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說完,就躺了下去……
聽到殿外傳來大聲的吵鬧,直嚷着福安宮走水了。
上官鈺提上褲子,一撩袍子轉身就走。
春曉傻了一樣躺在那裏,眼晴激情濃烈,身子着了火一般得不到澆蓋,她氣的捶了牀鋪,是誰是誰破壞了她的初夜?
她盼了多年,如今終於要實現了,卻出了這種事,不要讓她找到是誰幹的!
上官鈺剛從偏殿走出來,就看到正殿後方,濃濃的煙直衝天際。
上官鈺的嘴角就揭起一絲笑容。
楊雪妍一臉的驚慌,看到上官鈺急忙跪了下去,“皇上,有人要殺臣妾……”
上官鈺伸手扶起了她,“瞧你,臉都花了,再說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嗚嗚……”楊雪妍本是被上官鈺罰閉門思過,如今她的宮裏又送來了一個美人,她心中本就做嘔,正不知用什麼法子將上官鈺引出來呢,可不想竟然走水了,楊雪妍暗喜,就連老天都在幫她。
這時,春曉也從她的偏殿走了出來,卻看到,上官鈺將楊雪妍攬在懷裏,好不憐惜。
沒多久火滅了,安德全來報說只是正殿後方的雜物間着了起來,並無大礙!
楊雪妍這才放下了心,“還好有皇上的庇佑。”
上官鈺搖了搖頭,“你啊,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的不經事,算了,朕陪着你一起去洗洗你的小貓臉吧……”
“是,皇上……”
“皇上……”
結果楊雪妍與春曉卻一同喚了他。
上官鈺轉頭看向春曉,臉上一片平靜,“春美人有什麼覺得不可的嗎?”
“臣妾只是有些怕……”春曉柔弱的說道。
“安德全!”
不想上官鈺轉頭叫了一聲。
“奴纔在!”
“去,將宮裏那條純種的狼狗牽來,送到春美人的房中,免得春美人害怕!”
“皇上……”春曉立馬傻眼了,純種的狼狗,老天啊!那條狗可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她還清楚的聽見,紫青一聲緊侯一聲的慘叫……
“是,奴才這就去!”
安德全說完,退了下去。
上官鈺看了春曉一眼,“春美人傷還未好,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轉了頭,攬着楊雪妍直接回了正殿!
楊雪妍笑了,她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永和宮中,木靈木訥着臉,對着狂仙兒說道:“公子,你說的很對,福安宮暗處的人還真不少!”
狂仙兒:“那當然了,想藉此生事的主多了去了,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火還真不是別人放的,一定上官鈺!”
青檬道,“爲什麼呢?”
“給春曉點教訓!”木靈說道。
“不錯,這只是一個開始而以,你們看着吧,好戲還在後頭呢,春曉太過驕傲了,以至於瞎了眼看不清前路,等到上官鈺真的寵幸了她,那麼她的死期就不遠了!”
狂仙兒的拳頭捏的緊緊的,紫青的這個仇很快就報了!
秋獵過後的一個月裏,狂仙兒的病情時好時壞,太醫院素手無策,就連院判陳太醫也一樣眉頭緊皺,心悸,還是很重的那種!
而這種病,靜養很關鍵,情緒同樣很關鍵。
這一日,上官鈺從朝堂下來心裏煩悶,據說西秦境內竟然挖到了金礦,所以,西秦很牛的將與東嶽人貿易往來中斷了!
四國之間和平了太久,以至於快讓人忘了什麼是保家衛國,而西秦竟然挑釁,將大軍向東嶽壓了一百裏直逼東嶽駐軍!
而沒有西秦的藥,民間百姓的生病就無藥可醫,現在各大藥房有存貨的直接擡價,原來一錢銀子可在買到的藥,現在都要了五錢,再過些日子,不用想,藥,就千金難求了!
所以,上官鈺心煩,然後直接去了永和宮,只有在這裏,他才能找到平靜!
青檬正端着茶往裏走,看到上官鈺急忙見禮。
上官鈺眉頭皺的死緊,看着青檬問道:“你家娘娘身子不大爽利,怎麼一大清早的就切茶了,給誰喝?”
青檬回道,:“皇上,這是奶茶,是張寶林想喝的。”
上官鈺一臉不明,“她想喝自有她的婢女給她弄,你忙什麼……”
“皇上,張寶林在殿內呢,她說永和宮的陽光充足對胎兒好,所以想求了娘娘,她想搬到這邊來住。”
青檬雖然是笑着,可是卻是掐着時間特意等在這當口才端了茶走進來的。
張寶林是繼柳詩茵後第二個查出懷有身孕的女子,可此女……唉,用狂仙兒的話說,此女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紙薄啊!
她以爲她肚裏的那塊肉能安然的生下來嗎?一點都不低調,處處與人做對,聽說她時常毆打婢女,還打了幾個嬪妃呢!
