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南一愣,然後奇道:“這是紫外線?”
“嚴格來說,是正常日照紫外線含量的十倍。”龔倩不以爲意道:“上次你不是說我拖你後腿嗎?我思來想去,不就是我拿靈體類的東西沒辦法嘛。所以我讓美國總公司的武器開發室研究怎麼把紫外線和武器結合起來,現在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果。”
“除了這紫外線光槍外,還有用超合金製造,其中裝嵌紫外線光槽的匕首。”龔倩又拎出一顆如同手雷般的玩意:“威力最大莫過這枚光雷,可以延時使用,放射的紫外線強度達到正常量的百倍。哼,就算面對一個連的靈體,本小姐也教它們有來無回。”
安澤南爲之無言,半晌方道:“大姐,你還是地球人嗎”
“噢呵呵呵呵呵,這些都只是初步研究結果,往後我還打算用紫外線加農炮、火箭炮、中子彈”
特事處的辦公大院裏響起女王殿下囂張的笑聲,把樹上葉間的蟬鳴之音都給蓋過。
這個夏天,會很熾熱!
日期:2011-6-1611:16:00
第二卷我說的是謊話
第一章胸器和海
“酷暑難耐,你還在爲不知道去哪裏渡假而心煩嗎?來南椰島吧,我們有最優質的服務,原生態的資源。這個夏天,還有哪比得上在這有小夏威夷之稱的海島渡假這麼愜意。來,我等你哦”
淮南市香舍大道的街心大屏幕上,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眼神迷離,和背後藍天和大海構成一副引人遐思的畫面。
“女人、胸器、海.”陳達和林子雨齊聲嘆道:“那纔是真正的人生啊。”
安澤南頭痛地看着這兩個傢伙正大流口水作豬哥狀,他一把將兩人拉走:“也不嫌丟人,你們的人生不在女人和海上,而在咖啡廳裏。快走吧,遲到了老闆娘會嚎死我們。”
學校已經放暑假,大部分的學生都回家了,但也有像安澤南三人般留在市裏打暑假工。最近特事處沒什麼動靜,安澤南倒不用天天去報道,於是和這兩個小子在香舍大道一家咖啡廳裏打工。
“你安哥又怎麼知道我們的痛苦。”陳達苦着臉說。
林子雨在旁邊興風作浪:“就是,哇噻。你那頂頭上司就是超級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按我說,安哥你應該把她給泡了,到時兄弟就跟着你喫香的喝辣的。”
安澤南一臉黑線,踹了林子雨一屁股。別開玩笑了,龔大小姐可不是他這種草根能夠泡得起,再說那傢伙是女人+暴龍的集合體,他安澤南傷不起。
俗話說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道鬼。這回說曹操,曹操就到。
三人剛走到打工的咖啡廳店前,和龔倩性格一樣囂張的紅色凱迪拉克就停靠了下來。龔大小姐穿着緊身便服,毫不吝嗇地向路人展露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戴着bolon的太陽眼鏡,女王朝安澤南努嘴道:“上車。”
安澤南看着她那敞蓬座駕後堆着大包小包,疑惑道:“去哪?”
