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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他天生就適合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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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的水聲中,漠北王從浴桶中出來。

簡單穿了件白金色長袍,就繞過屏風,走向公主。

公主背對他站在桌案前,朦朧的燭火中,她皎潔的身影美得像一場夢。

“公主。”

漠北王想要抱住她,將她抱上牀,真伸出手,反倒有些膽怯了。

公主那般纖弱,像是最珍貴無暇的白玉瓷。

他這種莽撞的武夫,稍有不慎的碰撞,就可能將公主弄碎。

最終,漠北王的手也只是剋制搭在公主的肩頭,身體緩緩貼近她。

慕秋瓷感受到身後的熱源。

他簡直像一個火爐。

僅是靠近,就能感覺到暖呼呼的熱意。

難怪不怕冷。

“王,”慕秋瓷端着酒杯扭頭,對他淺笑,“先飲一杯交杯酒。”

她說着,將左手的杯子遞給漠北王,顧盼生姿的眸中是含羞帶怯的柔光。

漠北王喉結滾動,伸手接過酒杯。

他學過慕朝語言,自然也知道慕朝的習俗,他知道交杯酒的含義。

新人新婚之夜都要飲交杯酒。

這代表着夫妻從此合二爲一,同甘共苦,永不分離。

公主是真心想與他做夫妻。

漠北王低垂下眸,素來冷肅的眸光在紅燭下變得柔和。

最初,他答應慕朝的和親,只是想暫時停止戰爭。

繼續打下去,對雙方都沒有益處。慕朝幅員遼闊,兩方國情相差太大,就算打下來,他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治理。而且快要入冬了。

接受一位公主,也只是爲了讓慕朝朝廷安心。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公主到了後,他可以給她一片土地,讓她帶着她的人,在上面建造宮室,放牧牛羊,雙方互不幹涉。

但在看到公主的第一眼起,他的想法就全然變了。

他要得到公主。

公主本就是屬於他的。

是他一統草原後,上天給他的饋贈。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他從奴隸出身,一路廝殺,走到如今的地位,就只是爲了在今天匹配得上公主,得以站在公主身邊,佔有他的無上瑰寶。

漠北王一手攬着公主的腰身,一手握着酒杯,繞過公主持杯的手,與公主行合巹之禮。

漠北王將酒水一飲而盡。

慕秋瓷一直關注着他的動作。

直到他將杯中酒飲盡,杯子徹底空了下來,她才含笑着喝下自己手裏的酒。

...靠,好苦!

慕秋瓷勉強嚥下嘴裏的酒水,一張臉都皺了起來。

怎麼沒人告訴她合巹酒這麼苦?

原來同甘共苦的苦是這個苦。

這也太苦了。

漠北王趕緊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哄她,“公主莫慌,喝奶。

啊?

慕秋瓷抬頭。

看到漠北王給她倒了碗一旁小火爐溫着的奶茶。

不知是否與漠北水源匱乏,漠北之人很少飲水,喝的都是奶茶。

就連她這寢帳的水壺中,溫的都是奶茶。

慕秋瓷心情複雜地接過漠北王遞來的奶茶,低頭小口喝着。

等到口中苦味淡去,她便將碗放下。

抬頭看向漠北王。

她嘴上沾着乳白色的奶茶漬。

漠北王俯身湊近了些,抬手用指腹抹去她嘴邊的奶漬。

隨後收回手,將沾染奶茶漬的手指放到嘴邊,抿盡。

接觸過她的奶茶似乎都變得香甜了。

慕秋瓷呆滯。

旋即臉爆紅。

他在做什麼?啊?

感覺自己被騷擾了。

還受身份限制,不好把巴掌往他臉上打。

長着一張俊臉,居然做這種事情。唾棄。

“公主,就寢吧。”漠北王低聲道。

慕秋瓷僵硬看向牀榻。

更大的騷擾來了。

雖然漠北王有着一張很帥的臉,看起來很順眼,但畢竟是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被迫被兩國聯姻綁定在一起,需要同牀共枕,坦誠相見,還是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漠北王將她抱起,臉頰貼上飽滿的山巒,慕秋瓷的抗拒忽地消退。

帥臉不行,但大洶可以。

好洶湧澎湃。

漠北王將公主放到鋪着厚實毛皮的牀榻上。

她太輕了,腰肢好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這讓他很懷疑她能不能受得住他。

漠北王將手放在她腰身上比量了下。

好細。

慕秋瓷被弄得有些癢,不自覺笑着扭動躲避,“王,別......”

“布日古德,”漠北王黑金色的眼睛凝視着她,道:“我的名字。”

慕秋瓷停下,抬眸注視着上方的人。

她當然知道漠北王的名字。

布日古德,雄鷹。

他的名字即是黑鷹旗的由來。

一統草原的黑色雄鷹。

漠北王,最不起眼的奴隸出身,卻在二十四歲就做到了統一草原的壯舉,絕對稱得上是天資卓絕、年輕有爲。

慕秋瓷想了下自己現在的年紀,頓時改了想法。

說錯了,是勉強能下嘴的老男人。

見公主微凝着眉,臉色幾經改變,漠北王以爲她不習慣草原部族的名字,便轉而道:

“你也可以叫我的慕朝名字,穆峯。

"1214......"

慕秋瓷低低念着。

漠北王會慕朝語,給自己取個慕朝名字也不奇怪。

不過爲什麼是山峯?

她以爲會和“鷹”有關。

雄鷹爲什麼取了山峯的名字?

