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刀?”雖然自己的刀個頭大,可是張天放手中鬼刀怎麼看怎麼感覺恐怖,就那麼隨手提着,血腥氣殺氣厲氣時隱時現,再加上刀身九顆鬼頭,讓人見之即怯,又如何對搏。
張天放對他的硬鐵刀很感興趣:“這麼大一把刀,掄起來一定很過癮,借我玩玩。”說着話把鬼刀丟到地上,伸手接巨刀。許寒不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利,遞過巨刀。張天放才一接手,雙肩往下一沉,咋舌道:“好傢伙,比我的起碼重上五倍。”
看看通道左右,張天放道:“去火池,這裏施展不開。”招過鬼刀,抗着兩把硬鐵刀走向熔漿池,許寒宋雲翳跟在後面。張天放邊走邊道:“火池有條骷髏蛇,巨猛,全仗着鬼刀我才能逃出來,一會咱在通道邊上待著。”說到這突然回身問道:“你們怎麼躲過骷髏蛇的攻擊?難道你們來的時候它沒在?”
小豬蹲在許寒頭上驕傲的哼哼,意思是我殺的,許寒抱下它說話:“火蛇被它喫了一半。”張天放頓時呆在當場:“什麼?這小豬能喫骷髏蛇?”神識再次掃過小豬,可是以他修爲又如何能發現地火靈獸的不凡處?問許寒:“這是什麼妖獸?”
小豬很不滿意,哼哼個沒完,抗議道我是靈獸!不要妖獸!許寒將它塞進懷裏,換話題問道:“你知道怎麼出去麼?”
張天放追問:“到底是什麼妖獸?在哪抓的?”
“一時半會說不清,先研究研究怎麼出去吧,你說要幫我殺仇人,出去後幫我對付聖都?”許寒感嘆活着真艱難,跑不盡的逃亡路,躲不完的仇人刀。
聽許寒這麼說,張天放有些爲難:“你不是真打算一個人對付聖都吧?一個傲天就把我打的沒脾氣,據說他上面還有好幾個老不死,恐怖的很。”
許寒聽永三說過傲天。是聖都副都主,笑道:“你能和傲天鬥上二十回合全身而退,豈非也很厲害?”
三人邊走邊說話,很快回到熔漿池。張天放將鬼刀隨便丟到地上說道:“我厲害個屁,要不是有鬼刀在手,我連屁都不如。”說着話向前一個虎躍,雙手持巨大硬鐵刀猛地劈下,腳下成堆硬鐵被劈散四飛而起,刀風凌厲劃向遠方,火池上空的火焰都被驚散。張天放感覺很興奮:“過癮過癮。弄這麼把刀就是過癮,幫我也煉一把吧。”
許寒直接拒絕:“每天抗着兩把大刀滿世界溜達,不累啊?”
“可以收進身體。”
“相信我,就算我告訴你方法,你也不願意嘗試,那種滋味,一輩子體驗一次就夠了。”
“不至於吧,算了。現在往哪兒走?”張天放很是灑脫,被拒絕也無所謂,把巨刀還給許寒。
許寒收起刀反問道:“什麼往哪兒走?你不知道出去的路?”
“進來後被骷髏蛇追殺。逃到鬼湖又被困,一呆幾十年,每天無休止的和怪魚做鬥爭,要不是看見你,我都不想活了,怎麼可能知道路。”張天放恨恨不平。
“夠倒黴的。”許寒哈哈大笑給了他四字評語,返身在通道口做好標記,繼續道:“我們倆剛從對面一個通道出來,那裏更恐怖,一隻大冰蟲隨便一撞。就盡破我全身法寶。”
“這裏一共有多少條通道?”張天放問道。
“幾十條吧,沒細數,要不現在數?”,
“不數,隨便找條路走,就不信能再次被困。”張天放輕鬆說道。
許寒很佩服的看着這個神經大條的高手,難怪敢挑戰傲天。看看宋雲翳問道:“累麼?要不要歇息會兒?”宋雲翳說:“不累。”
於是三人選通道進入,張天放很囂張,拎鬼刀走在最前,眼看道路將盡,手中鬼刀突然嗚的發出低嘯聲,許寒一驚問道:“怎麼了?”
張天放無所謂回話:“碰到同類了,前面鬼氣陰重,應該有鬼魂。”許寒細品此言問道:“你的鬼刀裏有魂魄?”張天放坦言:“不但有,而且不少。”許寒終於明白自己煉的硬鐵刀與他的鬼刀有何不同。
幾十步路後是出口,可以見到洞內有數不清的青綠鬼火跳躍閃動。張天放好象一點都不害怕鬼,輕鬆跨出通道,笑嘻嘻打量四周,看那神情像是回到家了。邊看邊點頭滿意道:“這纔算是鬼洞,外面都是湊數的。”
許寒宋雲翳跟在後面,一腳踏入此地,馬上感覺陰風陣陣,肆虐張狂,宋雲翳尤其害怕,許寒突然想起在聖都拍賣會買下的一樣東西,問張天放:“定神珠是幹什麼用的?”
