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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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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凡的一句話,明月宗上下,再無人敢離開明月宗範圍一步。【無彈窗小說網】

那一聲驚天獸吼,找已經震懾了所有人。連孟天凡那樣達到九階獸尊的實力都不敢與之抗衡,其餘人遇上了,又怎會是對手?

不過雖然不敢進山,但每個人都有好奇心,這些天來,整個明月宗上下,談論的話題依然是那一聲獸吼聲音。

“要我說啊,能出那聲獸吼的,修爲一定有了六七千年。”明月閣前的練武場上,一個青袍弟子道。

“六七千年?”另外一個弟子接口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初嶽師叔和欣兒師叔在山林中迷了路,曾經遇到過一隻獨角雷紋虎和一隻碧眼鬃毛獅在打鬥。據宗主說,那獨角雷紋虎就有五千年的修爲,碧眼鬃毛獅更是有六千年左右。這樣的兩隻猛獸,嶽師叔都能揹着欣兒師叔全身而退。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五六千年修爲的猛獸,以宗主和二長老、三長老聯手的實力,絕對可以一戰。嶽師叔實力雖然也是不錯,但和宗主比還是差的遠了。他都敢和那獨角雷紋虎、碧眼鬃毛獅動手,難道宗主就不敢麼?”

周圍聽得這青袍弟子說的頭頭是道,不由紛紛應和。

那青袍弟子很是得意,道:“要爲說啊,出那聲音的傢伙,修爲肯定過了萬年。”

“萬年?”其餘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之前說話的弟子道:“我聽說修爲達到萬年的猛獸,便有了智慧,可以化成*人形了。那聲音,這……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那弟子道,“正因爲化成*人形了,纔有實力出那樣的吼聲啊。”

…………

藥谷後山,嶽斌獨自揹着藥簍,在林中漫步走着,四處尋找着藥草。雖然上次在那七葉龍芝草的周圍得到了不少稀有藥草,但一些基礎藥草,還是要親自採的。

“獸吼啊,獸吼。”嶽斌嘴角叼着一支草葉,一邊走一邊心中暗道,“自從那天出那一道聲音之後,便再也沒聽到過了。難道那傢伙出那聲音來,是遇到了什麼危險,臨死前的咆哮?”

想了一會兒,嶽斌又搖了搖頭,道:“管他孃的,他咆哮,關老子屁事?老子只管採我的藥,煉我的丹,加緊修煉。現在衝拳也已經有了小成,等把那獨角雷紋虎的獸魂石吸收乾淨了,不知道自己的魂力能不能衝破那一道壁障。唉,但願能衝破吧,這樣也能給老子省去那顆碧眼鬃毛獅的獸魂石,六千年左右的獸魂石啊,拿出去賣了,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腦子裏一通胡思亂想,嶽斌難得的在林中似是散步一樣悠閒。平日裏上山下山,都是運起神風訣來去如風,或者鍛鍊腿上的爆勁,這麼一路走來,倒是少見。

“上班還有雙休日呢,老子也得休息休息。”嶽斌彎腰把一株藥草採下,丟進了背後的藥簍。本來他有一枚虎戒,後來孟師傅爲了讓他煉藥方便,又給了他一枚黑色的戒指。有兩枚戒指在手,採來的藥草本可以放進戒指裏。但嶽斌卻認爲做什麼事,就得有做什麼事情的樣子。揹着藥簍,纔像是一個採藥的嘛。

一路走走停停,嶽斌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對於那獸吼聲音,他倒不是太擔心。這藥谷的後山,他早已經摸的熟悉了。不離開後山,就總是安全的。

“別……別……別過來……別過來……”正在林中走着,突然從一旁傳來了人聲,似乎很慌忙的模樣。嶽斌不由一愣,順着那聲音望去,卻只看到一片灌木叢。

“這聲音,怎麼有些耳熟?在哪裏聽到過?”嶽斌看着那一片灌木叢,心中暗道,腳下慢慢挪了過去。

來到那灌木叢旁邊,那聲音更加驚慌了:“別過來……別過來……你這個魔鬼……紫色的魔鬼……你別過來……”

“魔鬼?”嶽斌心中暗道,“紫色的魔鬼?難道是說老子的?”

