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提氣,瞬間消失在門口。空中傳來一聲
“老頭子,你跑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哎喲!我的老腰啊……你個沒良心的……”
“整天婆婆媽媽的,看你能成什麼事兒……”
“誒?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能成事兒那你還讓我當男的混入張氏集團,你到好,弄個助理的身份……”
“你懂什麼……那不成你去給張天豪當助理去?”
“就你懂……你等等我,跑那麼快乾嘛?”也不知道這老頭子是怎麼想的,因爲那帶有靈氣的原石,居然某一天晚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自言自語的說說什麼平靜的日子快完了,第二天就跑去給人張天豪當助理,結果還被調到科研室跟着自己老婆子一起,對張天豪來說是調助理過來幫忙,有什麼事情專家就可以跟助理說。可是對於這本來就是自己人的兩夫妻,真是一起在科研室裏一陣無語。
“……”
“老頭子,你倒是說我們過兩天給張若蘭什麼樣的玉石開採和雕琢流程啊?”老婆子也知道她們修煉幾百年,有些事情看天相和感受靈氣的波動就能看出來,最近她也有一種感覺,平靜的春城,越來越多不平常的氣息出現。所以雖然跟那老東西擡槓,但是還是按部就班的做事兒,反正不管有什麼事兒,肯定跟那些五彩原石有一定的聯繫。
“這又不關我的事兒~”
“又裝深沉……”
……
高基回去運用徐傲記憶裏睡覺吸收靈氣修煉的方法,一大早起來,簡直是神清氣爽,他今天要先去學校,好幾天沒去學校了;再者他得去關注一下警察局,不知道李默他照做沒有。
“高基……”張若蘭從一輛炫紅色的法拉利下來,一臉的開心向站在校門口的高基招手。
“若蘭……”剛剛在準備進學校大門,轉身看着向自己跑過來的張若蘭,一臉似笑非笑。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張若蘭也不避嫌,直接走過來親暱的挽着高基,往學校走,邊走邊說笑。
她張若蘭本來就不是什麼在意別人看法的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只要她喜歡。
“若蘭,我昨天聽說把我送進監獄的警察被停職調查了,是有人寫了匿名信到市公安局局長那裏舉報他,你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高基想了很久,最終想到的只有張若蘭有這個能耐能辦到。
“額……這個啊……”高基不提張若蘭還真的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上次她和林宣兒一起想辦法把信交上去,但是後來等消息的時候就已經查到高基在什麼地方,並且自己也出來了,所以她完全把這件事兒給忘在了腦後。
現在高基提起,她不想在高基面前提林宣兒,但是又不好昧着良心說是自己一個人做的,所以一時猶豫!
“高基……”一聲乾脆清爽的呼喚聲,將走神的張若蘭和等着張若蘭回答的高基的視線都引到聲音出現的地方。
林宣兒遠遠就看見高基和張若蘭站在一起,但是張若蘭猶豫的神色和高基看着張若蘭的眼神在林宣兒看來卻是含情脈脈。她林宣兒是誰?出了名的冷麪美人。成全別人美事兒這種事兒,硬生生的打斷這兩人之間的沉默。
“林宣兒,怎麼又是你!”張若蘭瞬間從猶豫中回過神,看見林宣兒,就像刺蝟一樣,豎起了周身的刺兒。
“怎麼?這學校你家開的不成,你能走還不許別人走在這裏啊?”林宣兒也不客氣,反正她們兩看兩相厭的。
“你……”
“上課時間快到了,咱們還是趕緊去教室吧!”高基看着一到一起就不對盤的兩個美女,周圍射過來的一雙雙好奇看熱鬧的眼睛,率先閃人。
林宣兒看着高基的背影,敲着嘴巴
“高基,你答應我的教我鍼灸,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啊?”林宣兒對中醫的執着,那絕對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什麼時候都不忘鍼灸。
“啊……你放學後來我教師找我吧!”高基頭也不回的趕緊閃人,林宣兒看着走遠的高基,也不理張若蘭,一個人轉身想走。
“喂……”張若蘭叫住林宣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還想幹嘛?你放心,我口味沒你重,我也就不過是想學習他會的鍼灸罷了,別一副情敵的眼神看着我!”林宣兒昨天喫了悶虧,心裏還有氣呢,誰稀罕那種色胚啊,也就她張若蘭就跟寶一樣對待。不過自己心裏那一點點不舒服,林宣兒認爲是自己被冤枉,所以不好受。
“那封匿名信你是怎麼送到公安局局長手裏的啊?”不理會林宣兒說的話,張若蘭只是好奇。說來他們也就是商人,平時跟位高權重的人有所接觸,但是想要說見到人就見到,憑她們還是很難的,這林宣兒到底是有什麼能耐,居然真的辦到了,當初寫舉報信,兩個人也是抱着試試的態度,張若蘭也沒有想要驚動爸爸,靠自己的力量就出高基,只是在查找高基被關在什麼地方的時候,才動用了張父的關係。