張天放微顯詫異:“你有定神珠?”許寒說是。張天放道:“對聖門修士來說,定神珠有利也有弊,操控不當會盡失修爲變成廢人;不過對你二人來說卻是隻有利沒有弊,任何鬼氣魔氣只要在定神珠方圓五米內,會全部被吸進珠內,不論這鬼氣是別人的還是自己苦修來的,有了這珠子,在這個洞裏可以橫着晃了。”
許寒聞言大喜過望,與宋雲翳退後幾步拿出定神珠帶到她胸前,果然陰風馬上消失,鬼火也遠遠跳開,還有些原本立在周圍的陰深黑影,此刻也一起消失。
張天放道:“不用離我那麼遠,我不怕定神珠。”
“難道你不是魔修?鬼刀裏的鬼氣魂魄怎麼辦?”
張天放攤開左手,掌心中有一個小小的金色“卐”字,鬼刀換手再攤開右手掌,是一個反方向的金色“卍”字,沉聲道:“我是佛殺,打小和鬼魂做伴,什麼鬼氣魔氣不過是我的玩具,是我手中刀的食物。”聲音雖然低沉不再陰冷,卻別有一番蕭索意味。
“你沒有朋友?”宋雲翳問他。
張天放傲然一笑:“有,原本有許多個,後來剩下九個,再後來他們進鬼刀陪我,從那以後,鬼刀張天放再不需要朋友!”
“你的朋友是鬼?你拿你的朋友煉刀?”許寒冷靜問話。
“我是佛殺,爲什麼不能與鬼交朋友?爲什麼不能拿鬼魂煉刀?”張天放言語冰冷卻隱含憤怒,那憤怒不是對許寒所發。更像是恨自己無力。
只見眼前,一座巨大的石峯,沖天而起,山上怪石林立。幾棵枯萎的小松樹彷彿隨時就會幹死一樣。
這是凡俗人看見的景象,若是開天眼,就會看見,這裏根本沒有什麼石峯,而是一個大峽谷,峽谷上方覆蓋着磅薄的護山法陣,法陣上方。雲霞升騰,氤氳之氣起伏,端的是一處適合修煉的峽谷寶地!
許寒大喜,趕緊駕起飛毯飛了過去。
“死陸振!老子命不該絕!你縱容女兒修習魔功,殘害修士,老子要問問當家元嬰老祖,這青冥谷啥時候成了修魔者的老窩!”
許寒猜到這裏必是青冥谷雖然是陸振的老窩,可想這青冥谷屹立滄南修仙界無數年的名門大派。絕不會縱容子弟修煉魔功。,
不過許寒也知道,就憑着自己,想要進入青冥谷。見到谷中元嬰老祖,那是絕對毫無可能。最多也就是見到掌門真人,而陸振卻已經是結丹老祖,掌門真人必定要討好陸振,說不定就抓了自己送到陸振面前
所以眉頭一皺,許寒有了一個膽大而瘋狂的計劃。
“嘿嘿,想要進青冥谷見元嬰修士,那得先過我這一關!”突然許寒腳下樹林裏響起一聲嬌笑。
隨後一個年輕女修飛了出來,女修築基中期的修爲,手中拿着一隻鏡子法器。照照鏡子,又抹抹頭髮,根本不看許寒一眼
“大姐,你在家照鏡子,那是打扮,可你在路中間照鏡子。那就是風騷了。”許寒笑着,手已經摸上了小劍法器。
女修並沒有生氣,而是咯咯笑道,“風騷不好麼?男人不都喜歡這一口?”
“大姐,我承認你很風騷,不過小弟今天比較忙,就不奉陪了。”許寒說着就想溜走。
可那女修卻也動了,不偏不倚正擋在許寒的飛行方向上
“想走,沒那麼容易,殺了我師妹,你還想走?”女修冷笑着,並沒有出手,因爲她接到的傳音符是讓她阻擋,殺人這活得留給陸振親自出手,這才解氣。
“你以爲你賣弄點騷味就可以擋住我麼?”許寒一抬手,小劍法器毫無徵兆地電閃而出。
“大膽!”女修沒想到這煉氣四層的小子還真敢對自己出手,她秀眉一皺,拿着的銅鏡對着小劍照了過去。
“定!”