嶽斌朝自己身上看了看,一點紫色都找不到。“孃的,老子身上一點兒紫色都沒有,怎麼說是紫色的魔鬼?”

想到這裏,嶽斌手中一閃,把自己的狼牙匕握在了手裏,上去撥開了灌木叢。

只見在那灌木叢中,有一個男子瑟縮着抱成一團,渾身抖,低着頭不敢去看嶽斌。他身上的衣衫,早已經破爛不堪,還帶有焦黑的痕跡,以及被什麼猛獸抓過的爪印,還殘留着斑斑血跡。

“別過來……別過來,你不要過來。魔鬼,你是魔鬼……啊……”感覺到嶽斌靠近,那人兀自嘀咕着,突然驚叫一聲,站起就朝後面跑去。

“杜大哥?”在那男子站起來的瞬間,嶽斌也看清了對方的面容,不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爲這人,正是在山嵐城遇到的、擂臺賽上淘汰了孟浩的火獅獵隊隊長杜炎。

“杜炎怎麼會變成這樣?”嶽斌腦子裏立刻便冒出了這個念頭,從山嵐城回來已經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杜炎給他的印象很好,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是那種泰山崩月前而不變色的人物。這樣的人,嶽斌在部隊裏見的多了,都是敢拼命、不怕死的主兒。他怎麼也想不到,杜炎有一天,竟然會變成這樣,瘋瘋癲癲,瘋言瘋語,徹頭徹尾的一個瘋子。

杜炎的度極快,嶽斌站在原地愣神的功夫,已經跑出去幾十米遠。眼看着杜炎就要跑遠了,嶽斌再也顧不得其他,運起神風訣追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嶽斌追上杜炎,腳下一絆,把杜炎絆了一個跟頭,摔了出去。

嶽斌立刻跟上,用力的壓住杜炎,不讓他掙脫,着急的叫道:“杜大哥,你還記得我麼?我是嶽斌,山嵐城賣你丹藥的那個藥師。”

杜炎卻是絲毫聽不進嶽斌的話,口中依然唸叨着:“魔鬼……你是魔鬼,魔鬼,別過來……你別過來,你這隻紫色的魔鬼……”

“紫色的魔鬼?”嶽斌不由更加摸不着頭腦了,“看他這模樣,似乎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手中光芒一閃,嶽斌拿出一個白湘瓷瓶,倒了一顆靜心丹出來,塞進了杜炎的嘴裏。

這靜心丹,可以凝神靜氣。不一會兒,服過丹藥的杜炎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是那眼中的恐懼,卻不曾減弱。本來光芒四射的雙眼,此時卻是暗淡無光。

“杜大哥,你還記得我麼?我是嶽斌。”嶽斌再次問道。

“你……”杜炎轉過頭看着嶽斌,卻依然神志不清,只說了一個字,便什麼都不說了。

“唉,你究竟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嶽斌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先回藥谷再說吧。”

說着,嶽斌扶起杜炎,架着杜炎往山下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旁邊的草叢中,一隻野兔看到有人走近,轉身飛快的跑了。卻不想杜炎看到那草叢一動,心中的恐懼又升騰了起來:“魔鬼,紫色的魔鬼,是他來了……他來了,啊……”

杜炎大叫着跑了出去,嶽斌一個不防,被他掙脫了去。

突然見到這種狀況,嶽斌也不由一愣,朝杜炎指着的方向看去,哪裏有什麼東西?連那野兔都跑的遠了。

“唉,”嶽斌搖了搖頭,衝上去來到杜炎身後,抬手一記掌刀打在了杜炎的脖頸處,把杜炎打昏了過去。

嶽斌彎腰一把扛起杜炎,快步朝上下走去。

那杜炎的身體,少說也有二百多斤,嶽斌扛着他,卻似是不費絲毫力氣。一路健步如飛,運起神風訣,不一會兒便來到了藥谷。

“師父,快出來救人啊。”嶽斌把杜炎往丹房外的地面上一放,“哐哐”打起了丹房的門。

孟師傅飛快的打開了房門,驚慌的問道:“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幹什麼?你哪兒受傷了麼?”

