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喬遷之喜
忙亂了幾日,葉秋終於盼來了搬家那天。
這幾天提心吊膽的哪也不敢去,呆在蘇雁那裏也整日擔心祁皓會突然找上門去,害得她喫不下睡不着的,讓她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恐皓症”,要是哪天蘇雁不小心說出祁皓這兩個字來,她都能心驚肉跳半天回不過神來,害得蘇雁也開始緊張起來。
還好,葛軍辦事效率極快,等到傢俱送到後便組織人手快速佈置,將葉秋接了回來,當然,同行的還有悶悶不樂的蘇雁。也不知她與何清鴻是怎麼溝通的,總之,蘇雁是出來了,何清鴻卻連着擺了幾天臭臉。
搬家了總要慶祝一番,怎麼說也是喬遷之喜。
晚上,葛軍、蘇雁、黃曼琳、諾爾德,幾人都送了禮物過來做客,葉斌收禮收得眉開眼笑,直說姐姐朋友太少了。
葉秋和蘇雁在廚房忙碌,黃曼琳不諳廚藝,陪着諾爾德在客廳聊天,她這幾年做市場規劃,驕嬌二氣也內斂了許多,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總也沒定下來。
葉秋偷空朝客廳瞄兩眼,見兩人聊得十分愉快,忍不住低聲對蘇雁說道:“我看曼琳和諾爾德倒是蠻般配的,曼琳灑脫,諾爾德粘人,還能互補。”
蘇雁笑道:“你這鴛鴦譜點得可真夠亂的,這都哪跟哪啊。我看你是想把諾爾德這個**煩推給曼琳纔是真的。”
葉秋也笑了起來,“如果能這樣,那當然最好不過了。”
兩人又是一陣偷笑,坐在客廳的黃曼琳卻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麻,卻又不知道這股子寒意是從哪來的,便也搖搖頭,不甚在意的繼續聽着諾爾德的妙語連珠。
要說黃曼琳還真是日久見人心,當初說了不再跟葉秋搶祁皓,那便說到做到,哪怕葉秋和祁皓散了夥兒,她也沒有趁火打劫,幾年下來,和葉秋反而成爲了真正的朋友。
當年的事,談不上誰對誰錯,黃曼琳只是可惜了這對有****不能終成眷屬,倒是沒有其它想法。
飯後,葛軍和諾爾德聊了起來,葛軍爲人磊落不羈,諾爾德對他大爲欣賞,甚至用他那蹩腳的中文對着葛軍豎起拇指說了一句:“你,真爺們兒。”
葉秋和蘇雁、黃曼琳三個卻談起了這幾年各自身上發生的事,黃曼琳分析完了前男友的各種優缺點後,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顧丹和葛利輝結婚了。”
蘇雁顯然早就知道了,葉秋卻很喫驚,葛利輝,那樣清雅的一個人,竟然會娶了顧丹這個大俗之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怎麼看都不般配啊,忙問道:“他們兩個怎麼會?真沒想到。”
黃曼琳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也沒想到,想當初,葛利輝可是拒絕過我的,他太清高了,我反而也看不上他的酸腐樣,只是配了顧丹就實在是可惜了。”
“怎麼回事?”葉秋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追問道。
黃曼琳一臉惋惜的說:“說起來很狗血,情節簡直俗得不能再俗,可我們使不出來的那種下作手段,沒想到葛利輝還真喫這套。”看到葉秋已經好奇的不行了,也就不再感慨,繼續說道:“結婚兩年了,你和祁皓分手後,葛利輝又覺得人生有了希望,結果想找你表白一番時,你卻跟着你大師兄走了,行蹤詭祕的連我們都不清楚你在哪,葛利輝大受大擊,在他生日時被顧丹有意灌醉了,然後倆人就那樣了,第二天早上葛利輝十分愧疚,不到半年兩人就結婚了。”
葉秋喫驚的張大了嘴巴,葛利輝原來這麼好拿下?
黃曼琳嘲諷的笑道:“顧丹他們結婚那天我也去了,她得意的勁兒就不用說了,恐怕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不過我聽說因爲葛利輝娶的是她,葛家重新選了當家人,雖然我不太瞭解他們家的情況,但從葛利輝結婚當天全程陰森個臉來看,恐怕打擊不小。更有趣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什麼有趣的事?”蘇雁似乎對後面的情節也不太清楚,不滿的說道:“你這傢伙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非要吊着人的胃口。”
黃曼琳好脾氣的順着她笑道:“好,好,我這就一口氣說完。就在顧丹懷孕六個多月的時候,葛利輝有了小三,鬧着和她離婚,那時候兩人結婚還不到一年。”
“天哪。”葉秋現在才知道,爲什麼那麼多大學初戀在踏入社會後多是流產之命了,能修成正果的有幾個?說的好聽是青梅竹馬,說的不好聽就是年少無知的愛情,人在那個時候往往僅憑着一腔熱血做事,在現實的考驗面前,又有幾人能經受得住啊。
別說其他人了,連葛利輝那樣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典範,都會搞婚外戀,這種事說出來誰會相信。
蘇雁沒她那麼多感觸,反而因爲自己和他們類似的情況,有種兔死狐悲的傷感,嘆息道:“想想顧丹也真夠可憐的,耍盡了手段,當初還在網上散播葉秋的不雅照,就爲毀了葉子在葛利輝心目中的清純形象,自以爲得償所願了,誰知道竟落得這麼個下場。”
黃曼琳冷笑道:“下作事做的多了,這也是報應。當初我們都以爲那些照片是福田姐妹搞的鬼,誰想到會是她,葛利輝跟她一個被窩睡了那麼長時間,恐怕是對她的爲人失望到底了吧?爲了這麼個人失去家裏的地位,真替他不值。”
蘇雁還是有些不忍,辯駁道:“雖說是顧丹有意所爲,可到底也是他自己酒後亂性,當然要負責的。”
“負責?”黃曼琳眼底的嘲諷之色更甚,笑望着蘇雁道:“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個什麼貞潔烈女呢,又不是破了她的處,在葛利輝之前還不知道被多少人騎過了,也就葛利輝這種人纔會當真去負責,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人,恐怕都只會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蘇雁忍不住笑了起來,白了她一眼道:“這麼多年了,你說起話來還是這麼毒,同是女人,我們也用不着幸災樂禍的。”
黃曼琳不以爲然道:“在我這兒沒什麼男女之分,自己行不正,也別怪別人看熱鬧。”
葉秋早以習慣了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會擡槓,只是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同情葛利輝的,顧丹,真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