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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紫竹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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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紫竹島主。”

“拜見狂人前輩。”

一幹年輕人一個個上前施禮。在木狂人的威嚴面前。個個都是戰戰兢兢。因爲木狂人此時。面無表情。喜怒不知。

張弛還是第一次與這名震乾元大陸的狂人見面。他覺得燕赤行身材已經夠高大的。可小丫頭這曾祖爺爺。身材比之燕赤行。還要威猛幾分。一對劍眉翹起。不怒自威。滿頭皓髮更增威嚴。

此時。木狂人眼光如刀。銳利地掃過所有年輕人的面前。

“有趣。有趣!”木狂人忽然自己笑了起來。目光逐一從這批年輕人臉上掃過。“除了幻月宮洛雪蟬的傳人。上代最著名的那些老頭子的傳人。個個居然都雲集在了我紫竹島。”

這話說出。釋伽藍和斷水流都是情不自禁有些羞憤。畢竟自己代表着師門出戰。卻輸得是這麼難堪。同爲邪道三君主的傳人。釋伽藍和斷水流的表現。就遠不如另一名邪道君主燕赤行的傳人那麼出衆了。

“曾祖爺爺。這還不是因爲您的號召力麼?嘿嘿。”小丫頭討好似的拍着馬屁。她現在心裏也是有些惴惴不安。畢竟自己離家出走這麼久的時間。家裏肯定沒少操心。

木狂人出奇的。今天一點狂態都沒有。瞥了小丫頭一眼。微笑道:“丫頭你這明着是褒獎我這老頭子。暗地裏。卻是誇獎自己吧?”

小丫頭那點小心思。被木狂人揭破。卻也不急。俏皮地伸了伸舌頭:“我自己有什麼好誇獎的呢?心想別被曾祖爺爺怪罪就很好啦!”

木狂人白目一翻。叫道:“雙葉。把這小丫頭給我帶去見她父母。讓他們狠狠教訓一頓。教訓的不夠厲害。我回頭再教訓他們。”

雙葉尊者對木狂人這個尊師。那是達到了崇拜地地步。聽老師吩咐下來。立刻走過來對小丫頭道:“小姐。跟我走吧。”

小丫頭知道曾祖爺爺的脾氣。不敢挑戰。有些依依不捨地道:“曾祖爺爺。你可不能欺負天授哥哥。還有。一定要爲素素姐想辦法噢。”

木狂人嘿嘿冷笑。卻不言語。等雙葉帶着小丫頭離開之後。才目光嚴厲地射向張弛。意味深長地打量起了這個年輕人。

張弛鎮定自若。不卑不亢。在他如今這個境界。與木狂人相對。實已無什麼壓力可言。一路上偶爾會擔心這種場面發生。該如何應對。真到了發生之後。反而覺得很是坦然。

傳說中。木狂人脾氣乖戾。對自己的老師帝山尤其不服。現在看來。這傳聞倒還沒怎麼得到印證。“把你抓到的那個小子。放出來吧。”木狂人忽然淡淡說道。

張弛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那一晚的一切作爲。居然都落在了木狂人眼裏。更有甚者。可能自己在紫竹島地一切。怕從頭到尾都沒避開木狂人的耳目。

只是這位上代強者。十分沉得住氣。連自己門下弟子都一併瞞過去。

虛空一抓。將成想從空間戒指裏抓了出來。那成想被張弛制住了。渾身動彈不得。如同一隻糉子似的。摔在地上。

“是他”全場那些年輕人。都是喫了一驚。這成想鬧失蹤。早已鬧得紫竹島滿城風雨。卻沒想到。居然是落在了趙天授手裏。

木狂人袖子一揮。簡單得如同剝糉子似的。就將成想身上一切禁制去除掉。一對劍眉翹得更加厲害。凝聲冷然問道:“獸族地大軍。在何處待命?”