“不是我,是他。”嶽斌一指地面上的杜炎,“這是山嵐城火獅獵隊的隊長杜炎,上次去山嵐城,我的那些丹藥全都賣給了他。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他躲在後山的草叢中,似是瘋了一般,口中不停的叫着魔鬼。我看他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情況才變成這個模樣的。我已經給他服了一顆靜心丹,但效果不大。”

嶽斌一口氣把杜炎的情況告訴了孟師傅,孟師傅蹲下身看了看杜炎,從自己的戒指裏拿了好幾顆丹藥給杜炎服下,站起身道:“先把他扶進房裏去吧,我已經給他餵了丹藥,等他醒過來再說。”

嶽斌點頭,彎腰把杜炎扛了起來,把杜炎放在了自己的牀上。

杜炎的事情,也使得嶽斌沒有心情繼續上山了。索性就守在一旁,看着杜炎,想着杜炎今天說的那些話。

“魔鬼?還是紫色的?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嶽斌抱着膀子,心中想到,“等等,他是火獅獵隊的隊長,獵隊平時的事情,就是到山中獵殺各種猛獸。杜炎雖然年輕,但火獅獵隊在山嵐城,還能排的上名號,實力也不算弱。但是今天在山上,自己卻只見到了杜炎一個人。那麼其他人呢?”

這麼靜下心來一想,嶽斌腦子裏頓時有了頭緒:“火獅獵隊也有百十來號人,自己卻只現了杜炎自己,難道其他的人,都死了?”

嶽斌也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轉瞬又釋然了:“火獅獵隊雖然實力不算弱,但若是遇到了真正實力強大的猛獸,全軍覆沒也沒什麼奇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的優勢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那麼,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猛獸?”嶽斌心中又道,“能夠端了整個火獅獵隊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弱了。難道……難道是前些天那傢伙?”

想到這裏,嶽斌不由也是一驚,前些天那一聲獸吼,便能有那麼大的威勢。火獅獵隊如果真的遇上了那傢伙,杜炎能夠逃回來,應該算是慶幸了吧。

杜炎這一昏迷,直到晚上才醒了過來。好在孟師傅那幾顆丹藥還算有效,看到嶽斌坐在牀邊,杜炎不由愣了一下,道:“嶽兄弟?怎麼是你?我這是在哪兒?”

嶽斌笑了笑,道:“這裏是明月宗,你現在在我的房間裏。杜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麼?”

“我怎麼了?”杜炎下意識的問道。

嶽斌聽了一愣,難道這傢伙失憶了?

“怎麼?之前生了什麼事,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麼?”嶽斌問道。

杜炎一臉迷茫,想了一會兒,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副又是恐懼又是痛苦的神色,喃喃道:“是他,魔鬼……紫色的魔鬼,他太強大了,太強大了……我二弟、二毛、狗娃,他們都沒回來……都沒回來……”

眼看着杜炎又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嶽斌急忙塞了一顆靜心丹給他。過了片刻,杜炎漸漸平靜下來,看着嶽斌,眼中帶着一絲感激。

“杜大哥,你不要激動。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沒事了,你安全了。”嶽斌安慰杜炎道,“那些事情,你不要再去想了。”

杜炎聞言,卻是突然流下了眼淚,雙手抱頭,大聲痛哭:“都沒了,都沒了。除了我,一個都沒回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他們去找他的,不該去的,都是我害了他們。”

“去找他?”嶽斌心中一驚,“難道……杜炎他們也聽到了前段時間那聲獸吼,主動找去了?”