只見那銅鏡上黃光一閃,一道光束照在小劍上,頓時,小劍法器就停在黃光內,彷彿找不到目標一樣,滴溜溜亂轉起來
“哈哈,姐姐的鏡子可不只是賣弄風騷的作用。”女修哈哈笑道。
許寒發現那鏡子發出的黃光還真厲害,小劍法器在裏邊,自己的靈識根本就感應不到,想把小劍收回來都困難。
“還有什麼法器,你都拿出來吧”女修咯咯笑着說道。
“大姐,我這煉氣小修,又能有多少法器呢?如果你實在要我拿,那我只有一樣可以給你的了。”
“哦,那你說說是什麼法器?”
“專打女人的法器,一柱朝天!”許寒倒不是要跟這個女人調笑,關鍵是有的東西,準備時間有點長。
“專打女人的法器?呵呵。”女修倒是個明白人,她送來個媚眼道,“很有趣的小修士呀,若不是你殺我師妹,姐姐今天說不定就真的讓你用那法器打姐姐一頓”
許寒壞壞一笑,“我真的拿出來,就怕姐姐喫不消!”
“那你拿出來呀,讓姐姐看看,是不是能讓我滿意。”女修媚笑着,絲毫沒感到危險的臨近。
畢竟,一個剛剛會用法器的煉氣四層小修士,又怎麼會對她這個築基中期修士構成威脅呢?
“那大姐就看看清楚吧!”許寒怒喝一聲,抬手,只見他手中一隻熒白的玉符,符上金光一現,隨後一隻骨尺泛着灰白色光芒飛上許寒頭頂,在他頭頂上快速旋轉
“法寶?”一般法器不會在主人頭上旋轉,只有法寶纔可以,女修嚇了一跳。心道,這煉氣四層什麼時候也可以有法寶了?
“是符寶!不知道大姐是不是喫得消呢?”許寒冷笑一聲,一指女修,命令道。“去!”
那骨尺符寶立即得命前往,只見一條灰白色的光一閃,閃電般飛向女修,
女修也不知道鏡子能不能擋住符寶,匆忙去照!
黃光一下打在骨尺上。可骨尺絲毫沒有影響,依舊向她射去。這小鏡法器也只對法器有效,對上法寶,根本是一點作用沒有。
那女修知道自己抗不住符寶。尖叫一聲,回頭就想逃,可她哪有符寶速度快,那骨尺一下就穿過她後頸,把她脖子打得粉碎,腦袋和身體都分離開來
“區區骨尺就受不了,若是我那一柱朝天出來,你更喫不消!”許寒冷哼一聲。撿起儲物袋飛向青冥谷的大門方向。
少頃,一隻雙頭白鶴飛來,陸振遠遠就看見地上女徒弟的屍體。心中大悲,這女徒弟和他也是日久情深,絲毫不亞於女兒,此刻看見徒弟身死,他立刻悲從心來。
抬手一招,女修的屍體飛了起來,陸振並沒有在意血跡,接過一看,這女修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徒兒啊!你怎麼連一個煉氣中期的小修士都打不過呢?”陸振本來是想讓自己的女徒弟阻攔一下許寒,根本也沒想到築基中期的徒弟會有危險。可誰知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結局。
他抱着女修的屍體,一陣悲痛,抬手把女修扔在白鶴身上,眼中帶着無比的恨色。
“先殺我女,再殺我徒白燕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此刻的許寒已經站在了青冥谷的大門口,只見穀道兩側是高聳的石壁。兩邊石壁的中央砌着一個巨大的玉石牌坊,上邊書着三個金色大字,“青冥谷”。
“來者何人?”許寒剛一出現,門下兩個煉氣期的守門小修就開口喝道,他們也是欺下怕大,看見許寒修爲不高,立即就擺出了一副凶神惡煞模樣。
“路過路過。”許寒哈哈一笑,駕起飛毯迅速離去。
“哼,快滾!”守門小修冷哼了一聲,心道,就憑你這修爲也不可能在青冥谷門前鬧事。
“佛殺是什麼?”宋雲翳好奇問道。
“佛殺什麼都不是。”張天放的聲音再度恢復爲陰冷狀態。
許寒撓撓頭:“咱原本聊的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張天放垂頭想了想,又抬眼瞧瞧二人,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兒不對勁,低聲道:“如果你想知道,說給你們聽也無妨。”也不管地面是否乾淨,一坐下,面色陰冷可怕。宋雲翳見他神情難看,勸道:“如果你覺得不好受,就別說了,咱先想辦法出去。”
張天放沒接話,低頭審視鬼刀,以手指撫摩刀鋒,如此銳利的刃口,在他手上楞是劃不出一道傷痕。他看刀的時間越久神色越悲傷,良久輕輕說道:“我叫張天放,名字是老天給取的,意思是我一張開雙眼就被老天放棄了。”
