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市長,您來的還真是時候,我正準備去找你呢!”蔣飛被小弟叫進一間包廂,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徐正東,知道他今天來的目的,正好自己倒想問問,他這麼多兄弟該怎麼辦?
“二當家的,你什麼意思?”徐正東本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現在倒好,別人還先質問自己了,這讓徐正東多多少少心裏極爲不舒服。
“徐副市長,聽說您已經去過警察局了,我什麼意思您難道會不知道?”蔣飛也是人精,不然,怎麼會坐上這個位子。
“我是去過警察局了,所以我纔想來問問二當家的,我兒子怎麼得罪黑虎幫了,要將他一槍打死?”徐正東混跡官場,知道什麼叫先發制人。他明白這隻老狐狸不是在問自己去警察局看了兒子,而是他們那一一幫兄弟和死去的姜武。
“哈哈……徐副市長也太能說笑了,姜武想着也躺在停屍房裏面呢,他殺徐少,恐怕這麼說有點不合適吧?我黑虎幫還那麼多兄弟在裏面待著呢。”蔣飛也不示弱,雖然他是有示意姜武趁亂殺了徐坤,但是可沒讓他搭上自己的命,這裏面顯然有問題。
“你覺得我是在說笑嗎?警察局從我兒子心臟取出來的子彈,可是姜武手裏的手槍射出去的,這點難道二當家的還想否認不成?”徐正東聽蔣飛這麼說。心裏也來了氣,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徐副市長不用着急,對於徐少的死,我也表示很遺憾,但是我們的兄弟是當天徐少到我們這裏來借的,又怎麼可能對徐少下手?”蔣飛此時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這徐坤,恐怕真是姜武所殺,只是不知道姜武又是怎麼死的。
“他一個毛孩子,來跟二當家借你就借,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吧?再說,他是不可能弄到那些傢伙事兒,估計二當家的應該功不可沒纔對。”徐正東是多麼的老奸巨猾,很多事情,只要連起來一想,也就知道一個大概了。
“徐副市長,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蔣飛還不至於不知道輕重,動你家公子。再說,我又說什麼理由動他?至於兄弟和槍的問題,確實是我一時糊塗,昨兒徐少說上次叫的兩撥兄弟都沒有幫他出氣,反倒兄弟們自己還受了傷,心裏有氣,想幫兄弟們出氣;我間徐少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講義氣,再加上那幾個兄弟也想報仇,我想也就那麼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所以頭腦就同意了!”蔣飛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賣乖什麼時候裝萌。人家兒子都被自己人給殺了,自己說什麼也得好言好語的,再說,黑虎幫日後還需要他幫襯着,打點上頭。這徐正東夠聰明也應該知道這時候不是跟黑虎幫鬧翻的時候,所以就算料定是自己在其中做了手腳,但是事實擺在那裏,沒有證據,也只有自己忍着。他太瞭解這個人了,野心太大。這也是蔣飛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給他警告的原因。
“二當家這意思,反倒是我冤枉姜武不成?”徐正東是什麼人,也許他已經知道事情是怎麼樣,但是畢竟想着姜武也已經躺在停屍房裏了,所以也沒辦法說什麼,總不能真的跟他鬧翻。但是絕對不能讓他們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徐副市長言重了,要我說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去打探消息的兄弟回來說警察去現場的時候,徐少要收拾的小子已經不在那裏了,只有咱們自己人,徐副市長,您是聰明人,應該也知道問題出在那裏。”蔣飛看着臉色不好的徐正東,說出自己的疑惑。
“再說了,徐副市長,咱們黑虎幫還得靠您幫着打點,您覺得以你對我的瞭解,我會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嗎?況且我自己還那麼多兄弟在裏面待著呢!”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徐正東雖然對蔣飛的話將信將疑,但是自己也想不出蔣飛殺徐坤的理由,而且蔣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徐副市長您放心,既然誤會解開了,咱們會處理好我的兄弟,絕對不會讓他們連累到你和我的頭上來。”蔣飛知道徐正東算是接受自己的解釋了,也自己承擔接下來處理的事情。
“那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今天先告辭了!”徐正東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多說,站起來就走了、
“那我也就不送了!”蔣飛看着徐正東走遠後,才坐下來點燃一根菸,想着今天發生的事兒和姜武的死。
“高基……”林宣兒遠遠的就看見高基了,匆匆的跑上來,她今天有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打算跟高基分享一下。但是某人卻好像忘記了,自己昨天還在跟別人生氣,衝別人發火,還把別人從她們家醫館攆出來。
