了大客戶,眉開眼笑道:“客官說的哪裏話?這自然不是的。客官想要更好的馬,那就要到後面的草場去了。只是價格就……”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的馬好,快帶我們去草場吧。”嶽斌豪爽的說道。
“是,兩位客官請跟我來。”
兩人又跟着青帽小廝繞過了院子,院子後面有一扇門,出了那扇門,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碧綠的草場散着清新的氣息,一匹匹高大健壯的馬匹或在喫草、或在飛奔、或是兩匹馬在一起耳鬢廝磨。草場之上,還有不少人在,同樣都是有青帽小廝陪着,顯然也是來買馬的人了。
除了來買馬的人之外,還有一些人騎在馬上,在馬匹之中來回的晃盪着,看模樣應該就是這裏的看護人員了。
“快看,快看,是……是赤火馬……”兩人還沒有站定,突然就聽到不遠處一陣大喊。
兩人一驚,抬頭看去,果然見到在距離他們二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匹高大健壯、渾身火紅的馬兒正在飛奔,赤火馬的度奇快,一身火紅的毛在風中飛舞,就像是一團火紅的雲彩一般。
馬兒的度極快,不等衆人看的過癮,便已經跑進了一片山谷,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真……真的是赤火馬……”孟傑看着赤火馬消失的地方,喃喃的道。
嶽斌也覺得口舌有些乾燥,赤火馬飛奔的影子,還在他的眼前晃悠。
“那赤火馬,多少錢?”迷迷糊糊之中,嶽斌張嘴就問了出來。
青帽小廝一愣,隨即便笑了,道:“對不起客官,那赤火馬,可不是我們馬場的。”
“哦?”嶽斌和孟傑都來了興致,孟傑問道,“既然不是你們馬場的,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那赤火馬,是守城大將軍博格的坐騎,最近就要進入秋天了,羌族那邊又要進行秋天的劫掠了,博格將軍奉命駐守臨風城。他的赤火馬,只是寄養在我們馬場的。”青帽小廝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嶽斌感到有些失望,“那你們這裏,有黑風馬麼?”
“這自然是有的。”青帽小廝笑着道,“二位客官跟我來,我帶你們去。”
當下,二人跟着青帽小廝上了一輛馬車,馬車載着三人,一聲唿哨,揚長而去。
西山馬場真的很大,馬車直往裏面走了半柱香的時間,這纔來到一個山谷裏。進得山谷,兩人眼前頓時一亮。只見在這一片山谷之中,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是黑風馬,絕對不下千匹。
“黑風馬耐力好,能抗寒、抗暑、抗飢餓,通常用作將軍們的戰馬。平時,我們都是用最豐美的草場來飼養的。”青帽小廝爲二人解釋道。
兩人跳下馬車,果然如青帽小廝所言,這山谷中的草場,不但沒有任何枯黃的跡象,而且在山谷之中,還有一條小河淙淙流過,成羣結隊的黑風馬,或臥或站,見到有馬車進來,還有少數好奇心強烈的,都看了過來。
“這黑風馬,就是不一樣,比外面的那些黃驃馬、青驄馬,好的太多了。”嶽斌看着黑風馬那油光亮、沒有一絲雜色的鬃毛,修長有力的四肢,健壯的肌肉,由衷的讚歎道。
孟傑也是一副驚喜的模樣,不時的看看這匹,又看看那匹。
“咦?那也是黑風馬麼?”嶽斌正打量着,忽然看着前方,向一旁的青帽小廝問道。
只見在嶽斌目光所看之處,同樣是一匹高大健壯的黑色馬匹,只是和別的黑風馬不同的是,這匹馬的四蹄,卻是白色的。
“對,這也是黑風馬。”青帽小廝解釋道,“或者確切的說,這是踏雪馬。踏雪馬是黑風馬的一個變種,因四蹄雪白而得名,非常少見。不過踏雪馬的各項素質,卻是比一般的黑風馬還要勝出一籌的。”
“踏雪馬。”嶽斌低聲念道,繞着踏雪馬看了好一會兒,復又問道:“你們這裏,只有這一匹踏雪馬麼?”
