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河裏洗澡去了。”趙大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
“兩個男人一起去洗澡?”呂強一臉的鄙視。
“嗯?”黃勝一似乎聞到了姦情的味道。
“是啊,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張小魚語氣咄咄逼人。
“我不信,我要去看看。”呂強說。
“這——”趙大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天啊,兩個男人洗澡你們也要看,真是喪心病狂啊!”
正當情況劍拔弩張的時候,錢二鍋和李四鍋從外面走了回來。
“是啊,是啊,好在我們洗完了,不然還讓這些變態給看了呢。”李四鍋對着錢二鍋說道。
““嘿嘿,呂強,你可能不能如願了,他們都洗完了,要不我洗澡給你看看。”趙大鍋一臉的壞笑。”
“哼。”呂強一臉的不高興。
趁着衆人注意力轉移的空擋,錢二鍋對着張小魚眨了眨眼睛,表示已經將事情辦好了。
“我們走吧,還有好多地方沒有查呢。”黃勝一說。
“等等!”張小魚叫住了他們。
“你要幹什麼,小子?”呂強憤怒的說,“這次沒有查到線索是你們走運,你以爲我不知道,就是你們這人偷得。”
張小魚也不生氣,對呂強說:“什麼事情都要講究證據,你說我們偷得,拿出證據來啊?”
呂強氣的滿臉通紅,半晌說道:“哼,早晚我會拿出證據。”
黃勝一說:“你這小孩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還要去下一家搜索呢,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張小魚笑着說:“我想知道,你們在外面搜來搜去,可曾搜過呂強他們的院子?”
黃勝一說:“這還用搜嗎?東西是他們丟的。”
“對啊,這才叫監守自盜呢。”張小魚瞪着一雙人畜無害的純潔眼睛,天真的模樣看着黃勝一。
“我呸,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偷自己養的雞。”呂強憤怒的說。
“既然你沒有偷,難道你怕搜嗎?”張小魚問。
“我!”
黃勝一說:“既然這樣,我們就去呂強的地方搜一搜,也好堵住衆人的嘴。”
“搜就搜。”呂強態度堅決,瞪了張小魚一眼。
“哎,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趙大鍋招呼伙頭房中的其他人,一起跟着黃勝一來到了養雞房的院子裏面。
“就是這裏了,你們搜吧,哼倒時候看看你們這些伙頭房的人還有什麼話說。”
呂強的話並沒有引起伙頭房衆人的憤怒,反而他們個個興中感到好笑,爲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興奮不已。
過了三分鐘,一個黃勝一的手下跑了回來。
“報告!”
“怎麼樣?什麼也沒有吧。”呂強輕蔑的說。
“在後院我們發現了兩隻雞的骨頭還有一隻狗的骨頭。”
呂強原本微笑的臉上突然變得驚愕無比:“什麼!怎麼可能!”
黃勝一瞪了一眼呂強,在這之前他還是很相信呂強的:“哼!真是想不到啊。”
然後黃勝一邁開大步嘲着案發現場走去,呂強一臉的不信,可是當他看見伙頭房衆人幸災樂禍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是你們這羣王——”
呂強本想爆粗口,可是隨即想到趙大鍋等人的實力,還是閉上了最後幾個字。
“哎,還是那句話,說什麼都要講求證據。”張小魚笑着說。
呂強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跑到黃勝一的身後,對他說:“黃大哥,這是那羣伙頭房的人栽贓陷害實在是於我無關啊。”
可是黃勝一併不會相信呂強的話,只是沉默的看着呂強。
伙頭房的衆人都在一旁心裏樂開了花,不知道該如何表示自己的高興了。
“還有兩隻雞呢?在哪裏?”黃勝一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
“還不老實說,看來你真是執迷不悟。”黃勝一嚴厲的說,這次他不會輕饒了呂強。
“就算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那兩隻雞到了哪裏。”張小魚走上前說道。
“哦?”黃勝一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新入門的小弟子,“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因爲呂強在這大禹山東峯之上只有一個好朋友,就是李莊子。”