許寒見他神色悲傷有些不忍,強笑打岔道:“咱倆挺像,我叫許寒,意思是張嘴就喊怕。”張天放聞言抬頭看看他:“你也是孤兒?”許寒恩了一聲。張天放仰頭大笑,笑聲越大越顯悲涼。宋雲翳擔心道:“歇息吧,歇息會兒尋找出路。”
張天放當沒聽見一樣自接自話:“我一出生,兩隻手掌心就各長一個金色卐字,長大後才知道這是佛殺降世的標誌。不過小時候不知道這些,只知道一睜眼就活在無邊黑暗中,沒有奶沒有水,只有一把硬鐵戒刀,而我居然不死。我生活的地方和這裏很像,不過比這裏大。”,
他說話的時候,洞內陰森鬼氣居然主動老實退避,鬼影魔形散成虛無,陰風也不再起,鬼火聚攏燃成一朵大的青色蓮花,遠遠將光亮照來。許寒宋雲翳看着稱奇。
張天放繼續道:“傳說裏,佛殺是佛門的殺神。任何一個人心中都有戾氣,包括大佛士,他們終日唸佛化解體內戾氣,以求早日解脫登入極樂世界,而被化解掉的戾氣則統統收入一朵青色蓮花中。佛殺就是腳踏蓮花而生。身體血脈由戾氣凝聚而成的佛門怪物。”
說到這忽然笑問許寒宋雲翳:“害怕不?”許寒沒答話,取出瓶用蜂蜜稀釋後的靈酒三味甘,找杯子倒滿問他:“喝麼?”“好酒!當然要喝!”三味甘一拿出來就靈氣四溢酒香撲鼻,張天放搶過酒杯一飲而盡:“再倒。”連飲三杯後微微搖頭嘆道:“好酒!如此靈力充裕的酒是哪裏搞來的?”
許寒照例不回答問題。反問道:“你腳踏蓮花而生?”張天放哈哈大笑:“明明是想問我是不是怪物,淨揀好聽的說。”又飲杯酒繼續道:“雖然我不是戾氣所化,但肯定是怪物,我能看見鬼,人死以後的魂魄我都能看見。”說着話點指周圍:“這洞裏鬼魂有三個大的團伙,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讓我好奇的是沒有新加入魂魄。它們怎麼能活到現在。”
見許寒宋雲翳不明白,張天放解釋道:“鬼魂以鬼魂爲食,同類相煎,如果長時間不吸食新鮮鬼魂,自身鬼力降低,最終必然魂飛魄散,消散於天地間。當年我生活的地方永遠只有黑夜,除去鬼火再沒有別的光亮。鬼氣倒充沛的很,囚禁鬼魂無數。我手掌雙生佛門金印,鬼魂不敢動我。讓我僥倖長大,期間見過無數次的鬼魂吞噬,小的被大的喫,大的被強的喫,強的被更強的喫。那時我小,我能看見它們,會和小的鬼魂做伴交朋友,可是它們總會被大鬼喫掉,一開始我會憤怒會傷心,後來習慣了。知道吞噬同類是鬼魂的生存方式,我無法幹涉,後來便它們喫它們的,我玩我的。”
“可是我生存的地方從來沒有新鮮鬼魂進入,幾十年過去,我長大。無數鬼魂互相吞噬,竟只剩下數百隻強壯的鬼王,我和它們每一隻鬼王都很熟,卻只能眼睜睜看它們各施詭計爲生存互相咬殺,又過去幾年,數百名鬼王只剩下九隻最強大的鬼皇,它們每一個都聰穎靈慧,每一個都強大無比,每一個都是經歷無數次戰鬥成長起來,自然也兇殘狡猾無比。”
說到這,張天放突然道:“我爲鬼哭過,你倆相信麼?”不待二人回答又說道:“我對它們無害,它們也傷害不到我,所以我和它們關係很好;它們之間的奸詐狡猾兇殘統統與我無關,每一隻鬼都會笑,和人一樣有情感,只不過它們終日想的是如何保命,所以不得不兇殘、不得不掩藏情感。朝不保夕的生活,笑容是最大的奢侈品。它們對我很好,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佛殺是用來殺佛還是用來殺鬼的。”
“我爲鬼哭過,爲它們不得不相互撕殺而哭,爲失去朋友而哭,爲它們都死去以後,黝黑空間只剩下我自己而哭。九大鬼皇每一隻都很聰明,都知道即使某一鬼皇能成功吞噬其餘八隻,最終結果一定也是死亡,我生活的地方原本就是死地,那裏沒有死人也就沒有新鮮鬼魂加入,沒有新鮮鬼魂它們就會自己消散,所以商議後決定,自煉其身,合九爲一。”張天放低低敘說往事,鬼刀似能聽懂人言一般發出嘶嘶鳴響回應。張天放握住它,輕輕撫摩:“九大鬼皇迷惑我說服我將它們煉到一起,把它們變成刀身上的九個鬼頭,它們說,把它們煉成鬼刀後會一直陪伴我保護我,刀裏有它們的靈魂,它們會一直存在,否則只能讓我看着它們消散。於是我答應了,我親手把它們煉成鬼刀,刀成那天,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哭,九大鬼皇合煉爲鬼刀之後,我張天放此生再無朋友!”,
許寒聽得難過,低聲道:“我做你朋友吧。”張天放嗤笑道:“你以爲我需要你的可憐?”抱緊鬼刀又道:“此生有一刀足矣!它永遠不會傷害我,有危險會幫助我保護我。”
宋雲翳插話問道:“你怎麼從那地方出來的?”
