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境內,中都城的中心,便是整個中州境內的權力至高之地,中都大王宮。
金衣衛士之選在即,中州四境的侯爺都來到了中都,此刻,大王趙三行正攜帶家眷一同迎接幾位侯爺的到來。
“真是沒想到,一轉眼已經十年的時間過去了,各位都老了很多啊,北伯侯都有白髮了。”趙三行笑着說道。
“還是大王看上去精神奕奕,完全不受時間的影響啊。”葉不落笑道。
“七神保佑,我中州大地一片祥和,這是我最願意看見的。”
趙三行坐在高高在上的金色王座上,他的旁邊站着王後俞水,據說這位皇後年輕時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即使現在看去,也依舊風韻猶存。再邊上是他的幾個孩子,他和皇後俞水共生有五個孩子,長子趙洋,次子趙海,大女兒趙湘,小女兒趙淑,小兒子趙漁。
趙洋正用惡毒的眼神看着楊聖威,而後者抬着頭,絲毫不示弱。
王後俞水也注意到了高大威猛的楊聖威,冷嘲熱諷的說道:“這個就是打敗我們王宮衆多高手的北境侯爺的大公子吧。”
“沒什麼,路見不平之事而已。”楊聖威輕描淡寫的說。
趙海正要說話,可是被趙三行打斷了:“都是小孩子打架,過去就過去了。”
此時,中都大王宮的衆位大臣一一趕來,首位的便是當今丞相王仁師,他帶着一臉諂媚的笑意和衆位侯爺打招呼。
然後就是中州四院的四位院長,任萬里、尚維、金櫃和陳一夫。中州四院,便是整個中州大地上最權威的四個部門。
中州萬書院,裏面存放着幾千連來大學士們總結的知識,培養出了一批一批的大學士,會到各個諸侯國擔任要職,而最優秀的便會留在皇宮,成爲大國師。當今的大國師華計天就是近十年來萬書院出來的最優秀的人。萬書院的院長叫任萬里,八十幾歲的年紀,身體看上去還很硬朗。
中州窮武院,就像它的名字,窮盡了天下的武功,培養出了無數的高手,保護着中州城的安全,中州城的士兵,如果是從窮武院出來的,那絕對受到周圍人的另眼相看。而窮武院有一隻自己的隊伍,精英中的精英,受到大王一人的直接管理。窮武院的院長叫尚維,他曾經拒絕了至高榮譽終身護衛,做了俠客,併成爲了窮武院的院長。
中州黃金院,院長金櫃,主要負責中州城的財務,據說黃金院的宮殿下有一個巨大的寶庫,裏面裝着無數的財富,有一隻真龍在看守。可是進來有很多人謠傳說金櫃的黃金院已經空了,他還需要向青丘宮借錢。
中州暗查院,是最讓人聞之喪色的地方,也許有人今天在大街上說了它們的壞話,明天一早他的鄰居就會發現他的屍體。沒人知道暗查院在全國有多少眼線,只是什麼事都很難逃過他們的眼睛,而且他們神祕的暗殺手段,替大王剷除了無數異己。暗查院院長陳一夫,其貌不揚,走在大街上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可是心狠手辣,他手下有兩個得力干將,田邦和王大刀。
尚維曾經和葉不落的父親是好友,見到了葉不落也十分高興,金櫃爲人十分低調,和衆位侯爺打了招呼之後,便悄悄退到了後面。陳一夫人如其名,面色陰沉不定,只和衆人點了點頭。
“對了,不知道大國師在哪裏,怎麼沒有看見他呢?”楊冰天問道。
“大國師正在北海爲孤王征戰,哪裏有單手披髮屍和環狗作亂。”趙三行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可是底下的人很清楚,這些妖魔鬼怪的出現,定是因爲趙三行慘無人道,殘害百姓所致。
“這位就是北伯侯的大公子嗎?聽說也要參加今年的金衣衛士選拔,看來大王身邊又多了一個猛將啊。”尚維看見楊聖威的威猛,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哪裏哪裏,尚院長真是過獎了。”楊冰天謙虛的說道。
“哼,北伯候太謙虛了,你的大公子一個人打死了我們王宮七個高手,還把大王的愛子嚇的夠嗆,本事可真是不小呢。”王人師諷刺的說道。