成想在木狂人凌厲的眼神逼迫下。全身一陣哆嗦。幾乎站不穩腳。忙道:“在六千多裏外的空明島。”

空明島?張弛耳根一動。這名字很熟悉。隨即想起來這個名字是從朵朵他們嘴裏聽到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朵朵就是在那地方。被拘禁了近三年。最後拼命逃出來。那地方。分明就是天罰組織地一個巢穴。

據朵朵當日說。好象那地方盛產一種晶石礦。是製作卡模的絕佳材料。而且那個島規模龐大。四周風浪急大。顯然是被強者施與了十分厲害地元力禁制。因此不容易接近。

“燕赤行也在空明島麼?”木狂人的口氣略微舒緩了一些。讓成想一口氣沒有完全岔住。喘過氣來。

成想搖頭道:“這個就不是我這小人物能夠知道的了。我只是奉木副院長的命令。讓我潛入紫竹島。打探紫竹島的情況。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聯絡火尊燕赤行的傳人。可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成想在木狂人面前。更是溫順地像頭小綿羊。根本不敢有任何情緒波動。因爲他知道。眼前這個強者。有可能就是紫竹島主。隨時可以控制自己生死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素素身上。

素素此時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你們別看着我。我只是燕赤行的魔種。只負責接收他的命令。對他的下落。根本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讓我知道。”

木狂人皺着眉頭。擺了擺手:“你先別說話。燕赤行這老魔頭生性多疑。狡兔三窟。你們不知道他的下落。並不希奇。知道的話。纔可能是撒謊!”

成想慶幸自己沒有捏造。否則現在恐怕要變成一攤爛泥了。求救似的朝張弛看了一眼。顯然是在說。你曾發誓要饒我一命的。可不能讓這些人來殺我。

木狂人嗤笑道:“你看他做什麼?在這紫竹精舍裏。我要殺你地話。你以爲還有誰救得了你不成?可是你這條賤命死在這裏。未免污了我紫竹精舍地清淨。獸族大軍入侵時。我會把你交還給他們地。”

成想眼中滿是懼怕之色。他知道。如果把自己交還給獸族大軍。落到天罰組織地人手裏。那自己只怕是求死都不得。下場絕對比當場死掉要壞一百倍。

“趙天授。你見死不救。不怕主神之誓應驗嗎?”成想全身恐懼地顫抖着。嘶聲叫道。

張弛嘆道:“成想。我當日的誓言是說自己不殺你。也不指派其他人殺你。狂人前輩要把你送回你的陣營裏去。算不得是殺你吧?”

說到這裏。張弛對木狂人多出一層佩服。心到畢竟薑還是老的辣。自己一直在爲到時怎麼處理這成想感到頭疼。木狂人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讓成想地命運得到了最應得的宣判。

素素忽然道:“不用那麼麻煩了。交給我吧!”身形一動。指間一彈。一道勁風射向成想喉嚨。幾乎不容他有任何反抗。木狂人冷哼一聲。看也不看。袖子一甩。便將這道攻擊收了。

“我說過。不能讓卑賤的血液污了我紫竹精舍的清淨。”

木狂人地話。自有一股霸氣。同時那股氣勢讓素素無法再繼續攻擊。畢竟她此時的身份。同樣很尷尬。

素素倒也不堅持。退了一步。泰然自若地道:“我原本是想趁我清醒的時候。爲你們解決一些難題。既然你不讓我做。那我也省得出手。殺人這種事。我並不是很喜歡。”

張弛聽着素素的話。心裏沒來由一陣痛。這素素成爲了燕赤行的殺手。手頭肯定殺過不少人。沾染了不少無辜地血腥罪業。

素素似乎和張弛心有靈犀似的。眼光朝張弛瞥來。淡淡道:“歐麥嘎大哥。你放心吧。自我出道以來。我殺過七個人。那些人都有該死地理由。而且殺那些人時。我都是已經魔化的。在我腦子清醒的時候。我從不濫殺無辜。”

