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片沉寂。【無彈窗小說網】
殺戮,如紫鱗獸這般動輒便屠戮般的殺了上千號人,對嶽斌這個鐵血軍人來說,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良久,杜炎從自己的雙手中慢慢抬起頭來,抹了抹眼淚,看着嶽斌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嶽斌嘆了口氣,拍了拍杜炎的肩膀,道:“杜大哥,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別太傷心了。只是那紫鱗獸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難道就沒人能夠治的了他麼?”
杜炎苦澀一笑,道:“多強?嘿嘿,多強。他的實力有多強,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們那一羣人在他面前,就全都像是豆腐做的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各種魂技打在他的身上,也只是一片火花。你說這樣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生抗千把號人的魂技?嶽斌也不由震驚了,一個魂技,往往能把一個人的實力放大三到五倍,一些厲害的魂技更是能放大到十多倍。上千號人,怎麼也得有個幾百人同時釋放魂技吧,但打在那紫鱗獸身上,只是一片火花?
“難……難道,那紫鱗獸,在你們那麼多人的面前,連傷都沒受?”嶽斌有些結巴的問道。
“傷?”杜炎道,“普通的一兩道傷口,對他那樣的身體和防禦來說,又能有什麼關係?”
嶽斌聽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確,那紫鱗獸實力強大,身上即便是出現了幾道傷口,就像是在一個人身上不小心被刀子割了一下一樣,即便流了些血,又有什麼大礙?
愣了愣神,嶽斌回過頭來,道:“那就沒有人能夠治的了他麼?”
“制住他?”杜炎道,“雖然我們死了那麼多人,但我相信,那紫鱗獸絕對沒有用出全力。他那種實力,十階獸王以下的實力,絕無可能治的住他。或許也只有三大宗門那樣的大宗派,或者是獸魂殿纔有那樣的實力把那紫鱗獸拿下吧。”
十階獸王的實力?嶽斌心中一動,不由想起一個人來,便是那當初在山嵐城城主府內,非要收他爲徒的我老人家。
“那我老人家瘋瘋癲癲,自稱有十階的魂力,不知道還在不在山嵐城。”嶽斌心中暗道,“以他的那種性格,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怕是很快就去找紫鱗獸動手了吧。”
杜炎在藥谷之中住了幾天,在嶽斌和孟師傅的丹藥調養之下,恢復的很快。他的身上本就沒有受太重的傷,多是被嚇的。這些天來,嶽斌沒事便和他聊天,情緒倒也變得平穩了,只是卻失去了當初在山嵐城中那種豪放的模樣。
孟師傅把杜炎的事情告訴了宗主孟天凡,孟天凡得知後,親自來到藥谷看望杜炎,並問明瞭杜炎的情況。他身爲明月宗宗主,自然聽說過那紫鱗獸的名頭。聽杜炎一番述說,也是不勝感慨,以明月宗的實力,是無法對抗紫鱗獸的。他所能做的,便是約束門人,不得入山中一步。
幾日後,杜炎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向嶽斌告辭,準備離開明月宗。
站在山下,嶽斌向杜炎問道:“杜大哥,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杜炎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打算?經過這一次事情,山嵐城內十八支獵隊,多多少少都有了不小的損失,想要一兩天恢復過來是不可能了。這種刀刃上舔生活的日子,我也過的厭了,回去後,我想把火獅獵隊散了,然後一個人去周遊大陸,四處去看看。”
嶽斌點了點頭,笑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一個人走到哪兒算哪兒,多逍遙自在?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和杜大哥一起去。只是小弟的身上還有些事情,實在走不開身。”
杜炎笑了笑,道:“嶽兄弟,你這般年紀,便能有如此本事,實在難得。日後你必定不是一個普通人物,我們兄弟相識一場,我這個做哥哥的,也算是幸運了。”
嶽斌笑道:“杜大哥,你這是什麼話?既然是兄弟一場,說些話見外了不是?”
