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肖河?”
望着肖河,冷天平譏誚地問,話中充滿了肯定。
“我是肖河。你是,你是冷天平嗎?”
肖河大驚小怪地問,像是聽到一個不知名的人物的名字,狠狠地戳傷了冷天平的虛榮心。
冷天平對肖河那做作的表情只是報以冷笑。儘管他心裏怒極,在面對強敵時他還能保持着冷靜,畢竟他不可能把肖河怎麼着的。他大聲地説:
“肖河,我們也別説那麼多廢話,你乖乖地開城門投降,我可以免你們所有人一死!”
“你現在要是跪下來投降,我也饒你一死,哈哈!”
樸清明大笑着,指着冷天平,甚爲得意的樣子。
“遠來是客,我們不能罵人。冷天平,如果你投降的話,我倒是可以向我們大元帥爲你求得一條性命。”
肖河再假意訓斥樸清明後,也沒安下什麼好心,只氣的冷天平暗暗咬牙。
冷布這時站出來爲冷天平出氣:
“肖河你個賤人,有種出來跟我打一場,你敢嗎?”
他知道肖河不會武藝,是故意嚇肖河的,他也差不多。
“我來陪你玩玩,你敢嗎?”
樸清明把他的闊劍舉起來,向冷布囂張地晃了晃,還配上了一臉不屑的表情,他對這些拍馬屁的都沒什麼好感。
在江水城戰役中,樸清明的風頭沒有劉白羽那麼強勁,但是也是出了名的猛將。冷布就是個欺軟怕硬之流,他自找個臺階説: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動手?哼,肖河,你敢出來我就要你的命!”
本冷布在前面把風頭搶盡,讓冷天平看的心頭實在是不怎麼舒服。他雙腿一夾馬腹,上前一丈多些,大聲地喊:
“肖河,紅楓的大軍馬上會南下來和我包夾聖天城,與其那個時候你們守不住後被屠城,不如你現在把部隊都調出來,我們好好打一場,你也早點輸早投降,爲你城裏的百姓做件好事!”
“聖天城有聖天城的規矩,還用不着你來操心。假如你真認爲你聯合上紅楓那批我的手下敗將能攻破聖天城的話,我會拭目以待的。”
肖河不會爲那麼幾句話破壞自己的計劃的。他輕描淡寫地應付着冷天平的挑釁,反正對他來説也沒什麼損失。
打也只是説説,冷天平爲人高傲,也不是第一次上戰場的新手。他纔剛到聖天城外,還沒具體瞭解這裏的情況。大軍也需要先休整一翻。他只是來要點面子和探一下肖河的根底,並不是要真的開戰。他這時高聲地説:
“大名頂頂的肖河竟然是這個樣子,我也無話可説。不過,希望你還能安穩地在晚上睡覺。我們紮營!”
“也希望你能過的愉快,歡迎來到聖天城!”
肖河輕輕地説完,已經沒什麼事可做了,轉身下城牆而去。
“要不我出去試一試他們的實力?”
樸清明仍做着努力,希望能夠出戰。肖河卻不再理會他。
冷天平把大營安紮在聖天城的南面,聖天城能爲他的軍隊抵擋住北方最後掙扎的寒風。在其他三個方向,他只派了三個團分別去守着,讓聖天城的人無法出,讓其他人無法進就行了。對於何時進攻一事,冷天平自己也沒考慮清楚,照列在晚上先聽聽屬下們的意見。
做爲冷天平手下最有名氣和實力的大將,天平軍團第一團的團長冷寺雲首先建議説:
“大將軍,紅楓的二十萬大軍不出三天就會到來。據我們所知道,聖天城現有的軍隊數量並不少於我們。肖河卻不願出城惡化我們打,而且不擔心紅楓大軍的到來,説不定他另有什麼打算。我想我們只要先穩守在聖天城外,等聯合上紅楓,一定能打敗肖河的!”
天平軍團第二團的團長冷仿也接口説:
“大將軍,攻城戰對於攻的一方不利。我們上喲見的,聖天城擁有極深的護城河,又有高大的城牆。以相同數目的軍隊去進攻的話,對我們不是很利……”
“冷仿團長,你也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駁斥冷仿的是冷布軍團的軍師冷外行。他是個四十多歲的小老頭,是屬於未老先衰的那種,是個出了名的狗頭軍師,盡不幹好事,和冷布是出名的狼狽爲奸的一對!兩個人都爲士兵和其他冷月大將所不齒,也可以看出冷松爲什麼這麼輕易地就做出決定把他們派來送死。
冷仿冷冷地望着冷外行,那眼神就直白地表明瞭他心中的不屑。他甚至不去看着冷外行説:
“我們是在打仗,考慮的是雙方的實力和所擁有的優勢,而不是什麼威風和麪子!”
雖然冷布和冷天平同時爲軍團長。但是冷天平是冷月國的冷家嫡系,冷布屬於那種改姓爲冷的大臣後人。官銜上是不低於冷天平,但是冷家嫡系是主導這個潛規則大家都是遵守着的。冷月帝國對內部的關係是十分重視的,改姓的人永遠也到不了冷月帝國的最高層。做爲龍吾大陸歷史上建國最早的國家,冷家的系統已經無比的完善。任何人想混進冷家最中心的權利機構都是妄想!
低人一等的冷布很知趣地説:
“我先在如此重大的事件中,應由大將軍來拿意見!”
隨着冷布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了冷天平的身上。大家都知道冷天平心眼小的毛病。只是在打仗方面,他確實地擁有天分,所以他能得到將軍的稱號。
冷天平一邊打心裏地瞧不起迎逢拍馬而爬到今天位置的冷布,一邊卻打心裏喜歡他的“懂事”。他輕咳一下,雙手放在膝上,以他慣有的沉緩威嚴的聲音説:
“打仗就是打仗,面子什麼的那還管什麼?兵不厭詐,打起仗來,可以使用任何的手段!”
冷寺雲他們聽的連連點頭。而冷天平的話鋒卻急劇一轉:
“紅楓算什麼呢?與其説它是我們的一個聯盟國,不如説是一個乞丐國!他們只會向我們乞討東西而已!”
這也是衆人清楚的事實,更是承認的事實。紅楓國所處之地極差,本身並不能大面積地耕地種田,加上每年對聖武的進攻,還有對天騎帝國的防禦,他們不得不依賴於實力強大的冷月國。冷月國人看不起紅楓國人,就如紅楓國人看不起聖武國人一樣。
明眼人一聽便知道冷天平自高自大的毛病又發作了,冷外行也得意地看着冷仿和冷寺雲,彷彿勝了他們一籌。
果然,冷天平極爲激動地説:
“三天後,那羣紅楓的乞丐就要來了!難道我們要那羣乞丐看着我們對聖天城束手無策,讓他們看到肖河對我們的嘲笑?不能!我們要在三天之內攻破聖天城,讓紅楓他們都看到,他們懼怕的肖河在我面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螞蟻!大家明白了嗎?”
“是,大將軍!”
冷布他們連連附和着稱是。
冷寺雲和冷仿太瞭解冷天平了,知道任何的勸告對頭腦發熱的冷天平都沒有作用,只會得到相反的結果。他們只能沉默下來。
“今天晚上休息,明天早上做試探性進攻,由冷布軍團長你派人去。”
冷天平儘管頭腦發熱,卻不是失去理智,送死的當然不會派他的人,一下就讓冷布聽的呆住了。
“是……大將軍。”
收到了一個送死的任務,冷布也無話可説。好在這不必須他親自上陣,士兵死一些他是能夠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