張弛汗顏。這素素心地善良。張弛早在夭島的時候就領教過的。當時她在島上飼養了一些雞鴨。都捨不得拿出來交易。疼惜得不得了。

因爲撞上了燕赤行這邪君。纔會落到如此慘淡的一步。如何不讓他感到心疼和可惜。

“種魔大法。是一種介乎靈魂控制和物質操縱之間的邪惡法術。也是燕赤行引以爲豪地手段之一。不過。這種魔大法。燕赤行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順元力法則。一種是逆元力法則。你是水元力純靈之體。所以會被施以逆血粉。並被他種下逆元力魔胎。我敢斷定。燕赤行手下。還有一名傳人。繼承他順元力種魔大法。而且是個天生純火靈之體。”木狂人和燕赤行也算是做了一輩子的對頭。對燕赤行的手段。如數家珍。

張弛心頭微震。這燕赤行。居然收了這麼多傳人?那百裏躍號稱天才。在燕赤行的門下。又算是什麼位置?

按說。這順逆兩大魔種。應該是燕赤行最厲害的傳人纔對。可是燕赤行爲什麼要把神格賜給百裏躍?

隨即。張弛就明白過來。燕赤行藉助百裏躍的力量。是想在乾元大陸找到一個能夠建立根基的地盤。

如果百裏家族起事成功。那麼天行帝國的現有地盤。就是天罰組織建立根基的地方。換句話說。就是大本營。在這樣的情況下。拉攏百裏躍是必要地。再者百裏躍本身也確實是真人界地奇才。與兩大魔種比起來。也許短時間的修爲不及二人。但放長遠來看。一個真人界地奇才確實值得投資。

其他如斷水流和釋伽藍。聽了這話。更是心裏不是滋味。同爲邪道三君主的傳人。他們比起來。相對就遜色太多啦!

“狂人前輩。這種魔大法。難得真的無解麼?”張弛忍不住問道。

木狂人斜睨了張弛一眼:“你很想爲她解此魔種麼?”

“千想萬想。只要有一點機會。晚輩都想試一試。否則此安難安。”張弛誠懇地道。雖然這話可能會讓木狂人印象大打折扣。

畢竟自己上門是求親來着。爲另外一個女孩子出力。總是有些礙了情面。

素素心裏微微顫抖着。看着自己一心想着的歐麥嘎大哥。在這種場合爲自己請命。讓她感動無比。

素素自從特特西裏島被張弛所救。少女的心思裏。就多出了一層對少年英雄地崇拜。雖然張弛那時候是以醜漢歐麥嘎的身份示人。

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甚至連幻月宮那種自詡正道聖地的地方。也是充滿了交易和勢利。這讓她更覺得歐麥嘎大哥那顆赤子之心的可貴。

幾年的惦記。幾年地相思。讓“歐麥嘎”這三個。真正成爲了她的心結。也是燕赤行種魔大法唯一克服不了的破綻。

當然。這一切。燕赤行本人並不知曉。他很自信。自己一手培育的魔種。肯定忠心無比。卻不知道。素素是那種信念強烈地人。一旦在心裏種下了一顆情唸的果子。自然是會滋生髮芽。

木狂人面無表情地盯着張弛。忽然仰天長笑起來:“你們見過這樣的人麼?到我紫竹島來求親。居然替其他女子說起好話來了。”

釋伽藍自然是幸災樂禍。他心裏對張弛是嫉妒的要命。很是不平衡。見木狂人似乎發火。當然在心裏暗自稱快。

木狂人忽然把目光射向那羣年輕人。一一掃過。問道:“你們倒說說看。如果這件事是你們遇到了。該當如何處理?”

