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鳳感到身體不適,去山上採了些草藥喫,不料卻越喫越嚴重。她只得跑往一個很是偏僻的藥房,讓郎中診斷。喜鳳戰戰兢兢,吞吞吐吐不講病情,就連郎中把脈都一再推脫。這是個頗爲老練的郎中,便問,你是不是有喜了?喜鳳知道掩藏不住,只得點點頭,哀求郎中不要對任何人講。郎中苦笑一聲,點點頭。幸好喜鳳來得不算太晚,再晚孩子便保不住,大人也有生命危險。郎中開了些藥,叮囑她一定得好生休息。郎中包好藥,喜鳳正欲離去,劉三衝了進來。郎中在劉三的一再追問下,輕聲說道,這孩子有喜了。劉三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對喜鳳說,走。在路上,喜鳳不管劉三怎麼追問孩子父親是誰,都悶聲不語。劉三勃然大怒,聲言,要殺掉幹了壞事的畜生,弄死肚子裏的小雜種。劉三欲朝喜鳳的肚子打去,喜鳳撲通下跪,哀求父親留下活口。劉三提起喜鳳,狠狠地朝她的屁股踢去。怒吼道,滾,給我滾,你這個不要臉的雜種。竟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永遠不要回我家門。喜鳳蹣跚走去。劉三昂天呆立,一行清淚掛上臉頰。等他再想看看喜鳳時,喜鳳已不見蹤影。誰能想到,這竟是父女倆最後的見面。
劉三聽聞劉銘玉獲得價值不菲的翡翠之事,疑惑多於相信。他不信劉家能獲得上天如此的垂青。在自己年輕在帕敢的歲月裏,歷經千辛萬苦,挖了那麼多礦石,卻不見一塊上好之玉。劉銘玉這麼一個幾乎無斷玉能力的小屁孩,一次賭石,便獲得如此翡翠,這好比天上掉餡餅。父子矛盾已僵化,他並沒找劉銘玉問問的意願。而如今,喜鳳被他氣頭上一罵,四處找尋都不見。兄妹倆情深意濃,劉銘玉可能知曉她的行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