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咻--!”
又一聲的剎車聲在這寂靜的夜空下響起,原來是那輛法拉力在千鈞一髮之間險險的停了下來,差點就撞上了那輛黑色的本田。
“咔--咻--!”
”咔--咻--!”
後面的另一輛白色的本田也追了上來,跟着前面上來的那輛黑色的本田並排在一起停了下來,而剛剛那輛還在他們前面的保時捷,卻緩緩的停在他們的不遠處,慢慢的熄了火。
兩輛車的車門打了開來,然後從車門裏面陸陸續續的下來了一羣人,個個手中都拿着一根鐵棍,或垂在地上,或放在肩頭的站在一個空着手的板寸頭的男人的身後。
血狼看了旁邊的一個馬仔,道:“你,去把他們叫出來。”
“是,老大!”那個馬仔得意的看着旁邊的跟他在一起的小弟,在身後同伴的目光下,雄赳赳,氣昂昂的拿着手上的鐵棍走到了法拉利的前面。
鍾謠看着前面的那羣人,心裏默數了一下,一、二、三......九、十
“咦!”心裏驚奇,看了一下身邊的元凡,心裏嘀咕道:他怎麼知道是十個人?
順着他的眼光看去,看到一個穿得怕讓人不知道他是混混的小混混,拿着一根鐵棍向着他們走了過來。
別下來,待在車裏。”元凡淡淡的道
“你---”鍾謠剛要開口,元凡卻已經走下車去把車門關了起來了。
“這個混蛋,傻蛋,大沙豬......”看着元凡車前的背影,鍾謠嘴裏諜諜不休的罵道,只是眼裏的擔心和心裏的一絲甜mi的感覺卻出賣了她現在的言語。
元凡走下車來,看了一下前面的人,緩緩的走上前去。
那個小混混看到元凡自己走下車來,以爲元凡是心生膽怯,想下來求饒,還沒到元凡的跟前,嘴裏就囂張的叫道:“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把------”
“嘭!”
後面的混混只聽到前面的小混混在叫囂着,個個都在看着笑話,誰知道那個小混混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影子從他們身旁飛了過去,落到了公路的外邊。
原來的小混混站的地方,現在已經換成了一個年青人,人長得高高瘦瘦的,黝黑的皮膚,在這個只有月光的晚上也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
“啊!”這時候不知是誰叫了一聲,衆混混這才發現剛剛飛過去的黑影就是剛纔還在叫囂的小混混,現在卻已經躺在公路邊上,一動不動,死活不知了。
“他、他、他是鬼---”中間那個叫猴子的人,聲音打顫,神情驚恐的指着元凡失聲叫道。
“啊?啊----”衆混混不禁一陣慌亂。
“嘭!”
“啊!---”人羣中又傳來一聲慘叫
這時衆人纔看到猴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而他們老大血狼拿着從旁邊小弟手中搶過來的一支鐵棍站在那裏,很明顯,猴子就是他們老大打暈的。
衆混混直怔怔的看着他們老大,不明白他爲什麼對自己的小弟動手。
“慌什麼慌,他媽的,他是人,你們沒看到他身子底下有影子嗎?”血狼拿着帶血的鐵棍指着不遠處站着的元凡道。
衆混混順着目光看去,這纔看到元凡身下果然是有影子的,不禁齊齊的吐了口氣,只要不是鬼就好,是人的話那麼多人還怕搞不定他一個?
雖然說這些混混個個都是無惡不做的主,但是在社會混的,多少會有點信那些鬼啊神啊的,而且越老的越相信,而且還在這條兇名遠播的“不歸路”上,個個還真是心驚膽顫的。
雖然已經知道對面站着的那個人不是鬼之類的東西,但還是不敢輕舉妄動,誰知道剛纔那個小混混是怎麼表演的空中飛人的啊,就這樣兩邊都沒有說話,場面一陣詭異。
衆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再一齊看向他們的老大,卻看到他們老大正神情凝重的看着對面的那人,而對面的那人好像沒有看到他們似的,笑眯眯的看向他們的旁邊。
衆混混往旁邊看去,什麼都沒有啊,有的也只是路邊的幾棵樹而已啊。
衆混混不禁寒毛倒立,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接着一個的掉了下來,心裏想着,難道、難道---------
這時候對面的年青人轉過頭來,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帶着那看不清的笑容道:“你們,想站到什麼時候?不開始的話,我要開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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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突然跳出一隻清光閃閃的東西,陰陰的道:“打劫!票票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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