他把目光先停在了那名一直沒有出戰的副擂主“薛磊”身上。淡淡道:“缺賢侄。你先說說看。”

那薛磊。果然如斷水流所判斷地那樣。是雷王山的門人。也是澹臺震從雷王山本族子弟中挑選出來。作爲繼承人來培養地傳人。大名澹臺缺。

澹臺缺一身紫袍。沉吟片刻。從容地道:“晚輩行事。一直講究一個隨遇性。此事未曾親身經歷。恐難給出圓滿的答案。不過對於天授王子這種大義選擇。晚輩卻是心存敬佩的。”

這澹臺缺。在這時候敢於說句“心存敬佩”。確實讓張弛感到很受用。不說別的。自己和他全無交情。他完全可以順着木狂人的口氣。大義凜然地呵斥一番的。能把話說到這一步。張弛很感激。不管他是否真的心存敬佩。

木狂人聽罷。也沒做什麼表示。又把目光射向斷水流:“金帝於溪刀。老夫已有一百多年未曾謀面。不過他地爲人。老夫還是帶着三分佩服的。你身爲他的弟子。倒是說說看。”

斷水流大感世事無常。自己這邪道君主的傳人。此時卻在紫竹精舍接受正道代表木狂人的問話。若不是獸族暴亂。這種事怕是永遠不會發生吧?

想了片刻。斷水流才道:“晚輩在天授兄手裏敗了一陣。從他身上。確實感受到了過人的魅力。人人都知天授王子乃是地皇帝山的傳人。單就他這份敢於拋開門戶之見。正邪之爭的氣度。晚輩便已心折。打個比方。若是遭遇此事的是沈小姐。身爲邪道傳人。晚輩的選擇。怕是也和天授兄一樣地。不爲別地。便爲這天妒紅顏四個字。也要和那天意爭一爭。”

斷水流的回答。讓釋伽藍更是覺得希奇。心到這斷水流大概是瘋了吧?身爲邪道三君主地傳人。他居然作出這番回答。

木狂人也不置可否。目光停在了釋伽藍的臉上。見釋伽藍躍躍欲試的表情。眉頭卻是微皺:“釋伽藍。你就不必回答了。因爲你的答案。已經寫在臉上。顯然是和先前二人相反的。對麼?”

釋伽藍哪想木狂人會忽然如此說話。大感窘迫。卻也不敢否認。硬着頭皮道:“不錯。晚輩雖然也是邪道三君主的傳人。但天罰組織與獸族勾結。全然已經失去了大節立場。這種事情叫晚輩遇到了。定然是置之不理的。”

木狂人輕嘆了口氣。不再問下去。自言自語似的道:“秦時巽吶秦時巽。無怪在邪道三君主裏。你總是爭不過燕赤行和於溪刀。從你挑選弟子的眼光來看。便是差了一截。”

釋伽藍臉色頓時成了豬肝色。心裏好不惱怒。暗道這老頭怎麼忽然就轉變風向了?有道是打人不上臉。這木狂人這麼評價自己師尊。卻不是打臉麼?

可是他哪知道。就算是在風聖秦時巽面前。他想到這話。同樣是會當面說出。誰不知道。紫竹島木狂人。一身傲骨加狂放。天下沒有他不敢說的話。也沒有他不敢得罪地人。

此時。雙葉尊者正好從裏邊走出。顯然已經將小丫頭送到父母手裏。過來聽侯吩咐。

“雙葉。你負責安置這些年輕人。”木狂人雙手別在背後。高大的身材大踏步走出紫竹精舍。朝外走去。“趙天授。還有白念鷗。你們跟我來張弛一愣。卻見雙葉尊者連朝自己打眼色。示意自己趕緊出去。當下瞥了素素一眼。道:“去聽聽他老人家有什麼說法吧。”

素素道:“我全聽歐麥嘎大哥的。”

兩人一前一後。也跟着朝門外走去。跟在木狂人身後。這百裏竹林。還真是沒有個勁頭。轉過九曲十八彎。終於來到一處清幽之地。一座空幽的涼亭旁。有一池清泉汩汩而流。

木狂人負着雙手。站在那池邊。似在着清泉石上流的清音雅奏。神態認真。一副出神地樣子。

可是張弛卻能感覺到。這個前輩高人。是在進行着複雜的思考。他和素素沒有作聲。站在遠處。垂手而立。

足足站了近個小時。木狂人才頹然嘆息了一聲。淡淡道:“獸族大軍壓境。終究是道難題。若非如此。要解這魔種不易。但要壓制它。卻是不難。”

