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院子中的弟子散去之後,趙大鍋等人興高采烈的圍住了張小魚。
“小師弟,你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我就是天生的拳頭力氣大,沒想到他還讓我打他一拳。”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是給我們伙頭房長臉!”
伙頭房衆人雖然修爲高,可都是沒有心機,聽見張小魚這麼說都相信了他的話,衆人高興,將張小魚拋在空中,舉起來回到了伙頭房的後院。
“今天真是太爭氣了!”趙大鍋坐在廚房的門口,手裏拿着一隻雞腿,對張小魚說,“小師弟你今天爲我們伙頭房立了大功,我決定,今天晚上加餐,先由你來選要喫什麼!”
趙大鍋說的話讓衆人羨慕不已,廚房中雖然好東西很多,可是絕品的也就那麼幾樣,每天當然是趙大鍋先去挑選最好的喫一遍,然後底下的人再去,比如一根千年雪蓮,也就夠兩個人在邊上咬上一口,如果第三個人也繼續咬的話,那麼就會被別人看出來,所以越到後面,喫到的只普通的好貨,卻喫不到絕世的珍品了。
不過趙大鍋平日了也很大方,都會盡力讓自己的師弟們都喫到一些好東西,所以伙頭房一門才如此的團結。
“今晚我們還要做一頓好喫的,來犒勞我們的小師弟!”趙大鍋說。
“可是我們的庫存不夠了,雞和狗都快沒有了。”吳六鍋說。
“哎呀,這可怎麼好,如今天色已經有點黑了,我們也來不及去買了呀。”趙大鍋懊悔的說。
“我有辦法。”張小魚神祕的說道,臉上帶着一絲壞笑。
“你有什麼辦法?”
“呂強。”張小魚說道。
不過幾個人瞬間就明白了張小魚的意思,他們哈哈大笑,都說這是一個好好計劃。
趙大鍋說:“真沒想到小師弟竟然一肚子壞水,哈哈哈哈。”
呂強是養雞院的人,他們那裏養着無數的山雞,這些雞和平時山下買到的不同,都是給仙人們食用的,所以平靜日弟子們很難喫到,而且他們那裏還養着很多肉狗,都是味道鮮美無比。
隨即趙大鍋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那裏的雞都是有靈性的,萬一我們有點動靜,他們一定會叫的,到時候豈不是讓人給抓了,而且那些狗就更加難偷了。”
“這你們就放心吧。”張小魚說。
原來他在小漁村的時候,就經常偷偷晚上餓了去偷別人家的雞,對這一方法他早就駕輕就熟,他管自己的那套方法稱爲釣雞。釣雞怎麼釣,當然也要用到餌和鉤子,不過釣雞用的餌是粗粗的毛蟲子,將它們穿在一根小樹枝上,這小段的樹枝就是鉤子,然後將小樹枝綁在一個繩子上,將餌扔出去,等着那隻笨雞看見蟲子喫進去,樹枝就會卡在它的喉嚨處,這樣它就叫不出來了,而且只要輕輕一拉啊繩子,就可以將那隻笨雞提起來帶走,十分方便簡單。
聽了張小魚的說法,衆人都是由衷的讚歎,趙大鍋一拍腦門說:“我咋就想不到呢。”
“可是那些狗要怎麼處理呢?”錢二鍋問道。
“狗麼,我們就只能在肉包子裏面下點藥了。”張小魚一臉的壞笑。
“嘿嘿,好小子。”趙大鍋拍了拍他的頭。
※※※
當晚,月黑風高,大禹山的東峯上,八個黑影一閃而過,跳上了養雞房前面的一顆大樹上。
‘就是這裏了。’趙大鍋儘量壓低了聲音。
從樹上可以看到,在一個四周圍起來的牆裏面,一羣雞在那裏睡覺,而圍牆的外面是一羣狗,一個個的支棱着耳朵,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
正是由於有這麼多的狗,呂強他們並沒有出來守夜,而在大禹山這樣的仙山之上,倒是也沒有人敢做出張小魚他們要做的事情。
張小魚從懷中掏出了兩個包子,而他的周圍,幾個大胖子都一樣的從懷裏掏出了包子,然後衆人一齊將包子扔進了狗窩。
衆狗聞到肉包子的問道,立刻上前瘋搶,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將肉包子都喫光了。
這些肉包子裏面摻入了強烈的安眠藥,所有的狗就瞬間跌倒在地,只剩下了一隻沒有搶到包子的,在那裏呆立,伸着大舌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一隻怎麼辦?”張小魚問道,其實他自然知道,以他們幾個的修爲,對付一隻狗還是可以的。
“看我的。”趙大鍋說罷,手裏這下一個樹枝,然後嗖的一聲丟了出去。