“這件事都是小孩子打架,父王都說了不會在意,王丞相何必再提呢。”趙三行的三兒子趙漁出來打圓場道。
“是啊,只能說明皇宮的高手能力太差。”趙三行故作大方,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有北伯候的大公子來做金衣衛士,那麼我也就高枕無憂了。”
“那就先恭喜大王了,也要恭喜北伯候,家門出了貴子,真的是光宗耀祖啊。”王人師見風使舵,立刻換了口氣。
“北伯侯家裏真是人才輩出啊,聽說最近一個小女兒殺了正統的山神?”王後俞水冷冷的說道。
“對啊讓我來看看,小小年紀就殺了山神的人在哪裏呢?”趙三行並不在乎山神的死亡,他倒是覺的這件事情很有趣。
“就是我殺的。”楊聖瑜自豪的說道,楊冰天立刻把她拉回了自己的身後。
“大王,這山神藉着七神的恩賜,不斷的作惡,傷害百姓不淺。”楊冰天如實說道。
“是啊,其實百姓對於這山神一族早就是敢怒不敢言了。”葉不落也幫腔道。
“不錯,曾經有很多人想我彙報,說這些山神仗着自己的權威強行向着百姓收取貢品,如果百姓拿不出的話,他們就會放出山洪災害。”趙師我說道。
“所以這楊聖瑜小小年紀,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希望大王念她年輕,還是從輕處理吧。”新晉的南伯侯聞人過說道。
“哼!四位侯爺真是心齊呀。”王後俞水似乎因爲楊聖威的事情對北境產生了很強的敵意。
“既然當今天下四位諸侯都一同求情,孤王一定會從輕處理的。”趙三行十分通情達理的說道。
王後俞水原來胸有成竹的表情突然變的很驚訝,她想趙三行一定會殺掉楊聖瑜,可是趙三行卻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這並不符合趙三行的性格,按照他的喜好來說,越是血腥他才越高興,他都可以把一個平常百姓冠以莫須有的罪名,拉過來處以極刑殺死,怎麼會對楊聖瑜一個犯了這麼大罪過的人心慈手軟呢?
楊冰天和葉不落對望了一眼,他們內心都很清楚,如今大王對他們這麼客氣,一定是因爲《燕子圖》的事情。
果不其然。趙三行繼續說道:“聽說東境候最近可是得了天下的至寶啊。”
“這都是謠傳,大王不可輕信。”葉不落解釋道。
“東境候也太小氣了,把《燕子圖》獻給大王,豈不是爲這金衣衛士的選拔錦上添花嗎。”王仁師說道。
“不是我小氣,只是小小物件,入不了大王的法眼。”葉不落道。
“外界傳聞,得了此物,就可以得到天下,如今東境候藏着它不交給大王,是何居心啊?”王仁師陰險的說道。
“閣下堂堂一國丞相,竟然也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難道一點點寶藏就可以得到天下嗎。可笑。”葉不落也反脣相譏。
“好了各位,當前最要緊的是即將到來的金衣衛士選拔,《燕子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吧。”萬書院的任萬里說道。
“都退下去準備吧。”趙三行語氣有些生氣,他本想繼續要葉不落交出《燕子圖》,無奈任萬里壞了他的好事,大堂之內人數衆多,他又不好發作,只好暫時作罷,可是他的心裏卻記下了這個多話的任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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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山海經:海內西北陬以東者;據比之屍,其爲人折頸披髮,無一手;環狗,其爲獸首人身。一曰蝟狀如狗,黃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