嶽斌也不去安慰杜炎,任由杜炎大哭,這樣的事情,安慰也是沒有用的。倒是讓他自己泄出來,反倒會好很多。

良久,杜炎漸漸停了下來,抹乾了眼淚,衝着嶽斌道:“嶽兄弟,讓你笑話了。”

嶽斌笑道:“沒什麼,男人哭又不是罪。哭出來,心裏是不是好很多?”

杜炎卻是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反問道:“你是不是一定很好奇,我究竟看到了什麼。”

嶽斌點了點頭,道:“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的確很想知道。”

杜炎再次苦澀的一笑,道:“這件事情,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嶽兄弟,你在這明月宗生活了那麼多年,可聽說過紫鱗獸?”

“紫鱗獸?”嶽斌一愣,輕輕搖了搖頭。

“北邙山羣中的猛獸,加起來何止千千萬?你別聽過,也是正常。”杜炎說道,“但是我們獵隊本就是以獵殺各種猛獸爲生,對這方面,瞭解的就要比你多了。這紫鱗獸的名頭,也聽過一些。”

“哦?”嶽斌疑惑的道,“這紫鱗獸的名頭,那麼有名?”

杜炎抓起牀頭的杯子,喝了口水,道:“嶽兄弟,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山嵐城是最靠近北邙山羣的一個城市,城內共有十八隻獵隊。在我們十八隻獵隊中,一直有一個傳說。”

“傳說?”嶽斌驚了一聲,“是關於這紫鱗獸的?”

杜炎苦笑兩聲,道:“其實也算不得傳說,但的確是關於這紫鱗獸的。據說在兩千多年前,這北邙山羣中,有很多實力強大的猛獸。他們實力相當,誰也不服誰,一直都是劃地而居,互不干擾。偶爾起了兇性,有了爭執,也會打上幾場,但多是以平手告終,誰也殺不了誰。”

嶽斌靜靜的聽着,杜炎聲音低沉,頓了頓,接着道:“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能夠修煉的猛獸,壽命一說對他們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他們能夠修煉多久,便能夠活多久。直到被殺死,纔是生命的終結。所以那個時候的北邙山羣,很有秩序。”

“秩序?”嶽斌啞然道,“你是說,那些猛獸,也懂得秩序?”

杜炎點點頭,苦笑道:“是的,就是秩序,或者也可以說是規矩。不是說所有的猛獸都懂得秩序,而是那些實力強大的猛獸,他們劃分地盤,互不干擾,在他們地盤內的猛獸,也都以他們爲尊。”

“啊,我明白了。”嶽斌笑道,“這不就是黑社會搶地盤兒嘛。”

“黑社會?”杜炎驚訝的看着嶽斌,“黑社會是什麼?難道也是強大的猛獸?”

“額……”嶽斌啞然,“沒什麼,你接着說。”

杜炎怪異的看了嶽斌一眼,也不再追問,接着道:“這種相安無事的日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後來突然有一天,北邙山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實力強大的猛獸,他在山林之中,肆意殺戮,引得那些實力強大的猛獸出現,然後再一個個打敗他們,殺死他們。”

“哦,是踢館的。”嶽斌心中暗道,卻沒有說出來。

“這隻實力強大、四處挑戰的猛獸,就是紫鱗獸。紫鱗獸在北邙山羣中四處挑戰、殺戮,待到後來,那些劃地而居、實力強大的猛獸,全部被他一一殺死,北邙山羣中,一片恐慌。”說到這裏,杜炎也不由微微變色,似是又想起了紫鱗獸的恐怖。

“那麼牛?”嶽斌心中驚訝,“全都挑戰一遍,又全部殺死對方。這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嗎?”

沉默了一會兒,杜炎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一些,接着道:“就在北邙山羣中那些實力強大的猛獸被屠戮乾淨,其餘猛獸一片混亂的時候,那紫鱗獸,卻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嶽斌驚訝道,“他殺了所有實力強大的猛獸,不是應該統治整個北邙山羣麼?”

