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二) 七年之癢
(抱歉,這章是115章。上章應該是114章的,打錯章節名了)
葉秋心裏着實不願和祁皓再有牽扯,她早已經被嚇怕了,只要是任何有可能讓她想起“祁夫人”這三個字的人和物,她都會下意識的迴避,如驚弓之鳥一般。
祁皓當初就不管不顧的只一味逼迫着她,卻不能很好的保護她,既然現在大家都已經各自過着平靜的生活了,他又何必再攪亂一池春水?
想到這裏,葉秋心裏升騰起一絲怒氣,冷淡的說道:“我最近比較忙,可能都沒有時間,我們改天再約吧。”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
蘇雁看着情形不對,忙出面打圓場,笑道:“呵呵,葉秋最近確實挺忙的,不過我們是什麼關係啊?是不是,正好大家這麼多年都沒有聚過了,哪天讓清鴻請客,大家出來坐坐。”
祁皓目光中泛着冷意,深深的注視着葉秋。冷冷道:“不用了,既然這麼忙,我是不應該打擾的。”
“多謝體諒。”
葉秋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目光平和的回望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對蘇雁說道:“你不是說不舒服嗎?我們也該走了。”
不舒服?蘇雁一愣,立即強笑道:“是啊,是啊,挺不舒服的。”
葉秋點點頭,衝着祁皓和他身後的金麗麗溫婉一笑,“那再見了,祝你們玩的愉快。”
祁皓緊抿着脣,看着葉秋像對待陌生人一般的態度,他的內心全不似表面這般平靜,可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她這樣完全不顧忌他的顏面當衆拒絕,他再逼進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把她逼急了對他更是沒有一點好處。
葉秋等不到對方說“再見”,便也不強求,挽起蘇雁繞過祁皓大步走了出去,不明所以的諾爾德馬上跟了過去。
金麗麗皺着眉頭擔憂的望着上司的背影,她還從來沒見過祁皓這樣屈就過一個女人,也從來沒有見過有誰這樣不給面子的,不禁有些好奇,那個人是誰?好大的脾氣,好大的威風,完全不把祁皓放在眼裏,甚至根本不想看到他,而且她的這個想法也不介意露骨的表現出來讓他知道。
只差沒有明說一句“我很討厭你”了。
“我們也可以走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金麗麗聽到祁皓的命令後微微一怔。他們纔剛來而已,這就要走了嗎?
她不由想起了這個酒會的性質,參加的人很多都不是生意場上的人,而是各領域的一些學者,他們祕書室也正因此纔沒有請示祁皓,認爲是可以直接過濾掉的邀請。可從來不喜歡這種社交場合的祁皓竟主動讓鄭祕書通知她陪同出席,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等到回過神來後,祁皓已經招呼也不打的率先走了出去,金麗麗忙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侍應生的托盤中跟了出去。
一直到樓下纔看到已經走到了酒店大廳中的祁皓,緊跑了幾步追上去,金麗麗有些微喘的問:“祁總,我們......”
祁皓頭也不回的吩咐:“辛苦了,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金麗麗愕然的應了一聲,卻沒敢追問上司的去向。
葉秋一回到家便急着和蘇雁商量:“我要儘快搬出去了,本來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哪知道又遇到這個煞神,他不會無緣無故的主動和我搭話的,我懷疑他又想叛逆了,可這次我不能再陪他了,後果實在太嚴重了。”
蘇雁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喫驚的看着一臉緊張。已經開始進房間收拾行李的葉秋,“不至於吧?你現在就要搬?難道他還會連夜找到我家來不成?”
葉秋確實有些緊張過度了,可這也怪不得她,爲了避開祁皓,她每次回來都沒有停留一個月以上的,現在纔剛剛放鬆了些警惕便又招惹上了他,還是要怪自己太大意了,以爲躲了五年了,他也應該有自己的新生活了,那些年少時期的懵懂情感也會淡忘了,可現在看來,這種想法太過一廂情願了。
有那樣一個瘋狂的媽,祁皓就算沒遺傳到那瘋狂的基因,也會在後天的耳濡目染下變得瘋狂執拗,容不得她不緊盯密防,“不管他會不會來,我都不能再走錯一步了,這個人沾不得。”
蘇雁看着她嚴肅的表情,無奈的拍了下額頭道:“他又不是瘟疫,你神經也太過脆弱了,只不過說了幾句話罷了,難道就一定是有什麼企圖纔行?”
