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你身在樂人坊,哪裏人來人往,孽氣最容易聚集,你沒有淨身前最好不要和白虎大人太接近。”
米薩婆婆臨行時的話迴盪在耳邊,雖說米薩婆婆身爲付落,話說得也甚爲中肯,覓卻很是介懷:“看來被當成壞人了阿…………”
神將?白虎?怎麼看都還是個孩子,除了長得比同齡孩子清秀,沒什麼過人之處吧?也許。第一看見他時確實被他的可愛模樣吸引住了,水靈靈的大眼睛很招人疼愛,被他叫名字心裏還很舒服,好象小時候被老爹喚着般有安定感,看到他被折磨會揪心的難過……這個,應該是關心他吧,或者,很在意?……覓的心裏千迴百轉,他明白米薩婆婆所說的“太接近”是什麼,但是自己確實不是那種亂髮情的人啊,那時心裏悸動也確實是一股**在扶搖直上——活了二十幾年了該經歷過的都經歷過了,他很瞭解身體的變化。
爲什麼會吻上去呢?覓掩住脣。懊惱不已。
街市上的人摩肩接踵,沒有人會注意一匹平凡的駱駝以及行在其兩側的苦惱男子和小小神將。
“閃開!王宮信使!統統閃開!”
黑色的高頭大馬,四蹄翻飛,揚起一langlang黃沙。馬上的男子,一襲黑衣,衣飾上的銅釦合着急促的馬鈴,尖銳的叮鈴音格引人注意。伴隨着男子的高呼,人羣紛紛退避,深怕與這風風火火闖上街市的瘋馬狹路相逢。
哎哎呀呀的驚叫一片,白虎饒有興趣的向發聲處張望,覓還沉浸在自己的煩惱中,全然沒有注意周遭的變化。
高聲的開道漸漸接近,達羅突然被爭相讓道的人羣擠離了覓,來不及反應,不知哪裏來的推力將他拋上了大道,狠狠地跌倒在地,正是黑馬將要下蹄之處!
女人淒厲的尖叫撲咬了衆人的耳朵,覓被驚醒了,轉頭的一瞬間看見置身蹄下的白虎,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撲上前去。可不等他動作,那纖小的身影一閃,隻手勾住馬轡頭下懸着的繮繩,身體順着馬跑動的衝力,騰空而起,衣襬翻出一個漂亮的圓弧,像極了一朵大花。就這麼輕飄飄的落在馬上男子的身前。
短短幾秒,喧囂的大道,一片寧靜。
人羣發出一片讚賞地驚歎,黑衣男子也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兵刃出鞘,厲聲喝道,“城衛!抓姦細!”
街市大道旁就是城衛的哨站,因信使闖上大道的騷亂,一小隊人馬已開到附近,一聽有奸細,立即拔開人羣圍住了正在原地打轉的黑馬。
黑衣男子的短劍顯然已指定了跳上馬背的少年,斥道:“膽敢突襲信使,拿下!”城衛應聲而動,靠攏上來。
白虎輕巧的躍入空中,一個後空翻,輕鬆的落在馬後兩米開外處,不明所以的看着對面的包圍圈。
“覓……”白虎四處尋找熟悉的身影,覓剛要回應,那邊的信使已喝令道,“想逃?殺了他!”一聲令下,城衛手中的短矛破空而出,白虎再次後躍,矛頭插撲了個空。
腳下未穩,城衛就湧了過來。白虎感覺到來者身上的殺氣,連忙分開人羣逃路而去。
信使見城衛已去追蹤,念及任務在身,也沒有損失重要的東西,匆匆一甩馬頭,趕去覆命,大道上再次揚起層層沙lang。
覓震驚的回憶這極爲短暫卻精彩無比畫面,“那就是神將?”
“那隻是個孩子吧?”
“誒,比我家兒子還小!”
“居然是奸細,好可怕,抓起來就會被處死的。”
女人們小聲議論着,覓聽着咬牙切齒。
****奸細!那是我家孩子,我還沒怎麼着他,一羣破城衛還想跟我搶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