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扒我衣服,看到我身體了,得對我負起責任來。”陸融眼疾手快地雙手牢牢地圈住她,如是說。
長幼聞言抽了下眼角,忍着怒意,一字一句地說:“咱們是假婚約,你別當真了!”
“幼娘,從來都沒有假婚約。咱們已經交換過庚帖,回贈過信物,官府立了你我二人的婚書,沒有一處是假的,包括我。”他的語氣裏隱隱帶了幾分笑意。
長幼一懵,仔細想了想,轉而怒了:“你說的權宜之計竟是哄騙我的權宜之計!”
“幼娘真聰明。”陸融微微起身將人按到牀上,笑道,“並且你我日日在一起,這城中百姓也是心知肚明瞭,更何況如今你我二人獨處一室……”
他沒有再說下去,身下的人已經是漲紅了臉,連着雪白的頸項和耳朵也染上了一層薄粉,就是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真的害羞了。
長幼當然是被氣的:“登徒子!不要臉!”來來回回就這麼兩句。
壓在她身上的人愉悅地笑了兩聲,垂在腰際的烏髮昳麗地落在長幼起伏的胸口,笑着的脣突然湊近,長幼呼吸一窒,視線控制不住地盯在他的脣上,看着他越湊越近,她胸口跳動得也越來越快……
快要落在她的嘴脣上時,她突然將手掙脫出來,抵住了他的動作,輕輕的一吻落在了她的掌心,有點軟。
“你別太過分……”長幼別開臉,不再看他。
陸融起先一怔,立馬回神握住長幼的手腕,又笑了,笑聲鑽進她的耳朵裏,癢癢的。
他輕輕地在長幼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接着是每根手指的指節、指尖……手一翻,又在掌心落下一吻……
長幼腦海裏都快炸開花了,從來沒覺得手有這般敏感,柔軟的脣瓣、滾燙的氣息彷彿都要從手蔓延在全身,酥酥麻麻的……一瞬間,她感受到身體燙了,燒紅了她的臉,她的耳朵,她的脖子,還有她的手……
真的,真的太過分了……
“幼娘……我們早點成親吧……”陸融忽然俯身貼近,凝視着她的眼眸明亮而又柔軟,像是揉進了細碎的流光星屑,燃着叫人心尖顫抖的熱火光。
長幼心亂如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再考,考慮……”
太快了……她甚至想不起來師父,想不起來般若寺,想不起來她下山的初衷……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陸融的一顆心纔算落了地,滿意地笑了,伸手將人摟進懷裏,輕柔的上下滑過她的背脊,咬上她粉粉的耳垂,驚得她軟軟地叫了一聲,只聽到他啞了聲音說:“我不動你,等我們成親了……”
言下之意立即讓長幼羞惱萬分,顧不得陸融的傷口,十分狠地抓住他的肩一捏,掙脫他的懷抱將人推倒在牀上,又羞又怒:“你,你太過分了!”
說完閃身躲開了陸融,繞到了窗上,頭也不回地跳窗走了。
陸融又一次無奈地嘆息一聲,倒頭躺在牀上,回憶起剛剛的美景,伸手摸了摸脣,癡癡地笑了。
一直守在門外聽着動靜,被人遺忘的青松:“……”
夭壽喲,他家郎君耍流氓把許家娘子嚇跑了!
青松摸了摸下巴,在心裏默默地考慮要不要把這事稟告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