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回頭,一臉不解,不是說要離開嗎?爲何他遲遲不動身,難道改變主意了,還有他爲何會叫住自己?
就那麼一個瞬間,紫落想了很多。
宮雲星慢慢地接近紫落,隨着他的靠近,一道道光芒從他的指尖射向紫落,一陣光芒閃過後,宮雲星牽起紫落的小手朝着大門走去。
"隱息結界!"當紫落說出這個後,二人均愣住了。
宮雲星沒有想到紫落還是一個陣法高手,能夠如此道出這個陣法的人寥寥無幾,看來,在沒有失憶前,她並定是一個陣法高手。
當有這個念頭後,宮雲星整個人一愣,繼而興奮起來,他爲之奮鬥,爲之尋找陣法高手的人,居然就這麼在自己眼前,而且從她如此輕易就道出這個陣法的名字,她的陣法之術必定在自己之上。
而紫落是因爲喊出這個陣法而感到怪異,失憶的她居然還知道這個陣法名字,莫名間她就道了出來。
"雲星,謝謝!"紫落是失憶了,但是不是傻瓜。
宮雲星打出這個結界是爲了防止紫落被人找到,從她的損傷來看,紫落的敵人必定很強大。
而紫落消失的這幾年中,她的敵人必定在找她,如果她現在就這麼出去,不用她去找,她的敵人就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
"不客氣,又不是爲你,也爲了我自己,我可不想被你連累!"宮雲星難得打趣,看着紫落的眼神也變成了寵溺。
他曾經發過誓,如果有一天讓他找到陣法或結界之術在他之上的人,男的,一定要結拜爲異性兄弟;女的,一定要成爲自己的內人,而此刻紫落就是他一直尋覓之人。
看到宮雲星牽着自己的手,紫落沒有掙脫,這幾年中他們的身體接觸也不少,但是這麼拉着手好似沒有過。
而宮雲星看到紫落並沒有掙脫自己後,嘴角的弧度更高了,他也感受到了從紫落小手上傳來的滑嫩之感,更加讓他不願放開。
"想去哪?"宮雲星迴身問着紫落。
"啊?我也不知道,我想找回記憶!"紫落沒有想到宮雲星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句。
"記憶啊!那我們先去主城府吧!"聽到紫落想要找尋記憶,宮雲星更加握緊了紫落的小手。
如果她的記憶復甦,她是不是會離他而去,一想到紫落會離他而去,他的心就猛然揪緊,握着她的手更加不願放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感覺宮雲星在聽到自己想要尋找記憶,他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一副便祕的樣子,而且握着自己的手還很緊,緊得她有點痛,想來已經有紅痕了吧。
在宮雲星的帶領之下,一路上兜兜轉轉,終於在一個月後,他們跨入了主城府的大門。
一進入主城府的大門後,紫落有絲詫異,要不是眼前的動物太過奇怪,她還真以爲自己進入了動物世界。
這裏每一個人身旁都跟着一頭魔獸,有些甚至有兩頭,而當他們看到紫落和宮雲星身邊沒有一頭魔獸後,臉上均帶着鄙視意味,好似很看不起他們。
"雲星,魔獸比拼嗎?"紫落輕聲問着身旁的土著居民宮雲星。
看到宮雲星也是一臉迷茫之色,紫落知道,她問錯人了。
她錯了,她就不應該問宮雲星,這個只知道低頭研究醫術、結界、陣法的男人,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男人,怎麼可能知道別的事情,她真的錯了。
"這位小哥和小姑娘,你們肯定是外地來的吧!我們這邊是馭獸師的世界,每個人都是馭獸師,而今年將要舉行最大的馭獸師比拼!所以你們看到這裏的人都是人手一隻魔獸!"一旁的老者聽到紫落詢問宮雲星,而宮雲星一無所知後,很好心地回答了紫落的話。
"那我們可以參加嗎?"紫落有點躍躍欲試,她有種感覺她是馭獸師,而她醒來後,也試圖查看她的契約空間,她不相信自己會沒有一頭契約獸。
不過,當她試圖想要查看契約空間時,便被一道無形的光圈給擋了回來,即使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探查到自己的契約空間。
她也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宮雲星,畢竟他還是自己的大夫。
只是宮雲星也無法告訴她原因,只是告訴她,她有一頭強大無比的魔獸。
而他也沒要告訴紫落那頭強大無比的魔獸是朱雀,畢竟對現在的紫落來說,還是不告訴她爲好。
"你是馭獸師?"老頭有些疑問,怎麼看這個小女孩的精神力也不咋樣,怎麼可能是馭獸師?
"如何成爲馭獸師?"紫落沒有直接回答自己是不是馭獸師,而是問老頭怎麼樣才能成爲馭師,這樣也間接回答了老頭自己不是馭獸師。
聽到紫落的問話,老頭有絲不大高興了,不是馭獸師還想參加馭獸師的比賽,那不是自取其辱,或者說自倒黴去。
"前方有馭獸師的考覈,主要通過考覈,你就可以成爲馭獸師!"老頭說完這句,就帶着他的魔獸離開了,他不相信紫落能夠成爲馭獸師的。
馭獸師不光要有精神力,更加要有技巧,也就所謂的手法,既然紫落連怎麼成爲馭獸師都不知道,談何會有手法!
所以,既然道不同就不相爲謀,他呆在這裏也是無趣。
"雲星,我們貌似被鄙視了!"看到老頭眼中一閃而逝的鄙夷,紫落老大不高興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不是貌似,是肯定!"宮雲星也有點火大,不要看他一副聖人模樣,沒有絲毫脾氣,但是這不表明他沒有火,被人如此赤果果妙手,聖人都要發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