“那地方沒有鬼,自然就不存在了。佛殺佛殺,原來就是我佛的殺手,替他們弒魔殺鬼。殺光了鬼,說明我長大並且強大無比,佛修自然會放我出來,好爲他們繼續殺人。等我出來後才發現,我所處的地方不過是個鉢盂,有個老和尚跟我介紹那東西叫降魔鉢。鉢裏裝着千萬年以來的惡魔惡鬼,說我是佛祖的佛子,爲佛而生爲佛而殺,所以叫佛殺。我聽後直接一刀把他殺了。又把那個破爛鉢盂砸個稀爛,而後一人一刀流落四方。”
其實許寒真想在青冥谷的大門口轟他一下,不過想想,過於瘋狂,駕起飛毯繞着青冥谷的法陣走了一段。
來到一處無人地點,許寒快速取出一張半成的靈爆符,畫上一筆。只見靈爆符上的靈氣頓時瘋狂了起來。
“嘿嘿,最好連陸振一塊炸死,那我也省得麻煩了!”許寒人畜無害地一笑,把靈爆符貼在青冥谷的大陣上,又掐起一張遁符。
“遁!”
青冥谷,青冥殿後的一處洞府
一個白鬍子修士眼睛突然一睜,驚道,“不好。靈氣怎麼如此混亂?”
這老修士正是青冥谷當家的元嬰老祖石頂風,他正在閉關衝擊元嬰後期,卻意外感覺到谷外某處靈氣混亂。感覺有巨大災難就要降臨。
這一刻他也顧不得的突破了,放出神識,立刻就看到了貼在護山大陣上的靈爆符。
“有對頭想要大舉進攻青冥谷!”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加強陣法力量!通知所有修士集合!做好一切防備!”
瞬間,青冥谷裏忙碌起來,無數傳音符化作的光點飛來飛去,無數修士駕着法器向着谷內大殿集合,許寒要知道他這煉氣散修竟然驚動青冥谷數千修士,他必定得意非常。
青冥谷外,本來追蹤着的陸振,也突然感覺到四周的靈氣狂暴起來。他並不象蠻族修士那麼莽撞,當下不敢再追,駕着雙頭白鶴,往着反方向逃走
這靈爆符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很快就被靈氣充滿。脹破。
在短暫的一瞬停頓後,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轟!”
這一爆,不下於骨靈山的那一爆,青冥谷外一切都被蕩平,靈氣更是被震得渙散不堪。
不過卻沒死人,這青冥谷到底是名門大派,這山門大陣端的是厲害非常,就算幾個元嬰老祖合力一擊,也無法擊破,又何況是這靈爆呢?這靈爆的力量,最多也就是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而已
雖然沒死人,可是威力也夠驚人的,而且來得又突然,青冥谷中好幾個正在突破關頭的修士被這一下震得吐出一口鮮血,短期突破是不可能了。
陸振也是嚇了一跳,他搞不清爲什麼會出現靈爆,他猜測定是那小修士搞的鬼,可是他又想不明白,這小子是用什麼才弄出這麼大動靜呢?
等靈爆過後,陸振再次放出靈識尋找許寒,他驚訝地發現,竟然找不到了
把靈識擴大到周圍數十裏,仔細尋找一遍,依然是一無所獲!,
“難道這小子自己也被炸死了?”陸振一愣,不過隨後,他又想到了一個可能,“莫非這小子混進了谷內?”
陸振想完,不敢耽擱,催動雙頭鶴飛向青冥谷
不但陸振放出靈識尋找許寒,在青冥谷裏的大小老祖幾乎都被這一下震醒了,三個元嬰老祖,八個結丹老祖,十多道靈識在護山大陣外來回掃蕩,就連地上的螞蟻都被掃到了好多次,可卻沒有任何人類修士的消息。
在青冥谷大殿,集中着急忙趕來的大小修士,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對着這次靈爆發表看法。
而在大殿外,更有上百名築基修士神色緊張,如臨大敵,敢大白天進攻青冥谷,怕是對頭來頭一定不小
石頂風老祖也是疑惑地很,如果是敵人,那爲什麼不繼續進攻呢?
