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反常的舉動絕非偶然不是有什麼厲害人要比武而是他看到了一個人那便是秋水靈覺令清劍秋風反目的挑撥元兇。秋風自從和她在一起後便與兄弟之間的情誼淡了許多少有聯繫到現在的嫋無音信。曾經寥寥的三個字讓枯草和清劍爲之擔心。而此時的枯草在這裏看到秋水靈覺又如何不急。
“如果她與秋風的關係還象以前一樣的話那麼秋風和她應該是如膠似漆纔對秋風不在她身邊證明二人可能已經分手。我帶着芸兒趕奔少林的時候的那個秋風十有**就和她有關也許一切都會在這裏解開吧!”枯草飛躍之時心中想着。
那秋水靈覺站於狂沙坪之上並非只有她一人而已她的身邊還有十多個人似乎在等什麼人。其中有一個枯草認識那便是月夜看到他枯草心中一驚此人心細如塵雖然功夫比枯草弱但是其洞察力卻是驚人的強。領導才能非一般人可比如果沒有他或許就沒有不敗神話的今天。至於其他的人枯草並不認識雙姝也沒出現在這裏。
“秋水靈覺如何與這些不敗神話的人攪在了一起?難不成她也是不敗神話的成員?”枯草想起這不敗神話雖然被傳說是是一夜崛起的強大門派可說是一夜但是實際上在這一夜崛起前有多少夜誰又清楚呢。
枯草雖然想過去直接把秋水靈覺給揪出來仔細盤問她關於秋風的事但是此時的他並沒有莽撞而是放慢腳步的走到其他的圍觀的人中因爲狂沙坪天天都有人決鬥所以這裏似乎被人當成了野外賭場。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把他當成一個好賭之徒而已。
“下注了!下注了!”只聽一個貌似和官的人喊着。衆多賭徒紛紛解囊下注。一會兒銀票就堆的象小山一樣。
“今天是誰對誰?”枯草隨口問道。只見衆多賭徒都驚愕的看着他隨後推推搡搡不理他。枯草其實也無心賭博只是想知道這羣不敗神話的人在這裏是爲什麼。
正思考時枯草只覺得背後惡風不善轉身反手龍爪扣珠將一隻手扣在手中但是他立即就愣了。原來偷襲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芸兒此時芸兒的手正被枯草死死的扣着但是芸兒卻嘻嘻笑着。
“反應依舊那麼快痛!放開拉。”
“你怎麼在這裏?”枯草奇問道同時輕輕的將芸兒的手放開。
“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芸兒佯怒道。
“沒有隻是覺得奇怪而已任務如何了?”枯草的話其實不過是一句寒暄而已。
“那就好拉別提任務了煩都煩死了。”芸兒長嘆了口氣道。
“難度太大了?”
“沒有隻是同組的兩個人太鬱悶了一個吵的象鴨子一樣一個靜的跟殭屍一樣好無聊啊。”她說所的無外乎就是癡仇和邪月。“對了現在的風組說是邪月代管可是實際上他什麼都不管現在我倒覺得癡仇更象代風長。
“癡仇……”枯草想若是癡仇的話倒是真的可以放心了之前之所以沒有委任給她是因爲她是新來的威信不足。
“對了你怎麼也來這裏的你不是有祕密的任務嗎?”
“路過而已。”
“枯草的撒謊水平可不高哦!”芸兒知道枯草在騙她但是既然枯草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再問了。
“好象要有什麼大事生了。”枯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看這狂沙坪的人越來越多比前幾天多了好幾倍似乎是一種預兆。“莫非三聖門將與我對決之事已經公佈江湖了嗎?不可能就算是公佈了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來看的三聖門畢竟只是小幫派不足以引起如此的軒然大波而自己也沒有泄露真實的身份。那到底是爲什麼呢?”枯草心中不解。
“你還不知道嗎?今天可是有大熱鬧看的!”芸兒對枯草說道。枯草不愛管江湖恩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而女人似乎都很八卦。
“什麼熱鬧?”枯草倒是很想知道原因。
芸兒奇怪的問道:“你不會是真的從這裏路過的吧?這都不知道算了簡單的和你說下吧。不敗神話的幫主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難道你知道?”這個答案枯草早就想知道了可是卻沒人告訴他。
芸兒笑了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人傳說今天他將在狂沙坪出現就是因爲有人對他起了挑戰。”
“怪不得。”枯草心說如此的熱鬧又怎麼可以錯過不過那秋水靈覺既然已經被自己找到就別想再跑掉只要一有機會定然找她問個清楚。
“我在想哪個傢伙會這麼蠢的明顯的討不到好的麼!不會只是想出名而已吧。”芸兒不經意的說道。枯草瞭解她說的意思這裏不敗神話的人這麼多無論決鬥的勝敗前來挑戰的人恐怕都難以全身而退。
“枯草兄別來無恙?”一個聲音在枯草的耳畔響起顯然這個聲音是枯草很不想聽到的。而且是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對枯草說的枯草四周巡視了一圈只見遠處一個人對自己一拱手。
“你的眼睛卻是銳利的很呢!”枯草用同樣的方式回話而和他說話的正是不敗神話的左護法月夜。
“哪裏哪裏只是枯草兄你的氣勢實在是非常人可比小弟不敢不知只是不知枯草兄爲何連連傷我幫右護法她們不過是兩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如果這兩個小丫頭與你有仇的話我便叫她們來叫你殺上幾十次解恨如何?”月夜的話聽似客氣謙恭但是實際上是在諷刺枯草。枯草如何聽不出。但是枯草並不在乎道:“既然知道她們不懂事爲何不調教好了再放出來?被人殺也不過是咎由自取。至於……枯草的劍下孤魂本來就沒什麼性別之分。”
月夜招牌式的微笑着道:“有趣!有趣!果然是辣手級的人物。恩……三聖門崑崙三聖聽起來好象有關係似的。”
“別人聽不到你我的話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枯草知道現在江湖上幾乎沒幾個人不知道自己是崑崙三聖的弟子了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三聖坳的所在。
“痛快!其實我只是想說三聖幫三聖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想不到孤傲不羈的崑崙狼也會有歸宿了。怪不得不肯進我不敗神話。”月夜微微又是一笑。
“不要再拐彎了。”枯草更喜歡直來直去的對話。
“好直接挑明瞭我想以枯草兄的性格相必是不願屈居人下的而以枯草兄的本事做一個三聖門的門主我想還是綽綽有餘的想必那三聖門定是枯草兄在執掌了我想要的只是希望三聖門能與不敗神話結爲同盟共同對抗狼心兄弟會如何?”
