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林這會可不是裝哭了,她是真的哭了,嚇的。
“皇上,嬪妾是無心的……”
“無心?你可知道你的無心,讓柔德妃在牀上已足足的躺了月餘,而你呢,你這個月都做了什麼?毆打婢女?行,你的婢女你自己教訓,朕不多說,可是你毆打嬪妃呢?朕不明白,那劉寶林哪裏惹到了你,不說你們是同品級,見面不用行禮,你又有什麼權利代皇後掌摑後宮嬪妃?還是說你對自己的份位有些偏見?”上官鈺已經站了起來。
張寶林嚇的渾身都打着哆嗦,那日劉寶林沒奉承自己,她心裏又有氣,藉機扇了她,沒想到,這事皇上也知道。
“張寶林,孩子,朕多的是,不差你這一個……”
狂仙兒喚了一聲,“皇上,不要,孩子是無辜的,不要……”
上官鈺捏緊了拳頭,而張寶林嚇的已不知用什麼表情去看上官鈺了,她只是死死的捂着肚子,這肚子要是沒了,她就沒了立足之地了。
“柔兒,你還太過善良了!來人,將張寶林拖出去,丈現五十!”
上官鈺大喝一聲,宮外進來幾個太臨,就將傻了一般的張寶林往外拉。
“皇上,那樣會將孩子打沒了的……”
狂仙兒的聲音含着祈求,只是上官鈺不爲所動。
他往常到了永和宮都能得到平靜,可今天卻被張寶林攪和了,再說這張寶林這兩個月來,已快成爲後宮一霸了,誰也不放在眼裏,以爲他上官鈺非要她肚子裏的孩子嗎?
不錯,上官鈺現在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接連兩個月,後宮中傳出喜訊的已不下十人,所以,對於一個讓他感到煩感的張寶林,一個孩子他還不放在眼中!
可是還不等外面行刑,安德全就走了進來。
“皇上,張寶林她,她嚇死了!”
“沒用的東西,拖出去!”
上官鈺的話才落下,卻見秦紅蓮走了進來。
那廝看了一眼上官鈺,“那千年雪蓮開了朵死花,一點用處都不頂,所以想用藥物治好她,已不可能了,剩下唯一的法子就是換心!”
上官鈺急忙道,“剛剛那女子的心行嗎?”
鬼醫抬盯瞟了他一下,“你當是阿貓阿狗嗎,隨便一顆都行?”
“那要怎麼辦?”上官鈺絲毫未因爲他的態度而有所不悅。
“等羅,等找到那顆心,會通知皇上的。而現階段,皇上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這後宮中安靜一些,那些什麼不下蛋的母雞,還有假女人這樣的話,最好不要再讓本人聽到,不然,我可不保證不替我家太妃教訓一下你的後宮!”
上官鈺眉頭緊鎖,這些話,就是因爲他一個月有大半時間宿在永和宮,而柔妃卻沒有身孕的原因造成的。
“別來打擾她,讓她多活幾天吧!”鬼醫又接着說了一句。
其實這男人是有私心的,越來越不喜歡上官鈺出現在狂仙兒的身邊,也不只是上官鈺一人,還有龍憂一啊,遲什麼的教主,包括後來的那個姓鳳的,就一個字,煩!
鬼醫說完話拿了藥給狂仙兒喫,隨後上官鈺看到狂仙兒的臉色有所好轉,就將她抱進了內殿。
“柔兒,你先休息,回頭朕批了摺子再來看你。”
狂仙兒卻握住了他的手,“皇是,不要累着自己,摺子永遠也批不完,你要撿那緊要的來做,將一些不重要的分發給丞相大人也好其它人也罷,總之你不可以再累了,你看看,你都瘦了!”
確實,上官鈺也發現了,自己這一個月瘦了些,他只當是累的,秋收,事也多,又快到了太後的生辰,雖然他恨那個女人,可是爲了名聲,他還要養她在深宮,沒事還要去坐坐!
聽到狂仙兒的話,上官笑了,拉着狂仙兒的手放在臉上,“只有在你這裏,朕纔會輕鬆些,皇後只會跟朕討論這後宮鎖事,去了別的宮裏,只會想辦法讓朕寵幸她們,捻酸喫醋,獨獨柔兒,你什麼都不要……”
狂仙兒裂嘴,“皇上說什麼嘛,你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只是希望自己的夫君開心些,少一些煩惱,而臣妾同樣有怨,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生不了孩子……”
“別這麼說,朕就喜歡你這樣子,好了,剛喫了藥,好生休息,朕晚些再來。”
上官鈺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後起身走了。
上官鈺離開了,鬼醫卻進來了,伸手直接將剛剛上官鈺親過的額頭狠狠的擦了一下。
“你做什麼?很疼的!”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病,一天天的碰了那麼多女人,要是有個病什麼的傳給你了怎麼辦?以後少讓他碰你!”