“南椰島。”拿下眼鏡,龔倩不以爲意道:“反正最近橫豎沒事,特事處放假一禮拜,就隨便找個地方渡假好了。我已經順便幫你報了名,還不快上來。”
“我又沒說要去。”安澤南傷腦筋地說,這女人怎麼這麼擅長亂作主張。
“你是我的家臣,當然我去哪你得去哪。”龔倩的口氣不容置疑。
“不要隨便給我的身份亂下定義。”安澤南爲難地看了看咖啡廳:“再說我現在打工呢,沒空奉陪。”
龔倩豎起三根手指:“我給你三倍薪酬。”
出錢讓自己渡假,天底下哪找得到這種好事,安澤南斷然道:“聽你的,老闆。”
龔倩笑了:“不過有條件,你得負責搬行李。”
果然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安澤南想道。不過這活怎麼也比在咖啡廳打工輕鬆,於是在陳達兩人一片“沒義氣”的罵聲裏,安澤南淡然自若地坐上了副駕駛位。龔倩油門一踩,跑車揚長而去。
日期:2011-6-1611:19:00
“南椰島,以前是個以漁業爲主的海島。直到三年前被開發商相中,並大力開發才成爲現在的渡假島嶼。島上海產資源豐富,再上島上亞熱帶的自然環境,所以又有小夏威夷之稱”
在前往南椰島的輪船上,安澤南洋洋自得道。龔倩很奇怪他從哪裏知道這些,他笑而不答。其實這些東西卻是剛纔和導遊的閒聊裏得知罷了。
南椰島的渡假團每週六出發,下週五返回。爲時一個星期,在這七天的時間裏,你可以在小島上享受五星級渡假村的服務,再加上天然的亞熱帶風光,讓南椰島在這幾年名聲在外,成爲國內最知名的渡假場所之一。
渡假旅行團每期人數都控制在十人左右,團費自然不菲,且一票難求。如果不是龔倩這種大有身份背景的人,有時就算有錢你也報不了名,就算報了名也不知道排到猴年馬月。安澤南現在能夠坐在南椰號這艘輪船上,一享貴族式的待遇,也是託了龔倩的福。
“南椰島雖是漁島,本身面積不大,島上的居民也只有幾十戶。就算是這樣,開發商也不會那麼容易拿下該島的經營權。但南椰島的開發卻充滿了突然性,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安澤南和龔倩正在甲板上,打着太陽傘聽着潮聲鳥鳴。冷不防,一個陰柔好聽的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
白色碎花的連衣裙下,一雙赤足映入安澤南眼簾。他往上看,看到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瓜子臉、柳葉眉,一雙大眼睛彷彿總藏着讓人看不清的水霧,迷離得彷彿夜間出沒的精靈。
她悄然無聲地坐在安澤南旁邊的沙灘椅上,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掠過她刀削般的雙肩,把她的小半邊臉遮住。少女的手上抱着一個奇怪的布偶,小女娃的臉,兔子的身體,顯得那麼的怪異。
安澤南記起來,在上船時導遊有讓大家互相介紹過。這少女的名字只有一字,叫萼。雖然年輕,卻是出色的布偶師。
名叫萼的少女不等安澤南兩人回答,她的目光投向遼闊的海面,凝望着海的彼方淡淡道:“開發商之所以那麼順利拿到南椰島的經營權,是因爲三年前島上突然發生了嚴重火災,同時因爲某些怪聞,致使南椰島的居民爭先恐後地搬走,要不然南椰島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渡假村。”
“怪聞?”安澤南來了興致,問道:“萼小姐可否說清楚些。”
萼低下頭,迷離的雙眼看着安澤南。她把頭湊了過來,讓安澤南聞到淡淡的幽香。
“這個,我也不知道哦。”她輕輕一笑,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怪人。”龔倩搖頭道,然後從沙灘椅上彈起:“我去拿杯飲料。”
安澤南躺了回去,旁邊的萼像雕像般呆坐不動,少女的眼睛看着大海,心思卻不知道飛到了何方。
後面突然傳來龔倩和某個男人的爭吵聲,安澤南迴頭看,卻不急着去幫忙。龔大小姐拿靈體沒辦法,但如果對手是人類的話,等閒不被她放在眼中,安澤南倒不擔心她會被欺負。通常來說,她不去欺負別人就算對方祖先庇佑了。
和龔倩爭取的是人上又壯又黑的男子,安澤南記得他叫洪志鵬,是某地產公司的老闆,儼然一個暴發戶的樣子。此人看上去財大氣粗,但和龔大小姐比身家恐怕段數還不夠,況且龔倩那把利嘴連諷帶譏的,很快那暴發戶就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