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第九十節,糖罐子該摔破了,差不多了,有人有意見嗎?偶想也不會人有…………偶又當好人免費送字數……
***********************************************************************巳鸞是畏懼進諫的庸臣嗎?如果是,他當初就不會計劃除掉禎顗,還欺上瞞下了。他需要想清楚在目前的狀況下,禎顗能否管西越的事情。不過現在肯定不是思考的好時機,他聽出菲林艾加話中有話,立即婉言,“請大人放心,此事我一定謹慎處理。”然後禮貌的告辭。
近來千巽宮內有些人心浮動,主要原因還是處在西伊斯頭上,他對後宮下了兩道旨意:一冊封蘭傅夫人,爲後宮之首;二,禎顗皇子因元服在即,必須熟悉各種祭祀流程禮儀,將暫時不參與朝政議事。前者是明賞,雖然來得很晚,後者則是暗罰,近乎軟禁。這勢必讓千巽宮內暗流湧動,一波是針對蘭傅,一波是針對禎顗。
蘭傅會怎樣巳鸞不想去關心,雖然他一直是很期盼西伊斯王的血脈能得以延續,但是蘭傅的德行擺在前頭,他便無法看好那個即將出世的皇族成員。而後宮本來就風雲不斷,側室們暗中較勁巳鸞是有所耳聞,作爲宮外臣,他不想惹來一身髒。
巳鸞自從跟隨在禎顗身邊,就不再糾結於對方是否某一天會意圖篡位的幻想,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更知道他如果能維護禎顗就是在維護西伊斯。不過這次禎顗與塔娜瑪暗結珠胎之事確實足夠震驚,西伊斯王震怒也是也可以理解,雖然此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但是後宮人多嘴雜順風耳也是一路接一路,提早讓禎顗皇子避開流言的風頭是一件好事,只是難免會被人議論“是失寵的徵兆”。
“巳鸞,你在想什麼?”禎顗扭頭看身邊站得直愣愣的巳鸞,然後笑着對塔娜瑪說,“你看你看,我就說巳鸞有心事,每次都像個木雕,有趣吧?”
塔娜瑪喫着果子笑得很甜美,“咱孩子可不能學巳鸞那樣,那多悶啊!”然後摸着肚子唸叨,“寶寶,和娘一起看你爹爹,可不能讓你爹爹天天來耗白功,你一定要長得漂漂亮亮水水靈靈的!”
禎顗乾脆把文書拋在一邊,盯着塔娜瑪的肚子問,“塔娜,你說寶寶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塔娜瑪給了一記白眼,“怎麼不能,你連自己孩子聰明不聰明都沒自信,真沒腦子!”
“我沒腦子不是害寶寶也沒腦子……”禎顗調侃塔娜瑪。
“你討厭!不準挑我話茬!”塔娜瑪舉手作勢要打禎顗。
禎顗抱頭躲開,“別生氣,我的錯!塔娜千萬別鬧脾氣,人家說孕婦生氣會讓寶寶長得不好看的。”
“真的?”塔娜瑪信以爲真,“那我不動火了。禎顗,你說我們的寶寶是男孩好看還是女孩好看。”
禎顗很老實的回答,“我怎麼知道。”
“你這人!真討厭!”塔娜瑪只好喫水果泄憤。
“男孩女孩都漂亮,我們的孩子能不漂亮嗎?”禎顗的甜言蜜語總是出現得恰到好處。
塔娜瑪正在享受有禎顗陪伴的幸福時光,心花怒放之時,巳鸞輕輕的咳嗽——表示自己這塊木頭已經恢復身爲人的存在感了。
禎顗也不逗笑了,一本正經的詢問巳鸞是不是有事想報。
巳鸞想了想,也確實不願意讓西越因爲一起失盜案和不丹鬧個僵局,反正禎顗只要到使驛館象徵性的安撫一下,不用搞太大的動作,主要的調查由城衛出面即可。於是他將菲林艾加所說的案子轉告給了禎顗。
然而,另巳鸞想也想不到的,他前思後想的結果依然將禎顗推進了夏扶蘇所佈置好的危險之中。聰明反被聰明誤,巳鸞第二次犯下了踏進了這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