兩者關聯度並不高。

慕秋瓷視線下移,起伏的山巒就在她的面前。

她漸漸紅了耳尖。

好吧,她錯了。

誰說關聯度不高,這可太貼切了。

漠北王果真是最雄偉壯闊的山峯。

“我能摸一摸嗎?”慕秋瓷小聲道。

終於有機會問出一直以來的期待。

穆峯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微挑眉,略有些錯愕,但還是縱容道:“當然可以。”

慕秋瓷伸出手,先試探着碰了下鎖骨下方的部位。

入手軟,但按下去還是能感覺到硬的。

再往下就明顯變得更爲軟彈。

她還以爲強悍勇猛的漠北王,會像鋼鐵一樣強硬,沒想到居然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她試着攀上山尖,並增添了一隻手,另一隻手展開握住。

實在是太廣袤了,即使她手指修長,亦握得很艱難。

好在山尖很小,可以輕鬆捏住,而且揉捏多了後會變成逐漸豔麗的粉紅色。

慕秋瓷忽地發現,原本軟彈的山巒土地,變得僵硬緊繃了起來,像是變成了堅硬的石塊或鋼鐵。

她錯愕地抬頭看向漠北王,見漠北王眸光顫動、雙耳赤紅地看着她。

“公主不用在意我,請盡興。”

穆峯抬手捂住臉,不太明白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公主只是捏了捏他,那點紅色卻立得那般高,直愣愣地頂着她柔嫩的手心。

“那我就不客氣了。”慕秋瓷笑。

既然漠北王都說了任由她盡興,她當然要盡興而爲。

漠北王長這麼大乃子,不就是讓人玩的嗎?

而且他看起來也很喜歡。

慕秋瓷肆意攀登着山巒,染着蔻丹的指甲落在如蜂蜜小麥般的山巒上,配着她如白玉般瑩白的手指,色彩的對比極爲強烈。

慕秋瓷的指尖緩緩下移,撥動着衣襟,結實分明的腹肌也一併展露。

只是她的手纔剛覆上去,漠北王就將她抱坐起來。

穆峯坐起身,胸膛起伏着平復着呼吸,同時將公主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面對面而坐。

慕秋瓷感知到什麼,低下頭看去,因他衣袍下那恐怖的輪廓變了臉色。

這是什麼?!

她目測了下他和自己的前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公馬嗎?

“公主。”穆峯低聲喚着她,看她的視線像是要喫人。

“等等!”慕秋瓷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手動打斷他喫人的視線。

“我有件從慕朝帶來的禮物要送給漠北王。”慕秋瓷匆匆道。

“公主有心了,明日再……………”

“不!必須今日!”

慕秋瓷說着,從他懷裏掙扎出來。

她赤足下牀,來到佈置好的梳妝檯前,從抽屜最裏側,拿出了個精緻的木匣。

穆峯一直凝眉盯着她皎白的赤足,她一上榻,就將她的腳攏進懷裏暖着。

慕秋瓷感受了下腳下踩着的東西,尷尬地動了動,勉強幫他踩了幾下。

穆峯驟然僵住,身體微躬。

他沒想到那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更沒想到公主會用她的腳幫他,怎麼能玷污公主如玉如瓷般的美足?

慕秋瓷從他的反應中得了樂趣。

他找着她的足,卻又僅僅是找着,動作極爲小心,很怕傷着她的模樣。

就連被她踩了,也只是躬身後撤,但他分明又是喜歡的,身體反應極大,留戀着不肯真正撤離。

“王,要試試我給你帶來的禮物嗎?”

慕秋瓷柔聲問,帶着些哄勸誘.惑般的語氣。

“是什麼?”

穆峯勉強抬眸問,聲音低啞,手還找着她不安分的腳。

“是玉器,上好的羊脂暖玉。”

“我一個粗人,用不來玉器。但若是公主給的,我會好好珍藏,貼身佩戴。”

穆峯認真道。

慕秋瓷笑,“那可一定要很貼身地佩戴。”

“請讓我來爲王佩戴玉器。”

慕秋瓷說着,朝他伸出手。

穆峯見公主的手伸向他腰間,只以爲公主要將玉佩戴在他腰帶上。

雖覺得就寢前佩戴個玉沒什麼意義,但公主想看,便戴給她看吧。

這樣想着,穆峯配合地展開手臂,任由公主動作。

結果公主竟是解下他的腰帶。

他領口與胸膛的盤扣本就未繫上,上身衣襟敞開着,如今腰帶一被抽離,衣袍徹底散開。

他就這樣赤果地展露在公主面前。

他愣了愣,在公主的視線下,立得筆直,穆峯瞪大了眼。

慕秋瓷輕笑一聲,推了推他健壯的手臂,讓他轉過去趴下。

穆峯反應過來,忙找起散開的衣袍遮掩醜態,依着公主的意思趴伏下。

藉着衣袍和身體的遮掩,他用力掐住自己。

能唐突公主。那會嚇壞公主的。

公主那般纖細嬌弱,怎麼承受得住他的粗莽?

慕秋瓷屈膝坐在他後側方,手指探進他衣袍,卻是另外的目標。

穆峯感知到什麼,猛地瞪大眼,愕然回頭。

“公主?!”

慕秋瓷忙俯身去親他,安撫着他,手指卻並離去。

輕柔的觸感落在脣上,穆峯被美人親得迷迷瞪瞪。

但強烈的異物感還是不斷提醒着他,讓他不由開口,艱難糾結着道:“公主,那處,不潔。”

“不是清洗過了嗎?”慕秋瓷含笑問。

“是洗過,但。”

穆峯緊凝着眉,所以,公主是在檢查他有沒有洗乾淨嗎?

思緒之間,忽地被碰到,穆峯驟然塌下勁腰,他慌亂想要抓住或收住些什麼,卻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失去限制。

哇喔。

慕秋瓷在心中讚歎一聲。

居然這麼出色。

他的反應比她想象中要強烈許多,或許他天生就適合這個。

慕秋瓷抓住時機,把羊脂暖玉給他佩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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