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一一你是,尼古拉斯。我靠,你驀尼古拉斯!
由先前的疑惑和驚訝,迅速轉變成了十二萬分的肯定,哈墨聽着這個自己就算是做夢也無法忘記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剛剛吐下了一隻大象。根本就無法消化眼前這個驚人的事實。
而反觀挨坐在牀頭上的梅麗爾,此時則也是與哈墨同樣的震驚,完全都沒有想到尼古拉斯這個老朋友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正一臉呆滯的同樣處於震驚中。連出竅的魂靈都還沒有被換回。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無論是哈墨還是梅麗爾,兩個人此時此刻都被尼古拉斯的突然出現給“嚇到,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兩個人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在這樣一個時間,這樣一個地點,這樣一個場合見到自己的老朋友尼古拉斯。
在兩個,人的心裏,始終都在認爲自己的這位老朋友,是在教庭的改朝換代的權力鬥爭中被那位新任的教皇陛下給祕密的囚禁了,至今都沒有辦法恢復自由之身。
而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教庭裏的那位新上位的教皇陛下才捏造了前教皇尼古拉斯失蹤的消息,然後又將這頂大帽子,無償,的扣在了葉飄的頭頂上,從而製造出了現在這一系列對華復來說十分不利的麻煩事件。
因此。幾乎是從一開始。哈墨與梅麗爾這兩夫妻就從沒有想過尼古拉斯會真的像教庭說的那樣與葉飄有半點關係,同時,更沒有想到過自己的這位老朋友竟然還會留在葉飄的身邊。
甚至,在接到了葉飄的調令之後,哈墨與梅麗爾幾乎連念頭都沒有轉,就沒有半點猶豫的從當時的費爾德南一路趕到了索倫行省的地界,用非常有限的資源獨力撐起了不利的局面,並且一直堅持到了今天。
用哈墨剛剛的話來講,人都是自私,梅麗爾的懷孕足可以讓夫妻倆有足夠的理由,不接受這個根本不同於尋常的危險任務。兩個人自信,只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葉飄。那麼葉飄幾乎百分之百的會收回那道調令改派他人前往索倫行省。挑起大梁。
但是,就是因爲兩個人知道了這一次的對手是教庭纔沒有推掉這個任務的,兩個人不僅要爲尼古拉斯報仇。還要讓教庭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
所以,兩個人默默的隱瞞了懷孕的消息,帶領着唯一可以從費爾德南調走的資源,趕到了索倫行省,替葉飄撐起了這裏的局面。
然而,讓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原本在自己心中已經被認定了是被軟禁起來的尼古拉斯,此時此刻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而且,從尼古拉斯剛剛的說話口吻裏,兩個人還都聽出了一絲輕鬆的調笑之意。
這像是一個囚犯能表現出來的態度嗎?
這還像是一個引起了整個大陸爭端的關鍵人物應該能表現出來的情緒嗎?
不,絕不!
僅僅一瞬間,哈墨與梅麗爾兩個人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只是,雖然兩個人做出了判斷,但是對於尼古拉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祕密,兩個人卻依然是雲裏霧裏。半點不知,只剩下了震驚與好奇。
所以,纔會有了開篇哈墨那驚呼的一幕。以及接下去發生的事悄。
“你是尼古拉斯,該死的,你竟然是尼古拉斯!”
不可置信的再次驚呼一聲。哈墨的一雙眼睛都已經瞪得滾圓,目光直直的望着聲音傳出的地方,似要將整個空間都要看個通透,找出尼古拉斯的身影。
而就在哈墨再一次不可置信的發出驚呼的瞬間,尼古拉斯那略帶苦澀的笑聲便緊跟着哈墨上句話的尾音自整個臥室之中響起,然後。身影微微一閃。從虛空之中閃爍而出,穩穩的站立在了哈墨的正對面中間正好將葉飄與哈墨夫妻倆擋了一個正着。
“老朋友,雖然我這些年沒有倒出時間來看過你。可是你在見了我之後,也不用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該死的,這個形容詞吧。說實話,雖然我的命已經不長了,但是我還是不怎麼喜歡這個詞,尤其這個,詞是從你哈墨的嘴裏吐出來的。不過,老朋友,這次見面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一回啊,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年的時間不見,你就讓梅麗爾有了好消息了小子,夠本事啊!我原本以爲你是要報了仇之後纔會要孩子的,現在看來,你好像已經看開了一些東西,不需要我在開導了。只是。哈墨,咱們可要事先說好了,等這個孩子出生,我要當他的教父。你可別想賴啊!”