只見樹枝帶着一陣疾風,瞬間打到了那隻狗的身上,後者應聲倒地,只是嗚嗚的叫了一聲便不動了。
趙大鍋得意的說:“好了,我們動手吧。”
然後張小魚將手中的繩子用力一扔,繩子上面綁着的小樹枝便落在了雞圈之中,輕微的響聲和毛蟲的味道還是驚醒了雞羣,但是這些雞都很膽小,在原地瞪了半天,才確定這是一隻蟲子,終於有一隻雞大膽的走了過來,一口吞下了蟲子。
然後就如張小魚說的那樣,雞的喉嚨被小樹枝卡主了,叫不出半點聲音。
張小魚一用力,將繩子往回拽了起來,那隻雞也跟着離開了底面,這雞顯然是很不樂意,不斷的撲棱這翅膀,但是嘴裏的小樹枝卡的非常緊,最後還是被拽到了張小魚是手邊。
“嘿嘿,如此簡單。”
錢二鍋說:“看我的。”
然後他也學着張小魚的樣子扔到院子裏一根繩子,上面綁着小毛蟲,那些雞受到了第一隻雞的驚嚇,圍在毛蟲的身邊,可是都不敢輕易的去喫,不過最後,終於又有一隻忍一口吞下了蟲子,結果,它就在雞羣的呆滯眼光矚目下被硬生生的拉到了雞圈外面。
然後,他們如法炮製,有套了兩隻雞,這些雞都是非常的傻,喫了四次虧還是不知道教訓,每次他們都成功,然後趙大鍋走下去,將剛纔自己打死的那隻狗也抱了回來,這樣一羣人才心滿意足的滿載而歸。
伙頭房的廚房裏。
今晚香氣沖天,幾個人忙活到二更的十分,這才做好了雞和狗肉,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嗯,真香啊,真是想不到,師傅們喫的東西竟然這麼好喫。”趙大鍋說道。
“嗯,好喫。”張小魚說。
“我們這次又是考了小師弟的智慧,就看明天那個呂強怎麼個苦瓜臉吧,哈哈。”
果不其然,第二天當呂強發現雞和狗被偷的時候嚇的差點尿了兔褲子,不知道誰竟然這麼大膽,竟敢在仙山上偷東西。
呂強立刻將這件事告訴了後勤的主管弟子,結果被那個弟子罵了一個狗血淋頭,然後主管調動紀律院,挨家挨戶的差,看到底是誰偷了雞和狗。
李四鍋在外面和朋友聊天,最先聽到了這個消息,突然想起來那些雞骨頭和狗骨頭還在伙頭房的廚房中,嚇出了一身冷害,趕緊跑回了伙頭房。
“不好了,紀律院的人要來查投偷雞的事情了,這一次連大主管都驚動了。”
“怕什麼,淡定一點。”趙大鍋端坐在石頭上,懶散的嗮太陽。
錢二鍋說:“沒事,不用怕,我們把那些骨頭和雞毛都扔掉就行了,他們過來問,死不承認。”“我這就去扔掉。”李四鍋說。
“等等。”張小魚叫住了李四鍋。
“怎麼了,小師弟,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鬼點子了?”趙大鍋說道。
“那是自然,那個李莊子和呂強這麼可惡,我們好好指治一治他們。”張小魚說。
“快說,你有什麼辦法。”一聽到要收拾李莊子,趙大鍋也十分興奮。
“我們把雞毛和骨頭,一般埋在李莊子的院子裏,另一半埋在呂強的院子裏......”張小魚一臉的壞笑,拉長聲音說道。
“哈哈,好啊,沒想到小師弟這麼下流的方法都能想的出來。”趙大鍋說。
張小魚:“......”
“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吧。”
說完,錢二鍋和李四鍋就飛身去辦此事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紀律院的黃勝一帶着幾個手下過來了,其中還有呂強。
“你們來幹什麼?”趙大鍋明知故問到。
“昨天我們山上丟了一些雞和一隻狗,是不是你們乾的?”呂強剛被嘛玩,心裏不爽,其實他最懷疑的就是趙大鍋他們的伙頭房,因爲只有他們有這樣的本事。
“你個呂強,不要血口噴人,當心我揍你!”趙大鍋假裝氣憤的說。
“到底有沒有還要我檢查了再說,不好意思,這是大主管的一件,我們每個地方都要搜查。”主管黃勝一說道,然後他便派自己的手下在伙頭房裏面到處尋找。
大約過了半刻中的時間,他們幾個才搜索完,可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看吧,我們纔不會敢這種事情呢。”趙大鍋大言不慚的說道。
“既然沒有,那我們到下一處看看吧。”黃勝一說道。
等等,呂強惡毒的眼睛掃視了一圈伙頭房的衆人,問道:“你們的錢二鍋和李四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