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說笑之後,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高基,話說回來了,你現在這麼厲害,以後在學校,咱們再也不用受欺負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高基心裏有些難過。回想起以前的日子,過的的確是有些心酸。先不說有沒有錢吧,就是受別人的欺負,也沒少過。林海說的沒錯,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會受別人的欺負,不管是誰!
“放心吧,兄弟,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高基望着林海,認真的說道。
林海聽的心裏感動,眼睛一紅,差點哭出來。
高基見到後,搖頭一笑,道,“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
“誰哭了!”林海老臉一紅,揉了揉眼睛,道,“我是眼裏進了沙子了,高基,你可別胡說!”
聞言,高基和張若蘭相視一笑,均是被林海逗樂。三人一路說笑,不到片刻的時間,便來到了學校門外的那家餐館。
以前沒錢的時候,高基和林海就一直幻想着將來天天到這裏來喫飯。如今,夢想成真,林海激動的幾乎連話也說不出來。相比高基而言,倒是神色淡定,看不出什麼激動來。
“學弟,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看你動手打架了。”喫飯的時候,張若有無意間說道。
聞言,高基一怔,緊接着苦笑道,“學姐,那你覺得我是個壞人嗎?”
被高基這麼一問,不知爲何,張若蘭秀臉倏地一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抬頭去看高基。這一幕,都被旁觀者林海看在眼裏。不會吧?難道說校花張若蘭看上了我這苦命的兄弟?可這要是真的話,那我這兄弟可不苦命了。真正苦命的人,是我啊!
一時間,林海心中思緒紛飛,呆呆的看着高基和張若蘭倆人。這一刻,他似乎成了電燈泡,阻礙在高基和張若蘭的中間。我是多餘的?
張若蘭低着頭,有些支吾,“我……我覺得你還蠻好的。”
聞言,高基淡淡一笑,道,“學姐,那不就得了,眼睛看見的,不一定都是真實的,只有你去用心感受,纔可以體會到其中的真假。”
聽到高基說出了這麼一番深奧的話,林海也不禁側目相望,恨不得找出筆和紙,將這段經典的話抄下來。
“高基,你小子真的變了。”林海望着高基,喃喃的說道。
高基一笑,道,“那你說說我怎麼變了?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聞言,林海哈哈一笑,道,“別的不好說,反正你是變得知識淵博了,都可以說出這麼經典的話!”頓了頓,林海望着高基,繼續說道,“不管你高基怎麼變,你都是我林海的好兄弟!”
張若蘭看着林海和高基之間的深厚友誼,也不禁感動。雖然她從小生活的錦食無憂,要什麼就有什麼。可是身邊卻缺少林海這樣的朋友。別人對她,都是奉承巴結,至於真正用心的,一個都沒有。
這一刻,張若蘭甚至是感謝高基,要不是遇到高基的話,恐怕她永遠也體會不到朋友之間的這種深厚友誼。
喫完飯之後,三人便又返回學校。由於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學校也沒有安排課程,只是規定了每個班要開班會。
回到學校之後,高基便和張若蘭分開,與林海倆人進班開會。至於張若蘭也返回班級開會。
“高基,你和張若蘭是怎麼認識的?”回來的路上,林海一直纏着高基,反覆的問這個問題。
高基笑了笑,道,“就那麼認識了唄,要不然還怎麼樣?”
聞言,林海巴紮了一下嘴,搖頭道,“我看可沒那麼簡單,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看着林海好奇的樣子,高基忍不住笑道,“林海,你小子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聽到這話,林海笑着搖了搖頭,道,“高基,這件事情你可別怪兄弟我八卦,只是這實在是個爆炸性的新聞,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高基忍俊不禁,道,“怎麼還爆炸性的新聞了?”
林海搖頭晃腦的說道,“高基,這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可是要知道,張若蘭可是咱們學校出了名的校花,現在她能夠和你這個窮小子走在一起,這難道還不讓人好奇嗎?”
聽到林海這樣說,高基也覺得好笑,實在是不知道該和他怎麼說這個事情。無奈之下,高基只能不搭理他,任由林海一個人胡思亂想。最終林海猜測的結果時,高基和張若蘭應該是小時候失散的青梅竹馬。要不然的話,怎麼倆人的關係會如此的親密?
