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你說~”徐正東回了自己房間。
“寶貝兒,乖兒子,別生氣啊,別擔心,有媽咪在呢,要是有人欺負你,儘管去找那些人幫忙。他們有你爸爸罩着纔沒事兒,不然哪有那麼囂張?你指使她們當你打手很對,媽咪支持你啊~別生氣了,寶貝兒,快喫點東西,你餓着了媽咪會心疼的!”見徐正東走後,徐母又是一頓心疼的碎碎念,最後在踱着步子走開了。
此時徐坤誰也不理,房間裏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都摔了,最後開房間門一腳踢開門口精緻的盤子裏裝着的精緻水果,甩上門下樓往大門口走去。
“哎呀!寶貝兒不生氣了?媽咪都心疼死了,餓了沒?餓了媽咪讓陳嫂給你弄你愛喫的魚香茄子……”徐母見寶貝兒子下樓了,高興的從沙發上跳起來,關懷的問寒問暖。結果不想話還沒說話,就聽“碰”的一聲,兒子已經甩上門出去了。愣了幾秒,才跑過去朝着外面吼:
“寶貝兒,你這是去哪兒啊?你飯還沒喫呢?寶貝兒……外面注意安全啊!不行叫黑虎幫那幫人給你當保鏢……”徐母倚在門口扯着嗓子喊,而兒子已經開着一輛炫藍色的保時捷消失了,樓上的徐正東聽到徐母的話,不淡定了。
“你在哪裏鬼吼什麼?他都那麼大了,難不成還會死在外面不成?還他被欺負,他不欺負別人就對了。你是閒現在的日子過得太好,巴不得別人知道我跟黑虎幫有勾結是不是?”徐正東氣得牙癢癢。
“知道了又怎麼樣?知道了他們那些個人還自己注意點,保不齊哪天咱們一個不高興讓黑虎幫把他們給收拾了;誒……說不定市長知道後還會嚇得趕緊讓位,到時候,老徐……市長的位子就是你說了算了~哦呵呵呵……”徐母聽了徐正東的話,不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反倒還開心的臆想起來,現在還後悔剛剛自己就沒吼‘咱們家徐副市長是有後tai的人’。一個人在想着,曉得特別開心。
“你……你就鬧吧,告訴所有人都知道,這樣咱們一家人下半輩子就等着在牢房裏度過吧!”徐正東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就差沒一口血吐出來。不知道怎麼怎麼取了個胸大無腦的白癡女人,當初要不是看在她老爸有錢能幫助自己仕途一帆風順的份兒上,他怎麼可能看上這個沒腦子的女人?
徐正東越想越氣,最後還是下樓提着公文包,目不斜視的出去了。再待下去,他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給氣得暈過去,想着就揪心。
“誒誒……你這又是去哪裏?一個兩個都往外跑,還要不要這家了?”徐母本來被剛剛徐正東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正想着怎麼會去坐牢呢?再又想到她可喫不了那份兒苦,她從小到大都養尊處優的,要啥有啥,讓她去坐牢還不如要了她的命。人還沒反應過來呢,一抬頭徐正東又甩上門走了,氣得直跺腳,最後咬咬牙,轉身進了房間,15分鐘後一個打扮時尚濃妝豔抹的女人出現在一樓客廳……
“陳嫂,我出去找蔣先生的太太打麻將,少爺和先生回來你悄悄給我打電話啊!”此人正是徐母,正在門口換鞋,然後哼着歌走了,只有她自己知道,找誰去……
“瑪德,老子就不信,高基那小子是神了,這麼多人都收拾不了一個學生!”黑夜是夜生活的開始,而酒吧是夜生活的活躍點。春城最大最豪華的酒店,此時正音樂震耳欲聾,二樓一個包間裏,徐坤一把摔碎手上的酒杯,心裏氣憤不已。
“行了,徐少!不就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有這麼難辦嗎?我看是你找的人太孬了吧。”徐坤出來就打電話叫他的一幫狐朋狗友一起出來喝酒,說話的正是平時關係很好的兄弟。
“劉習你懂個屁,估計徐少是這回是真的碰到釘子上去了!”旁邊一個染着紅色頭髮的忙頂回去,他們都是市裏高官或者商人家的孩子,一羣二世祖。
“切,就梁濤你小子知道是不?徐少,那黑虎幫不是有傢伙嗎?我看他們也沒有誠心幫你出氣,要不然直接提着槍過去就朝着那小子‘啪啪……’兩聲,就算再蹦躂,那小子也就只能幹瞪着了。”叫劉習的人叼着煙,一臉的藐視。
“劉習,你小子別給出餿主意,這動槍可不是小事兒,到時候出了事兒你兜着啊?”梁濤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二世祖,但畢竟是商人家的孩子,本性也不壞,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出事。