“哦!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爲的你的好朋友受了傷,所以你就給他送了兩隻雞,沒先到你們自己留了兩隻雞以外還殺了一條狗,你可是真夠朋友啊。”趙大鍋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們都胡說!”呂強哭喪着臉。
黃勝一喊了一聲:“走我們去洗衣房看看。”
於是衆人又趕到了洗衣房,結果當然是找到了李四鍋藏下的兩隻雞骨頭。
李莊子的傷還沒有好,兩個人攙扶着他,當他看見自己的院子裏真的有兩隻雞骨頭的時候,眼睛瞪的溜圓,面上喫驚的表情絲毫不比呂強小。
“好啊,果然這這麼回事!”黃勝一大怒道。
“我,我不知道啊。”李莊子說道。
“哎呀,你就不要爲了呂強掩藏了,你知道嘛,他給你鬆了兩隻雞,可是他自己卻留下了兩隻雞和一隻狗,那麼大一隻狗肉都沒和你平分!這件事情上,你是受到引誘的,那個呂強纔是真正的主犯呢。”張小魚說道。
“什麼!你竟然還私藏了一隻狗,也不和我分享,你也太不夠朋友了。”李莊子聽到張小魚的話,完全忘記了呂強根本就沒有送過雞,真的以爲呂強竟然揹着他喫狗肉了。
“這!”呂強此時百口莫辯,焦急的額頭上流下了汗水。
“把他倆都帶走!”黃勝一憤怒的說,然後邁着大步子想檢察院走去。
“哈哈哈哈。”
當黃勝一一行人走後,伙頭房的衆人發出了響破天際的笑聲,此時他們還在洗衣房的院子裏,那些洗衣房的弟子看見自己的老大被帶走,而一幫夥頭房的人在這裏放肆的大笑,不禁一個個氣紅了臉。
“怎麼?忘記我們的約定了?”趙大鍋發現了周圍人的變化,揚着眉毛說。
雖然伙頭房的人少,可是依舊能夠將洗衣房先一個底朝天,所以洗衣房的人噤若寒蟬。
“快點行個禮,我們要走了。”李四鍋大笑着說。
於是洗衣房的人極其不情願的對着伙頭房的人行了一個禮。
此時,他們的心中都開始怨恨自己的老大,當初爲什麼會和伙頭房的人結怨,如今他們不但要低三下四,而且就連每天喫的食物,也要比其他地方的弟子要差上好些。
因爲食物是伙頭房供應的,他們可以找出各種理由來,比如晚了幾個小時給洗衣房送飯,就說他們先去給其他弟子送飯了,而實際上他們的人手完全夠同時送飯。在比如所有的弟子今天喫的是蛋花湯,別人的碗裏都有雞蛋,而到了洗衣房,清一色的都是清水一般。
而伙頭房做的這些卻讓洗衣房的人找不出半點可以反駁的地方,似乎都合情合理,可就是針對這洗衣房的衆人。
“嗨嗨,這就是你們洗衣房惹我們的下場。”趙大鍋說道。
“走嘍!”
伙頭房衆人高興的離開了這裏。
他們一路上都在談論呂強和李莊子會怎麼樣。
“要我說,最可來憐的就是李莊子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好好的在牀上養傷,可是沒想到黃勝一來把他帶走了,也許他捱了三十大板之後都不知道當時因爲什麼呢。”
錢二鍋小笑道。
“哈哈,可不是嗎,估計那個呂強會被打的更慘。”趙大鍋說。
“這些人平日裏經常和我們作對,今天終於都被我們收拾了,哈哈。”孫三鍋說。
“這還不都是小師弟的功勞,沒行到他一來,我們就一舉將這了。”趙大鍋說着,將張小魚又舉過了頭頂。
“哈哈,小師弟一肚子壞水,就是我們的寶。”李四鍋說。
衆人高高興興的又喧鬧了一個下午,當天晚上,他們繼續加餐,用以來慶祝自己的敵人們被消滅的灰飛煙滅。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張小魚才得意空閒,開始獨自修煉功法,經過這幾天的奇異仙果的供養,張小魚體內又充滿了一定的能量,在晚上修煉起來卻是順暢了不少,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終於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練氣九級的水平,而體內那股前世力量的暗勁也逐漸加強,所以在加上他的玄階低級功法八荒變和那五本天書上一知半解的只知識,他完全可以打敗一個築基二級的人。
而對於如今的八荒變功法,他已經可以依稀的幻化出第三個人形,其威力也是可見一斑。
不過張小魚對自己的修煉速度依然不滿意。
“如果能夠更快一點就好了。”
張小魚看着身邊的常冬青,這種植物對於元嬰期以下的高手修仙真的很有幫助,張小魚能進步這麼快也是多虧了常冬青的汁液。
此時,常冬青正天聖無邪的看着張小魚,它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張小魚,腦子裏正想着一口喫掉常冬青會怎麼樣。
月色如墨,張小魚輕輕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遠方的紅菱,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