上官鈺聽後眼中閃過了一抹不耐,他在朝堂上就很煩了,而這後宮只有永和宮能讓他平靜,所以,他通常下朝後都會來坐坐。
至於這張寶林,好啊,朕不想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了!
“你先進去!”
上官鈺低低的對青檬說了一句,青檬點頭,端着奶茶走進了殿內。
狂仙兒正一臉疲憊,卻坐在椅子上。
而那張寶林,笑的一臉開懷,似乎根本看不到狂仙兒臉色的不好。
青檬將奶茶遞到她的面前,“張寶林,奶茶的溫度剛好,您嚐嚐!”
張寶林卻呲了一下,“柔妃娘娘,不是嬪妾說你,你對這些下人也太嬌慣了些,弄杯奶茶也要這般的久。你知道的,懷孕的人,想喫的東西要快,不然,過了那個勁,就一點味口都沒有了……”
張寶林說完這話,端起了那杯奶茶,輕輕的聞了一下,“嘔……”
手一鬆,連杯帶茶一下扔到了地上,而她則捂着嘴轉頭去吐。
青檬對狂仙兒打了眼色,狂仙兒立時明白上官鈺在外面了,眼睛一轉,急忙上前,“你孕吐的這般厲害,可我這裏沒有痰盂,你不如吐到我的帕子裏吧……”
“你的帕子好臭啊……”張寶林伸手推去,狂仙兒就勁摔到了地上!
“啊……”
“娘娘……”青檬木靈急忙上前去扶狂仙兒。
“嘔……”張寶林理也未理狂仙兒,因爲這一次她是真的要吐了!
可是,她沒吐出來,因爲她聽到一個聲音,一個讓她嚇的立馬嚥下口中穢物的聲音。
“柔兒……”上官鈺大步走進來,伸手將狂仙兒抱了起來,卻發現,她的身子直打着哆嗦!
上官鈺知道,這是她心悸發作的前兆!
至於狂仙兒掉到地上的帕子,上官鈺當然知道狂仙兒的帕子不同其它嬪妃是用香薰的,她是因爲常年服藥,身上自然散發着一種藥香,衣服飾品也有這種味道,可卻不是什麼臭味,所以,他很生氣,氣張寶林的不識抬舉!
“皇上……”張寶林柔柔的叫了一聲,還委屈的落下了淚水!
上官鈺理也未理她,轉頭看了一眼扁不二,“朕說過,閒雜人等再來騷擾你家主子,就給朕打出去,你忘了是嗎?”
扁不二跟秦紅蓮是兩天前回來的,回來後鬼醫就鑽進了藥房。
阿二聽了上官鈺的話,握緊了拳頭跪了下去:“她,懷了孩子!”
上官鈺抿嘴點頭,“好好!懷了孩子是嗎?”
而張寶林突然有一絲不確定了,因爲上官鈺的臉太過陰鬱!
“皇上,嬪妾不是有心推倒柔妃的,嬪妾是一時失手……”
“皇上,不要難爲她,她年齡小,又有了身子,臣妾是長,推一下又不會死……”狂仙兒輕聲開口,卻不想上官鈺看着張寶林的眼睛更冷了。
張寶林心中後悔不已,幹嘛要與她們打賭啊,這下怎麼辦?
張寶林是宮女出身,因爲姿色還算上等,剛登基那會被上官鈺寵幸了一次,則被蘇晚珍封了寶林。
可她卻是同批宮女中的佼佼者,再加上有了身孕,更是張狂,跟一些有些身家的寶林也好,才人也罷,打了賭,賭她可以再一次將狂仙兒氣範了病,而上官鈺卻不會拿她如何?
她贏了,每人輸她十兩銀子!
而她得到消息,今天上官鈺是要出宮的,可怎麼會下了朝就回了後宮呢?
這下怎麼辦?
“年齡小?”
上官鈺低頭看到狂仙兒剛剛摔倒,手腕碰到地上的青紫,心疼的揉了揉,纔將她放在椅子上,回頭看着張寶林,“你說你有了身子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殿裏,你亂跑什麼?你是不是仗着懷了孩子所以已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沒有沒有……”張寶林使勁的搖着腦袋。
上官鈺冷笑一下,“沒有?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要朕給你掰扯一下嗎?”
“皇上,嬪妾不知道做了什麼錯……”張寶林只能裝傻。
“那好朕給你掰扯一下。月前,朕與皇後前去秋獵,你做了什麼?”
張寶林臉色一白,她以爲,那事沒有人提,就算是過去了,可原來不是上官鈺念在孩子的份上,而他沒有找到機會?
“你想不起來是嗎?那好朕幫你提個醒!不要仗着肚子裏的胎,就恃寵而嬌!明明知道柔德妃生病需要靜養,你說說,朕前腳離開,你後腳就到永和宮,你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