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還是第一次有朋友拜訪呢!”希斯顯然非常歡迎凱特的到來,“要知道西索以前都沒有……..……總之,我去做一點蘋果派好了!你們好久不見了可以先聊一會兒!”
“醒酒藥我放在客廳左手邊那個櫃子裏的第二排。”赫露依提醒道,“別忘了喫。”
“好的好的好的, 我們西莉亞真喜歡操心~”希斯笑嘻嘻地應道走了出去,赫露依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然後就撞見了凱特奇怪的目光。
赫露依:“......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你是不是被人假扮的。”凱特一臉嚴肅,“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我跟丟了。”很快回想起的赫露依重複道,看着凱特的疑惑,她就知道他肯定想不起來,“然後你在我面前使用‘瘋狂小醜',再之後我詢問你“金?斯蒂夫的下落……………”
“回答正確。”凱特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凝重了,“你應該是赫露依?揍敵客沒有錯......但難道說赫露依你中的那個念能力還會改變性格,可你對我卻沒有更加友好。難道說......你被人操控了嗎?!”
他顯然大驚失色,甚至還想要上手觸碰赫露依,隨後被赫露依冷冷拍開。
“我比你更清楚自己的狀況。”赫露依說,“以及希斯沒有開念,她就算學會了也是放出系而不是操作系。”
“你來的正好。”很快赫露依想到了“朋友”應該有的作用,“你這次是過來還錢的嗎?”
她最近的花銷都是希斯承擔的,這可不太行,揍敵客沒有喫軟飯的習慣。
父親就很樂意給母親花錢,珠寶禮服更是從來沒有短缺過,相比之下希斯的穿着還是太過於樸素了。
已經把希斯?莫羅放在“妻子”位置上的赫露依學的很快:“我需要錢買求婚鑽戒,作爲回報,等婚禮的時候我可以允許你充當伴郎。
凱特:………………
凱特:
凱特:
“………………你說誰要結婚???”凱特完全不知道話題是怎麼發展到這個階段的,他努力睜大眼,三白眼的眼睛小小卻充盈着大大的疑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個還未滿12週歲的女孩,赫露依板着臉的時候確實很有霸道總裁的風範,“希斯是說剛
才那位......呃,阿姨嗎?”
“你的稱呼差輩分了。”赫露依對於凱特低下的理解力搖了搖頭,她的朋友有點不太聰明,“她即將成爲我的妻子,當然是和我們同輩。我允許你直呼她的名字,而不會懷疑你們之間的關係。”
凱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一直都覺得赫露依的說話方式非常割裂,或許是因爲她習慣性模仿別人的做法,就像是面對不同的角色會加載不同的性格模板,所以很多時候說話的內容並不能夠完全反應她的思考方式。
比如說不會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不是受到金和席巴(又也許是金和基裘)之間的關係影響吧??
一片混亂的思緒之中,凱特找到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你要和希斯結婚......你家裏人知道嗎?”
“等我能夠和他們聯繫之後,我當然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家人。”赫露依的態度理所當然,“既然希斯也會因此成爲一個揍敵客。”
“赫露依,你覺得他們的反應......”
“我會讓糜稽喊出‘嫂子”的,伊爾迷的反對並不重要。”赫露依顯然對她的家人也非常瞭解,“爺爺估計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母親可能會尖叫,而父親,我只要說服父親就可以了。”
“在揍敵客,妻子不需要承擔太多完成任務的職責。”赫露依分析起了基裘的所作所爲,“孕育後代的責任可以交給懷孕石,建立在金的經驗之上,希斯應該能夠更輕鬆一點。”
“懷孕石......似乎只能夠遺傳攜帶着的基因?”凱特小心翼翼地提問,“沒有血緣說不定揍敵客不會承認。”
“我沒有辦法孕育後代。”赫露依皺眉,不然她也不介意替希斯代勞了,“我會記住還有需要對此稍作修改的任務的,只是基因測試的相關性,我能夠解決這個。"
出於對朋友的尊重,凱特沒有追問赫露依這番話語的意思。
聽起來像是杜鵑將蛋下在別的鳥的巢穴,似乎隱隱說明了赫露依的身世....……總之,凱特刻意忽視了這個。
“萬一席巴先生不肯同意呢?”凱特試圖從更理性的角度說服她,“你還沒有成年,即使是12歲就可以結婚的國家也需要監護人的簽字。”
顯然,凱特也非常瞭解自己的朋友。
這是成功率最高的做法,而赫露依確實因爲這個提問而陷入了思考。
凱特稍許鬆了口氣,可他很快發現自己放鬆早了。
“我可以成爲獵人。”赫露依在腦海裏檢索出瞭解決方案,“12歲就能報名的獵人考試,只要通過之後,凌駕於國家法律之上的獵人執照可以證明自己是完全民事行爲能力人。”
凱特:……
如果赫露依真的和家裏發生糾紛之後去考獵人,他和金會不會被揍敵客當成是罪魁禍首啊?