“這倒不是。”青帽小廝笑道,“踏雪馬雖然少見,不過也不是那麼少的。我們馬場,還是有好幾匹的。客官看上了這踏雪馬了麼?”
嶽斌卻不答話,衝着踏雪馬又看了一會兒,這才道:“我要一匹踏雪馬,一匹黑風馬,多少錢?”
“一匹踏雪馬,一匹黑風馬?”青帽小廝有些驚訝,不由看了一眼嶽斌身旁的孟傑。孟傑也有些驚訝,按道理來說,嶽斌既然問了那麼多問題,怎麼也應該兩人買一樣的馬匹。可是現在,竟然要一匹踏雪馬、一匹黑風馬?
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卻並沒有開口。
青帽小廝看嶽斌已經做了決定,道:“一匹踏雪馬和一匹黑風馬的話,一共要八千五百金幣。”
“八千五百金幣?這麼貴?”嶽斌露出一副爲難之色,皺眉想了一會兒,道:“還是算了吧,太貴了,我們還是要兩匹黑風馬吧。”
“兩匹黑風馬?”青帽小廝皺了皺眉,但還是很快接口道,“兩匹黑風馬的話,要八千金幣。”
“八千金幣麼?”嶽斌唸叨了一句,“兩匹黑風馬,要八千金幣,那麼一匹也就是四千金幣。這麼算來,那踏雪馬的話,就是四千五百金幣。算起來,也貴不的太多,我們還是要兩匹踏雪馬吧,這一共是九千金幣,你收好。”
“什麼?這……”青帽小廝動容道。
“怎麼了?金幣不夠數麼?”嶽斌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青帽小廝結結巴巴的答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你該不會對我說,你們沒有兩匹踏雪馬吧。剛纔還跟我說了有好幾匹呢。”嶽斌看着青帽小廝道,“又或者說,你覺得這九千金幣不夠買兩匹踏雪馬的?我這可都是根據你報的價格算出來的。難道你剛纔報出的價格有假?”
青帽小廝被嶽斌說的啞口無言,滿腦袋是汗。當下,只好收起嶽斌遞過來的九個金餅子,道:“兩位客官稍等一會兒,我去讓人爲兩位客官把馬匹抓來。”
看着青帽小廝離去的背影,嶽斌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小師弟,你笑什麼?剛纔那傢伙怎麼了?”孟傑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那傢伙恐怕是自己做了賠本買賣,有苦說不出吧。”嶽斌笑着道。
孟傑卻似是沒有明白過來,依然疑惑的看着嶽斌。
嶽斌解釋道:“一匹踏雪馬和一匹黑風馬,要八千五百金幣,兩匹黑風馬就要八千金幣。這麼算來,一匹踏雪馬只比黑風馬貴五百金幣?怎麼可能嘛。他們做生意的,又怎麼不想着多賺錢?有踏雪馬這樣的好馬在,怎麼會只比普通的黑風馬貴五百金幣?我剛纔故意兩匹馬的價格一起問,就是爲了縮小踏雪馬和黑風馬之間的差價。他們賣馬的,怎麼都是想着多賺錢的。我們不要踏雪馬,他們定會太高黑風馬的價格,這樣一來,我們買踏雪馬,豈不就是便宜了很多?”
