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一處廢棄的倉庫外,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數十輛警車警燈閃爍個不停,將這裏映得如同白晝,武警、刑警、公安,甚至連交警都趕過來了,將倉庫的唯一出口圍堵得水泄不通。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一個拿着高音喇叭的武警朝着裏面大聲喊着話。
江淮市警察局局長趙德芳被一羣武警衆星捧月般擁在中間,只見他高高蹙起的眉頭擠出了一個川字,得力下屬武警隊長曲靖平滿臉沮喪道:“趙局,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都衝了三次了,傷了二十多個兄弟,結果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這仗打得……憋屈啊!”
趙德芳嘆了口氣,一臉蕭瑟,沙啞着聲音朝一邊正在電腦旁忙碌的技術人員問道:“有關匪徒的資料還是沒查到嗎?”
那名年過三十多歲警察一臉非正常潮紅,聲音微微打顫道:“報告趙局,剛查到了。”
“說——”趙德芳吐了一個字。
“國際刑警中心傳來的資料顯示,這羣人共有八人,均是服役多年的老兵,最小的都有服役六年的記錄。退伍後自發組建了一個僱傭兵小隊。原本聲名不顯,在僱傭兵界混得也不怎麼如意。可這次不知道是受到誰的僱傭,跑到我們江淮來了?”
趙德芳心神一沉,原來是退役軍人啊,難怪這麼強悍。這些膽大的傢伙不知道華夏號稱僱傭兵禁地嗎?
這羣人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搶了匯通商業銀行保險庫的大量金錢和貴重物品後,還挾持了大量的人質,保安和武警們投鼠忌器,硬是被他們殺出一條血路。
趙德芳下令強攻了三次,不過還沒突進一百五十米範圍,就被對方輕易打退了,如今已經僵持了整整二十多小時了,這夥人愣是沒有半分膽怯和妥協的意思。
更要命的,人質中還有一位特殊的人物,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這局長也做到頭了。
想到這裏,趙德芳斷然喝道:“談判專家儘量與對方周旋,再催一下上面的支援!”
……
倉庫最裏面的房間。
三名大漢在進行激烈的爭吵,其中一名身材最爲矮小,卻最粗壯的金髮男人粗聲粗氣道:“我不管了,這都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了,老子要出去找個女人泄泄火!”
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最大,皮膚黝黑的男子橫了他一眼道:“滾!你他媽一天不碰女人會死啊?照這麼下去,你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再次警告你,房間裏的那個女人很重要,你不能動!”
金髮男人如同沒聽見一般,一邊往裏走一邊嘟囔着:“還不就是個女人……”
轉過拐角的時候,偷偷的回頭看一眼,看着兩個同伴都耷拉着腦袋想事情沒時間注意自己,金髮男子輕輕地推開了一個房門,身影一閃而入。
房間裏那張破舊的牀上,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的扔在那裏,凌亂的衣衫也難以掩飾絕世姿容,襯衫的釦子掙扎的時候已經掉了一個,已經很難鎖住那對高挺如雲的酥胸,這種妙景一下子吸引了金髮男子的眼球,這對深深的溝壑讓他徹底沉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