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的話音剛落只見草叢中颼颼竄出來幾十個人四面八方將馬車包圍。
“留下所有的錢還有你的武器否則格殺勿論!”爲一個頭戴黑笠的人以劍指枯草道。
枯草輕蔑一笑:“我還以爲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剪徑的小毛賊。你們說什麼我不太清楚麻煩你們再說一次!”
“放下你身上的三把寶劍還有你的所有錢財我們便放你過去大家不會傷了和氣懂了麼?”那個爲的人喝道。
“哦原來如此!”枯草點了下頭咳嗽一聲後道:“放下你們所有人的兵器還有你們身上的錢財我便不殺你們大家也不會傷了和氣懂了嗎!”枯草學着那個匪的口氣說着這些話。
“不知天高地厚混蛋知道我們領是誰嗎?”一個小賊罵道。
“誰?”枯草心中好奇耐着性子問道。
“大名鼎鼎的崑崙狼黑鬥笠爲證!”
“是枯草!”婕紓在馬車裏驚呼道。在馬車之中的婕紓暗道不妙雖然她看不到外面有多少人但是她從人的呼喝聲中可以感覺的到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而且還有“枯草”的存在關於枯草的傳聞江湖中幾乎是無人不知她當然也是知道的。
“他一人如何能對付這許多的人雖然他武功不凡可是從這些人的呼吸上判斷都非善類。比洪擇幫的人強不是一個檔次。”婕紓心中竟然擔心起枯草來了。(繞口令--!!)故再次出聲道:“你要小心這個人不是好對付的奸詐的很!”
“哦?黑鬥笠遍地都是那不是人人都是崑崙狼了?”馬車外的枯草一笑對那些攔路的小賊們笑道婕紓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奸詐……我是不是呢鬼知道!”枯草對婕紓給他的評價不以爲然。如果他也在乎別人的評價的話恐怕早就自殺了。
“既然不知死活給我殺!”那個爲的人下了命令。瞬息之間這些人從四面八方攻到。與此同時枯草早已經拔劍出鞘。
“好快!”婕紓驚道馬車外的慘叫聲和兵器被砍斷的聲音接連不斷從這些聲音中婕紓可以判斷的出枯草殺人的度有多驚人了。未出一分鐘便寂靜了能聽到的只有風聲了。
此時的枯草已經殺光了所有的嘍羅只剩下那個領沒有殺。紫電劍上的血跡正在迅的幹掉這是它的特點象貪婪的吸血鬼一樣吸食着鮮血。越是殺人吸血它便越鋒利到後來的幾人枯草幾乎是連人帶兵器一起斬斷的當然這種魔性的效果並非是持久的。
“沒有本事也敢學人當強盜?”枯草對那領一笑帶着嘲諷的意味。
那個領早就已經嚇的呆掉了他還沒緩過神來剛纔的一幕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個幾乎無處不在的人揮舞着手中的劍如同砍光切菜一般的將自己的部下全數幹掉有的人甚至連手中的劍還未拔出來就已經被殺死而現在這個殺戮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要殺我你要的武器和錢給你就是!”那個領將自己的劍放在了地上同時又將口袋裏的錢也掏了出來放在地上戰兢兢的向後倒退盯着枯草很怕他過來殺掉自己。當他認爲已經安全立即轉身跑掉可是卻未跑出去十步就現枯草已經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本事好差啊而且膽子還這麼小枯草什麼時候變成這不堪的樣子了?真是叫人失望!”枯草嘆了氣說道。
“和你拼了!”那個領見對方不準備放過自己揮拳就打。
“這纔是真的枯草!”枯草一笑劍還鞘使龍爪手與之對拆起來三招未過那個領便已經被他背扣住了雙手腳踏着對方的小腿他已經將這個領給徹底制服了。領已經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崑崙狼的名字沒什麼可貴更沒有戀戀不捨只是還不能讓給你這樣的人現在的你可不合格!”枯草的話很是低聲似是怕別人聽到一般。他似乎並不惱怒別人借他的名字攔路打劫只是惱怒此人的武功太差。
“你就是……”那個領如夢方醒可是已經晚了枯草手一用力已經瞬息結果了他。
“有人送路費了不錯不錯!”枯草微笑着清理了一下戰場這些賊果然是早有了死的覺悟了身上不帶錢只有武器隨身可是這些武器枯草都看不上眼的。與廢銅爛鐵無異。枯草之嘆白忙一場。一躍而上馬車呼喝馬車車伕繼續趕路。