杜炎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兄弟之間,我就不說謝了。你嶽兄弟對我杜炎的這份情誼,我杜炎記在心裏了。好了,你也不要送了,我這就走了。”
說完,杜炎大手一揮,轉身離去。
看着杜炎的背影,嶽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抬手揮別了杜炎,自己也轉身回藥谷去了。
“杜炎經過這次事情,性子倒是內斂了許多,只是這對他的打擊,也實在太大了些。”走在回去的路上,嶽斌心中暗道,“紫鱗獸,難道真有那麼大本事?硬抗幾百人的魂技攻擊都沒事情。這一次遇到了那麼多獵隊,活下來的人肯定不止杜炎一人。這紫鱗獸的消息恐怕要傳出去了。看來這北邙山羣,不久之後就要熱鬧起來了。”
杜炎走後,嶽斌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每天上山採藥、煉藥、修煉,偶爾也會和孟欣兒、孟傑切磋切磋。這樣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月。
這日,嶽斌正在後山修煉,只見林中道道殘影,嶽斌運起神風訣,把自己的度提升到最快。
嶽斌抬起自己的拳頭,用盡全力,衝着一顆大樹打了過去。
“轟——”的一聲,拳頭落在了一人環抱粗細的樹幹上,融合了身體前衝勢頭的拳頭,一下便把那樹幹打的懶腰折斷,歪倒在一邊。
嶽斌站在樹幹旁,低頭看了看,那樹幹不過斷了大半,卻還有近三分之一的地方連接在一起。
“這衝拳的威力,什麼時候能把這樹幹一下打斷,也算是大成了。”嶽斌心中暗道。
“你這小子,好怪異的功法。”正在嶽斌愣神間,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陌生聲音。嶽斌聽後,不由一驚,慌忙轉過身去。有人到了他的背後,他竟然沒有覺。
只見在他身後,站着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這男子和杜炎差不多大小,皮膚黝黑,面容剛毅,尤其是他那眼角,如同刀削斧鑿的一般,棱角分明。此時看着嶽斌,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嶽斌警惕的問道,朝着對方看了一會兒,他已經確定這人並不是明月宗的弟子。
“你又是什麼人?”那人反問道,“小子,這裏深山老林的,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兒,而且你剛纔修煉的那功法,倒也着實怪異,究竟是什麼功法?”
嶽斌聽後,下巴一揚,道:“你這人真是奇怪,我問你的問題你不回答,現在又來反問我。你既然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幹嘛要回答你?”說完,嶽斌轉身欲走。
“你這小子,倒是口舌伶俐。”那人笑道,身形一動,已經擋在了嶽斌身前,“小子,我問你的話還沒回答,還是先不要走吧。”
說着,伸手便朝着嶽斌抓來。
嶽斌心下一驚,這男子的度,實在是太快了。在他看來,似乎剛纔他一轉過身去,那男子已經在他身後等着他了。這一掌抓來,度也是奇快無比,等到嶽斌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被抓住了胸口。
那人一手抓着嶽斌胸口,另外一隻手飛快的在嶽斌身上一按,嶽斌只覺得胸口一悶,全身上下便開始麻癢起來,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嶽斌一下被治,瞪着那男子便破口大罵:“你他***,你究竟是什麼人?抓老子幹什麼?老子又沒偷你阿媽的褲衩,你抓老子作甚?”
那人怎麼也沒想到,嶽斌這麼一個看似十三四歲的孩子,罵起人來,竟然這麼花裏胡哨。當下不由大怒,但想起嶽斌罵的話,又不由想笑。一時間整張臉都是通紅一片。伸手在嶽斌脖子間一拍,便再說不出話來了。
“靠,點穴?”嶽斌不斷的張着嘴,卻說不出話來,心裏不由又是一驚,“孃的,這功夫,老子都不會啊。靠靠靠靠靠啊,今天看來是遇見高手了。”
那人見嶽斌說不出話來,不由一笑,把嶽斌扛在肩頭,幾個起落,朝着樹林深處去了。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離開了明月宗的範圍,來到一片茂密的林中。在林中一片空地內,正有十幾人坐在樹下休息。看到那男子扛着一個人回來,不由都看了過來。
那男子扛着嶽斌來到兩位老者身前,把嶽斌放在地上,衝着兩位老者行了一禮,道:“弟子按照二位長老的意思,並沒驚動那宗派之人,在一處山林中現了這個小子,便帶回來了。”
兩位老者點了點頭,睜開了眼睛。盯着嶽斌看了一眼,對旁邊的那男子道:“陌陽,你去把他的封印解了吧,我們有話問他。”
站在嶽斌身旁的姜陌陽聞言,應了聲是,彎下腰在嶽斌脖頸和胸口分別拍了一記。
嶽斌被姜陌陽帶來之後,便把周圍的環境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個遍。以他的眼力,自然也看出面前的這兩位老者,纔是這一羣人的領人物。
面前坐的這兩位老者,左邊那位有些胖,肉呼呼的臉蛋倒是沒有多少皺紋,紅光滿面,一頭白在頭頂挽了個髻。一雙眼睛精光四射,哪有普通老者那般渾濁的眼神?