“艹……你小子也太孬了吧!憑徐少他爸的地位,在春城,有什麼事兒不能擺平啊?你說是吧,徐少?”劉習不在意的扯扯嘴,端起一杯紅酒敬發呆的徐少。
“行了,不說了,哥們兒喝着!”徐坤看似不在意,不置可否,但是心裏聽了兩個人的對話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高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林宣兒他也一定要得到。
“爸……你怎麼了?”張若蘭一放學就被家裏的司機接走了,慌慌張張的,連高基都沒來得及去見一下。家裏的司機說是爸爸找自己有事兒,但是張若蘭本來想說他出差去了,但看見司機那麼嚴肅的表情,沒有開口。結果沒想到自己做了幾個小時的車,到了爸爸出差的城市,還被司機直接送到了醫院,這時候張若蘭纔開始急了。等進了病房看見爸爸坐在病牀上,才慢慢的緩過來,跑過去跪在病牀前,一口的鼻音。
“若蘭……遇上幾個強盜,爸爸沒事兒!多虧了陳助救了我!”張天豪眼光投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一個站得筆挺的男人。張天豪還記得他跟幾個持刀的強盜搏鬥的時候的樣子,就像身上有一層光環,那些人根本就沒辦法接近,身手快得他根本就看不清他是怎麼出的手。張天豪發現,這個自己才招的助理,平時沉默寡言的,自己居然看不懂他。
其實他還隱瞞了張若蘭一件事情,就是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劫匪,而是有人在背後指輝的,他生意場上那麼多年,不管有意還是無意,或多或少得罪過一些人,但是會恨到要自己命的,他還真的想不出來。這也是爲什麼他讓司機接若蘭過來的原因。
張天豪看着在自己身邊一臉擔憂的張若蘭,微微的嘆了口氣!妻子走得早,就剩下她們兩父女相依爲命,他可以不要生意不要地位,但是絕不能讓若蘭受到半點傷害。
“張總,伊氏珠寶的代表在外面候着,想過來慰問一下您,您看?”祕書接了電話徵求張天豪的意見。
伊氏珠寶正是今天張天豪出差準備會見的,伊氏珠寶可以說在珠寶界僅次於張氏集團,兩家珠寶商平時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伊氏珠寶的代表上星期拜訪張天豪,提供了一個兩家強強合作的方案,張天豪大加讚揚,同意了合作。畢竟生意人,賺錢商人的天命。誰知道在過來會面的時候會遇上這樣的事兒。
“快請進來!”張天豪順口說道。但方便的陳助理卻眼神微暗,他沒有提醒張天豪,他受傷住院的事情,除了張若蘭,還沒有告訴任何人,伊氏珠寶怎麼會知道,而且第一時間派人來慰問,看來裏面有文章!
張天豪不知道其中原委,還熱情的招待來探訪的代表,張若雪站起來讓開。
“張總,你好!我是伊氏珠寶的代表,也是伊揚的兒子伊泫浩!”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行爲舉止都很得體。
“張總,您沒什麼大礙吧?家父聽說您受傷,本來說親自過來的,但是您知道公司事情實在太多,走不開,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來了。而且我自小就聽說您發家的故事,可是崇拜您!”伊泫浩一進來就讓助理將慰問品放下,一陣寒暄加吹捧!
“哪裏哪裏!替我謝謝伊總的好意,我也沒什麼大礙,只是我們合作的事情可能要推後一點了,還請向你父親表達我的歉意!”張天豪對這小子還算滿意,眼神不自覺的瞟向站在一旁的女兒。
兩個人說了一陣話,伊泫浩藉口有事兒離開,站起來準備走,卻站在張若蘭身邊停留了一下,然後笑着問病牀上的張天豪
“張叔真是好福氣,祕書各個都這麼年輕漂亮,能力也一流!”
陳助理本來從這小子進來就一直保持着警惕狀態,此時更是一臉莫名的看了一眼伊泫浩,然後不做聲的低下頭,好像在想什麼。
“哦!你看我,忘了介紹,這是小女張若蘭,聽說我受傷了,特地從春城趕過來的!”張天豪見自己女兒受到關注,趕緊介紹到。卻,沒看見旁邊陳助理一臉奇怪的笑
“你好,伊先生!”張若蘭也微笑着伸手與對方握手,象徵性的問好。
“原來是張總的掌上明珠,這次可能沒機會了,下次吧,下次張小姐再來的時候,我帶張小姐四處去逛逛,看看我們這邊的風情文化!”伊泫浩一臉堆笑,然後領着助理離開。
“爸,你好點了吧?要不咱們回家養傷吧!”張若蘭沒有在意伊泫浩的離開,回到牀邊。
而陳助理卻看着伊泫浩的背影,半天才垂下眼眸,看來,這次的事情跟他們伊氏珠寶有關是八九不離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