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詢了半天,高基並沒有發現讓自己欣喜的東西,他有些懷疑,這個古蹟吸引了這麼多人來,如果只是有這些金銀珠寶之類的小東西,高基還真是不太相信。
高基準備再往裏面走走,他相信一定有寶貝藏在了某個地方,只是自己還沒有找到而已。
沒有理會其他人,高基朝着華麗的木門而去,這道門上有奇特的字符,乃至高基一時都沒有發現。
這些奇特的字符非常的小,就像是蒼蠅那麼大,再加上是印在上面和木頭的顏色極爲相近,高基用手摸了一下,那字符字符在手中滑動了一下,似乎是活了一樣。
高基心裏十分驚訝,難道這個東西乃是傳聞的符咒之術。
從徐傲的記憶之中,符咒之術極爲邪異,符咒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而在於什麼人用,傳言被一些修身世界的大魔頭修煉之後,全身如符咒,一言一行,皆可震動天地,如此神力,乃至被天道所不容。
這個字符雖然有些詭異,高基懷疑它爲符咒之力,但是自己對符咒之術也沒有什麼瞭解,單憑徐傲的記憶,確實有些牽強附會了,不過聊勝於無,又發現總比無發現好。
高基雙手再次張開,繼續在那木頭之上撫摸,手所摸過的地方,都能感受到絲絲滑滑的感覺。
而且那字符之中似乎有一種靈力開始悄悄的進入到了高基的手掌深處,沁入到了經脈之中。
極爲的輕柔,似乎就像是一縷毛髮落在了皮膚之上,讓人沒有什麼察覺。
好在高基身體的靈敏度驚人,那符咒的力量開始進入到自己身體之中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是發覺到了。
高基甚至是敞開心扉,全盤接受,一點點的堆積,高基已經察覺到了那些符咒的能量,開始彙集到雙臂,再由雙臂開始進入到身體五臟六腑,週轉了一圈,最後下沉到紫府丹田。
神奇,神奇,高基心裏大呼,自己也是十分的高興,剛纔還有些抱怨沒有什麼驚奇,一下就出現了驚奇。
高基內視了一下丹田,能量極爲的強大,但是自己開始調用的時候,卻是無法調動控制,高基心裏一想,或許是需要操控符咒的法門吧,這倒是讓高基爲難了,這個世界之中誰又會符咒之術,他們在什麼地方,或者說自己找到辦法,這些都是現在高基無法辦到的。
不過高基只是沉思了一下,心裏就想通了,有些時候不能改變,那就只能坦然接受。
得到符咒之力,高基繼續走過去,這是什麼,一把椅子,很平常,這裏怎麼會出現這麼破舊的椅子。
這椅子跟周圍金碧輝煌格格不入,就是因爲這把椅子這裏反差太大,也是引起了高基的注意。
“想不到這裏還有這麼普通的椅子!”
高基想了想,決定坐上去試試,看看其中到底有什麼玄妙,如果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自己也就不再浪費時間了。
轟隆,這一坐,頓時四周開始破裂,洞穴上方似乎開始斷裂,木椅之上的高基既然一下被帶入到了另一個空間。
高基看到情況不妙,想要脫離這把椅子,但是椅子下方的巨大黑洞,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降落。
這種強大的吸力是如此的恐怖,高基甚至連法抗的力量都沒有。
高基一下被震暈了,那上方的洞穴震動了良久,這次開始停止了下來,雖然洞穴的上方出現了一些破裂的很近,不過還好,沒有徹底的塌陷,不然大家都會死在這裏。
高基一下消失,麗麗等人趕緊走了過來,心裏焦急的說道:“高先生,到哪裏去了,剛纔這裏好像出現了一個大黑洞?”
雖然陳助理,麗麗等人在稍遠的地方,但是現如今他們感覺問題有些嚴重了。
“高先生消失了,我們必須找到他!”麗麗說道。
陳助理心裏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看到上面的斷裂的洞頂,提醒吧大家道:“各位,你們看洞穴的上面,如果我們不趕緊撤離這裏,恐怕我們就會埋葬在這裏!”
陳助理的話,很有道理,衆人也是盯着上面看了一會,所思良久,但是阿狸卻是執迷的說道:“我要找高大哥!”
“阿狸,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我們也想找到高基,但是如果我們死在了這裏,那最後的一線希望都沒有了!”
自己的生死,和大家的生死,還有高基的生死,現如今全部交織在了一起。
看到阿狸的執着,小南和麗麗也是決定找到高基,畢竟這一路上,高基救了他們好幾次,不然,她們可能早就受傷致死了,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想報,麗麗三人決定如此。
陳助理也是無可奈何,說了半天,大家意見得不到統一,最後思考了一下,哀聲了一句:“既然你們都決定要找,那我們就一起吧,就算死,我們也一起死!”
說的是如此的慷慨,麗麗三人看過來的眼神也是透着傾慕和讚賞。
“陳大哥,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衆人最後達成意見統一,朝着高基消失的地方走去,木門之處已經斷裂異常,那破舊的椅子也已經墜了下去。
黑洞也消失不見,衆人開始在周圍尋找,想要找到通往下面的機關。
濛濛的一片,黑色如晝,高基眼神飄忽,看向四周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似乎到了地府一般,高基曾經看過關於地府的描寫,地府陰沉沉,極其黑暗。
高基一時把這裏當成了地府,心裏覺得自己可能死了。
到瞭如此,高基也是哀嘆了一聲:“想不到我英年早逝,天意弄人呀!”
本相英姿勃發,氣吞萬里如虎,但是奈何命運弄人,到瞭如此地步,高基感慨萬千,一時新愁萬緒。
“呵呵,何人盡然敢闖入本尊的禁地!”
一聲吼叫,聲音極爲洪亮,迴盪於四周,似乎要把高基的耳膜所震破。
高基聽到之後,只是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既然有人來,那必然是地府之人,心態似乎開始坦然起來。
“地府又如何,既然我已經死了,我也不會怕你!”
衝着幽冥之中的人說道,高基自身散發出正義凜然之氣。
“哈哈哈!好小子,你既然不怕我,倒是有些魄力,你剛纔說什麼地府?難道我這裏像地府嗎?”對面的老者說道。
高基覺得這個人聲音低沉,滄桑,所以覺得對方是一個老者。
後來一聽這個人說這裏像地府什麼的,心思一轉,難道這裏不是地府,自己還沒有死,並且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高基自己叫了一下。
高基開始不再消極,大膽的朝着黑暗深處走去,雙掌也已經開始聚集能量。
“小娃,你既然不怕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老者說完了這句話,周圍便是燈火通明起來,這也讓高基看清了周圍的樣貌。
這裏拜訪着一些石桌椅,還有一些古劍,玉牀,倒像是讓人休息的地室。
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走來一個穿着黑色袍子,臉上已經鬆弛了的老人,手中還拿着一個柺棍,讓人感覺這個老者就要奄奄一息,沒有什麼生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