難道是自然界的靈爆?石頂風搖搖頭,剛剛明明看見那張奇怪的符咒,這一定是人爲地,可是這人又所爲何來呢?
此刻的許寒,還真是趁亂混進了青冥谷內,他正貼着一張隱靈符,四處欣賞景色呢。
“這青冥谷的風光還真是好呀”許寒觀看着周圍的優美景色。
這青冥谷位於一處靈氣充裕的峽谷內,各種奇花異草品種繁多,特別是青冥谷以修煉木屬性靈氣爲主,那些修士在谷內引種來的各種奇特花木更是數不勝數,尋常難得一見。
許寒驚動了青冥谷的大小老祖,可是卻又改了主意。他本想當衆揭露陸振縱女邪修的本來面目,可是想想還是不行。
他從來沒指望那些毫無交情的元嬰老祖會給他主持公道,這滄南大陸人心殘酷,就算自己當衆讓陸振敗露。那些元嬰老祖恐怕也不會放自己離開
殺死自己這個低階修士,保護青冥谷的名譽,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更何況自己又在他護山大陣上放了一顆大炸彈呢?
於是許寒決定在青冥谷內找個僻靜無人之處,呆上一段時間,等到陸振放棄,他便可安心離去。
他這樣想着。便往人少的地方飛去,哪沒人往哪飛,哪人少往哪鑽,不知不覺走向了青冥谷的後谷
許寒想的不錯,可那些元嬰老祖無一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他們一琢磨,就想到了,這搗亂之人。必然是混進了谷內。
許寒也猜到谷內修士會發現,可是他覺得這谷裏幾千修士,想找到自己這個隱身人哪那麼容易。
可他錯了。那些元嬰修士的神通豈是一般修士可以比較,特別是青冥谷三大修士中,還有一個是元嬰後期,標準的大修士呀,要找他還不是小菜一碟。
很快,許寒就感覺到,三道強大的神識鎖定了他。這種感覺可不是陸振的神識可以比擬的,許寒頓時感覺到靈魂都被壓迫了,彷彿靈魂隨時要被壓出身體外一般。
“不好!元嬰修士果然強大,人還沒到。就有如此氣勢,快找地方躲起來。”許寒一陣慌亂,雖然他狂,也沒狂到敢於對抗元嬰修士,那不是豆腐跟石頭碰嘛?
許寒一抬頭,剛好看見前方有一個陰森森的洞窟。門口兩個築基修士正在聊天,顯然沒有發現許寒。
“就這裏了,躲進去再說!”許寒顧不上考慮,從築基修士身邊一擦而過。
可就在他要邁入洞口陣法中時,後邊一聲風聲,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修士身影一閃,出現了。,
“道友!且慢!”
老修士沒把許寒嚇住,倒把兩看門的築基真人給嚇到了,谷內當家的元嬰老祖竟然展施瞬移來這裏,難道是查崗?
他們顧不上思考元嬰老祖口中的道友是誰,趕緊上去恭敬地說道,“祕洞守衛石廣山(石廣海)拜見師祖!”
“然後你就殺了好幾百人?”許寒問他。
“有人想搶我鬼刀,憑什麼不殺?”張天放隨口答道。
“好幾百人都搶鬼刀?”
“開始是,後來殺習慣了,有擋路的就殺,然後遇見傲天,再然後迷糊着進入鬼洞,再再然後遇見你倆。”
“幸虧你遇見傲天,否則不知道還要殺多少人。”許寒聽得有點膽虛,這傢伙拿人不當人看。
“我又不是嗜殺成性,好言好語的自然會好好相處,可聖門弟子大多冷酷殘忍,這樣的人死不死活不活有什麼區別。”張天放替自己解釋。
許寒將酒瓶遞給他:“收起來,你該幹活了。”
“你還真大方。”張天放收起酒瓶又問:“幹什麼活?”