“話是這樣說沒錯,”杜炎點頭道,“但那紫鱗獸,真的消失了。在北邙山羣中,再也找不到紫鱗獸的影子。”

嶽斌聽後,心中也是暗驚,這紫鱗獸還真是夠神祕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難道隔了兩千多年,紫鱗獸一直沒有出現過?”嶽斌問道。

“不,”杜炎立刻否定了嶽斌的說法,“一千多年前,紫鱗獸又出現了。出現之後,在北邙山羣中又是一番殺戮,但在殺戮之後,又和之前那次一樣,再次消失了。”

“又消失了?”嶽斌真的疑惑了,“這紫鱗獸,搞什麼嘛,出現了又消失,一消失便是一千年。他這一千年,究竟躲到哪裏去了?”

杜炎皺着眉頭,道:“很多人和你的想法一樣,後來衆人推測,這紫鱗獸消失一千年,或許是去修煉了。而他每千年出現一次,每次出現便會帶來殺戮,也有說法稱這也是紫鱗獸修煉的原因。修煉千年,使得他不得不去殺戮;又或許,他修煉千年之後,爲了印證自己的實力,纔去殺戮。但不管怎麼說,紫鱗獸每次出現,都會帶來一番殺戮,他是名副其實的兇獸。”

“每次出現都會帶來殺戮?”嶽斌驚道,“那這次他……”

杜炎苦澀的笑了笑,道:“上次在山嵐城的擂臺賽結束之後,我養好了傷,便帶着兄弟們進了北邙山羣。其實不單單是我們火獅獵隊,其餘的獵隊也都相繼進入。說起來,我們火獅獵隊出來的算是晚的了。”

“我們在山中待了兩月,也算是小有收穫,正準備出山的時候,便聽到了那一聲吼叫。”

“你是說幾天前的那聲獸吼?”嶽斌雖然已經猜測到了,但還是忍不住驚叫了出來。

杜炎點了點頭:“當時,聽到那聲吼叫,我們誰都沒有想到那會是千年出現一次的紫鱗獸。大家一直都想着抓個大傢伙,聽到那吼叫,不但沒有退縮,反而一個個興致高昂,要循着那聲音去找是什麼猛獸出來的。”

“我當時也是昏了頭,心想我們獵隊實力也算不得弱,而且山嵐城十八隻獵隊都進了山,即便遇到了什麼強大的猛獸,也能有個照應。當時也沒有多想,就帶着兄弟們尋了過去。”

說到這裏,杜炎臉上又是一陣驚恐,過了會兒才道:“我沒想到,我們找到了他之後,就再沒有機會離開了。我二弟,還有我那獵隊的兄弟們,都死了。我當時也想着拼命,衝了上去,卻被紫鱗獸一尾巴抽的昏了過去。等爲醒來的時候,我看到……我看到……”

杜炎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嶽斌見狀,急忙拿了一顆靜心丹塞進了杜炎口中。過了一會兒,杜炎平靜下來,但眼中的恐懼,還是掩蓋不住。

“杜大哥,別急,慢慢說。”嶽斌在一旁提醒道。

杜炎服了靜心丹,喘息了一會兒,道:“我醒過來之後,看到其餘的十幾只獵隊也都聞聲趕來了。十幾只獵隊加在一起,怎麼也有上千號人。可是在那紫鱗獸面前,就像是豆腐做的一般。屍體,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斷肢,在地面上堆了……堆了一米多高……都死了……他們都死了……”

說到這裏,杜炎雙手抓着腦袋,又懊惱的哭了起來。

“一……一米多高?”嶽斌也被震驚了,他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當初在月河村,那屍堆堆了也不算低。可是,上千號人,都死了,屍體堆了一米多高,那又要覆蓋多大的面積?

兩人都沉默了起來,不再說話。屋內一時間只能夠聽到杜炎的啜泣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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