在他身旁那位,略微瘦些,也要高一些。長鬚長,均已花白。穿着一身灰色長袍,一雙眼睛不怒自威,坐在那裏,自有一股威嚴氣勢散出來。
“老子靠靠靠靠靠,老子又沒看你們阿媽洗澡,也沒有拿你們阿媽的花褲衩,更加沒有把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調戲人家姑孃的事情說出去,你們把老子抓來幹什麼?”剛能開口說話,嶽斌便是破口大罵。站在一旁的姜陌陽先是一愣,不由心底苦笑,這一通罵,可是比剛纔嶽斌罵他要狠多了。
這一通大罵出口,周圍人臉色大變,更有一些年輕弟子,立刻便圍了上來。
“哼,你這娃娃,嘴下真是一點口德沒有,家裏大人,怎麼教你的?”那坐在嶽斌面前的矮胖老者怒道。
嶽斌歪着腦袋看了看那老者,道:“我家大人怎麼教我的?你不知道麼?你也被他們教過的啊,想來阿爸阿媽也不會偏心,怎麼教你的,就是怎麼教我的嘍。”
那老者聽後,不由更加惱怒了,氣的吹鬍子瞪眼睛,身體都有些微微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嶽斌這一番話,言外之意,便是說他和嶽斌一個老子了。以他的年齡身份地位,又怎會不怒?
“你這小子,找死。”那老者還未說話,旁邊已經有一個看上去比姜陌陽要小上幾歲的男子鐵色難看的衝了過來,朝着嶽斌一掌拍去。
嶽斌看了那人一樣,和姜陌陽倒是有幾分相像,但實力卻是差的遠了。面對姜陌陽,嶽斌自問不是對手,但面對這人,嶽斌可是有大大的把握。
當下,嶽斌也不躲閃,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看那人一掌就要拍在嶽斌腦袋上,忽然一道人影從旁邊閃過,把那男子攔了下來,正是姜陌陽。
“二弟,兩位長老在這兒,不可放肆,一切長老自有主張。”姜陌陽對那男子低聲道。
嶽斌看着那男子笑了笑,道:“我說這老頭兒,你那麼大火幹什麼?難道你是那老頭調戲人家姑娘生下來的私生子?”
“你……”那人聽後,又要掙扎着撲上來,卻被姜陌陽死死拉住。只是嶽斌這一番話,姜陌陽臉上也不好看,他和那男子既然是親兄弟,嶽斌說那男子是私生子,不也相當於他姜陌陽也是私生子了麼?
“小子,你給我等着,等這邊事了,我姜路陽定要找你算賬。”那男子恨恨的說道。
嶽斌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隨你便。”
看着周圍一羣人吹鬍子瞪眼睛的模樣,嶽斌心中大樂。今天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被制住抓來了這裏,他心裏已經是大爲不快。一時興起,便把什麼言語都罵了出來。至於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他,他卻是沒有去想那些。
老子心裏不高興,那就先讓老子罵舒服了再說,其他的事情,都靠邊站。
這時,那被嶽斌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矮胖老者總算是從憤怒中回過神來,在身前猛的一抬手,嶽斌頓時感到一股大力在身前突然出現,還沒來得及躲避,“嘭”的一聲,已經擊中了胸口。嶽斌慘叫一聲,不由自主的往後飛去,身在空中,已經噴出一口鮮血來。
落在地上,嶽斌捂着胸口,嘴角還掛着一道血絲,卻是無力的笑了笑,道:“你這老頭兒,我又沒把你調戲姑孃的事情說出去,你這就要殺人滅口麼?”
那矮胖老者怒聲道:“你這娃娃,若是再口出不遜,我曾伏虎定一掌滅了你。”
“隨便你,”嶽斌笑道,“你要殺我滅口,我是抵擋不了的。不過就算是我死了,事實難道就不存了麼?”