“按你說的,這裏是你地頭,問問那些鬼啊怪的,給咱找個出路吧,你把這裏當家,我可不成,外面還有好幾十口子人等我呢。”
張天放聞言自信道:“簡單。”邁步走進洞內深處,手中鬼刀輕輕一揮,發出聲淒厲嘶叫,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鬼刀嘶聲傳出,遠處三大團濃密黑霧騷動起來,傳出更加淒厲悲慘的嘶喊,隨着濃霧翻滾,隱隱浮現出三隻巨鬼,張牙舞爪撲將過來。
張天放看都不看它們,手中鬼刀平平飛起檔在身前,左右手掌一合再一分,掌心向上平舉,掌中兩個金色卐字猛地綻放光芒,射出兩道金芒,直直停在空中,而後平靜看向三大團濃密黑霧。
他的金色卐字印記明顯比佛蒲團的卐字印記厲害許多,衆鬼見之無不退讓閃避,那朵鬼火形成的巨大青蓮在金光照耀下越聚越小,最後凝成巴掌大小,在角落裏顫抖跳躍。再看若隱若現的三隻灰色巨鬼,此刻老老實實謹慎細微立在一旁。再不敢有任何動作,鬼霧中的淒厲叫聲也消失不見。
鬼魂們安靜下來,張天放才冷冷說話:“別逼我動手,我只想知道怎麼出去。說了,我們出去,不說,你們陪我一起死。”
許寒心道:“人殺多了就是有派,連說話都帶殺氣;不過我也沒少殺人啊。”想想平時模樣,不行,我得改。
鬼霧停止騷動。羣鬼圍繞的其中一隻巨鬼慢慢向前飄,在距張天放十米遠處停下,接着見到灰霧湧動,巨鬼好象在說些什麼。
宋雲翳小聲問許寒:“那團灰霧就是鬼?”“應該吧。”許寒喫不準。宋雲翳又問:“咱死了以後就會變成這樣一團有思維的灰色霧氣?”“應該吧。”許寒還是喫不準。
張天放聽到二人交談,隨口說道:“你們死了無形無色,從無形到有形不知道要吞噬多少鬼魂才能做到。”又對灰霧說話:“你是說火池中的每一條通道都是出口?只要能不被洞裏的妖獸鬼怪殺陣等物困死,一直走就能走出鬼洞?”
灰霧又是一陣翻動,張天放轉身笑道:“走吧。咱能出去了。”
“這麼簡單?”許寒不敢相信。
“簡單個屁,要不是我湊巧是佛殺之身,咱又湊巧撞進鬼冢。你以爲還能活着出去?我遇見的暗魚,你遇見的冰蟲,哪個容易對付?”張天放按巨鬼指引,走向左側一面牆壁。鬼冢內三大勢力,各依範圍生存,惟獨這面牆壁空空,沒有任何鬼氣。,
眼看要撞上牆壁,張天放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問灰霧:“不互相吞噬,你們怎麼可能生存這麼久?”灰霧又是一陣湧動,張天放明白道:“沒想到鬼洞竟是建在鬼氣魔源之上。雖然不能快速幻化,但幾十萬年不斷吸收鬼氣,你們總能修成鬼皇之身。”說完話撞向牆壁,牆壁驀地裂出一道縫隙,將他吞進去一部分,還剩下半邊身體在外面。衝許寒說話:“抓住我的手。”許寒忙一手握宋雲翳,一手握張天放。張天放胳膊往裏一帶,牆壁悠然合攏,恢復成方纔模樣。而許寒眼前景色一變,進入黝黑世界。接着光亮四起,張天放舉着光球道:“終於出來了!幾十年啊,老子終於出來了!”
許寒一看,他們回到了那個只有一進一出兩道門的小小廳堂,笑笑說道:“咱算運氣好吧?”“恩,鬼冢三大巨鬼雖然還沒達到鬼王境界,但是在特殊環境下,絕對不比大冰蟲容易對付,即使你有定神珠可以吞噬它們,但也找不到出路。鬼洞內每一條通道的出口都不一樣,這次算你跟我沾光,你救了我,我又救了你,咱倆兩清。”張天放急欲和他扯清關係。
“不對!不能這麼算,我救你在先,你救我在後,也就是說以後無論你救我多少次,都無法抵償我第一次救你的恩情;若是我不救你,你根本沒有以後,你連以後都沒有又如何救我?”許寒打算和這傢伙套上關係,反正你有聖門血誓在身,永遠不能傷我。
張天放聞言怒道:“鬼扯!一命抵一命,哪有什麼先後之分。”
“不對!命有先後輕重之分,沒我救你,你根本不能在這和我說話。”許寒運用歪理繼續胡攪蠻纏。
“剛纔還覺得你湊合算是個人,現在看也是卑鄙小人,無恥之徒!”
“隨便你怎麼罵,反正我救了你。”許寒一點都不生氣,他對胡說八道有癮。宋雲翳輕扯他衣袖低聲勸道:“別鬧了,他挺可憐的。”
這話被張天放聽到,當即怒火沖天:“你憑什麼說我可憐?我怎麼就可憐了?我不需要你們可憐!我欠你命我可以還,但我不需要你們可憐!”