“我說,現在大秋天的,你思春啊!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還來了勁了!”狂仙兒從牀上下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不想收拾鬼醫,實在是她自己也沒明白鬼醫那天要親她是爲了哪般?再說,對於鬼醫,她也不想傷害,不如就這樣混着,而且有鬼醫在身邊,她做事也方便些!
伸手推開梳妝檯,走入祕道。
鬼醫摸摸臉,難道她都沒有看到,自己這張臉有什麼變化嗎?
呃……
鬼醫停了一下,沒辦法,他似乎忘了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拿下來了,不過,沒關係一會讓她看看!
下了決心,鬼醫心裏含着雀躍跟在她的身後一路走出祕道。
狂仙兒是要回容府的,有些事她要安排一下。
可不想胳膊突然被鬼醫拉住,“怎麼了?”
“有東西給你看,跟我來一下……”
“回容府不行嗎?”狂仙兒有點莫名其妙。
這男人最近就很不正常!
可惜鬼醫的話還沒來得急開口,鳳黑染就出現了,身邊還跟着遲墨!
鬼醫看着他們,手是張開再握上,再張開再握上,最後立在狂仙兒的身後,什麼動作也沒有!
“就知道你今天會回來,走吧!”鳳墨染看了一眼鬼醫,隨後看着狂仙兒說道。
“嗯,走吧,想來上官辰是等的不耐煩了!”狂仙兒笑了笑,隨後輕功一用,直接向容府而去。
“六王就這般的等不急了嗎?”狂仙兒一身青衣,來到客廳。
“容大人,本王是真誠的想與你和作,可一個月過去了,也未見容大人有什麼表現……”不能怪上官辰着急,這次秋獵,他本想藉機殺了上官鈺可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爲上官鈺必定有所防範,最後,他還是聽到了風聲,說有他人去暗算上官鈺,結果仍是不了了之,上官辰捏的關節卡卡直響,爲什麼,上天要這樣的眷顧着上官鈺?
“六王,你可知道什麼叫小不忍則亂大謀,又知道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要跟我說這些,母後的唸叨我已經聽的膩了,你也這樣,若是這般,那本王還不如不與你合作……”
狂仙兒笑笑,伸手比了下,“六王爺,大門在那,合作,在下歡迎,不合作,在下也不強求!”
上官辰看着她,那平靜的臉,似乎什麼都在她掌握之中一般,一撩袍子起身走了!
狂仙兒看着上官辰離開的背影裂開了嘴角,笑的好不開心!
“一、二、三……”
幾個男人不明所以地看着掰着手指數數的她,這女人受了什麼刺激才學會數手指頭玩?
當狂仙兒數到十的時候,卻見上官辰氣呼呼的又走了回來!
狂仙兒放下手指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看着臉色發黑的上官辰:“喲,六王爺,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上官辰本就發黑的臉,此時更是黑裏透着青,他就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明明年齡不大的男人,怎麼會那般的老練,弄的自己在他的面前,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般。
“我輸了!”上官辰垂下了頭。
狂仙兒笑笑,“六王,不好意思啊,下官沒大懂您的意思,呵呵……”
上官辰瞪了他一眼,“你要知道,先皇雖然沒有立太子,可是那皇位原就是本王的,看着他整天坐在上面耀武揚威的,我心下會舒坦嗎?”
“六王,你還真是自信!什麼叫那皇位原就是你的?如果當年榮貴妃不犯錯,上官鈺不受牽連被貶到烏城十幾年不得回宮,你還能這般理直氣壯的說,那皇位原就是你的嗎?”狂仙兒笑了一下,也沒等上官辰說話接着又說,“先不說這些,容在下問一句,治國安邦,你確定你比他強嗎?”
狂仙兒不是瞧不起上官辰而去捧上官鈺。
因爲上官鈺經歷的太多太多,讓他知道怎麼去忍,對於皇位上官鈺是誓在必得,一方面他自己擁有強大的必勝之心,另一方面,有慕容晚晴暗中出謀化策,包括努力去模仿先皇的字體,導致慕容晚晴可以魚目混珠,改了先皇遺召都沒有人發現一絲不對!
而上官辰從小到大的一切都太過順利,他認爲皇位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他不屑去做那卑鄙的小人,他自信,先皇定會傳位於他,因爲這十八年,先皇雖然未立他爲太子,可卻是將他當下任皇帝來培養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