“你殺光了他們?”婕紓驚訝的問道。
“是的。”枯草沒覺得有多奇怪殺人對他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只是最近殺的比較少了而已。
“你確定你殺的是崑崙的枯草?”婕紓驚訝的問着語氣中帶着敬畏的口吻。他並沒聽到枯草的話。
“哦?難道你認識他?”枯草反問道。心說我就在你的眼前可惜你並不知道是我。
“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而已。”婕紓如實答道。
“是嗎?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枯草平時並不在乎別人對他的評價如何但是這時不知道爲什麼問了這麼一句。
“這個……”婕紓想了一下道:“我聽聞傳說他武功不錯孤傲不羈只是名聲不怎麼好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只是沒想到他會被你殺死。”
“你確信我殺死的就是枯草嗎?”枯草問道。
“武功上麼……似乎不如傳聞厲害但是品行似乎和傳聞接近。我想八成也就是了”婕紓回答道。之後枯草便沒再問什麼一路無言直到狂沙坪。
狂沙坪這個地方似乎成了人們決鬥的最好場所了或許這裏是太虛死人最密集的地方漫天飛舞的沙子中都夾雜着血腥的味道或者叫黃沙並不準確紅沙纔對。無聊與不怕死的人喜歡來這裏看熱鬧雖然時不時會誤傷死幾個但是仍舊有人樂此不疲。
離枯草與七絕約定的日子還有兩天枯草在出之前就已經準備了許多的乾糧和水所以並不在乎補給問題而風沙對於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等待是無聊與漫長的枯草除了抽時間練武外剩下就是看狂沙坪別人決鬥並不太理會婕紓只是偶爾和她說幾句話。枯草到的第二天有幾十對人來這裏決鬥高低都有有仇深似海的也有爲了雞毛蒜皮就決鬥的。還有嘰嘰歪歪只說不打的說了半個鐘頭也不打儼然成了口水戰枯草耐不住性子過去把要決鬥兩個人全乾掉了。
三天頭上也就是枯草與七絕約定的日子東方剛出魚肚白枯草便醒了他的個人習慣一般都是抱劍而眠哪怕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感知的到。
“要去哪裏?”枯草問道。
“你真的要與我的兄弟們決鬥嗎?”婕紓的聲音她的穴道已經自己衝開此時的她走下馬車正站在枯草的面前俯視着坐在地上的枯草。
“如果你恨我挾持於你的話你加入到他們其中也可以。這樣才叫七絕麼!”枯草很平靜的說道似乎並非玩笑話。婕紓片刻無言過了一會兒道:“我不想和你戰鬥。”
“不想?也對現在恐怕七絕之中惟有你沒有與我一絕生死的心我想我挾持了你以後你的哥哥肯定都急的要死肯定都想把我大卸八塊了吧?”
“這就是你想要的?”
“看清高隱士怒未免也是人生趣事不是嗎?”枯草心道惟有如此方能叫他們全力與我決戰吧。
“下來很久了?”枯草隨口問道。
“有一會兒了!”婕紓回答道剛纔的她一直在靜靜的觀察在睡覺的枯草而沒有出聲枯草感知固然很強但是婕紓從不殺人也沒殺枯草的心自然也沒有殺氣與天邊飛過的鳥又有什麼差別。
枯草道:“你剛纔大可以殺掉我或者……或者撕下我的面具也未嘗不可!再或者跑掉也很容易。”
婕紓一笑道:“殺掉你?這裏的血還流的不夠多嗎?一個琴音都會黯然無味的地方。至於你的名字我希望你自己告訴我。”她的樣子又變的彬彬有禮起來。對於枯草問的爲什麼不逃跑掉她沒有回答其實她也清楚的很她跑不出百步就會被枯草再次抓住。
“親自告訴你……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枯草說過後便默然了再沒說什麼。
婕紓眺望了一下遠方忽然道:“這麼早狂沙坪就開張了?”婕紓和枯草在一起三天已經差不多學會了枯草那不冷不熱的口氣。
“半夜也同樣有!”枯草起初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但是當他抬起了頭看了一下那狂沙坪上之人時不由的眉頭一皺轉過身來不由分說點了婕紓的穴道將她再次弄上馬車隨後奔那決鬥之地狂奔而去。(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