“那你承認欠我們一條命?”許寒見縫插針。
“不承認!”張天放氣的想殺人,可是那個聖門血誓
“你現在有點頭兒腦不清,理不清順序,這樣,咱找個酒店坐下邊喝邊說。”許寒打算玩持久戰術。
“不去!”張天放怒吼道,隨即想起許寒的靈酒,他修爲有限,是築基期頂階修士,對能提升境界的靈藥十分嚮往。於是壓低聲音又道:“除非再請我喝靈酒,否則絕對不去。”
許寒嘿嘿一笑,摸出個玉瓶丟給他:“送你了。”靈酒隨手送人?張天放持懷疑態度開瓶檢查,確實靈氣充裕。納悶道:“你還真大方。”
“算不得什麼。”許寒一本正經謙虛道。其實心裏偷樂,這都是以前用蜂蜜稀釋過,給宋雲翳喝的普通靈酒,當真是要多少有多少,實在算不得什麼。瞧張天放喜怒形色的爽直表情,暗歎道:“這傢伙真單純,第一次和我見面就說出身世;現在又費心巴力和我辯解。換成別人早就一走了之,哪還管你的廢話有沒有道理。”
老修士沒理他們,又道,“道友,本修乃是青冥谷當家修士石頂風,可否出來說話?”,
此刻的許寒已經一隻腳邁進陣法,就算石頂風也沒有把握可以出手將他留在洞外,所以只好好言相勸。
許寒沒說話。他聽倆守衛說這是祕洞,再看石頂風的表情,心下知道。這老頭害怕自己進洞。
這青冥谷的祕洞裏到底有什麼祕密呢?許寒的心裏嘀咕起來
看見許寒沒有急着進入,石頂風又道,“道友,這洞乃是我青冥谷祖師閉關坐化之處,請道友莫要進入,驚了我青冥谷祖師爺的在天之靈。”石頂風說完,又撩撩長鬚說道,“以前也有不少修士想要強行入內,期望能尋到寶物,可無一例外。都死在洞中,屍體飛了出來,我勸道友莫要因貪戀丟了自己的性命,試想,如果這洞中有寶,我青冥谷修士爲何不早點取走?”
石頂風苦口婆心的勸說。顯然已經將許寒也當做是闖洞尋寶之人
正在勸說間,後邊不停的有風擺衣袖之聲,元嬰老祖,結丹修士,築基真人,一下就來了一片。
許寒心裏暗自叫苦,這就被圍上了,想逃根本就逃不掉。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可怕了,許寒一直是很光棍的,乾脆揭掉了臉上的隱靈符。
衆修士看着憑空出現的許寒,頓時譁然,倒不是隱身,可以隱身的法器雖然希罕,可也是有的讓他們驚訝的是,用靈符隱身,這就聞所未聞了。
“道友,敢問剛纔谷外靈爆,可是你所爲?”站在石頂風身邊的一箇中年修士問道,此人是元嬰後期修爲,輕易不露面,就連谷內人都沒見過。
此人的修爲可以說縱橫滄南了,可許寒倒也不懼,點頭道,“正是!”
後邊修士又是一陣譁然,都在猜測,這煉氣四層的小修,是怎麼樣才能搞出這麼大動靜呢?
那元嬰修士點頭,又問,“可是用的一種祕符?”
許寒繼續笑道,“沒錯!”
許寒心裏一凝,知道這些老傢伙對自己的靈爆符上心了,畢竟這種人人可以操作的強大符咒,誰知道都會動心
只聽石頂風又問道,“道友是何門派,在我谷外造出如此動靜,不怕挑起修仙大戰麼?”
大戰就大戰,幹我鳥事?許寒冷哼道,“石老祖,在下乃是一介散修,被你們青冥谷的陸振逼得無奈,這才使出如此手段”
“陸振?”石頂風略一攬須,問身後人,“陸振何在?”
那陸振匆忙回到谷內,聽說這邊動靜,剛剛來到,就聽石頂風問他。
“師叔,陸振在”陸振走上來,對着許寒冷冷一笑。
不好,這小子勝券在握的樣子,看來石頂風必然偏袒於他,許寒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就聽石頂風問道,“陸振,你爲何逼迫於他?你一個結丹修士,爲何要跟一個煉氣小修過不去?”
“此子名叫白燕風,化名夏輝,是蠻族修士,他不但殺了我女兒,還殺了我徒弟,師叔,陸某與他誓不兩立!”
許寒惱火地罵道,“你個老混蛋,你就不說我爲什麼殺你女兒?你縱容女兒修煉邪功,誘男子雙修,趁其入情,吸人功力,以人命做爐鼎,這就是你們青冥谷的作風嘛?”
許寒一說,下邊立即嘰嘰喳喳,小聲談論,北族幾大名門對魔功邪功都是非常憎惡,所以看向陸振的表情頓時不一樣
石頂風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惱火道,“陸振,可是如此?”
“沒錯”陸振倒也老實。
正道名門竟然修煉邪功,還答得如此痛快,石頂風也不由得火冒三丈。
“陸振!你可記得青冥谷的鐵律!”石頂風一發怒,頓時強大的氣勢包圍了陸振,身邊衆人也受到影響,都嚇得閉口不言。
可陸振卻振振有詞道,“師叔,我女兒的資質不好,如果修習青冥谷功法,終身難有突破,她這才無奈修習的蠻族功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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