聽到嶽斌一番解釋,孟傑也算是反應過來,不由笑了。
沒多久,便看到從山谷裏的一處房子裏,走出一個壯碩的男子來。男子手中提着套馬圈,翻身上了馬,朝着場中山谷內奔了過去。
就見那男子看準一匹踏雪馬,在身後緊追不捨。那踏雪馬度極快,在前飛奔,眼看着就要和身後的男子拉開距離。忽然從兩邊的馬羣之中,又竄出兩個人來。一人一個套馬圈,先後套進了踏雪馬的脖子裏,朝後用力一拉。
踏雪馬人立而起,一聲長嘶,度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原地。
“二師兄,走,我們過去。”嶽斌衝孟傑招呼一聲,二人飛快的跑了過去。
這時青帽小廝也迎了上來,對嶽斌和孟傑道:“踏雪馬很有靈性,你們想要得到踏雪馬,可不單單是付了錢就可以的,還需要馴服他們。只有這樣,他們纔會甘心聽你們的話,跟你們走。”
“馴服?”嶽斌皺眉道,“難道你們馬場賣馬,都要顧客自己馴服馬匹麼?”
“那倒不是。”青帽小廝的態度,明顯有所轉變,“馬匹不同,我們的馴馬師也是不同的。高級的馴馬師,我們這裏也不多。今天買馬的人比較多,馴馬師人手不夠,所以就需要二位自行馴馬了?要不然也可以等上個三五天,我們的馴馬師也是可以幫忙馴服的。”
“你……”嶽斌大怒,恨不得衝着那小廝就要動手。旁邊那三個套着踏雪馬的大漢見狀,紛紛跳下馬來,衝着嶽斌怒目而視。
“小師弟,不要生事。”孟傑在一旁拉住了嶽斌。
嶽斌憤憤的哼了一聲,道:“好,馴服就馴服,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老子是怎麼把這馬馴的服服帖帖的。”
當下,嶽斌走到踏雪馬身前,先是圍繞着踏雪馬轉了幾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這纔在踏雪馬前站定,看着踏雪馬的臉和眼睛,似乎也好讓踏雪馬看清楚他自己。
踏雪馬的眼睛,明亮之中透露着一股靈動。
看了一會兒,嶽斌腳下一點,飄身上了馬背。
還未坐穩,嶽斌便清楚的感到身下的馬匹出現了一絲躁動。而在同時,那套在馬脖子上的三個套馬圈也紛紛撤了,踏雪馬重獲自由,立刻就是一聲長嘶。揚起前蹄,人立而起。
嶽斌還未坐穩,當下順着馬背就往下滑去。慌忙之中,嶽斌一把抓住了踏雪馬脖頸間的鬃毛,這纔算自己的身子掉在了馬背上,不至於落下地來。
踏雪馬揚起的兩蹄落地,嶽斌還未喘一口氣,踏雪馬的屁股又翹了起來,似是要把嶽斌給摔出去。
嶽斌的身體朝前飛去,但他的手卻是死死的抓着馬背上的鬃毛,怎麼也不鬆手。猛的一用力,使得自己的身體下墜了少許,另外一隻手,立刻環住了馬脖子。
雙臂抱着馬脖子,嶽斌總算是吐了一口氣。在馬背上控制着身體,雙腿緊緊夾着馬腹,任憑踏雪馬如何顛簸,就是不鬆手了。
踏雪馬似是不死心,一直跳來跳去,顛簸個不停。
嶽斌伏在馬背上,兀自想着法子。
“哼,我就不信老子還馴服不了一匹馬。”嶽斌心中暗道。
過了一會兒,踏雪馬似乎不知道疲累一般,依然在跳來跳去。嶽斌怒從心起,抬起手一拳打在了馬脖子上。
踏雪馬痛的一聲慘嘶,蹦跳的更加劇烈了。
嶽斌毫不遲疑,又是一拳下去。
踏雪馬依然在猛烈的跳着。
嶽斌打了三拳之後,忽然趴在踏雪馬的耳朵邊,低聲道:“要麼服從,要麼捱打,你自己選?跟着我,讓你喫香的、喝辣的,否則的話,就等着挨拳頭吧。”
出奇的,衆人都沒注意到的是,踏雪馬聽了這句話,眼睛之中竟然閃過了一絲恐懼神色。
過了一會兒,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踏雪馬竟然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暴力解決一切。”嶽斌坐在馬背上,雙手揚起,高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