“林美女,不至於吧!我現在可是離你遠遠兒的,況且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家醫館,別想攆我走。”高基看林宣兒上來,故作很害怕的樣子讓開,然後在故作鎮定的跟林宣兒叫囂。
“誒!高基,你也就那點出息!”林宣兒被高基的動作逗笑,但也想起自己好像是在生氣得說,現在這樣自己會不會太熱情了一點?林宣兒紅着臉,頓時覺得有點尷尬。
“我怎麼沒出息了,我就是想好男不跟女鬥而已!我走了!”高基老早就看見林宣兒手裏握着的報紙了,他一早就看了。林宣兒叫住自己估計就是想跟自己說徐坤死去的消息,故意轉身準備走。
“喂!高基,你個混蛋!虧我還高高興興的來跟你分享好消息呢,你就這麼對我!”林宣兒看高基真要走了,心裏頓時着急,眼睛都急紅了。
“我怎麼混蛋了,難不成我還留下來被你攆、被你打不成?”高基用左手食指勾一勾鼻尖,又準備離開。
“你站住,大不了我不攆你不打你了還不行嗎?我是真的有好消息要跟你分享。”林宣兒一時間急了,連忙拉住準備開溜的高基。有好消息分享,什麼矜持什麼面子什麼討厭都丟開啦。她今天不跟高基說徐坤死了的消息,就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一樣,心裏不自在。
林宣兒因爲着急,兩隻手抱着高基的手臂,外人看來,幾乎是整個人都要掉在高基的身上了。當然,高基也是這麼認爲滴!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不走了,你說吧,什麼消息你這麼開心?”高基感受着林宣兒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還有那兩團擠着自己手臂的渾圓,很自然的伸手將林宣兒給摟在懷裏,美其名曰:我是怕美女甩下午摔着,扶着呢。
“你看!”林宣兒沒有發覺此時他們的動作有什麼不妥,發現高基不走了,瞬間跳下來,跟獻寶似的將保護往高基懷裏送。
高基正遺憾,福利時間太短呢,就被一張報紙給砸中胸口。
“這什麼?……徐副市長家公子參加槍戰火拼死於現場?……這徐坤死了?”高基覺得自己有演戲的天賦,因爲明明知道上面寫的什麼,還要表現出一份喫驚的表情;更重要的是自己還能表現的那麼好,簡直就是人才啊!
“對啊!是不是很喫驚?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這貨居然死了,想象還是挺解氣的。”林宣兒一連幾個是不是,是不是,足以見得她有多喫驚。
可憐的高基,還得陪着她一起喫驚,他很想說,爺當時就在現場好不?還別說,這小子死得還真是冤啊,本來會死要偷襲自己的,不想居然這麼巧的中彈了,而且還很巧的一槍就是心臟。看來這小子平時沒少做缺德事兒啊。
“是有點,他怎麼這麼背啊。這麼年輕就死了!”高基一臉的喫驚,順帶還感嘆一番,這孩子死得太年輕了。
“什麼背啊?我看是他缺德事兒做太多,損了陽壽,所以死得那麼早.再說了,你沒看見人家上面有些嗎?是被一槍打中心臟才死的?我看石頭平時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別人才*。”林宣兒倒是覺得沒什麼可惜的,不是她心狠,實在是被這人纏怕了。
“呵呵……宣兒說得對。咱們還是走吧,上課時間到了!”高基覺得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這死了的人,沒必要去糾結。
“也對,走吧!”林宣兒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跟着高基進去了。
林海還是老樣子,一臉沒精打采的。高基已經沒心力去問這小子最近怎麼了,權當他是夜夜做春夢,思春了。一想到春夢,高基又想到張若蘭了,不知道她這幾天在幹嘛,一直沒見到人。
“這報紙是怎麼回事兒?”徐正東正在辦公室打發雷霆,千防萬防居然沒防到這一手。
“市長,是我的疏忽,昨晚沒發現有記者,我以爲沒事……”小吳站在一旁很是愧疚,這是自己的辦事不力。
“行了,也不能全怪你,你去給我查,寫這篇文章的記着是誰,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膽子,跟我叫板兒!”徐正東雖然生氣,但是理智還是有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寫這篇文章的人,讓他親自公正說自己胡說八道,不然這事兒沒這麼好解決。
“我已經查了,他已經在早上辭職,人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這正是小吳擔心的,很顯然是有人故意而爲之,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
徐正東聽着小吳的回答,瞬間就嫣兒了,他怎麼不明白,這是有人故意的,會是誰呢?
跟徐正東不一樣的情緒的是一酒吧裏的蔣飛,此時看着報紙正呵呵的笑着,別提多高興。不知道是哪個這麼上道的這樣擺了徐正東一道。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不妨礙他開心不是。這徐正東昨天來這裏,把所有事情的後事都他蔣飛來處理,自己成了給他兒子擦屁股的了。正愁沒地方報仇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幫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