“壓制?”張弛輕輕念着這兩個字。

“你們看到這地方。看似簡單。卻是我窮極畢生精力佈下的一個法力空間。在這個空間裏。外界的一切喧囂和嘈雜。都將絲毫不到裏邊。若是在這地方以我紫竹島地回春曲每日薰陶。可以剋制魔性發作。不過她的魔種已是發展到一品大圓滿的境界。相應的。這紫竹島。也只有老夫彈奏那回春曲才能剋制住魔性。至於解開魔種。卻是難了。老夫亦是無能爲力。”

能讓木狂人自承無能爲力的事情。棘手程度可見一斑。張弛心裏又是一沉。剋制魔性。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而且讓木狂人這樣地前輩高人。天天爲素素彈奏“回春曲”。這也不太現實。

“不過你也別泄氣。老夫沒有辦法。並不代表天下所有人都沒有辦法。這世界的法則。無非是七種自然元力地變化而已。燕赤行種下這逆元力法則的魔種。無非是利用火元力的魔種。種在了純水靈之體之內。我解決不了。是因爲我在火元力法則的領悟方面。沒有達到他那種程度。若是達到了。解開這魔種。也就不難了。”木狂人淡淡說道。絲毫不以自己在火元力方面的領悟不及而感到難堪。

“火元力法則?”張弛彷彿抓到了一絲絲希望。“只要火元力法則的領悟。達到顛峯的狀態。就有希望?”

“不是有希望。是百分百可以解開。當然。前提她要配合。若是她本人沒有這個意願地話。魔種反噬。恐怕還會殃及池魚。魔種傳染。兩人一起入魔。”木狂人肅然說道。隨即眉頭微皺着問道。“怎麼?你心裏莫非已經有什麼人選?”

張弛如實道:“晚輩不才。卻願意試一試。”

“你?”木狂人一愣。“你是帝山傳人。火元力法則。能領悟多少?”

“晚輩不才。似乎對每一門元力法則的領悟。都是齊頭並進。並無偏重哪一門。”張弛回答道。

“什麼?”木狂人忍不住喫了一驚。眼中滿是異訝之色。“你的意思。你同時掌握了七門自然元力法則?”

“對。當初洛雪蟬宮主在幻月宮試我手段的時候。也是對晚輩這項天賦很感驚奇。”張弛回憶起第一次在幻月宮遇到洛雪蟬。那時候的洛雪蟬。在他眼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時過境遷。如今想起幻月宮。張弛的心裏。卻是陣陣疙瘩。

“天下竟有這樣的奇才?”木狂人那對劍眉幾乎擰在了一起。“難怪我師兄在天行帝國一坐百多年。都捨不得離開半步。原來是獵到了這麼一個好徒弟。”

“來試試看!”木狂人眼中烈芒閃過。手裏一抓多出一柄竹刀。以純正的紫竹削成。古樸中帶着霸氣。與木狂人的氣質更是契合。

“好!”張弛也不遲疑。斬天刀一點。對素素道。“素素。你先迴避一下。”

素素搖了搖頭:“我要看看。”

木狂人意氣陡然提升。長嘯而起。凝聲道:“小子。用你地全力。向我攻擊。我看看新晉地一品大圓滿。到底有多少料!”

張弛也不含糊。斬天刀劃過一道弧線。手訣連引。無數火元力附在了刀鋒兩側。

煉獄火舞!

這一招。並不是終極之招。卻是破天八式裏常見的一招。在當初幻月宮地選拔賽上。張弛曾經用過。在參月閣的幻法空間裏。消滅那些亡靈骷髏。便是這一記殺招。解決了所有麻煩。

可是如今。這一招在張弛的手裏使出。威力又何止大了十倍?

張弛知道。木狂人要考較的不是他的攻擊力有多強。而是他在火元力法則的領悟方面有多高。

因此。這一招。火元力的技巧。纔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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