“可能你誤會了三聖門與我本無關係若是想問我爲何出手我想你更應該多問問你們的右護法吧其實你不用問也該知道是什麼原因的。而且就算我是三聖門門主我也不可能同意這樣的同盟捲入無端的紛亂中可不是有趣的事我看你也算江湖中一號人物方纔與你絮叨這許多若是其他人我才懶的解釋。”
那月夜竟然哈哈大笑了兩聲道:“能得崑崙狼一句讚譽實是我月夜的榮譽證明我的所做並沒有白費。”
“今天你們的幫主將出現嗎?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枯草倒是想知道這不敗神話的主子到底是誰到底有多強。
“枯草兄果然有目的而來不過恐怕會叫你失望了。”月夜的語氣中帶着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莫名。
“失望?難道你們的幫主今天準備放鴿子?”枯草反問道。
月夜一笑:“雖然有些不稱職但是既然被人點了名決鬥的而且又答應了的怎麼可能不來的呢?”
“不稱職這種話你也敢說麼?”枯草從月夜的語氣中可以感覺的到月夜的怨氣。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即便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月夜隨後便胡亂的說了起來他與枯草的談話似乎更象是知己之間的談話。從對話中枯草知道了這不敗神話的幫主不過是一個有錢的主而已。至於能力則是幾乎沒有換句話說整個不敗神話之所以有今天無不是月夜的功勞而那不敗神話的幫主只是坐享其成唯月夜的話是從。
“以你的能力爲什麼不自立呢?要知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枯草不解月夜的心。
“人都說崑崙狼多疑叛逆果然如此自立說的容易風口浪尖不是誰都可以佔的勝利也只是一時的所謂出頭的椽子先爛今天不敗神話與狼心開戰明天說不定就會冒出來個別的厲害幫派來萬一不敵怎麼辦?象我這樣的人可以隨便叛變投靠別的門派我想待遇不會低於護法而作爲一幫幫主的人他們能嗎?他們會嗎?別人會收他們嗎?收了給他們什麼位置比較好?”月夜的一番話枯草聽了微微一笑:“你考慮的太多了不累嗎?”
“你有你的生存之道我有我的存在之理相比之下誰也不比誰輕鬆。”說到這裏月夜頓了一下接着說:“至於你所說的狡兔死的問題我想那不是問題有那對姐妹在留給我這個“走狗”抓的兔子永遠都抓不完實在不行我可以放慢自己的腳步不是嗎?讓“主人”永遠依賴着我狡兔不死我亦不死。”說到這裏那月夜忽然搖頭笑了起來枯草見狀問:“所笑爲何?”
“我笑我們的幫主白癡幫派的名字起的這麼的白癡不敗神話不敗神話啊……”月夜笑着不斷的重複這這四個字笑聲止時道:“得意之時誰都可以說自己不敗世界上總有這麼一種人你說你說你不敗他偏偏要打敗你一次你說你不勝他便會輸給你不敗之名只會吸引更多人做你的敵人哪裏有真正的不敗者不敗的只是一時一世縱然真的有不敗者付出的時間與艱辛也非常人所可以想象在我看來無異於棄西瓜揀芝麻要知道有的東西失去便不能復得有的人錯過便一去不回。”
枯草聽了不以爲然反駁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可能我的夢想在你看來不是無聊就是不值得或者說看起來傻的很你眼中的西瓜在我眼裏也許就是芝麻任何人沒有嘲笑別人的權利更不可以用自己的尺子去衡量別人畢竟人與人不同爲了理想我認爲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哪怕是生命的代價人如果沒有夢想與豬狗何異?至於那些捨棄的東西天下哪裏又有不要錢的午餐。”枯草側目看了看正在四處看熱鬧的芸兒回過頭對月夜道:“一根筋的人決定了他只能做一件事假如有一天不能全力以赴的話那等待他的只有-----放棄。”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思維枯草和月夜便是如此永遠都不可能互相理解對方。但是不同世界的人往往都很容易成爲無話不談的人。
聽了枯草的話月夜久久不語最後終於開腔道:“枯草兄這次恐怕要帶着希望而來拿着失望而歸了……不也許不會那個挑戰者我想枯草兄應該認識的或者說很熟悉呢。”
“哦?是嗎是誰?”枯草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秋風。”(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