回到班級開班會的時候,高基也是和林海坐在一起。至於班會的內容,也是無聊的很。高基和林海也懶得聽。這一節課,其實同學們最關心的,還是高基的事情。今天在校園發生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園。
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張若蘭和高基走在一起了。因此,人們也都紛紛猜測這倆人的關係。如今,高基就坐在班裏,班上的同學自然是好奇的想問一下了。只是這些人忌憚高基的實力,都不敢輕易去問,以免惹怒了高基。
要知道,高基連李濤等人都敢打,更不要說是其他人了。
一節無聊的班會結束之後,衆人便都紛紛散去。林海直接返回了宿舍,而高基則是在外面租了房子,因此也打算返回住處,反正時間還早,倒不如先回去修煉。
此時,一場針對高基的計劃,也緊鑼密鼓的籌劃着。不管是張軍,還是李濤,都在高基的手下喫了不少的虧。
李濤自從被張軍臭罵了一頓之後,事後便找張軍解釋。雖然張軍對李濤也沒什麼好感,不過卻感覺李濤對自己有利用的價值。因此,倆人狼狽爲奸,計劃着一起對付高基。
張軍家族在春城的實力的確很大,要不然的話,張軍也不會這麼囂張跋扈。按道理說,以張軍這樣的人,對付一個區區高基,是個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無奈的是,張軍幾次出手,都是鎩羽而歸。
幾次的失敗,給張軍帶來不少的經驗。對付像高基這樣的人,也只有以硬碰硬了。既然你高基能打,那就找一些打手來對付你。充其量,你高基也就是個學生,家世平凡,沒有什麼深厚的背景。
至於張軍,則恰恰相反,只要花錢請黑社會的人來對付高基,高基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且說高基回到住處之後,便打坐修煉。雖然他是用着最笨拙的辦法去築基,但是運用這種辦法一旦築基成功,丹海要遠遠大於用其他法子築基的人。不過,這其中也有許多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即便是高基,每次修煉完之後,也是疼的一身大汗。
在強者徐璈的記憶中,高基還學到了不少的格鬥術。這些完全可以運用起來。比如說這幾天的動手,幾乎都是高基從徐璈記憶裏面找到的。
“徐璈,徐璈。”一番修煉後,等高基睜開眼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然全黑。活動了一下筋骨,高基只覺得一股充沛的力量,順着自己的四肢百骸在流動。照這樣下去的話,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可以築基成功了!
“真的應該感謝你了,徐璈!”高基嘴角彎起一絲的弧度。從這一刻開始,高基幾乎將徐璈當成了自己的恩師。雖然他和這位恩師從來也沒有見過面,但是高基心中卻很崇拜他。畢竟,高基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徐璈的記憶帶來的。
將來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查清楚,在最後的關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到徐璈隕落的事情,高基心中不由一黯。既然他的這一切都是拜徐璈所賜,那麼,將來若是有機會,他也一定會查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父親!”張軍鬼鬼祟祟的溜進了父親張應雄的辦公室。
張應雄抬頭望了一眼,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張軍嚥了口唾沫,說道,“父親,現在高基那個臭小子和張若蘭走的越來越近了,要是我們再不動手的話,恐怕就遲了!”
聞言,張應雄眉頭一皺,道,“不就是一個窮小子嗎,怎麼這麼費事!”
張軍看到父親發怒,趁機添油加醋,“是啊,父親,高基這小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可他身手實在是太好了,我們也不是沒派人對付過他,結果怎麼樣,彪子他也知道的啊!”
聽到這話,張應雄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後,緩緩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些強硬的手段!要是讓這小子就這麼囂張下去的話,我張應雄臉面何存!”
聞言,張軍心中暗暗高興,忍不住問道,“父親,難道你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嗎?”
張應雄沉吟道,“爲了保證計劃的成功,這一次我打算花錢讓黑虎幫的人動手。”
“黑虎幫?”張軍心中竊喜,黑虎幫可是當地有名的黑社會,要是有他們來動手的話,高基這小子肯定是沒活頭了。
想到這裏,張軍忍不住激動,要是高基被弄死的話,張若蘭也肯定會被自己追到手的。想到張若蘭如花的面容,張軍心中忍不住一蕩,恨不得現在就將張若蘭抱在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
就在張軍沉思之際,張應雄接着說道,“兒子,我很快就會和黑虎幫的人聯繫,等談好價錢之後,一切的事情,就靠你了!這一次,你可是不要再給我搞砸了!”
聞言,張軍信誓旦旦的說道,“父親,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我保證讓那小子後悔與我們爲敵!”說着,父子倆哈哈大笑起來。
高基,這次你死定了!從張應雄辦公室裏面出來的時候,張軍冷笑一聲,心中暗想。既然這一次有他父親找黑虎幫的人出面動手,那他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反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高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