“你……”那矮胖老者說着就要起身,卻被坐在他身旁的老者一把按住了,道:“大哥,不要衝動,我們還有正事。”
那曾伏虎聞言,重重的哼了一聲,又重新坐了回去。
這時坐在曾伏虎身旁的老者看着嶽斌道:“小娃娃,現在我有事問你,你定要如實回答。若是有半句假話,或是再出口不遜,言語不敬,有一句,我就斷你一條胳膊。有兩句,我就斷你兩條胳膊。有四句,我就斷你四肢。總之,在我手裏,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去的,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嶽斌聞言,不由伸了伸舌頭,衝那老者做了個鬼臉,笑道:“你有什麼儘管問,但我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回不回答的上來,可就不一定了。”
“你這娃娃口舌伶俐,我看精明的很,我的問題,你一定能回答上來。”那老者道,“娃娃,我問你,你可是一直住在這北邙山中?你所在的那宗門,叫什麼名字?”
嶽斌聞言,眼珠一轉,打了個哈哈,道:“我家就住在這山裏,我自然是一直住在這山中的。只是那宗門叫什麼名字,我又不是修煉之人,我可不知道。”
那老者聞言,不由抬眼看了看姜陌陽,姜陌陽急忙道:“龍長老,我就是在那宗門後山抓到的這小子,這小子他在撒謊。”
嶽斌看向姜陌陽,急忙辯解道:“我可沒有撒謊,我在那山裏,難道就一定要知道那是什麼宗門麼?”
原來,這一羣人來到北邙山中,並沒有從明月宗的正面而來,等到進入山中之後,才現在這山裏竟然還有一個修煉宗門,便讓那姜陌陽前去,抓一個弟子回來問話。姜陌陽一個人進入了山中,便遇到了獨自在後山的嶽斌。嶽斌不過十三四歲的年齡,在他們看來,正是問話的最好對象了。
那龍長老聞言,衝姜陌陽擺了擺手,又衝着嶽斌道:“好了,這個問題便算你回答了,你只要一直呆在山中就好。我再問你,半個多月前,你在這山裏,可聽見過一聲吼叫?”
“吼叫?”嶽斌低聲念道,心裏明瞭:“這羣傢伙,看來是聽說了紫鱗獸的消息,聞訊而來的。”
“那聲吼叫,你一定很有印象吧。”那龍長老似笑非笑的看着嶽斌道。
這時,旁邊的曾伏虎眼睛一瞪,怒道:“你這娃娃,既然知道就快說,那吼叫當時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後來這半個多月,可曾又出現過?”
嶽斌正在沉思,看到那曾伏虎一副憤怒模樣,不由一笑,道:“聽是聽到過,我的乖乖,我長這麼大可還沒聽過那麼具有威勢的吼叫。那聲音一出,山裏的猛獸就全都閉嘴了,什麼龍啊虎的,更是一個吭聲的都沒有。乖乖,那纔是厲害啊。”
“你這娃娃,當真找死麼?”那曾伏虎一聲怒吼,立刻就要站起身。他名爲曾伏虎,旁邊則是他的兄弟,則被姜陌陽稱爲龍長老。一龍一虎,嶽斌卻是暗自記在了心裏。剛纔說的那一句“什麼龍啊虎的”,無異於在兄弟兩個的老臉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大哥,切莫動手。”那龍長老也站了起來,朝着嶽斌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我剛纔就說過,你這娃娃,不可說假話,不可出口不遜,你若說一句,我便斷你一隻手臂。你這娃娃不聽警告,我斷了你的胳膊,也怪不的人了。”
“慢慢慢……”嶽斌捂着胸口,掙扎着站了起來,“我怎麼出口不遜了?我剛纔說的都是真的,那一聲吼叫響起,山裏頓時寂靜無聲,連烏鴉都不敢聒噪。”
“哼,你這娃娃,說我們是烏鴉麼?”那曾伏虎再也忍耐不住,踏前一步,一掌便朝嶽斌打來。
曾伏虎人未至,掌風已經撲面,嶽斌正欲抵擋,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飛去,躲開了那曾伏虎的一掌。
“昊天閣也是三大宗門之一,龍虎長老更是威名遠揚,難道就這麼對待一個山裏娃娃麼?”嶽斌身子還未站穩,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剛一站穩,嶽斌不由轉身看去,只見在他身後林中,正有一行人並排走來。爲兩人,左邊那位穿着一身黃色長衫,約有五十多歲的年齡,頭上挽着髻,面無表情,身後卻是揹着一把灰色長劍。看那模樣,倒是頗像嶽斌在電視上看過的那些所謂的修真仙人。