“我靠,尼古拉斯,我真不敢相信,真的是你,你不是被教庭裏的那個傢伙給囚禁”哦,我明白了,那傢伙根本就沒來得及架空和囚禁你,你就自己跑路了,對不對?而且,你還在跑路之後就直接找到了阿瑞納斯這傢伙,躲在了這傢伙的身邊。對不對?該死的,聽到教庭的宣言,我還以爲你異。:認那個傢伙給囚禁了。正打算給你報仇呢!沒想到。標世掣叭倒是麻利,竟然早就和阿瑞納斯勾搭在一起了。怪不得上一次那傢伙給我來信的時候,信上的語氣總是讓我覺得到不對,說什麼到時候會帶來一個老朋友一起前來,原來,那傢伙嘴裏所說的老朋友,竟然就是你這個傢伙。看來。教庭的那些傢伙向我們宣戰也並不算錯,誰讓你這個堂堂的教皇陛下真的在這裏呢。我說,你這一次跟着阿瑞納斯這傢伙一同前來,不是打算幫我們吧。的確,在雙方交戰的關鍵時候,把你這位前教皇推出去對着那些教庭騎士大爆被排擠的內幕,一定會讓對方軍心大亂吧。嗯,這倒是個不錯的好主意
從最初的震驚之中清醒過來。哈墨看着眼前那好似變化了許多,又好似沒有發生過變化的尼古拉斯,口中喃喃的低語了起來,到了最後竟然把語題扯到了眼前的軍略戰術上,端是讓對面的尼古拉斯的一臉的無奈。
“你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三句話不離本行,我們小隊五個人中,就只有你和朱麗雅的性格有些相像,也比較談得來。只是沒想到,到了最後朱麗雅竟然在你的眼皮底下被別人搶跑了。而你這個傢伙,也被另一個女人給挖走了。唉。命運是沒有人能夠掌控的,你看,你們四個人現在都披此擁有着屬於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和穆斯。卻依然只能深夜獨眠,這就是命運啊!”
苦笑着上前兩步,一把拍在了哈墨的肩膀之上,尼古拉斯先是根狠的捏了捏哈墨肩膀上的肌肉。將哈墨捏了一個呲牙咧嘴,然後這才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指着哈墨的心臟位置,一臉喘噓的說道。
而被尼古拉斯“抓在手裏”又半強迫的聽完了尼古拉斯的感慨,哈墨直接不屑的挑了挑眉毛,毫不客氣的大聲反駁道:“尼古拉斯。你這個傢伙,你那種酸溜溜的的性格怎麼經過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改,說出的話怎麼還是那麼不受聽,當年分手時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我想通了,而且我也和你說過,能配得上朱麗雅的就只有阿瑞納斯那傢伙。叫你們早點死心。現在。我已經有了梅麗爾,朱麗雅也已經有了阿瑞納斯。你現在還來說這些話,不是擺明了要要讓我們不痛快嗎?或者說,你這傢伙是故意的想要害死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家梅麗爾是一個醋罈子嗎?呃”該死的,我都說了一些什麼,老婆,你別聽我們胡話。小心肚子裏的寶貝啊!”
被尼古拉斯的一番話弄得情緒明顯的激動了起來,哈墨口不擇言之下。竟然不知不覺被尼古拉斯給帶了進去,直到最後一句時發才現自己剛剛到底都說了一些什麼。趕緊轉過臉向着牀頭邊的妻子解釋。
不過。當哈墨看到牀頭邊妻子那已經開始凝聚起烏雲的臉色時。哈墨終於察覺到了自己被眼前的這個傢伙耍了。
因爲,他透過了尼古拉斯的肩頭,看到尼古拉斯身後那坐在坐椅裏,臉帶一絲邪意微笑,連一絲不快也沒有的葉飄。正在用一種憐憫而又無奈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到這麼明顯的表情提示,如果當元帥當了幾年的哈墨還看不出來尼古拉斯剛剛根本就是在要自己的話,那哈墨也就不用再混了,直接降級卻當小兵好了。
“***,你這傢伙,幾年時間不見,一見面便又來耍我,好歹你也是當過教皇的人哎,怎麼性格還是這樣。我告訴你,我可是就要當父親的人了,今後可沒有時間陪你玩這種遊戲。不過,你剛剛所說的教父麼。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就免強答應你好了,也好撫慰一下你這顆剛剛受傷不久的心。怎麼樣,做爲老朋友,我夠意思吧。不過,教父可也不是白當的,等孩子出生,你這個教父總得送孩子點小禮物吧,像什麼神器聖器之類的物件,給個十件八件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太大方給得太多啊。那樣會龐壞孩子的。”
一把將尼古拉斯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拍掉,哈墨眼神裏閃着戲德的光芒,竟是毫不喫誇的直接向着尼古拉斯發動了語言上的攻勢,拋出了一個讓對面尼古拉斯十分愕然的要求。
當然,哈墨的這番做法也全然是耍花槍似的玩笑,知道了好友之前是大陸上最強大勢力火焰教庭的教皇,哈墨自然希望能從這傢伙的身上搞到一些有用的寶物,什麼神器之類的寶物哈墨不敢奢望,不過像聖器一類的東西,哈墨還是很想從眼前這傢伙的身上詐出幾件來的。
說句實話。哈墨就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老朋友。在這樣的大帽子扣下來之後,就連一件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沒有。
