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軍選擇了一個好天氣進攻,隨着冬天一天天地離去,聖天城的春天一天天地到來。和煦的微風,伴上暖暖的陽光,很有閒情的一個早上。
冷布軍團派出了兩個團六萬人由南面進攻聖天城。這裏是聖天城防守最嚴密的地段。冷天平想由此親眼觀看一下聖天軍的戰鬥力而他們的應變力。聖天軍的頑強英勇他聽説過很多,他卻不相信。年個不是他要以眼見爲實,而是他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進攻!”
冷布很是威風地在馬上下令,六萬冷月士兵吶喊着,揮舞着武器衝向了聖天城。
“這是試探進攻,主要把弓箭兵的目標集中在對方丟沙包的士兵身上,不要去射過河的那些人。給他們機會上聖天城的城牆上欣賞一下這聖天城外的美景。”
肖河判斷出對方的意圖後,想給冷天平製造一個假象。他輕鬆的語氣,也讓周圍第一次上戰場的軍官和士兵放鬆了下來。
劉思土藉機向肖河學習:
“接下來冷天平會採取什麼戰術?”
望着下面從橋上不斷跑過來的冷月士兵,肖河頭也不回地回答:
“冷天平故意利用這種試探性進攻來暗示我們他會等着紅楓軍到來後再進攻。他會用今天和明天的時間來讓我們悟出這個‘道理’!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一定是在明天晚上再大舉進攻我們,希望能一次就攻破聖天城!樸團長,下去讓騎兵可以回營休息了,並讓他們準備明天晚上的戰鬥。你也要注意休息好。”
樸清明聽的雙眼一亮,明白了肖河的意思。他大聲地應了一句跑下了城牆去。
“放箭!”
吉日慶高喊一聲,上萬弓箭兵同時放出手中的箭,把那些想用沙袋去填護城河的冷月士兵都射死在河前面,那沙袋掉了一地。集中的弓箭讓冷月士兵倒進護城河的屍體變的比他們扔進去的沙袋還多!
看着護城河邊死傷不少的士兵,冷外行還很是高興地對冷布説:
“軍團長,這肖河也不過如此!我們的士兵已經到城下了,説不定很快就能攻破聖天城,他還浪費弓箭來射我們去填河的士兵。咱們看來要露個臉了!”
冷布對打仗的事一竅不通,聽冷外行説的好聽,又看見自己手下的士兵一個個從橋上跑到了聖天城高大的城牆之下,而且在城強上搭上了登城的梯子,也不由興奮的滿臉生光,十分激動地喊:
“在貝雕兩個團過去,不管那河了,只管衝上城去就行了!”
在鼓聲喧譁和無數晃動的旗幟下,更多的冷月士兵來到了聖天城的城牆下。四十多個梯子架了起來,無數的冷月士兵開始攀登上梯子,準備登城。
眼見對方不填河了,肖河倒是有些意外。他再等了一段時間後,確定對方的士兵不會再去填河了,纔對劉思土下令:
“讓弓箭兵退到後面去,你們開始分開去防守,上來一個殺一個。不上來的就別管了。”
“是,軍團長!”
肖河的命令有些奇怪,不過這場戰鬥本身就顯得有些奇怪。對方的打法很瀟灑,不去把護城河填滿還爲更大面積的進攻做準備,而是在一座橋上就開始往城下衝,想一舉就攻破聖天城。而肖河的應對也十分地飄逸,聰明如劉思土,也看不能明白這場戰鬥是在打什麼。
“進攻,給我衝,殺啊!”
看着手下士兵爬上了聖天城,冷布興奮地直喊,打聖天城比他想像地容易多了,他幾乎看到榮譽降落在了他的頭上!
現實中降落在冷布軍團士兵頭上的是冰冷的武器,和深深地死亡。當他們爬到聖天城上時,看到了牆垛,他們死亡也就來臨了。城牆上的聖天城士兵一大羣地用長槍和刀劍把他們捅下城牆下去,幾乎是不費什麼力氣的。然後,上面的聖天城士兵就等着下一個來送死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喊殺聲依舊,冷月的士兵不斷地衝擊着,聖天城的城牆上一點騷亂的痕跡都沒有。
冷月的士兵還一個個地往上面爬着。爬上去的士兵如泥牛如海一般地消失掉,似乎連點水花都沒激起。
打了一個小時的,士兵的人數開始有着明顯地減少了,冷布的興奮才停了下來。他有些奇怪地問冷外行:
“我們上去的人呢?”
冷外行把手擋在眼睛上,邊望邊回答説:
“大概是死了吧?”
“冷布軍團長,大將軍命令你立刻收兵!”
冷寺雲陰沉着臉朝冷布喊,他的到來嚇了冷布一跳。
“收兵!”
冷布也依着冷天平的命令下令收兵。他自己還奇怪剛纔那事,這場戰鬥打的風平浪靜,簡直可以説是波瀾不驚。他既沒有看見肖河有什麼過人的指揮,也沒看到聖天軍有多麼的英勇。而他手下士兵的表現讓他非常的滿意,爲什麼他們攻不下聖天城呢?那簡直是觸手可及的功勞啊!
望着城牆上成堆成堆的冷月士兵的屍體,肖河一邊轉身下城牆,一邊對身後地人説:
“把屍體都扔到城牆下去,只要不擋在城門前就行了。”
“軍團長,我爹他們在西門五裏多遠的地方了!”
樸清明得到了他家人到來的消息,風風火火地跑來告訴肖河。
肖河聽的一笑,把卓越和悟心接來聖天城是大事中的大事。既可以利用這兩家的名氣提高聖天城的名氣,也可以讓他們對聖天城的發展提供條件。他忙對方幹喊:
“方幹,你和樸清明帶着所有騎兵出城,擊潰外面的冷月士兵,讓樸老闆和谷老闆他們安全地進城來!”
“是,軍團長!”
方乾和樸清明急忙地跑上馬去,開始去調動騎兵。
“胡團長,你留下監視冷月的動向,其他的人和我一起上西門!”
區區兩萬冷月士兵當然不是飛星軍團兩萬騎兵的對手。樸清明還趁機對冷月大肆地屠戮了一番。等冷月士兵發現不對開始逃走時,他們已經丟下了三千多具屍體了。
“樸老闆,谷老闆,你們好,我是肖河,歡迎來到聖天城。”
肖河非常熱情地握着樸未梵和谷華增的手,馬上又對谷華英和楊蓮美説:
“樸夫人,谷夫人,一路辛苦了,裏面請。”
“肖軍團長真是太客氣了,現在聖天城正打着仗,我們還來麻煩你,真是打擾了。”
樸未梵大笑着説。肖河的熱情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也側面地證明了他決定來到聖天城的正確性。
肖河突然一改口氣,平淡着帶着無比地自信説:
“只是來了一堆人而已。如果還處理不了他們,我們還敢邀請兩位一家前來居住嗎?”
他本不是個驕傲外露的人,爲了給樸未梵谷華增看到他們的實力和底氣,他就要把他的自豪和自信拿出來,讓樸谷兩字安下心來住到聖天城。
“哈哈哈,肖軍團長威名遠播,我們也會住的安心的!”
谷華增哈哈一笑,望着肖河,很是欣賞的樣子。肖河確實有資格説那種自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