而在他旁邊,卻站着一位女人,一位姿色出衆的女人。看那女人年齡,約有三十多歲,比明月宗姜紅燕還要年輕。一身紫色的紗裙貼在身上,若有若無的顯露出她那玲瓏身段,讓人一看,便不覺心中癢癢。然而那那一身紗裙,卻是把她裹的嚴嚴實實,除了脖頸間露出一段勝雪的肌膚之外,全身上下都裹在了紗裙裏,雍容華貴之中,卻又帶着一絲莊重。
再往上看,那女人櫻桃嘴、丹鳳眼、柳葉眉,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眼角卻是不見皺紋,顯然保養的很好。
這一行人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不由都看了過去,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再那女人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甚至是幾分鐘。更有甚者,眼珠以那女人爲中心,左右擺動起來。
看到來人,曾伏虎和龍長老兩人臉色不由都是變了變,曾伏虎往前走了兩步,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玄天宗和凌月軒也到了。凌月軒主親到,看來對那紫鱗獸是勢在必得啊。”
“昊天閣?玄天宗?凌月軒?”嶽斌站在場中,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孃的,這……這不是三大宗門麼?即便連明月宗最鼎盛的時候都趕不上的三大宗門,今天爲了那紫鱗獸,一下全到了?”
那女人聞言,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濃了,抬起手攏了攏耳邊的秀,莊嚴之中,自透出一股嫵媚來,連嶽斌看的也不由呆了呆。
“我凌月軒可不比你們玄天宗和昊天閣人多勢衆,遇到事情,自然需要小女子親自跑一趟纔是。”那女子笑道。
“這個女人,就是凌月軒主?”嶽斌有些驚訝,按照常理來說,能夠成爲三大宗門的掌門人,怎麼也應該是那種七老八十、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纔是。這凌月軒主一副熟婦打扮,倒是着實讓嶽斌沒想到。眼睛不由也停留在那女人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凌月軒主似是感受到嶽斌的目光,轉頭看去,衝着嶽斌一笑,道:“龍虎長老倒是來的早,只是沒想到,以二位的身份,竟然在這山中威逼起一個娃娃來了。這樣的事情,可是有失二位的身份了。還好剛纔小女子出手還算及時,沒讓人虎長老釀成大錯。”
這凌月軒主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可是卻有些強詞奪理了。剛纔衆人都看的清楚,嶽斌對龍虎長老出口不遜,曾伏虎要出手教訓嶽斌,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是嶽斌卻被凌月軒主救下,本是凌月軒主壞了曾伏虎的事情,這麼一說,卻像是對曾伏虎施了多大的恩惠一般。
“如此說來,我曾伏虎還得多謝凌月軒主了?”那曾伏虎眼睛瞪的老大,一個字一個字咬牙說道。
凌月軒主笑着道:“謝倒是不必,我凌月軒和昊天閣,也是許多年的朋友了,又何必說謝呢?”
“哼,強詞奪理。”曾伏虎再也忍受不住,“凌月,你是一宗之主,說話可也不能不講道理。若是不然,我曾伏虎縱然不是你對手,拼了一條老命,也得掙回這個道理來。”
凌月笑了笑,道:“虎長老這可是言重了,小女子又怎敢和虎長老對手?我凌月軒的人手本來就少,還想留着體力,對付那紫鱗獸呢。”
這時,站在凌月旁邊的那個黃衣男子也站出來道:“虎長老還是消消火,凌月軒主那是和你開玩笑呢。我三大宗門傳承幾千年,始終都是至交好友。又怎麼能因爲一個山裏娃娃,傷了和氣呢?”
龍長老聞言,站出來道:“黃龍說的是,凌月軒主,剛纔是我大哥衝動了,還望你莫見怪。”
凌月輕笑道:“還是龍長老你明道理,有什麼見怪不見怪的?我們現在在這北邙山羣中,可是來到了人家的地盤。那紫鱗獸實力不弱,也有了些智慧,若是來偷襲我們,縱然我們幾人無事,門下弟子可就不行了。我凌月軒門人少,我可不能不防備着點兒。”
黃龍道:“軒主說的是,我們來到這北邙山羣,目的都是爲了那紫鱗獸。那紫鱗獸,我們也只是聽說,並未見過他真正的實力,還是小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