“你管我怎麼辦到的,反正你只要知道,不是你一個人關心高基就成了……”林宣兒說完這句話,才發現聽着有那麼一點點彆扭,抿抿嘴,轉身走了。
林宣兒想起半夜裏出現在她房間陽臺上那張討厭的臉:
“喲……小宣兒是有什麼麻煩事嗎?不打緊,交給我唄,只要不是摘星星抱月亮,小的我還是能辦到的!”那個人坐在他陽臺上,晃盪着兩條腿兒,看樣子也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毛孩而。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到浮生公寓的,這裏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入的。
但是他卻說“放心,我沒什麼歹心,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吩咐我去做……”於是那天晚上林宣兒就叫他去把信放到公安局局長辦公桌上,本來只是試一試的,沒想到那人還真的做到了。
林宣兒邊走邊想那個人到底是誰,而這邊張若蘭看見對方已經走遠,也沒有說什麼,自顧自的去追前面的高基去了。
“你也不等等我!”兩個人並肩往教學樓走去,臨分開始張若蘭實在覺得不說心裏過意不去,才小聲的說匿名信是她和林宣兒寫的,然後想辦法交到局長那裏去的。然後一溜煙跑了。
高基到是沒想到,兩個水火不容的女人會爲了自己聯手,搖搖頭,心想:女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你小子還知道來學校?這幾天跑哪裏去了,也每個信兒!”林海本來沒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一看見高基進來倒是一下子來了精神,上去就是一權。
不知道兄弟擔心啊?沒良心的,還不知道是不是跑哪個溫柔鄉去了。
“喲!看你小子這段時間有氣兒沒氣兒的,還有心情擔心我啊?”高基好笑的打擊林海。
“少扯開話題,說你究竟這幾天幹嘛去了?是不是跑哪個溫柔鄉去了?沒義氣,都不帶上我,還兄弟呢~~”林海故意表現得非常傷心,雙手捂着胸口,表示自己現在很傷心。
“對啊!你要不要去?要不我改明兒送你進去試試?”高基看林海那樣子,起了逗他的心。
“真的,來跟兄弟我說說……”林海趕緊把耳朵靠過去,沒成想被高基一下子揪住了耳朵,疼得嗷嗷叫。
“高基你個沒良心的,妄我這幾天自己家有事兒還抽空擔心擔心你丫的,你倒好,走了也不吭一聲……”高基聽着林海的話,心裏其實還是暖暖的,在學校就林海這麼一個兄弟,當下決定不瞞着他,告訴他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艹,你的意思是副市長的兒子徐坤陷害你進監獄,然後你又自己想辦法出來了?”林海聽着高基講這幾天的經歷,簡直不亞於在聽一部國產的警匪大片。
“確切的說,是李飛想辦法幫我出來的,所以,接下來我得想辦法把他給救出來。”
“李飛這人,我看夠兄弟,值得交!應該把他救出來,你的事兒就是兄弟我的事兒,我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儘管說!”林海壯志凌雲的拍拍胸脯。
高基看着林海一臉爲兄弟兩肋插刀的表情,多少還是有點感動的,本不想讓他牽扯進去,畢竟徐坤對平常人來說也不是好惹的,但是想到自己要去探聽監獄裏面的消息,但是總不好自己出面,所以最後還是告訴了林海怎麼做,林海和他相視一笑,然後就各自安靜了,高基在課堂上繼續想接下來的計劃,而林海最近晚上一直睡不好,所以此時又趴在桌子上睡覺了,只差沒有發出呼嚕聲。
放學後張若蘭家的司機就把她接回家了,說公司有急事兒,需要她處理,而高基,卻在教室門口被林宣兒給攔了下來……
“你答應了我今天跟我討論鍼灸的,別想耍賴。”林宣兒一臉警惕這高基,生怕自己一眨眼這傢伙就跑沒影兒了。
高基看着叉着腰,一臉防色狼一樣的表情防着他,心裏就不舒坦了
靠,美女就是美女,要是現在是一個醜女站在高基面前,叉着腰跟母夜叉一樣的攔着他,估計他會一巴掌拍過去拍死她,鳥都不會鳥;但是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卻是一個上面有料,下面也絕對不遜色的冷麪大美女,本來一個母夜叉的形象,卻看起來是那麼的憨態可掬,別說我可愛,高基當下就想把她抱進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
“宣兒這是在說什麼話呢,能跟美女相處,是我高基的榮幸,求之不得呢,走吧,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對針灸的見解!”高基一臉的諂媚樣兒,上前往前走去,林宣兒這才放下防備,心滿意足的跟着高基身後走了,也不管身後的人的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