葉秋不以爲然的繼續收拾着自己的東西,“幾年的安逸生活把你過傻了,警惕性太低。”
蘇雁本想反駁幾句的,卻突然神色鄭重了起來,竟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我現在確實越來越沒有當初的機敏勁兒了,我和你一起走。”
說完,便轉身跑回主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這回輪到葉秋髮傻了。忙扔下手裏的衣服追了過去,“你發什麼瘋?”一把奪過了蘇雁剛從衣櫥中拖出來的行李箱。
蘇雁頹然的坐在牀上,有些傷感的說道:“其實我現在都不知道我這日子爲什麼還要過下去,以前我們兩個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可現在呢?一個星期也見不到幾次面,晚上他回來我已經睡下了,早上我上班他還沒醒,就是偶爾他回來喫飯,還要利用一切時間看公文,喫完飯要休息,起來就又要走了。”
葉秋遞過去一張紙巾,蘇雁接了過去繼續說道:“整天見不到面,見了面也說不上話,我的工作他不感興趣,他的工作我又不懂,竟完全沒有了共同語言,難得兩人都休息時,也是我玩電腦他看書,相對無語。”
女人往往比男人在這方面敏感的多,也許何清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又認爲兩人的關係很穩定,原先放在蘇雁身上的注意力也逐漸收了回去,而蘇雁卻無法忍受這種完全被忽視的生活。
想起來。她和祁皓兩人是極度缺乏安全感,這兩個人卻是安全過了頭,看來,任何事都不能太過極端了啊。
雖然她很理解蘇雁此刻的心情,可還是不希望她和何清鴻鬧僵,小心的勸道:“就算要走,你也跟清鴻說一聲啊,你們倆也沒吵架鬧彆扭,你這不聲不響的走了,他恐怕還不知道是爲什麼呢。”
“我怎麼說?”蘇雁鬱悶的擦了下眼淚,“又不是有了小三我跟他鬧。他一心放在了工作上,若是我有意見,他也會說全是爲了我才這樣拼命的,可其實呢?他根本就是個工作狂,自己享受着挑戰的過程,對我不但沒有一點歉意,竟還能將責任推到我身上來,偏偏當初他家裏不同意時,我還大言不慚的表示支持他自己創業,想想真是太幼稚了。”
是啊,有幾個人能忍受得了長年的孤獨?哪個女人不需要丈夫的愛憐和關注?蘇雁已經算是神經大條的了,五年後才爆發也算是個人才。
葉秋頭疼的望着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了,“那你也不能想一出就是一出,既然你這麼委屈,那就先理清自己的真實想法。你搬出去是要和他徹底分手呢,還是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道錯在哪?”
蘇雁顯然沒有想過分手,被葉秋這麼一問便愣住了,葉秋也不催她,柔聲勸解道:“我今天收拾行李也不是馬上就要走的,你也不用急在一時,今晚先好好想想,若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的話,那就明天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再去我那裏住段時間,等你想回來時再回來,兩個人也不會鬧什麼矛盾,你看可行?”
見蘇雁悶着頭不哼聲,葉秋只差沒抓耳撓腮了,急道:“你們倆多少年的感情了,可別被那什麼‘七年之癢’給搞砸了,我看清鴻只差點撥兩句而已,要是讓他知道我把他老婆給拐跑了,搞不好還會以爲是我在你們中間攪和,挑撥你跟他的關係呢,要不怎麼你早不搬晚不搬。偏偏我回來你就要搬出去了呢?”
蘇雁見她急得不行,倒樂了,“看把你嚇的,你怎麼也算是我的孃家人,我受了委屈你不幫我撐腰,還怕起他來了,說,是不是收了他什麼好處?”
“天地良心啊。”葉秋舉起右手,抹了把冷汗滿臉摯誠的說:“我可以對燈發誓,一顆紅心全是爲了你們倆的幸福,若是收了誰的好處替一方說話,就叫我這輩子挖出來的都是贗品。”
蘇雁笑得倒在牀上打滾,支支吾吾道:“......真是,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哈哈......你要是說謊,就讓你這輩子挖不到墓穴。”
葉秋默然,太毒了,一輩子連墓室都找不出來,她的職業生涯也得玩完。
她自己說那句挖出贗品本就是胡說的,古墓若能挖出贗品來倒算她有本事了。
“蘇雁。”葉秋眼淚汪汪望着她,“你太不厚道了,雖說那房子我已經提前還完了房貸,可你也不能咒我失業啊。”
蘇雁一聽,樂不可支的回道:“你攢了多少錢別以爲我不知道,就算失業了,只要你不敗家也能過到你死吧。”
葉秋鬱悶的搬着指頭算了算,最後憋出來一句話,“我還沒給葉斌娶媳婦呢。”
蘇雁再一次笑倒,葉秋見目的終於達到,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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