而讓哈墨接下來失望加無語的是,在自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出了這句條件和要求之後。自己眼前的尼古拉斯竟然一臉苦澀笑容的轉過了頭,將目光望向了身後坐在椅子裏一直微笑着充當看客的葉飄,公心,語與頗爲鬱悶的對着葉飄說道!”阿瑞納斯。你看。心攢墮傢伙孩子都還沒有生出來,就已經開始在找我這個未來的教父要東西了。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像我這種權力幾乎快被架空的教皇,又怎麼會握有什麼太珍貴的寶物,能從那裏脫離出來已經算是很幸運了。所以,阿瑞納斯,你是不是先借我個神器之類的東西讓我應付一下眼前這個市恰的傢伙。我想,你總不會就這樣坐在這裏看我出醜吧
“呃”
笑容瞬間凝固。葉飄實在沒有想到尼古拉斯這傢伙竟然會最後直接把手伸向自己,向着自己要寶物。
無奈。好歹對方向着自己好不容易張了一回口,而且又是在梅麗爾有了好消息的情況之下,所以。葉飄只能當了這個冤大頭,直接從成神之後就一直擁有着的私人空間裏拿出了一條晶美的項鍊。然後一臉肉疼的將項鍊拋向了尼古拉斯,這才狠狠的從嘴裏擠出了一句話。
“便真你了,這條項鍊是我原本打算回去之後送給我家那位小公主的,既然梅麗爾有了好消息。就轉借你的手送給梅麗爾肚子裏的那個小傢伙吧。有了這條項鍊。佩戴者可以免疲神階之下的任何攻擊。不過卻不能用它來傷知,包括半神在內”。
狠狠的剜了一眼接住了項鍊。正一臉“淫蕩,笑容的尼古拉斯,葉飄在簡單的解釋了這條項的功能之後想了想,然後又在這原本已經算是結束的話尾加上了這最後的半句話。
而正是這後加的半句話,卻讓包括尼古拉斯在內的其他三人,直接不約而同的驚呆在了當場,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正在滿心不爽的葉飄。
甚至,就連虛空中原本很隱晦的某處。都產生了一絲能讓人清楚感覺出來的強烈波動。
“能免疫神階以下的任何傷害?這”這根本就是一件神器啊!”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梅麗爾在哈墨與尼古拉斯這兩個傢伙還在發呆的工夫,直接驚呼了起來。她無法想像,像這樣一件逆天的寶物,對面的葉飄怎麼可能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拿出來送給自己。
難道,他不知道這件神器的真正價值嗎?
還是,這件東西根本就沒有他所說的那樣強大!
能免疫聖階力量的寶物自己都從未見過了,更況是這種連半神級力量都能免疲的逆天寶物。
然而,就在梅麗爾幾人還在陷入極端的震驚中時,對面的葉飄喃喃吐出的一番話,卻讓在場的三人驚得幾乎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因爲葉飄竟然這樣說。
“神器麼!好吧。這件東西雖然製做的不太完美,同時也擁有着不能攻擊的嚴重缺限,不過,總得算起來也還勉強可以算做一件神器了。唉,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大不了回去之後有時間再做一個更好的,不然的話。我家那個小公主可就要拔我的頭安了
“你說什麼?這東西是你自己做的?這怎麼可能!像這種逆天的東西,除了神靈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出來,,神器,神靈,制”難,,難道,”
“好吧,哈墨,我想你猜對了,就像你剛剛所說的,真正的神器只有神靈才能做出來,那麼,好吧,我現在不得不坦白的告訴你,現在坐在你對面的那個剛剛送出了這件東西的傢伙,本身就是一個神靈。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
聳着肩膀,尼古拉斯經過了最初的震驚第一個在三個人之中平靜了下來,然後一臉玩味的看着對面兩個喫驚到幾乎喘不過氣來的老朋友,露出了一個讓對面的哈墨很想一拳打扁他鼻子的微笑。
。神麼!神麼!!阿瑞納斯竟然已經是神了麼!!!天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這一場帳不是贏定了。還用得着在乎有沒有帶來援兵麼?你現在是神,是神啊!別說你親自出手,就算是把你剛剛拿出來的這件東西拿出去,恐怕就能擺平教庭了,還擔心件麼?”
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墨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狂熱。看着對面葉坐椅裏葉飄的眼神也是閃閃發光,就好像一個剛出獄的強*奸犯,看到了一個清淳的小妞一樣。
不過,在哈墨的激動和興奮過後,眼前的尼古拉斯卻又給自己頭頂上狠狠的澆了一桶冰水,讓哈墨臉上的大笑表情瞬間就消息的無影無蹤。
因爲他說,
“阿瑞納斯現在是神靈不錯。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教庭裏那個取代了我位置的傢伙,也是一個神靈。而且他手下的半神強者的數量,也是我們的幾倍。所以,哈墨老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阿瑞納斯的話去做吧,我可以保證,接下來的時間,絕對會是最難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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