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裏面,一片昏暗,只有一盞破舊的燈泡,發出微弱的燈光,照亮了倉庫的一小部分。倉庫裏堆放着大量的廢棄雜物,雜亂無章,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灰塵和黴味。陸川和王帥,小心翼翼地潛入倉庫,目光警惕地掃視着倉庫
的每一個角落,尋找李軍的蹤跡。
就在這時,倉庫深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動靜,像是有人在挪動雜物。陸川眼神一凝,示意王帥,放慢腳步,悄悄朝着動靜傳來的方向靠近。兩人屏住呼吸,腳步輕緩,穿過雜亂的雜物,一步步靠近倉庫深處。
只見倉庫深處的一個角落裏,一個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低着頭,不知道在做什麼。他的身形,與李軍的身高,體型,完全一致。陸川心中一喜,確定這個人,就是李軍。
“李軍,不許動!我們是刑偵支隊的,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束手就擒!”陸川猛地大喝一聲,同時,快速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李軍。王帥也立刻上前,堵住李軍的退路,眼神警惕地盯着李軍,防止他反抗。
李軍被突如其來的大喝聲,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臉上的口罩,因爲慌亂,滑落下來,露出了一張猙獰的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臉色慘白,雙手不停地顫抖,手中的東西,“啪”的一聲,掉在
了地上,是一把螺絲刀,看起來,他是想試圖破壞倉庫裏的證據。
“你……………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裏來的?”李軍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陸川的眼睛,身體不停地向後退縮,試圖尋找逃跑的機會。
“李軍,你不要再掙扎了,我們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你殺害趙磊的罪行,已經確鑿無疑,不要再試圖逃跑,也不要再試圖狡辯,束手就擒,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才能爭取寬大處理。”陸川語氣嚴肅地說道,眼神銳利地盯
着李軍,不給李軍任何逃跑的機會。
此時,楊林和楊森,也帶領隊員,趕到了倉庫深處,將李軍團團包圍。李軍看着周圍的民警,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眼神中的恐懼,越來越濃,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王帥上前一步,快速拿出手銬,走到李軍面前,說道:“李軍,跟我們走一趟吧!”李軍沒有反抗,只是低着頭,任由王帥給他戴上手銬,臉上的神色,從恐懼,漸漸變成了絕望。
隨後,隊員們將李軍押出倉庫,帶上勘查車,朝着刑偵支隊駛去。一路上,李軍坐在車廂裏,低着頭,一言不發,臉色慘白,眼神空洞,雙手不停地顫抖,偶爾抬起頭,看向窗外,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他知道,自己
的罪行,已經暴露,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他這一輩子,都將在監獄裏度過。
下午四點半,李軍被押回刑偵支隊,直接被帶到審訊室。陸川安排王帥,負責審訊李軍,楊林和楊森,在審訊室的觀察室,觀察李軍的表情和心理變化,隨時爲審訊提供支撐;張凱則在技術科,進一步完善證據鏈,確保所有
證據,都能準確無誤,爲審訊和後續的法庭審判,提供有力的支撐。
審訊室裏,燈光明亮,冰冷的金屬審訊椅,將李軍牢牢鎖住,手銬和腳鐐,發出冰冷的金屬碰撞聲,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王帥坐在李軍對面的審訊桌後,眼神銳利地盯着李軍,手中拿着一份審訊記錄簿和一支筆,準備
記錄李軍的供述。
李軍坐在審訊椅上,低着頭,頭髮凌亂,臉上的慘白,依舊沒有褪去,眼神空洞,盯着自己的雙手,一言不發,身體時不時地微微顫抖,顯得十分緊張和恐懼。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審訊椅的扶手,指甲因爲用力,已經
泛白,嘴角微微顫抖,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不敢開口。
王帥沒有急於追問,只是靜靜地盯着李軍,觀察着他的表情和動作,等待着他的開口。審訊室裏,一片寂靜,只有李軍輕微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過了大約十分鐘,李軍緩緩抬起頭,看向王帥,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掙扎,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低下頭,繼續沉默。他的肩膀,微微顫抖着,像是在壓抑着自己的情緒,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悔恨的神
情,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着,沒有掉下來。
王帥看着李軍的表情變化,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鬆動,於是,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地說道:“李軍,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也很後悔,但是,你要知道,逃避是沒有用的,你殺害趙磊的罪行,已經確鑿無疑,所有
的證據,都指向你,你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
“我們已經找到了你駕駛的黑色越野車,找到了你使用的地西泮、匕首、尼龍繩,這些都是你殺害趙磊的兇器;我們提取到了你的指紋、DNA,與現場提取的線索,完全一致;我們還找到了張強,他已經供述,是你僱傭他,
將趙磊送到北山林場;周明也證實,三天前,看到你開着黑色越野車,朝着北山林場方向行駛。”王帥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的證據,都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證明,你就是殺害趙磊的兇
手。”
李軍聽到王帥的話,身體猛地一震,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着臉頰,滑落下來,滴在審訊椅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聲音哽咽地說道:“我......我錯
了,我不該殺他,我不該殺他......”
看到李軍終於開口,王帥心中一喜,但他沒有放鬆警惕,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