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卓棣彎脣淺笑,駱煒馨說的如此刻薄,可見是內心有多生氣,迎着盧奇好奇的眸光,他很是輕描淡寫的說,“呵呵,你叫盧奇不是叫好奇,很多事情是解釋不清的,來來來,大家繼續喫飯。”
盧奇又把困惑的目光轉向身邊的北堂墨,北堂墨衝他詭祕的聳肩攤手,露出一副曖昧的表情,不過兩人都沒有再開口,駱煒馨忽然的變臉,就是傻子也知道有事發生,不過既然人家無意多談,他們也不是自討沒趣的主啊。
因着路綰綰的電話插曲,接風宴就在柴卓棣有意的催促下,很快的散了場。
匆匆趕到柴氏集團,還沒到門口,遠遠就看見冷一心親密的挽着祁思遠的手臂,面上帶着幸福的微笑,引得過往的人時不時的側目柴卓棣倏然揚眸,兩道冷芒迸射,“冷一心”
可惜他清和的聲線被集團門口進進出出的嘈雜聲音淹沒,此刻正值午餐時間,柴氏集團的員工數目又大的驚人,人來人往中,冷一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祁思遠的身上,心神俱醉下,壓根聽不到除祁思遠以外的任何聲音。
柴卓棣正要舉步上前,手臂卻被人輕輕抓住,回首看,是駱煒馨,她冷靜的看着他,語氣輕緩道,“這裏人太多,我們忽然跑過去質問的話,只會激怒冷一心,甚至會把事情搞的更糟,這樣吧,你先回辦公室和冷一心私下談談,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我在門口等着截住祁思遠,在路綰綰到來之前,我得和他好好談談。”
柴卓棣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公司的門口,看着川流不息的人影,薄脣淺淺地勾出一抹完美弧度,並不回話。駱煒馨話說的是沒錯,可是,讓情緒有點激動、手臂受着傷的她,去和陷進婚外戀中的祁思遠談話心裏終究不是那麼的放心。
“煒馨。”他踱到她正面駐足,雙目視她眼底“如果你一定要和祁思遠談談,也可以,不過你得小心點,當你不能控制別人的時候,就要先控制你自己的情緒”
他在擔心自己?駱煒馨心頭微感異樣,“放心吧,人性的涼薄雖然可怖,不過後悔的事我不做, 我只做讓做錯的人後悔的事”
柴卓棣深深的看了駱煒馨一眼,駱煒馨的表情很是平靜,好像也看不出什麼內容,她也是比較理智的人,應該不會莽撞的吧?他彎了彎脣,輕笑着轉身離開了。
“柴總,亨達那邊一上午來好幾個電話了。”柴卓棣一走進辦公室,冷一心就跟進來,表情有幾分不自然的站在他辦公桌對面,垂首詢問道,“呃,孫經理問之前和銀星籤的協議還算不算數”
“祁思遠到底是怎麼回事?”柴卓棣幽暗眸光投在冷一心身上,開門見山的拋出主題,“從昨晚到今天中午,我兩次看到你們纏綿的情形了,應該是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了吧?”
冷一心訝異抬首,望向他密無情緒的眼瞳,“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