雖然凱特並不害怕受到揍敵客的追殺,對於赫露依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遵從家人的“指令”也感到欣慰,但他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赫露依。”凱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你是爲什麼想要和......呃,那位希斯小姐結婚呢?”
“你仍然認爲我被操作了嗎?”
“我只是沒有辦法排除這個猜測。”凱特乾脆地點點頭,“你們只認識了兩個月。”
“我們成爲朋友只用了一個月。”
“但婚姻不太一樣。”
“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同。”赫露依回答說,黑色的眼睛無比純粹,“已經足夠我做出是否值得信任的判斷。”
她並沒有因爲凱特的質疑而感到生氣,她很清楚這是凱特的詢問正是出於對她的關心:“我會因爲見到她而感到喜悅,就像我看到你的時候。”
她摸着自己不再空蕩蕩的肚子,有一部分的食物正來自於此刻皺着眉思索着什麼的凱特。
“希斯會給予我力量。”赫露依說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形容,而聽到這句話的凱特神色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
“......好吧,我先對你未成年,對希斯小姐的感情是不是愛情,有沒有必要關係上升到婚姻關係的問題放在一邊。”凱特退讓了,他知道自己說服不了赫露依,再說了,這也不應該是朋友考慮的問題。
至少凱特沒有那麼喜歡幹涉朋友的選擇,既然赫露依覺得這樣做比較好的話。
“但我仍然覺得,‘求婚'應該發生在你向家裏說明之後。”凱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最好還是讓他們同意.......我不確定你這麼做是否會給她帶來生命危險。”
“揍敵客不允許家人之間自相殘殺。”赫露依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隨後臉色瞬間就黑了,“但如果是發生在結婚登記之前……………我知道了,凱特,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地方。”
她怎麼會忽視了這個最有可能的走向呢?
如果想要殺死希斯的人是揍敵客......會是“赫露依”下意識地迴避了這樣的可能嗎?
除瞭解決任務目標之外,赫露依發現自己還應該搞清楚自己中招的念能力。
她之前做事的效率還是太慢了,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出於安全起見,而戰力上的不足在凱特出現的現在得到了補足。
“你說金受到了揍敵客的拜託。”赫露依想起凱特的宣稱,“他們說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凱特攤手,“你的父親判斷我一無所知會更利於你的處境......至少金是這麼向我轉述的。比起這個,赫露依你身上的念量……………”
一開始震驚中的凱特忘記了用“凝”去觀察她。
赫露依的“絕”一直掌握的很好,但觀察久了凱特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就算是“絕”的狀態,她身上的“氣”會是這樣一潭死水嗎?
“塔瓦娜對我使用了念。”赫露依簡單交代了她那天的經歷,包括強制“絕”,包括她沒有辦法和揍敵客產生聯繫的理由,“既然父親這麼說,那他應該也猜到了我身上發生了什麼.......父親或者母親之前很有可能也和塔瓦娜交手過。”
這是在推測出身流星街的塔瓦娜說不定認識基裘而做出的推測。
“這次來的時候,我順便還借用了金的獵人執照。凱特翻了翻手,一星獵人執照出現在他的手中,“再不濟我們還可以去找除念師......讓我們來解決這個問題。”
迎着凱自信的表情,赫露依承認自己的心情多少輕鬆了一些。
他確實是“來的正好”,朋友值得信賴會很有幫助。
“嗯,我不懷疑這個。”赫露依回答說,“這次任務完成了,我會記得抵扣你的欠款的。”
聽到前半句還很開心的凱特,聽到後面的時候又收起了笑。
……………算了。
他早就知道了,給錢也算是赫露依表達感情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