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足有五米多高的深坑下,竟出現了巨大的青石門!
司聖的那些手下只是掉在了土坑當中,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
葉秋震驚過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這就是司聖要找的地方了,還真特麼讓他找到了!
司聖狂喜,對着所有人說休息片刻,準備好需要準備的東西,因爲他們要真正的下墓了!
葉秋在這段時間中,除了準備東西,就是不停的在叮囑謝之兮,讓她到了裏面後,一定要時刻跟着自己,千萬不要走丟,謝之兮也知道此行的重要性,他們算是趕鴨子上架,到了這個地步,謝之兮只能冒險跟隨進去。
“都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要準備進去了!”胡惱衝着衆人大喊,墓塋等人都高聲回覆,葉秋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認真的點點頭。
而此時,那個巨大的青石門,已經被司聖的手下撬開,不是不想用炸藥,而是怕動靜鬧得太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衆人當中下過墓的,只有胡惱這個不正經的考古學家,剩下的就是墓塋等人,至於葉秋,他從青石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就變得異常沉默。
老三是墓塋的手下,他們六人從來沒有說出自己真實的姓名,出來墓塋還知道名字,其餘的只聽墓塋叫他們老幾,從老二到老六,老五掉沼澤中死了,還剩下老二、老三、老四和老六。
老三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方塊狀電子儀器,走進墓口,伸手去測試什麼。
完事後,轉身對墓塋說道:“老大,裏面應該是有通風口,是有氧氣的。”
“很好,這樣省不少事。”墓塋聲音清冷的說道。
葉秋明白,對方是在用儀器探測墓中有沒有氧氣,畢竟有的古墓修建的連個通風口都沒有,造成裏面沒有一絲氧氣,人進去,直接死的份。
司聖此刻已經不再是一種狂喜的狀態,想必他也知道,裏面會很兇險,表情恢復了以往的謹慎與沉穩。
葉秋看在眼裏,心裏冷笑,一個養尊處優的大老闆,非要奢求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古墓裏危險的東西很多,光是讓人防不勝防的機關,就不知道能不能通過,進到裏面,一切可只能自求多福。
葉秋對林蕭不着痕跡的點點頭,對方會意,走到謝之兮的身邊,至於菱紗,她始終保持和葉秋近則零距離,遠則三米的距離,顯然,要是發生點什麼,都能第一時間保護葉秋。
雖然葉秋自己覺得這種被女人保護的感覺很操蛋,但是現在顯然是非常時期,管它什麼丟人不丟人,能活下來纔是要緊的。
葉秋等人悉數走進古墓,因爲乍一進去,適應不了裏面的黑暗,一時衆人都閉着眼睛想適應下。
卻不想,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轟響聲在衆人身後傳來,衆人驚懼的回神望去,就見青石門不知怎麼,竟自己關上了!
“臥槽!怎麼回事?這門怎麼突然自己關上了?”
“尼瑪!推不開!我們難道要困死在這裏不成?”
“快看!這是什麼!”
只見司聖的一個手下蹲下身,撿起一綹毛髮。
葉秋闊步上前將東西放在自己手上,用手電筒一照,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因爲這個東西不是別的,而是火狐身上的毛髮!
葉秋冷着臉看向墓塋身後的私人,寒聲問道:“說,你們四個是不是沒有將金幣扔掉!”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葉秋心裏清楚,他們要是將金幣都扔了,火狐不會找回來,更不會害的他們沒有了退路!
也不知道火狐怎麼做到的,竟催動了斷龍石,現在好了,這條出口是徹底的廢了。
也因此,葉秋臉色極爲難看的看着墓塋身後的四人,要是他們不招惹火狐,怎麼會讓那小畜生記仇,害了他們所有人。
“葉秋!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在對我的手下產生質疑,我就不會這麼客氣的和你說話!”墓塋面無表情的看着葉秋,臉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異常的可怖。
但是葉秋不懼,他大步上前,將手中的東西拿給墓塋看,當墓塋看清是什麼東西後,臉色頓時像喫了死蒼蠅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回身對着身後的手下就是一頓凌厲的耳光,乾淨利落,聲音清脆。
啪啪啪啪!
“說!你們誰沒有將金幣扔掉!”墓塋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丟人,自己對手下信任無比,他們卻分分鐘折了自己的面子,這讓她怎麼能不生氣!
四人被墓塋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懵逼了,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老四的脾氣本就暴躁,當即就炸毛了,蠻橫的說道:“老大!你怎麼能不信兄弟們?我們真把金幣都扔掉了!”
墓塋知道老四,雖然有時比較衝動,但是絕對不會說謊,他要是真有什麼隱瞞的,就算把自己憋死,也不會吭聲,可一旦開口說話,那就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墓塋知道事情有些不對的地方,隨即將目光轉向司聖的那幫手下,聲音陰冷,像是夾雜着刺骨的寒風。
“說,你們誰又偷着將金幣撿起來了?”
司聖手下被墓塋的話刺激到了,紛紛大聲的說自己纔不會這樣做。
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像是什麼金屬的東西掉在地上,衆人循聲望去,數十道燈光照在地上,只見一枚黃燦燦的金幣安靜的躺在那裏,像是在嘲笑衆人。
接着,衆人在將目光轉向司聖,對方此刻一臉懵逼的看着地上的金幣,而他左手掏兜的動作在尷尬的停在半空中,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極爲複雜。
像是飽含着不可置信,狐疑,還有鬱悶。
不可置信的當然是司聖的那些手下,狐疑的則是墓塋等人,他們覺得司聖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最後一道鬱悶的目光,則是葉秋表現出來的,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明顯,他們都着了那個狐狸的道了!
“我說我不知道金幣爲什麼會在我兜裏,你們信嗎?”司聖道。(未完待續)